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我爸是……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83·2026/3/27

…… 絕大多數時候,原始天帝是威嚴的,肅穆的。 他驕傲、自信,有時,甚至到了自負的程度,傲視人間。 這點可以從被他影響所造就的黑暗族群上看出,繼承了他自傲與……悶騷的一面。 架,可能打不過。 但,嘴上絕對不會認輸。 人,可以死。 可,逼格不能掉。 本事夠不夠硬不好說,但是騷話是一套一套的。 不朽之王安瀾、赤王等紛紛點贊。 當人們走近原始天帝,這份認知將更清晰,荒天帝親身經歷,親自驗證,還能有假? 「……你覺得,我殺你不易是嗎,其實很容易,我證明給你看!」 「……大因果之力,反制我,要對我懲罰?我無懼!」 「……你還活著,但那又能如何?在吾面前,終究是要死,誰能與吾相抗!」 「……帝劍,憑爾等也敢妄動,配嗎?!」 「古今未來,吾身為尊,萬道成空,鎮壓當世敵!」 原始的一生,是裝逼的一生,罕有低頭,怕王冠掉落。 髒話是什麼? 也配從原始天帝的口中吐出嗎! 但是,在此刻,肉眼可見,清晰無比,這位天帝破防了,無比失態,魂光激烈波動,在破口大罵,是恨不得問候某些人的八輩子祖宗。 顯然,這其中大有隱情,他之所以殺上高原,殺進厄土,並沒有那麼簡單,背後多半有某種交易……然後,看的出來,他被坑了! 坑的一地血,東一塊,西一塊……這也就算了。 死著死著就習慣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這次似乎不同,他被綁死了高原,同生共死,要上一座祭壇,進行有史以來最隆重的祭祀! 這絕非其本意! 正如紅毛七雄所說的那樣,大祭時代已經過去,詭異一族不再跟上蒼諸天是你死我活的對立關係……儘管有著宿怨未解,但是對仙帝存在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死去的人,一手映照就可以復活再現,傷情鑑定連輕傷都沒有,性質立刻發生改變,從刑事變成了民事,至多在面子上過不去。 原始天帝踏高原,固然是來清算的,可如果清算不成功,也不至於不死不休。 打不過就走,哪怕不敵,保命也不難。 可惜。 事情的發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自己怎麼都能算是一個棋手了,到頭來竟然還是淪為了棋子! 「玉皇!道尊!大乘!我淦你們你八輩子祖宗!」 原始天帝的魂光燃燒,接連曝出幾個名字,「天殺的!」 「我早該知道的!你們這群老逼登怎麼會那麼好心,取用無上大丹,助我恢復巔峰?!」 「你們這幫卑鄙無恥的古帝霸主,竟然在丹裡下暗手?!」 「我詛咒你們,你們生兒子沒***……啊!」 他發出嘶吼,魂光幾乎要炸開了。 可怕的紋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魂光上,從他的殘血碎骨中交織蔓延。 與此同時,紅毛七雄投來詫異目光,他們算是從原始的控訴中聽出了點脈絡——哦,敢情這不是自願犧牲的敢死隊哈?! 「他怎麼想的?」 紅蓮仙帝先是無語,而後連連搖頭,「竟敢與昔日的霸主們做交易?」 「哪怕我的父親就是其中的一員,尊為魔帝……可我還是要說,這真的不是一件明智之舉,那十人每一個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大惡人。」 他「大義滅親」,開了地圖炮,儘管魔帝也是昔日十大霸主之一。 可正是因此,他的感觸最深……那是一群相當擬人的玩意兒! 論缺德,詭異不祥在他們面前都矮了一頭。 跟古帝霸主們待久了,看高原意識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原始,掉坑裡了……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竟還有一人……大乘!」 