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紅毛七雄!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131·2026/3/27

原始天帝心中震動。 這些身影,全是仙帝! 當然,以他如今的實力來說,尋常仙帝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了,因為他是大暴龍仙帝巔峰半步祭道大圓滿的大高手。 擊殺一般的仙帝,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連始祖都不是不能叫板——當然,得是正常的始祖——目前來說,似乎沒有哪一位始祖是正常的就是了。 沒有這樣的戰力,怎敢踏上高原,清算詭異? 然而在此刻,逐一出現的這些仙帝……似乎都有問題,有大問題! 儘管他們一個個氣息波動、孱弱,肉眼可見,本源破敗,真靈殘損。 但是……他們長紅毛啊! 這一刻,原始天帝嗅到了一股濃濃的不安氣息。 紅蓮仙帝前車之鑑,就在他面前華麗蛻變,借他的手,似乎是催化劑,讓最微妙的神聖與詭異、光明與黑暗的調和浸染,借鑑了標準的答案,成自身道果。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原始天帝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數次墜入敗亡,躺屍億萬年,才悟出、成就的至高奧義,竟然就這樣被借鑑而去! 這樣的人,一個就夠了……再來幾個?這是把他原始天帝當什麼了?公交車?葉凡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始天帝神色變化,此刻萌生退意,深切的感受到一種難言的不祥。 說好的他才是正義的化身呢? 結果看起來,對面比他還能爆種啊?! 高呼著什麼「親情」啊、「守護」啊、「族人」啊……等等等等,大喊一聲「復活吧,我的前身」,直接就逆天逆世,不知情的還以為這群詭異生靈才代表了愛與正義! 這一刻,原始天帝陷入兩難,他是繼續激戰,還是轉身就走?這是一個大問題! 與此同時,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個人的可怕——「紅毛始祖」——魔帝! 這尊古老的仙帝霸主,竟然將自己的血脈昇華到了如此地步,能平衡詭異物質侵蝕子嗣所賦予的道果,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和諧共存! 這其中,展現了其境界的超然,還有那對原初物質的瞭解之深入,方方面面的透徹,不然絕無可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是"祭棺"嗎?」 原始天帝屏住了呼吸。 只有親身面對魔帝遺留的後手,哪怕只是一點細枝末節,才能清楚的體會到這個人的大恐怖。 管中窺豹,勾勒其身,不得不感嘆其才情、能力了得。 他原始,無數年磕磕絆絆走來,才勉強走通的道路,在魔帝的血脈傳承中,卻已經成為了一條誰都可以走的捷徑! 「一人得道,後人昇天……魔帝將自己"祭棺"的感悟簡化,烙印血脈中,從此之後子子孫孫都被福澤,藉此雙道果並存?」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原始天帝心念電轉,他感覺微妙的不妥,「"祭棺"……是怎麼被研究出來的?」 「這種驚世的道果成就,總不可能是憑空得來的吧?」 「背後得有多少血淚鋪墊?」 原始天帝發現了盲點。 在不開掛、講邏輯的情況下,想要提升境界,總得是要腳踏實地的探索鑽研。 尤其是在祭道的層次,前路一片黑暗,每個人都在摸黑前行,哪裡是那麼容易走的呢? 於是,有玉皇,建天帝葬坑,沉屍諸天帝,獻祭億萬界。 有命運道主,開鑿魂河,奪 取無量魂,不入輪迴。 