第七百章 荒!我頂你個肺啊!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86·2026/3/27

荒天帝演法,他化自在大法! 他將此法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止在化輪迴路,更是要化——三世銅棺! 荒是有這個資本的。 因為,他曾近距離接觸此棺無數年,三口棺無論是哪口棺,都留下了他無比清晰的痕跡。 他將最外層的棺槨流放於九天十地漫漫歲月,在中層棺槨裡刻寫自己的帝文,更是帶著小棺作為舟筏登臨上蒼。 他的氣息,可以說早已將三世銅棺給醃入味了。 更何況,荒的這張面容,能夠與那位三世銅棺的主人不能說相差無幾,只能說是一模一樣……這背後少不了三世銅棺潛移默化的影響。 某種意義上,它們互相成就,同路而行!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他化」? 只是在過去,荒並沒有這個方面的意識——能讓他動用他化自在大法的,都是世間蓋世高手,是詭異的仙帝,是高原的始祖。 打架呢,需要正經點……「他化」一口棺材出來,是要把敵人笑死,然後繼承他們的原初物質嗎? 但在今天,荒遇上了恐怖的敵人,走正經的尋常路,根本無力戰勝。 這時,他聰明的智商佔領了高地,想到了許許多多,某位魔祖的音容笑貌浮現腦海,這位魔祖走過的路,做過的事,拉他入夥要苦的某某某…… 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為什麼這位魔祖那麼執著的「苦」某某某?那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荒雖然不知道全部的答案,可卻瞭解個大概,明白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葉凡是因為犯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忌諱——擅自開掛,你葉某已有取苦之道! 再苦一苦葉凡,罵名邪祖來背! 而這些的根源,盡皆在於三世銅棺,在於一份命運的饋贈,背後早已寫好了價碼,改頭換面。 憶起這些,有那麼一瞬間的觸動,讓荒感覺自己似乎悟道了,在絕境之中,竟彷彿看到一點生機的光,希望的光! 於是,荒在他化,他化三世銅棺! 甚至,他所想要化的不止是三世銅棺,而是鍛造這位三世銅棺的存在! 可惜,荒沒見過,更沒接觸過,化不得。 否則,他多少得給長恆古帝一點小小的震撼。 ——我死了,但你也別想好過,我用死前最後的力量給你造一個「大爹」出來,教你做人! 儘管如此,荒放手一搏,一手化三世銅棺,一手化自身本源。 這是他從葉凡那裡得到的靈感。 葉凡,曾經面容與他一般無二,源自三世銅棺的潛移默化。 只是後來,葉凡捱了一位天尊的絕世殺劍,解脫輪迴,幾乎斬掉了他那一世身,這是大劫難,對葉凡來說也是大機緣,讓他從改頭換面的情況中掙脫,恢復了本來面貌。 面貌……本源! 荒盡情演法,他的血是白流的嗎? 那血中,有他絲絲縷縷的本源,是被三世銅棺影響、改造的結果,如今徹底燃燒,與輪迴路交織,化作符文,更要與荒最終所化的三世銅棺共鳴! 轟! 世外之地,時光海中,此刻大崩潰,若亙古歲月決堤,一口小小的青銅棺槨顯化、衝出,撕裂時空。 它以莫名的青銅材料鍛造而成,古樸滄桑。 這是三世銅棺中最小的那口棺,在這裡為荒演化而成! 它轟鳴著,激盪歲月塵埃,諸世間莫名揚起煙塵,一切都朦朧了。 大道漣漪無數,盪漾不止,席捲向長恆。 不過,這尊古老的霸主如定海神針一般,他立在 那裡,便定住了所有的波瀾。 此刻,這尊霸主的臉色鄭重了,嚴肅了,「他化三世銅棺?」 他略微停頓,「真正的棺仍在世間,雖然不錯,但對我們這個層次來說都已經無法發揮決定作用……何況是你這口偽棺?」 「你要以此來對抗我,豈非徒勞?」 「真正的三世銅棺,只屬於那位銅棺主,也只有在他的手裡,三世銅棺才有意義。」