另一尊紅毛仙帝嘆息,「這一戰,我等如履薄冰……紅蓮你說,我們能走到對岸嗎?」 他有些悲觀。 敵人太多了,也太強了,哪怕他們紅毛七雄組成戰隊出道,卻也沒有足夠的自信,能笑到最後。 「盡力吧,人生就是這樣坎坷跌宕,往日我們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 紅蓮仙帝感嘆,竭盡所能,催動最後所剩的不多戰力,試圖阻擋那一座祭壇的捲土重來。 這是一場亂戰。 紅毛七雄,駕馭高原偉力凝聚戰體,對抗一尊凝聚了超脫之光的道尊外,還要搏殺玉皇,讓他獻祭高原的圖謀不能得逞。 若非原始送來了大禮包,讓他們一個個產生了超乎世人預料的蛻變,恐怕早就崩潰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或許算玉皇等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這不能怪他們……畢竟,魔帝太生猛了! 此前所見,「銅棺主」隻手遮天,要將世間不幹人事的混蛋傢伙一網打盡,在那時,有蟜沒有被放過,道尊沒有被放過,大乘沒有被放過……祭道中的強者裡,唯有魔帝被放過了,門都焊死,只為不讓他上車! 「銅棺主」沒有說什麼,但他的做法已經是對魔帝的最高認可——他判斷,如果將魔帝拉入史前,很可能在將之打死前,魔帝就已經悍然證道,徹底凌駕在祭道之上! 換而言之,即使是未曾超脫的魔帝,也有了跟「銅棺主」過上一兩招的資格,如此才能為自己爭取到剎那的證道契機! 後來所發生的事情也在證明這一點,在魔帝沒能上車的情況下,他發動了絕世的一擊,那一瞬間的光輝照破了所有的古史,極致的一拳,將「銅棺主」都撼動了! 正是因此,才有隨後的漏網之魚,「銅棺主」的魚網被高原意識抓住機會撕碎,給對手添堵。 這樣的猛人,誰能不忌憚? 這是當世最接近祭道之上境界的蓋世強者! 侵犯他的地盤,自然要找一個上好的炮灰去開道! 思來想去……原始,就決定是你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大體上還是符合計劃的,原始活著也好,死去也罷,都能發揮作用。 「轟隆!」 此時此刻,諸世都在顫慄,高原簌簌抖動,一座祭壇在無盡能量洪流中捲土重來。 哪怕紅毛七雄竭力抗爭,但在道尊牽制了他們絕大多數精力的時刻,面對玉皇的趁火打劫,他們很無力。 縱使打出了蓋世的殺伐,七道光芒粉碎古今未來,讓浩瀚祭海成片的崩潰與毀滅,在永恆未知地中激盪出無盡漣漪,卻也無法改變大勢,難以阻擋祭壇堅定又勢不可擋的降臨。 祭壇的陰影,覆蓋了高原,無數的詭異生靈在惶恐,在悲哀,他們努力獻上自己的力量,注入腳下的天地山河,想要為天傾之禍盡一份力。 然而,效果並不大,原始天帝被血祭所演化的力量,針對性太強了。 或許,單隻有原始天帝自身,這份力量的殺傷性很強,但不至於強到這個地步。 可是,誰讓幕後主持這個計劃的幾尊強者,盡皆臥底臥到了詭異一族最高層呢? 他們不止是古帝霸主,還是詭異一族的初代始祖,高原意識親自遴選出來、為之進行洗禮的人物!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高原的破綻,更瞭解原初物質的奧秘! 事實證明,有時候不要光想著選最好的,而是要選最合適的……無盡歲月前射出的子彈,在這一日擊中了詭異一族的眉心。 高原,厄土,當年殺了古帝霸主們一次,而今反過來被這些人所擊破、毀滅……至此,因果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沒有誰是冤枉的,無非是狗咬狗……哦,不對,還是有那麼一個可憐人,他興沖沖而來,罵罵咧咧而死,太冤了。 「……你們這群王八蛋啊!