有大乘山王佛,鼓搗火葬場,焚盡萬古人傑屍。 有道尊,拓路輪迴路,大吃屍口紅利。 更不要說有蟜古帝和長恆古帝這兩位,一個侵蝕上蒼無數年,一個一手策劃了花粉帝一生的悲歡離合,從崛起到落幕! 在這些至強者的腳下,不說累累屍骨也差不多了,都有各自的墊腳石,踩在墊腳石上,才完成了自己的祭道超脫論文,走出一條切實可行的道路。 那麼,魔帝呢? 為了他的「祭棺」,是誰在暗地裡默默無聞的付出,流血流淚? 原始天帝左看右看,卻沒有發現有什麼是能對得上的目標。 直到他注意到自己。 他……不就是這種光明與黑暗互相成就的典型嗎? 當然,他本人對此是不樂意的……但也沒人問他的意見,直接就給安排上了。 先是被侵蝕億萬歲月,孵化黑暗身。 又墜入永寂,無人念想。 最終歸來,卻上了魔祖的賊船,樂呵呵的苦葉。 苦葉還沒有苦出什麼來呢,就有始祖堵門,逼迫他絕境一戰! 在戰鬥中,他身不由己,關鍵時刻,如牽線木偶一般,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光明身與黑暗身並肩作戰,諸天諸世輪迴路符文加身,演繹無上法「他化輪迴」! 原始天帝,屍骸仙帝,一光一暗,同立於世。 他們同源,像是同一根樹幹,卻不同枝,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於萬古紀元前分歧……直到億萬年後,有那麼一座橋樑連通了他們! 那是世間最高深莫測的符文,鐫刻在詭異族群源頭所留下的祭壇、輪迴路中,能淨化黑暗。 死後遺留下骨灰,化作最不祥的原初物質的恐怖存在,生前卻掌握著最神聖的符文,這本就是一種玄妙的共存與轉化。 當這種共存被發揮出來,盡情演繹,原始天帝成了最恰到好處的小白鼠——他從光明墜入黑暗,葬下了前塵,是祭;又在黑暗中以符文點燃終極火焰,重現光明,是焚! 焚是毀滅,卻在黑暗中孕育新生。 祭是悼念,卻奉上了自我的祭品。 兩者交融,驗證了什麼,強大無邊,竟能以仙帝身與始祖爭鋒! 並在最終,最巔峰時,幾乎就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在最決絕的心態中,點燃一切,焚燒所有,要立身在那更高的層次中! 直到被「黑血」始祖斬落。 原始天帝固然倒了血黴,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有關鍵資料出產,只是在那時不知道便宜了誰。 人們只知道,在不久後的未來,一尊「紅毛始祖」——如今確定為魔帝的至強者,在被一群仙帝霸主的圍殺中,猛烈而不可阻擋的極盡昇華,祭棺成功,身披超脫之光! 魔帝的經歷,勵志無比。 曾為無上仙帝霸主,卻不幸罹難,被不祥侵蝕,墜入了黑暗……掙扎中再現,與始祖身疑似達成了某種默契,共存,共生,且取得了主導權。 並最終巔峰一躍,釐清了己身因果,斬斷、斬盡了黑暗不祥的影響,化詭異為資糧,獲取無上成就! 這……這不就是某位原始天帝的豪華升級版嗎?! 只是,這裡面有一點區別,在於原始天帝是被動的走在這條路上,而那位魔帝是主動為之,哪怕墜入黑暗,卻有本事反客為主! 不過,代價是什麼呢? 魔帝笑而不語。 原始天帝則後知後覺。 「小丑竟是我自己?!」 原始天帝的心態有些繃不住了。 情感上,他難以接受這種可能。 他的眸光深邃了,一股血性在心中激盪,讓他無法接受自己此刻避戰逃竄。 當然,他也很難輕鬆離去就是了。 因為,那一個接一個從厄土深處走來的詭異仙帝,竟都在與終極蛻變的紅蓮仙帝共鳴,他們的血脈賁張,本源激盪,彷彿有什麼在因此蘊育、復甦! 這令他們處在一種特殊的狀態中,似乎很弱,又似乎很強,只需要一個刺激,一個引子,就能跨過一道怎樣的關卡,實現一種極致的蛻變! 他們不發一言,卻共同凝結出一種場域,這一刻整片高原厄土上都有鋪天蓋地的符文浮現,在加持這片場域! 場域,困天鎖地,將原始天帝困在中心,如身陷囚籠! 「一,二,三,四,五,六……」 遠遠觀戰的準仙帝顫慄,「足足六尊詭異一族的仙帝齊現,圍殺原始天帝?!」 「原始天帝能贏嗎?」 