荒的身上燃燒著熊熊火光,灼燒了他的本源,像是在進行最殘酷、最暴烈的提純,在烈火中焚出真金! 「我不是他,世間也無人是他,三世銅棺自然蒙塵。」 「可我也需要有棺,有屬於我自己的三世銅棺。」 「我在這裡落幕,以此棺葬下我一生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 火光烈烈,將荒籠罩在其中,讓他的存在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他的血肉被焚燒,那一滴滴血液,那一寸寸骨髓,都在這火光中化作了彷彿塵埃般的物質……骨灰! 骨灰,漫天飛揚,像是跨越了古今諸世,在歷史的天空中飄揚。 但最終,骨灰落下了,與此同時那被他化而出的小小青銅棺絲滑開啟,將之容納進其中,再絲滑的閉合。 當棺蓋合攏的那一瞬間,這口小小的青銅棺變了,雖然只是被他化而出,是一門法的造物,但這一刻卻噴薄出恐怖的威勢,將萬古長天都壓迫的哀鳴,要毀滅、炸開! 「長恆,你開闢了"祭死"的道路,在祭道的領域中繼續高歌猛進,我所不能及。」 「那我就賭上一切,獻上我的生命,走出一條"祭生"之路!」 模糊的只剩下一道意念、一道元神的荒在長嘯,「三世銅棺葬吾身,祭生路上嘆輪迴!」 轟隆! 至高的法則在沸騰,他化自在大法的餘波驚悸上蒼諸世。 在荒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中,又有兩口青銅棺出現了,一口比一口巨大。 只是瞬間,最小的青銅棺就墜入稍大的棺材中,而後繼續套娃,直到三棺相疊,真正成為三重棺! 每疊一重棺,那棺槨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就強上數分,荒天帝的元神則隨之黯淡三分,到最後三棺合一時,其威其勢震動了萬古諸天,讓輪迴路劇震,而荒天帝的元神也近乎消散了,模模糊糊,似乎只是一道徘徊不散的意念。 可就是這如此模糊的意念,卻湧動著讓始祖都要顫慄、情不自禁跪伏下去的力量,讓長恆都要正視。 「"祭生"嗎?」 長恆的目光明亮的嚇人,他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沒有選擇出手打斷,而是等待荒將自己的道路貫徹,變到最強。 「我"祭死",你"祭生"……真是有趣啊。」 「但是,你是一顆種子,期待的是新生,是破開黑暗的土壤,長成全新的生命……祭掉了生,與你的道路背道而馳。」 「的確,這讓你的戰力更加強大,大乘山王佛普渡眾生,都未必能勝過你,可你終究還未能跨過那道天塹。」 「你的"祭生"……不完整。」 長恆評價。 「我知道,我都知道。」 荒模糊的都不成形體的意念幽幽嘆息,就令古今諸世都要崩塌了,是恐怖到極致的戰力。 但是,恐怖的也只是戰力,是毀滅的力量。 真正凌駕在祭道之上的生靈,應該擁有的不止是毀滅,更是創造。 祂們能一念毀滅所有,亦能一念之間重現一 切! 祂們能破壞規則,毀滅概念;亦能彈指間創造秩序,再現世間! 「不走到魂飛魄散的地步,徹底永寂,葬下這一世,又如何能算是徹底的"祭生"?」荒天帝說道,「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後生。」 「不過,長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荒笑道,「這世間,有輪迴啊!」 「輪迴,轉動了生死!」 「今生死,換來來世生!」 「我自行開闢輪迴路,現在給我自己走一走後門,你說,這不過分吧!」 荒的話音若驚雷,震撼人們的魂魄,讓諸世間的強者一個個瞠目結舌,口乾舌燥,不能言語。 輪迴? 後門? 輪迴轉動生死,所以這「祭生」……似乎真的可行?! 偷渡輪回,直取超脫! 「荒,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墮落了。」屠夫瞪大了眼,於上蒼天地中驚呼,「好的不學,學壞的……你要莽啊!莽出一條路來啊!」 