我縱死去,永寂世間,也無法瞑目!」 原始悲憤到極點,「你們還不如魔祖那傢伙呢!」 「魔祖雖然也不當人,逮著一隻羊使勁薅,但是卻也知道做事留一線呢!」 此刻,原始深深的羨慕葉凡。 縱然葉凡一路走來,同樣被算計的很慘,但是沒人要他的命啊! 相反,那幕後的絕世大黑手,時不時還給點好處,將葉凡養肥起來,為下一次薅羊毛做準備,可持續的薅羊毛。 到這裡就不同了! 「你們喪盡天良啊!」他怒吼,「餵我毒丹,用我作筏,壞我性命……這天底下還有比你們這些傢伙更惡毒的存在嗎?!」 他不甘,滿腔的怨怒,幾可讓六月飛雪。 這股意志太強烈了,怨念太深重了,以至於觸動了兇手,讓「黑血始祖」短暫垂眸,看了他一眼。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等見你時,你傷的那麼慘重,半個身子都沒有了,本源枯竭,魂光黯淡。」 玉皇搖頭,「這世間哪裡有什麼無上寶丹,可以讓你這種層次的生靈瞬間無損恢復圓滿?這違背了邏輯,顛覆了常理……我們現在都還殘著呢,狀態不佳,真有這種好東西怎麼輪得到你來使用?」 「所以,只好給你湊一劑猛藥,用道尊的超脫之光偽裝一二,幫你迴光返照。」 「當然了,若你能自我剋制,短暫恢復巔峰後長久沉心靜養、調整,化解隱患,自然無礙。」 「我們也說過了,什麼時候你有把握了,再為我們出手,殺上高原。」 「可誰讓你求戰心切呢?」 「要趁高原病,要高原命……我們只好暗中祝福了。」 「至於現在麼……既然你都敗亡了,我們順勢而為,讓你最後發光發熱一下,也沒什麼大問題吧?」 「放心,你的犧牲不會白費,萬古歲月以後,你將以英雄的形象銘刻青史中,這點榮譽我們是不會貪掉你的。」 「那時,青史會記載,你是怎樣的慷慨赴死,如何的不畏生死,面對絕境,你大義凜然,於世間怒吼——寧可犧牲自己,也要平定不祥。」 「我等感念你的信念,在一番痛苦的抉擇後,決定遵從你的意志……原始,你看,這好不好啊?」 玉皇傳音,讓原始的魂光被氣的直哆嗦。 特麼的太欺負人了! 先是商品展示僅供參考,貨不對板卻不說,讓人以為是特效藥,實則是***。 而後反手拿人當祭品,燃燒他人,照亮自己…… 「你們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原始低吼。 「可以這麼認為……除非那個人出手。」 不知何時,一聲悠悠輕語,在他耳畔響起。 有金色的霧靄,莫名湧出,自世外席捲向高原,大霧翻騰間,似有怎樣的大恐怖在其中隱沒,讓人油然而生驚悚感。 它劃 過天空,籠罩歲月,最終一隻金色而又長滿鱗片的大手似慢實快間伸出,抓向了整片厄土,在已經風雨飄搖的詭異一族上按下了致命一擊! 這是……「金鱗始祖」! 也即是——大乘山王佛! 有那麼幾位始祖,他們是特殊的,被古帝霸主打殺了詭異真靈,奪舍了始祖之軀。 當然,也可以說,這是在物歸原主,因為身軀本就是他們的。 此刻,這樣被縫合而成的可怕存在出手了,一擊而已,讓紅毛七雄結合的陣圖哀鳴,讓他們紛紛喋血,整片高原更是被撕裂了一道貫通了天地的大裂縫,被摧枯拉朽的擊穿! 咔嚓! 高原哀鳴,恍惚間在折斷,有一半的部分在一點一點的墜落,向祭壇落下,要展開大祭! 大乘山王佛始一出手,就崩潰了詭異一族的防線,太過恐怖了! 「……不過,那個人到現在都沒有出手,看來當初他試圖祭世,與那"銅棺主"爭鋒的一擊,讓他傷的很重啊……」 大霧倒卷,現出金色鱗片覆蓋全身的存在,他俯視紅毛七雄,眸光幻滅,「看在你們父親的份上,我準許你們七人離開高原,如何?」 「……」紅毛七雄短暫沉默,「更多一些,怎樣?」 「不行,這是我的底線。」大乘山王佛淡淡道,「人要是都跑完了,我們還獻祭高原做什麼?」 「我勸你們識趣些,不要不識抬舉。」 紅毛七雄沉默,一邊是族人,一邊是自己,如何選? 不過,沒等他們表態呢,原始卻先繃不住了。 太過分了! 他就要被獻祭,紅毛一脈的強者卻可以跑路? 就因為有一個好爹嗎?! 難道我就沒有?! 免費閱讀.