有人為此擔憂。 「一定會贏的!」 也有人如此堅信。 而在高原上。 「原始道友,你既是仙帝之上的人物,我想我們之間本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仇恨。」 紅蓮仙帝低語,「浮生若夢,世間匆匆不過夢幻泡影,只要你願意,死去的親友、子民,都能被你映照再現。」 「或許,我族對你造成過嚴重傷害,但是這些都不是不能了結的。」 「如果說在過去,還要擔心我族大祭世間……可在高原意識離去的如今,大祭也沒有意義,失去了彼此你死我活的絕對。」 「此世,當可迎來和平安寧。」 「可是,道友仍然是來了,執意一戰,可見是抱著絕滅我族的意志,讓我們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既然如此,我等只好動用為那幾位仙帝霸主準備的殺手鐧了。」 「只希望原始道友勿怪我等招待不周。」 他說著,身軀爆發無量光芒,氣血激盪,本源沸騰,影響到其他五位體生紅毛的詭異仙帝,讓他們身軀劇震,更讓在他們體內各自緩緩出現的一道精魂閃耀、絢爛! 他們有同一個父親,共享同樣的道果。 當有人邁過了一道關卡,並願意將自己的心得分享出去,很容易帶動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起去踏入全新的高度。 即使還缺少什麼……但是,在這裡,不就有一個最完美的標準答案嗎?! 轟隆隆! 高原發光,這片厄土有著遠遠超越上蒼的質量,哪怕歷經了最可怕的戰鬥,也儲存的相對完好,此刻一杆杆陣旗浮現,發光,映照古今,席捲未來,焚燒著,接引來無盡的符文,凝結線條枷鎖,朝著原始天帝交織而去,要將他束縛與鎮壓! 只是剎那,這些線條枷鎖就落在了原始天帝的身上,破入他的魂光中,打入他的本源內! 噗! 血在流,源自原始天帝,他徵戰高原以來首次負傷! 「小道爾!」 原始天帝用力一震,他長嘯怒吼,「我以符文立道,開闢原始符道,爾等也想以符文來壓我?!」 「何懼之有!」 「我曾無敵世間,照亮山川,雖有黑暗時,但終究回首再現,就為今朝斬爾等萬古禍源!」 「殺!」 在最恐怖的場域中,原始天帝展現法體,無邊無際,幾近頂破天地! 他強勢的撐開了一條又一條符文的枷鎖,氣息恐怖,在他周圍,大道炸開,諸天秩序神鏈皆斷,他像是一個毀滅之源,破滅萬物,讓時光長河都顫慄,避 開了他。 這一刻,他像是已經不屬於仙帝的層次了,超越了出去,影響到諸天諸世的穩定。 在滅世的光芒中,他手臂揮動,連斬六劍,劈殺向坐鎮高原場域大陣的六尊詭異仙帝,要絕殺他們! 轟隆! 高原在哀鳴,劍氣縱橫億萬裡,無遠弗屆,無物不殺。 滅度蒼生! 他這一劍之威足以滅掉諸天,讓一切都走向毀滅,太過可怕! 「原始,你很強,但是還不夠強。」 紅蓮仙帝赤手空拳,堅定而有力的回擊。 他雖然剛踏上神聖與詭異雙道果仙帝的路,比起原始天帝這樣的老前輩要缺少經驗與感悟。 但是,他也無懼,他相信他的兄弟,相信他的父親! 轟! 血光炸開,紅蓮仙帝沐浴著自己的血,他施展大法,抵擋劍氣,併為其他的仙帝提供守護。 為此,他負傷了。 但是,他的血是白流的嗎?! 血,落在其他的紅毛仙帝身上,讓他們的身軀劇震,一道道復甦的古老真靈怒吼,「竟如此欺我等兄長?!」 他們的身軀,這一刻出現斑駁龜裂,像是在破碎,在瓦解,又像是雞子自殼中破殼而出,迎接新生! 在裂縫中,純淨而神聖的仙帝光輝傾瀉流轉,為這始終是詭異不祥大本營的高原厄土增添了全新的不一樣的光彩,迎接一個全新的時代。 或許,在未來,高原厄土將走上具有魔帝特色的詭異發展道路! 當然,在此之前,有人可能被祭旗。 原始天帝瞳孔收縮,他忽然沉默了,不發一言,趁著幾尊詭異紅毛仙帝蛻變的不穩狀態,回身一劍斬下,撕開一條通道,就要就此遁走。 但! 「轟隆!」 一隻手掌落下,打在了劍光上,阻擋了他的退路! 碰撞間,每一個剎那都是億萬縷的光芒飛濺而去,磨滅了天地,更是剖開了光陰之海。 那是一隻枯瘦的手掌,長滿紅毛,流淌著終極不祥的氣息,屬於……始祖! 免費閱讀.