他很痛心,眼睜睜看著發育起來的一尊蓋世天帝,當年多赤誠坦率的一個孩子啊,如今竟然在暢所欲言走後門?! 隨著荒的話音,那縱橫交織在諸天諸世中如蛛網一般的輪迴路在閃耀,璀璨無比,屬於輪迴的秩序、規則,這一刻都在沸騰,冥冥中有大霧在擴散,席捲亙古時空。 「在破敗中崛起!」 「在寂滅中復甦!」 「在輪迴中超脫!」 荒模糊的意念開口,聲音震動古今,傳至未來,撕裂世間。 他化而出的三世銅棺,猛烈而不可阻擋的衝擊,向著輪迴衝刺!衝刺! 正常來說,仙帝以上就不入輪迴了,他們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哪怕他們的前身前世,也曾經在輪迴中打過滾,不知道多少世修來的福報,才有了今生得天獨厚的逆天氣運,一路修行,成為仙帝之上的強者。 可一旦成為高貴的路盡級生命體,輪迴這小廟就容不下他們這樣的大佛了,而這些大佛也不願意屈就。 ——沒有成為仙帝前,死亡之後我要去輪迴中投胎轉世,碰運氣下輩子投個好胎;成為仙帝之後,死了我還要去輪迴投胎碰運氣……那我這仙帝不是白成了嗎?! 輪迴? 狗都不入! 但是在這裡,一尊祭道天帝,竟然在重踏輪迴路! 「從輪迴中來,到輪迴中去……」 恍惚間,輪迴路上有一聲嘆息,像是荒在輕語,又彷彿是萬古歲月前的恐怖存在唸誦的魔咒,迴響到了今朝。 「轟隆!」 時光顫慄,大霧席捲,一切都如夢似幻,隨著荒主動墜入輪迴,完成他的「祭生」儀式,模模糊糊中,是一道超脫的光芒在編織、塑造,將要成型! 長恆徹底動容了,他輕喝出聲,「好!好一個荒!」 「置之死地而後生?」 「厲害!」 「我若再不出手,真就叫你逆天了!」 「可惜,你這樣的"祭生"還是有些取巧了,本意是不想死的……若是你真正決心捨棄一切,放下所有,只有一道執念維繫,你或許能攀升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長恆嘆息。 「我終究是放不下……」 輪迴中,荒惆悵輕語。 捨棄一切?放下所有? 他又不是什麼天煞孤星! 若沒有詭異不祥的威脅,他老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誰特麼會選擇玩 命啊?! 再說了。 不取巧,拿自己的性命去賭,贏了還好,賭輸了怎麼辦? 若不是十死無生的絕境,左右都是全家火葬場,哪裡能有那份決心! 賭不起啊! 「不過,這也足夠了……」 荒的話音變得威嚴,他像是開啟了怎樣的蛻變,在猛烈且不可阻擋的晉升到更高的層次,雖然那不算是天翻地覆的徹底質變,但也將要染上一層不可思議的光芒! 「輪迴盡頭誰為峰?一見荒帝道成空!」 一尊紅毛覆體的身影遠遠眺望著此地,見證此情此景,不由感嘆。 在他身上,有濃烈的始祖氣息洶湧,配合那一身紅毛,這正是如今高原厄土上碩果僅存的始祖——紅毛二祖! 曾經的紅毛仙帝,如今的紅毛二祖,他竟然來了。 也是。 這一戰,天翻地覆,古今諸世都要崩毀了,短暫時間內,什麼遮蔽都被打穿,獨斷萬古都不行。 畢竟,那獨斷萬古的主人自身都一度陷入絕境,處在大逆風中,哪裡還能分心他顧? 不過,紅毛二祖敢來到這裡,也是一種勇氣。 在這裡,神仙打架,任何一尊存在想要將他永寂,都不算太困難的事情。 到如今,水平差勁的祭道……對,說的就是始祖,已經快要死絕了! 但紅毛二祖還是來了。 他有一顆求道的心,剛成始祖,還沒有對未來絕望,如何能忽視這世間最巔峰的對決? 而那對決,也讓他感到震撼,感覺此行不虛。 於是,他開口了,感慨無比,對荒大讚特贊。 哪怕立場不同,紅毛二祖卻也為荒在祭道領域的突破感嘆讚揚。 輪迴盡頭誰為峰?一見荒帝道成空! 這般話語,讓一位背對眾生的大高手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臂,嘀咕著,「聽著這話,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下一刻,這份預感成真了! 一聲叫罵,竟突兀的從輪迴深處傳出! 「荒!」 「我***啊!」 免費閱讀.