……

絕大多數時候,原始天帝是威嚴的,肅穆的。

他驕傲、自信,有時,甚至到了自負的程度,傲視人間。

這點可以從被他影響所造就的黑暗族群上看出,繼承了他自傲與……悶騷的一面。

架,可能打不過。

但,嘴上絕對不會認輸。

人,可以死。

可,逼格不能掉。

本事夠不夠硬不好說,但是騷話是一套一套的。

不朽之王安瀾、赤王等紛紛點贊。

當人們走近原始天帝,這份認知將更清晰,荒天帝親身經歷,親自驗證,還能有假?

「……你覺得,我殺你不易是嗎,其實很容易,我證明給你看!」

「……大因果之力,反制我,要對我懲罰?我無懼!」

「……你還活著,但那又能如何?在吾面前,終究是要死,誰能與吾相抗!」

「……帝劍,憑爾等也敢妄動,配嗎?!」

「古今未來,吾身為尊,萬道成空,鎮壓當世敵!」

原始的一生,是裝逼的一生,罕有低頭,怕王冠掉落。

髒話是什麼?

也配從原始天帝的口中吐出嗎!

但是,在此刻,肉眼可見,清晰無比,這位天帝破防了,無比失態,魂光激烈波動,在破口大罵,是恨不得問候某些人的八輩子祖宗。

顯然,這其中大有隱情,他之所以殺上高原,殺進厄土,並沒有那麼簡單,背後多半有某種交易……然後,看的出來,他被坑了!

坑的一地血,東一塊,西一塊……這也就算了。

死著死著就習慣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這次似乎不同,他被綁死了高原,同生共死,要上一座祭壇,進行有史以來最隆重的祭祀!

這絕非其本意!

正如紅毛七雄所說的那樣,大祭時代已經過去,詭異一族不再跟上蒼諸天是你死我活的對立關係……儘管有著宿怨未解,但是對仙帝存在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死去的人,一手映照就可以復活再現,傷情鑑定連輕傷都沒有,性質立刻發生改變,從刑事變成了民事,至多在面子上過不去。

原始天帝踏高原,固然是來清算的,可如果清算不成功,也不至於不死不休。

打不過就走,哪怕不敵,保命也不難。

可惜。

事情的發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自己怎麼都能算是一個棋手了,到頭來竟然還是淪為了棋子!

「玉皇!道尊!大乘!我淦你們你八輩子祖宗!」

原始天帝的魂光燃燒,接連曝出幾個名字,「天殺的!」

「我早該知道的!你們這群老逼登怎麼會那麼好心,取用無上大丹,助我恢復巔峰?!」

「你們這幫卑鄙無恥的古帝霸主,竟然在丹裡下暗手?!」

「我詛咒你們,你們生兒子沒***……啊!」

他發出嘶吼,魂光幾乎要炸開了。

可怕的紋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魂光上,從他的殘血碎骨中交織蔓延。

與此同時,紅毛七雄投來詫異目光,他們算是從原始的控訴中聽出了點脈絡——哦,敢情這不是自願犧牲的敢死隊哈?!

「他怎麼想的?」

紅蓮仙帝先是無語,而後連連搖頭,「竟敢與昔日的霸主們做交易?」

「哪怕我的父親就是其中的一員,尊為魔帝……可我還是要說,這真的不是一件明智之舉,那十人每一個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大惡人。」

他「大義滅親」,開了地圖炮,儘管魔帝也是昔日十大霸主之一。

可正是因此,他的感觸最深……那是一群相當擬人的玩意兒!

論缺德,詭異不祥在他們面前都矮了一頭。

跟古帝霸主們待久了,看高原意識都覺得眉清目秀了。

「原始,掉坑裡了……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竟還有一人……大乘!」

另一尊紅毛仙帝嘆息,「這一戰,我等如履薄冰……紅蓮你說,我們能走到對岸嗎?」

他有些悲觀。

敵人太多了,也太強了,哪怕他們紅毛七雄組成戰隊出道,卻也沒有足夠的自信,能笑到最後。

「盡力吧,人生就是這樣坎坷跌宕,往日我們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

紅蓮仙帝感嘆,竭盡所能,催動最後所剩的不多戰力,試圖阻擋那一座祭壇的捲土重來。

這是一場亂戰。

紅毛七雄,駕馭高原偉力凝聚戰體,對抗一尊凝聚了超脫之光的道尊外,還要搏殺玉皇,讓他獻祭高原的圖謀不能得逞。

若非原始送來了大禮包,讓他們一個個產生了超乎世人預料的蛻變,恐怕早就崩潰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或許算玉皇等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這不能怪他們……畢竟,魔帝太生猛了!