原始天帝心中震動。

這些身影,全是仙帝!

當然,以他如今的實力來說,尋常仙帝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裡了,因為他是大暴龍仙帝巔峰半步祭道大圓滿的大高手。

擊殺一般的仙帝,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連始祖都不是不能叫板——當然,得是正常的始祖——目前來說,似乎沒有哪一位始祖是正常的就是了。

沒有這樣的戰力,怎敢踏上高原,清算詭異?

然而在此刻,逐一出現的這些仙帝……似乎都有問題,有大問題!

儘管他們一個個氣息波動、孱弱,肉眼可見,本源破敗,真靈殘損。

但是……他們長紅毛啊!

這一刻,原始天帝嗅到了一股濃濃的不安氣息。

紅蓮仙帝前車之鑑,就在他面前華麗蛻變,借他的手,似乎是催化劑,讓最微妙的神聖與詭異、光明與黑暗的調和浸染,借鑑了標準的答案,成自身道果。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原始天帝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數次墜入敗亡,躺屍億萬年,才悟出、成就的至高奧義,竟然就這樣被借鑑而去!

這樣的人,一個就夠了……再來幾個?這是把他原始天帝當什麼了?公交車?葉凡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始天帝神色變化,此刻萌生退意,深切的感受到一種難言的不祥。

說好的他才是正義的化身呢?

結果看起來,對面比他還能爆種啊?!

高呼著什麼「親情」啊、「守護」啊、「族人」啊……等等等等,大喊一聲「復活吧,我的前身」,直接就逆天逆世,不知情的還以為這群詭異生靈才代表了愛與正義!

這一刻,原始天帝陷入兩難,他是繼續激戰,還是轉身就走?這是一個大問題!

與此同時,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個人的可怕——「紅毛始祖」——魔帝!

這尊古老的仙帝霸主,竟然將自己的血脈昇華到了如此地步,能平衡詭異物質侵蝕子嗣所賦予的道果,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和諧共存!

這其中,展現了其境界的超然,還有那對原初物質的瞭解之深入,方方面面的透徹,不然絕無可能做到這一步!

「這就是"祭棺"嗎?」

原始天帝屏住了呼吸。

只有親身面對魔帝遺留的後手,哪怕只是一點細枝末節,才能清楚的體會到這個人的大恐怖。

管中窺豹,勾勒其身,不得不感嘆其才情、能力了得。

他原始,無數年磕磕絆絆走來,才勉強走通的道路,在魔帝的血脈傳承中,卻已經成為了一條誰都可以走的捷徑!

「一人得道,後人昇天……魔帝將自己"祭棺"的感悟簡化,烙印血脈中,從此之後子子孫孫都被福澤,藉此雙道果並存?」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原始天帝心念電轉,他感覺微妙的不妥,「"祭棺"……是怎麼被研究出來的?」

「這種驚世的道果成就,總不可能是憑空得來的吧?」

「背後得有多少血淚鋪墊?」

原始天帝發現了盲點。

在不開掛、講邏輯的情況下,想要提升境界,總得是要腳踏實地的探索鑽研。

尤其是在祭道的層次,前路一片黑暗,每個人都在摸黑前行,哪裡是那麼容易走的呢?

於是,有玉皇,建天帝葬坑,沉屍諸天帝,獻祭億萬界。

有命運道主,開鑿魂河,奪

取無量魂,不入輪迴。

有大乘山王佛,鼓搗火葬場,焚盡萬古人傑屍。

有道尊,拓路輪迴路,大吃屍口紅利。

更不要說有蟜古帝和長恆古帝這兩位,一個侵蝕上蒼無數年,一個一手策劃了花粉帝一生的悲歡離合,從崛起到落幕!

在這些至強者的腳下,不說累累屍骨也差不多了,都有各自的墊腳石,踩在墊腳石上,才完成了自己的祭道超脫論文,走出一條切實可行的道路。

那麼,魔帝呢?

為了他的「祭棺」,是誰在暗地裡默默無聞的付出,流血流淚?

原始天帝左看右看,卻沒有發現有什麼是能對得上的目標。

直到他注意到自己。

他……不就是這種光明與黑暗互相成就的典型嗎?