荒天帝演法,他化自在大法!

他將此法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止在化輪迴路,更是要化——三世銅棺!

荒是有這個資本的。

因為,他曾近距離接觸此棺無數年,三口棺無論是哪口棺,都留下了他無比清晰的痕跡。

他將最外層的棺槨流放於九天十地漫漫歲月,在中層棺槨裡刻寫自己的帝文,更是帶著小棺作為舟筏登臨上蒼。

他的氣息,可以說早已將三世銅棺給醃入味了。

更何況,荒的這張面容,能夠與那位三世銅棺的主人不能說相差無幾,只能說是一模一樣……這背後少不了三世銅棺潛移默化的影響。

某種意義上,它們互相成就,同路而行!

既然如此,為何不能「他化」?

只是在過去,荒並沒有這個方面的意識——能讓他動用他化自在大法的,都是世間蓋世高手,是詭異的仙帝,是高原的始祖。

打架呢,需要正經點……「他化」一口棺材出來,是要把敵人笑死,然後繼承他們的原初物質嗎?

但在今天,荒遇上了恐怖的敵人,走正經的尋常路,根本無力戰勝。

這時,他聰明的智商佔領了高地,想到了許許多多,某位魔祖的音容笑貌浮現腦海,這位魔祖走過的路,做過的事,拉他入夥要苦的某某某……

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為什麼這位魔祖那麼執著的「苦」某某某?那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荒雖然不知道全部的答案,可卻瞭解個大概,明白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葉凡是因為犯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忌諱——擅自開掛,你葉某已有取苦之道!

再苦一苦葉凡,罵名邪祖來背!

而這些的根源,盡皆在於三世銅棺,在於一份命運的饋贈,背後早已寫好了價碼,改頭換面。

憶起這些,有那麼一瞬間的觸動,讓荒感覺自己似乎悟道了,在絕境之中,竟彷彿看到一點生機的光,希望的光!

於是,荒在他化,他化三世銅棺!

甚至,他所想要化的不止是三世銅棺,而是鍛造這位三世銅棺的存在!

可惜,荒沒見過,更沒接觸過,化不得。

否則,他多少得給長恆古帝一點小小的震撼。

——我死了,但你也別想好過,我用死前最後的力量給你造一個「大爹」出來,教你做人!

儘管如此,荒放手一搏,一手化三世銅棺,一手化自身本源。

這是他從葉凡那裡得到的靈感。

葉凡,曾經面容與他一般無二,源自三世銅棺的潛移默化。

只是後來,葉凡捱了一位天尊的絕世殺劍,解脫輪迴,幾乎斬掉了他那一世身,這是大劫難,對葉凡來說也是大機緣,讓他從改頭換面的情況中掙脫,恢復了本來面貌。

面貌……本源!

荒盡情演法,他的血是白流的嗎?

那血中,有他絲絲縷縷的本源,是被三世銅棺影響、改造的結果,如今徹底燃燒,與輪迴路交織,化作符文,更要與荒最終所化的三世銅棺共鳴!

轟!

世外之地,時光海中,此刻大崩潰,若亙古歲月決堤,一口小小的青銅棺槨顯化、衝出,撕裂時空。

它以莫名的青銅材料鍛造而成,古樸滄桑。

這是三世銅棺中最小的那口棺,在這裡為荒演化而成!

它轟鳴著,激盪歲月塵埃,諸世間莫名揚起煙塵,一切都朦朧了。

大道漣漪無數,盪漾不止,席捲向長恆。

不過,這尊古老的霸主如定海神針一般,他立在

那裡,便定住了所有的波瀾。

此刻,這尊霸主的臉色鄭重了,嚴肅了,「他化三世銅棺?」

他略微停頓,「真正的棺仍在世間,雖然不錯,但對我們這個層次來說都已經無法發揮決定作用……何況是你這口偽棺?」

「你要以此來對抗我,豈非徒勞?」

「真正的三世銅棺,只屬於那位銅棺主,也只有在他的手裡,三世銅棺才有意義。」荒的身上燃燒著熊熊火光,灼燒了他的本源,像是在進行最殘酷、最暴烈的提純,在烈火中焚出真金!