此前所見,「銅棺主」隻手遮天,要將世間不幹人事的混蛋傢伙一網打盡,在那時,有蟜沒有被放過,道尊沒有被放過,大乘沒有被放過……祭道中的強者裡,唯有魔帝被放過了,門都焊死,只為不讓他上車!

「銅棺主」沒有說什麼,但他的做法已經是對魔帝的最高認可——他判斷,如果將魔帝拉入史前,很可能在將之打死前,魔帝就已經悍然證道,徹底凌駕在祭道之上!

換而言之,即使是未曾超脫的魔帝,也有了跟「銅棺主」過上一兩招的資格,如此才能為自己爭取到剎那的證道契機!

後來所發生的事情也在證明這一點,在魔帝沒能上車的情況下,他發動了絕世的一擊,那一瞬間的光輝照破了所有的古史,極致的一拳,將「銅棺主」都撼動了!

正是因此,才有隨後的漏網之魚,「銅棺主」的魚網被高原意識抓住機會撕碎,給對手添堵。

這樣的猛人,誰能不忌憚?

這是當世最接近祭道之上境界的蓋世強者!

侵犯他的地盤,自然要找一個上好的炮灰去開道!

思來想去……原始,就決定是你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大體上還是符合計劃的,原始活著也好,死去也罷,都能發揮作用。

「轟隆!」

此時此刻,諸世都在顫慄,高原簌簌抖動,一座祭壇在無盡能量洪流中捲土重來。

哪怕紅毛七雄竭力抗爭,但在道尊牽制了他們絕大多數精力的時刻,面對玉皇的趁火打劫,他們很無力。

縱使打出了蓋世的殺伐,七道光芒粉碎古今未來,讓浩瀚祭海成片的崩潰與毀滅,在永恆未知地中激盪出無盡漣漪,卻也無法改變大勢,難以阻擋祭壇堅定又勢不可擋的降臨。

祭壇的陰影,覆蓋了高原,無數的詭異生靈在惶恐,在悲哀,他們努力獻上自己的力量,注入腳下的天地山河,想要為天傾之禍盡一份力。

然而,效果並不大,原始天帝被血祭所演化的力量,針對性太強了。

或許,單隻有原始天帝自身,這份力量的殺傷性很強,但不至於強到這個地步。

可是,誰讓幕後主持這個計劃的幾尊強者,盡皆臥底臥到了詭異一族最高層呢?

他們不止是古帝霸主,還是詭異一族的初代始祖,高原意識親自遴選出來、為之進行洗禮的人物!

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高原的破綻,更瞭解原初物質的奧秘!

事實證明,有時候不要光想著選最好的,而是要選最合適的……無盡歲月前射出的子彈,在這一日擊中了詭異一族的眉心。

高原,厄土,當年殺了古帝霸主們一次,而今反過來被這些人所擊破、毀滅……至此,因果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沒有誰是冤枉的,無非是狗咬狗……哦,不對,還是有那麼一個可憐人,他興沖沖而來,罵罵咧咧而死,太冤了。

「……你們這群王八蛋啊!我縱死去,永寂世間,也無法瞑目!」

原始悲憤到極點,「你們還不如魔祖那傢伙呢!」

「魔祖雖然也不當人,逮著一隻羊使勁薅,但是卻也知道做事留一線呢!」

此刻,原始深深的羨慕葉凡。

縱然葉凡一路走來,同樣被算計的很慘,但是沒人要他的命啊!

相反,那幕後的絕世大黑手,時不時還給點好處,將葉凡養肥起來,為下一次薅羊毛做準備,可持續的薅羊毛。

到這裡就不同了!