當然,他本人對此是不樂意的……但也沒人問他的意見,直接就給安排上了。

先是被侵蝕億萬歲月,孵化黑暗身。

又墜入永寂,無人念想。

最終歸來,卻上了魔祖的賊船,樂呵呵的苦葉。

苦葉還沒有苦出什麼來呢,就有始祖堵門,逼迫他絕境一戰!

在戰鬥中,他身不由己,關鍵時刻,如牽線木偶一般,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光明身與黑暗身並肩作戰,諸天諸世輪迴路符文加身,演繹無上法「他化輪迴」!

原始天帝,屍骸仙帝,一光一暗,同立於世。

他們同源,像是同一根樹幹,卻不同枝,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於萬古紀元前分歧……直到億萬年後,有那麼一座橋樑連通了他們!

那是世間最高深莫測的符文,鐫刻在詭異族群源頭所留下的祭壇、輪迴路中,能淨化黑暗。

死後遺留下骨灰,化作最不祥的原初物質的恐怖存在,生前卻掌握著最神聖的符文,這本就是一種玄妙的共存與轉化。

當這種共存被發揮出來,盡情演繹,原始天帝成了最恰到好處的小白鼠——他從光明墜入黑暗,葬下了前塵,是祭;又在黑暗中以符文點燃終極火焰,重現光明,是焚!

焚是毀滅,卻在黑暗中孕育新生。

祭是悼念,卻奉上了自我的祭品。

兩者交融,驗證了什麼,強大無邊,竟能以仙帝身與始祖爭鋒!

並在最終,最巔峰時,幾乎就邁出了關鍵的一步,在最決絕的心態中,點燃一切,焚燒所有,要立身在那更高的層次中!

直到被「黑血」始祖斬落。

原始天帝固然倒了血黴,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有關鍵資料出產,只是在那時不知道便宜了誰。

人們只知道,在不久後的未來,一尊「紅毛始祖」——如今確定為魔帝的至強者,在被一群仙帝霸主的圍殺中,猛烈而不可阻擋的極盡昇華,祭棺成功,身披超脫之光!

魔帝的經歷,勵志無比。

曾為無上仙帝霸主,卻不幸罹難,被不祥侵蝕,墜入了黑暗……掙扎中再現,與始祖身疑似達成了某種默契,共存,共生,且取得了主導權。

並最終巔峰一躍,釐清了己身因果,斬斷、斬盡了黑暗不祥的影響,化詭異為資糧,獲取無上成就!

這……這不就是某位原始天帝的豪華升級版嗎?!

只是,這裡面有一點區別,在於原始天帝是被動的走在這條路上,而那位魔帝是主動為之,哪怕墜入黑暗,卻有本事反客為主!

不過,代價是什麼呢?

魔帝笑而不語。

原始天帝則後知後覺。

「小丑竟是我自己?!」

原始天帝的心態有些繃不住了。

情感上,他難以接受這種可能。

他的眸光深邃了,一股血性在心中激盪,讓他無法接受自己此刻避戰逃竄。

當然,他也很難輕鬆離去就是了。

因為,那一個接一個從厄土深處走來的詭異仙帝,竟都在與終極蛻變的紅蓮仙帝共鳴,他們的血脈賁張,本源激盪,彷彿有什麼在因此蘊育、復甦!

這令他們處在一種特殊的狀態中,似乎很弱,又似乎很強,只需要一個刺激,一個引子,就能跨過一道怎樣的關卡,實現一種極致的蛻變!

他們不發一言,卻共同凝結出一種場域,這一刻整片高原厄土上都有鋪天蓋地的符文浮現,在加持這片場域!

場域,困天鎖地,將原始天帝困在中心,如身陷囚籠!

「一,二,三,四,五,六……」

遠遠觀戰的準仙帝顫慄,「足足六尊詭異一族的仙帝齊現,圍殺原始天帝?!」

「原始天帝能贏嗎?」

有人為此擔憂。

「一定會贏的!」

也有人如此堅信。

而在高原上。

「原始道友,你既是仙帝之上的人物,我想我們之間本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仇恨。」

紅蓮仙帝低語,「浮生若夢,世間匆匆不過夢幻泡影,只要你願意,死去的親友、子民,都能被你映照再現。」

「或許,我族對你造成過嚴重傷害,但是這些都不是不能了結的。」

「如果說在過去,還要擔心我族大祭世間……可在高原意識離去的如今,大祭也沒有意義,失去了彼此你死我活的絕對。」

「此世,當可迎來和平安寧。」

「可是,道友仍然是來了,執意一戰,可見是抱著絕滅我族的意志,讓我們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既然如此,我等只好動用為那幾位仙帝霸主準備的殺手鐧了。」

「只希望原始道友勿怪我等招待不周。」

他說著,身軀爆發無量光芒,氣血激盪,本源沸騰,影響到其他五位體生紅毛的詭異仙帝,讓他們身軀劇震,更讓在他們體內各自緩緩出現的一道精魂閃耀、絢爛!