「我不是他,世間也無人是他,三世銅棺自然蒙塵。」

「可我也需要有棺,有屬於我自己的三世銅棺。」

「我在這裡落幕,以此棺葬下我一生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

火光烈烈,將荒籠罩在其中,讓他的存在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他的血肉被焚燒,那一滴滴血液,那一寸寸骨髓,都在這火光中化作了彷彿塵埃般的物質……骨灰!

骨灰,漫天飛揚,像是跨越了古今諸世,在歷史的天空中飄揚。

但最終,骨灰落下了,與此同時那被他化而出的小小青銅棺絲滑開啟,將之容納進其中,再絲滑的閉合。

當棺蓋合攏的那一瞬間,這口小小的青銅棺變了,雖然只是被他化而出,是一門法的造物,但這一刻卻噴薄出恐怖的威勢,將萬古長天都壓迫的哀鳴,要毀滅、炸開!

「長恆,你開闢了"祭死"的道路,在祭道的領域中繼續高歌猛進,我所不能及。」

「那我就賭上一切,獻上我的生命,走出一條"祭生"之路!」

模糊的只剩下一道意念、一道元神的荒在長嘯,「三世銅棺葬吾身,祭生路上嘆輪迴!」

轟隆!

至高的法則在沸騰,他化自在大法的餘波驚悸上蒼諸世。

在荒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中,又有兩口青銅棺出現了,一口比一口巨大。

只是瞬間,最小的青銅棺就墜入稍大的棺材中,而後繼續套娃,直到三棺相疊,真正成為三重棺!

每疊一重棺,那棺槨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就強上數分,荒天帝的元神則隨之黯淡三分,到最後三棺合一時,其威其勢震動了萬古諸天,讓輪迴路劇震,而荒天帝的元神也近乎消散了,模模糊糊,似乎只是一道徘徊不散的意念。

可就是這如此模糊的意念,卻湧動著讓始祖都要顫慄、情不自禁跪伏下去的力量,讓長恆都要正視。

「"祭生"嗎?」

長恆的目光明亮的嚇人,他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沒有選擇出手打斷,而是等待荒將自己的道路貫徹,變到最強。

「我"祭死",你"祭生"……真是有趣啊。」

「但是,你是一顆種子,期待的是新生,是破開黑暗的土壤,長成全新的生命……祭掉了生,與你的道路背道而馳。」

「的確,這讓你的戰力更加強大,大乘山王佛普渡眾生,都未必能勝過你,可你終究還未能跨過那道天塹。」

「你的"祭生"……不完整。」

長恆評價。

「我知道,我都知道。」

荒模糊的都不成形體的意念幽幽嘆息,就令古今諸世都要崩塌了,是恐怖到極致的戰力。

但是,恐怖的也只是戰力,是毀滅的力量。

真正凌駕在祭道之上的生靈,應該擁有的不止是毀滅,更是創造。

祂們能一念毀滅所有,亦能一念之間重現一

切!

祂們能破壞規則,毀滅概念;亦能彈指間創造秩序,再現世間!

「不走到魂飛魄散的地步,徹底永寂,葬下這一世,又如何能算是徹底的"祭生"?」荒天帝說道,「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後生。」

「不過,長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荒笑道,「這世間,有輪迴啊!」

「輪迴,轉動了生死!」

「今生死,換來來世生!」

「我自行開闢輪迴路,現在給我自己走一走後門,你說,這不過分吧!」

荒的話音若驚雷,震撼人們的魂魄,讓諸世間的強者一個個瞠目結舌,口乾舌燥,不能言語。

輪迴?

後門?

輪迴轉動生死,所以這「祭生」……似乎真的可行?!

偷渡輪回,直取超脫!

「荒,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墮落了。」屠夫瞪大了眼,於上蒼天地中驚呼,「好的不學,學壞的……你要莽啊!莽出一條路來啊!」

他很痛心,眼睜睜看著發育起來的一尊蓋世天帝,當年多赤誠坦率的一個孩子啊,如今竟然在暢所欲言走後門?!