「你們喪盡天良啊!」他怒吼,「餵我毒丹,用我作筏,壞我性命……這天底下還有比你們這些傢伙更惡毒的存在嗎?!」

他不甘,滿腔的怨怒,幾可讓六月飛雪。

這股意志太強烈了,怨念太深重了,以至於觸動了兇手,讓「黑血始祖」短暫垂眸,看了他一眼。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等見你時,你傷的那麼慘重,半個身子都沒有了,本源枯竭,魂光黯淡。」

玉皇搖頭,「這世間哪裡有什麼無上寶丹,可以讓你這種層次的生靈瞬間無損恢復圓滿?這違背了邏輯,顛覆了常理……我們現在都還殘著呢,狀態不佳,真有這種好東西怎麼輪得到你來使用?」

「所以,只好給你湊一劑猛藥,用道尊的超脫之光偽裝一二,幫你迴光返照。」

「當然了,若你能自我剋制,短暫恢復巔峰後長久沉心靜養、調整,化解隱患,自然無礙。」

「我們也說過了,什麼時候你有把握了,再為我們出手,殺上高原。」

「可誰讓你求戰心切呢?」

「要趁高原病,要高原命……我們只好暗中祝福了。」

「至於現在麼……既然你都敗亡了,我們順勢而為,讓你最後發光發熱一下,也沒什麼大問題吧?」

「放心,你的犧牲不會白費,萬古歲月以後,你將以英雄的形象銘刻青史中,這點榮譽我們是不會貪掉你的。」

「那時,青史會記載,你是怎樣的慷慨赴死,如何的不畏生死,面對絕境,你大義凜然,於世間怒吼——寧可犧牲自己,也要平定不祥。」

「我等感念你的信念,在一番痛苦的抉擇後,決定遵從你的意志……原始,你看,這好不好啊?」

玉皇傳音,讓原始的魂光被氣的直哆嗦。

特麼的太欺負人了!

先是商品展示僅供參考,貨不對板卻不說,讓人以為是特效藥,實則是***。

而後反手拿人當祭品,燃燒他人,照亮自己……

「你們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原始低吼。

「可以這麼認為……除非那個人出手。」

不知何時,一聲悠悠輕語,在他耳畔響起。

有金色的霧靄,莫名湧出,自世外席捲向高原,大霧翻騰間,似有怎樣的大恐怖在其中隱沒,讓人油然而生驚悚感。

它劃

過天空,籠罩歲月,最終一隻金色而又長滿鱗片的大手似慢實快間伸出,抓向了整片厄土,在已經風雨飄搖的詭異一族上按下了致命一擊!

這是……「金鱗始祖」!

也即是——大乘山王佛!

有那麼幾位始祖,他們是特殊的,被古帝霸主打殺了詭異真靈,奪舍了始祖之軀。

當然,也可以說,這是在物歸原主,因為身軀本就是他們的。

此刻,這樣被縫合而成的可怕存在出手了,一擊而已,讓紅毛七雄結合的陣圖哀鳴,讓他們紛紛喋血,整片高原更是被撕裂了一道貫通了天地的大裂縫,被摧枯拉朽的擊穿!

咔嚓!

高原哀鳴,恍惚間在折斷,有一半的部分在一點一點的墜落,向祭壇落下,要展開大祭!

大乘山王佛始一出手,就崩潰了詭異一族的防線,太過恐怖了!

「……不過,那個人到現在都沒有出手,看來當初他試圖祭世,與那"銅棺主"爭鋒的一擊,讓他傷的很重啊……」

大霧倒卷,現出金色鱗片覆蓋全身的存在,他俯視紅毛七雄,眸光幻滅,「看在你們父親的份上,我準許你們七人離開高原,如何?」

「……」紅毛七雄短暫沉默,「更多一些,怎樣?」

「不行,這是我的底線。」大乘山王佛淡淡道,「人要是都跑完了,我們還獻祭高原做什麼?」

「我勸你們識趣些,不要不識抬舉。」

紅毛七雄沉默,一邊是族人,一邊是自己,如何選?

不過,沒等他們表態呢,原始卻先繃不住了。

太過分了!

他就要被獻祭,紅毛一脈的強者卻可以跑路?

就因為有一個好爹嗎?!

難道我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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