他們有同一個父親,共享同樣的道果。

當有人邁過了一道關卡,並願意將自己的心得分享出去,很容易帶動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一起去踏入全新的高度。

即使還缺少什麼……但是,在這裡,不就有一個最完美的標準答案嗎?!

轟隆隆!

高原發光,這片厄土有著遠遠超越上蒼的質量,哪怕歷經了最可怕的戰鬥,也儲存的相對完好,此刻一杆杆陣旗浮現,發光,映照古今,席捲未來,焚燒著,接引來無盡的符文,凝結線條枷鎖,朝著原始天帝交織而去,要將他束縛與鎮壓!

只是剎那,這些線條枷鎖就落在了原始天帝的身上,破入他的魂光中,打入他的本源內!

噗!

血在流,源自原始天帝,他徵戰高原以來首次負傷!

「小道爾!」

原始天帝用力一震,他長嘯怒吼,「我以符文立道,開闢原始符道,爾等也想以符文來壓我?!」

「何懼之有!」

「我曾無敵世間,照亮山川,雖有黑暗時,但終究回首再現,就為今朝斬爾等萬古禍源!」

「殺!」

在最恐怖的場域中,原始天帝展現法體,無邊無際,幾近頂破天地!

他強勢的撐開了一條又一條符文的枷鎖,氣息恐怖,在他周圍,大道炸開,諸天秩序神鏈皆斷,他像是一個毀滅之源,破滅萬物,讓時光長河都顫慄,避

開了他。

這一刻,他像是已經不屬於仙帝的層次了,超越了出去,影響到諸天諸世的穩定。

在滅世的光芒中,他手臂揮動,連斬六劍,劈殺向坐鎮高原場域大陣的六尊詭異仙帝,要絕殺他們!

轟隆!

高原在哀鳴,劍氣縱橫億萬裡,無遠弗屆,無物不殺。

滅度蒼生!

他這一劍之威足以滅掉諸天,讓一切都走向毀滅,太過可怕!

「原始,你很強,但是還不夠強。」

紅蓮仙帝赤手空拳,堅定而有力的回擊。

他雖然剛踏上神聖與詭異雙道果仙帝的路,比起原始天帝這樣的老前輩要缺少經驗與感悟。

但是,他也無懼,他相信他的兄弟,相信他的父親!

轟!

血光炸開,紅蓮仙帝沐浴著自己的血,他施展大法,抵擋劍氣,併為其他的仙帝提供守護。

為此,他負傷了。

但是,他的血是白流的嗎?!

血,落在其他的紅毛仙帝身上,讓他們的身軀劇震,一道道復甦的古老真靈怒吼,「竟如此欺我等兄長?!」

他們的身軀,這一刻出現斑駁龜裂,像是在破碎,在瓦解,又像是雞子自殼中破殼而出,迎接新生!

在裂縫中,純淨而神聖的仙帝光輝傾瀉流轉,為這始終是詭異不祥大本營的高原厄土增添了全新的不一樣的光彩,迎接一個全新的時代。

或許,在未來,高原厄土將走上具有魔帝特色的詭異發展道路!

當然,在此之前,有人可能被祭旗。

原始天帝瞳孔收縮,他忽然沉默了,不發一言,趁著幾尊詭異紅毛仙帝蛻變的不穩狀態,回身一劍斬下,撕開一條通道,就要就此遁走。

但!

「轟隆!」

一隻手掌落下,打在了劍光上,阻擋了他的退路!

碰撞間,每一個剎那都是億萬縷的光芒飛濺而去,磨滅了天地,更是剖開了光陰之海。

那是一隻枯瘦的手掌,長滿紅毛,流淌著終極不祥的氣息,屬於……始祖!

免費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