隨著荒的話音,那縱橫交織在諸天諸世中如蛛網一般的輪迴路在閃耀,璀璨無比,屬於輪迴的秩序、規則,這一刻都在沸騰,冥冥中有大霧在擴散,席捲亙古時空。

「在破敗中崛起!」

「在寂滅中復甦!」

「在輪迴中超脫!」

荒模糊的意念開口,聲音震動古今,傳至未來,撕裂世間。

他化而出的三世銅棺,猛烈而不可阻擋的衝擊,向著輪迴衝刺!衝刺!

正常來說,仙帝以上就不入輪迴了,他們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哪怕他們的前身前世,也曾經在輪迴中打過滾,不知道多少世修來的福報,才有了今生得天獨厚的逆天氣運,一路修行,成為仙帝之上的強者。

可一旦成為高貴的路盡級生命體,輪迴這小廟就容不下他們這樣的大佛了,而這些大佛也不願意屈就。

——沒有成為仙帝前,死亡之後我要去輪迴中投胎轉世,碰運氣下輩子投個好胎;成為仙帝之後,死了我還要去輪迴投胎碰運氣……那我這仙帝不是白成了嗎?!

輪迴?

狗都不入!

但是在這裡,一尊祭道天帝,竟然在重踏輪迴路!

「從輪迴中來,到輪迴中去……」

恍惚間,輪迴路上有一聲嘆息,像是荒在輕語,又彷彿是萬古歲月前的恐怖存在唸誦的魔咒,迴響到了今朝。

「轟隆!」

時光顫慄,大霧席捲,一切都如夢似幻,隨著荒主動墜入輪迴,完成他的「祭生」儀式,模模糊糊中,是一道超脫的光芒在編織、塑造,將要成型!

長恆徹底動容了,他輕喝出聲,「好!好一個荒!」

「置之死地而後生?」

「厲害!」

「我若再不出手,真就叫你逆天了!」

「可惜,你這樣的"祭生"還是有些取巧了,本意是不想死的……若是你真正決心捨棄一切,放下所有,只有一道執念維繫,你或許能攀升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長恆嘆息。

「我終究是放不下……」

輪迴中,荒惆悵輕語。

捨棄一切?放下所有?

他又不是什麼天煞孤星!

若沒有詭異不祥的威脅,他老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了,誰特麼會選擇玩

命啊?!

再說了。

不取巧,拿自己的性命去賭,贏了還好,賭輸了怎麼辦?

若不是十死無生的絕境,左右都是全家火葬場,哪裡能有那份決心!

賭不起啊!

「不過,這也足夠了……」

荒的話音變得威嚴,他像是開啟了怎樣的蛻變,在猛烈且不可阻擋的晉升到更高的層次,雖然那不算是天翻地覆的徹底質變,但也將要染上一層不可思議的光芒!

「輪迴盡頭誰為峰?一見荒帝道成空!」

一尊紅毛覆體的身影遠遠眺望著此地,見證此情此景,不由感嘆。

在他身上,有濃烈的始祖氣息洶湧,配合那一身紅毛,這正是如今高原厄土上碩果僅存的始祖——紅毛二祖!

曾經的紅毛仙帝,如今的紅毛二祖,他竟然來了。

也是。

這一戰,天翻地覆,古今諸世都要崩毀了,短暫時間內,什麼遮蔽都被打穿,獨斷萬古都不行。

畢竟,那獨斷萬古的主人自身都一度陷入絕境,處在大逆風中,哪裡還能分心他顧?

不過,紅毛二祖敢來到這裡,也是一種勇氣。

在這裡,神仙打架,任何一尊存在想要將他永寂,都不算太困難的事情。

到如今,水平差勁的祭道……對,說的就是始祖,已經快要死絕了!

但紅毛二祖還是來了。

他有一顆求道的心,剛成始祖,還沒有對未來絕望,如何能忽視這世間最巔峰的對決?

而那對決,也讓他感到震撼,感覺此行不虛。

於是,他開口了,感慨無比,對荒大讚特贊。

哪怕立場不同,紅毛二祖卻也為荒在祭道領域的突破感嘆讚揚。

輪迴盡頭誰為峰?一見荒帝道成空!

這般話語,讓一位背對眾生的大高手不自然的搓了搓手臂,嘀咕著,「聽著這話,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下一刻,這份預感成真了!

一聲叫罵,竟突兀的從輪迴深處傳出!

「荒!」

「我***啊!」

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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