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不要什麼都往DNA裡刻啊!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35·2026/3/27

沒有魔祖,焉能有葉凡今日? 他們互相成就,良師出高徒,葉凡成就了魔祖的一代名師,將“苦葉”的學問開宗立派,若有後來者,可循跡而上。 同樣的,魔祖也成就了葉凡的修行神話——父母雙全還能千年而成祭道之上,就問還有誰! 他們彼此影響,一個發黑鍋,一個背黑鍋,如今“魔祖”的血中有其印記閃耀,對葉凡的威脅毫不遜色於前面的那幾滴血,甚至猶有過之,讓葉凡瞬間渾噩,幾乎失去了自我! 但這不是結束! “道尊!” 第五滴鮮血閃耀,施加影響,改變、扭曲葉凡,它…… “道你個狗頭!” 下一刻,葉凡在渾噩中掙扎、暴起,意志的光輝絢爛,轟殺向血液中張牙舞爪的印記,不復此前潰敗的樣子,竟拼了個不相上下! 葉凡雖斬去了曾經有過的祭道之上成就,但這段經歷沒有忘,他的意志中包含了這段過往,是真正的超脫層次。 他不是高原意識,意志孱弱不堪……一輩子背盡黑鍋,一直背到了祭道之上的他,論個人意志之璀璨,怎會比他人差?古代霸主那些抽象派與他不過五五開罷了! 而在如今的實力上,葉凡固然沒有了超脫的道果,從雲端墜落人間,但卻也重新往回殺了一段距離,在仙帝的領域上邁出全新的一步,堪比祭道。 道尊雖強,可在這裡的只有一滴血。 此刻,葉凡暴起反撲,竟然敵住了道尊的印記,甚至有橫推之勢! “輪迴,我忍了,當初年輕不懂事,接受了輪迴權柄……一入輪迴深似海,從此清白是路人。” “高原,我也忍了,誰讓我把厄土都給送上了祭壇,結果反而成為了高原意識二代。” “大夢,我還忍了,他因我而成就,為我所迫害,替我去背鍋,雖然是各憑本事,但我的良心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痛的。” “魔祖……特麼的這抽象的傢伙,沒事組織什麼集會?讓一群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幹的天帝抱團,琢磨一些歪門邪道!不過看在他做事還算磊落的份上,也的確幫到了我成長,我勉強忍了。” “但你道尊是什麼東西!” 葉凡的意志在咆哮!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輪迴、高原、大夢、魔祖……葉凡或多或少拿到過他們的好處,或直接或間接,糾纏的很深,剪不斷理還亂,是先天理虧聖體。 但是面對道尊,他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轟隆! 葉凡的身軀高大偉岸,無盡偉力沸騰,五種至高無上的意志在扭曲他,令之血肉在變異,本源在蛻變,連靈魂都在割裂,生出不同的“他”。 可,絕境中,亦有一股同樣超然的意志在激盪,席捲了整個肉身,化作一道防線,抵禦其中的部分割裂,延緩葉凡沉淪的時間。 若只有道尊的血,道尊的印記,或許葉凡真的能有所作為,逆行伐道,將之鎮壓住,在往後漫漫歲月中將其磨滅。 但很可惜,大勢所趨! 汙染他的,不止有一滴血,不止來自一個祭道之上的生靈,且相比道尊,一個個都能當葉凡的“恩主”。 他能對抗一個道尊,難道還能一打五嗎! 於是,葉凡無可挽回的沉淪,他的身體墮落,靈魂分化,全新而特殊的不祥在誕生、擴張、洶湧。 “我的新生,便要就此止步了嗎?” 葉凡拼盡了力量,卻無力迴天,最終只能一聲輕嘆,“我不甘心啊……” “這輩子多少苦都吃過來了,卻倒在了最後一哆嗦……” 他閃耀的意志在昏沉,被無盡的黑暗化作的深淵拉扯、沉墜,最後的一點清醒也在迷濛,宛若長眠。 哪怕有再多的不屈、不甘、掙扎,可這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已經做到了最好,依舊無力迴天。 葉凡的真我彷彿在黑暗中墜落,永無止境的墜落,只感覺世間的一切都在遠去,遠離了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這片黑暗中難以衡量時光的流逝,可能不過是彈指剎那,卻給了永恆的觸動。 忽然,若有微弱的光亮起,有嫋嫋餘音在死寂中迴盪,照耀與激盪葉凡昏沉的真我,讓他感覺彷彿是錯覺。 “葉凡~” “葉凡~” “葉凡~” “快~起來呀!” 彷彿是迴光返照,又似乎是有人在招魂,為昏沉的葉凡注入了全新的動力,讓他的意志掙扎著再起! 轟隆隆! 黑暗的深淵,像是被什麼撕開了,有璀璨的光芒照耀而入,這是外在的攻打,同樣亦有內在的配合! 葉凡不甘那麼落幕,當有機會出現,他瞬間捕捉與回應,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有人在幫我?” 反擊的同時,他明悟到什麼,哪有什麼奇蹟?有的只是巔峰的博弈! 若只有他一個人,獨鬥五位祭道之上,那隻能是被揍的滿頭大包,會被擺出三十六種姿勢,不會有其他意外。 但是,若對面有人跳反呢?! 關鍵時刻,那予他絕望的意志中,有不止一道在反戈! 轟! 黑暗的深淵炸開,六道不同卻又同屬於祭道之上的意志攪亂在一起,似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誰是誰,只有最根本的傾向,決定世間的未來,決定時代的走向,決定眾生的命運。 “轟隆!” 歲月長河劇震,自葉凡的軀體上,這一刻有可怕的偉力席捲,爆發出了凌駕在祭道之上的恐怖威能! 哪怕這只是如曇花一現,但在其綻放的時刻,便是當世無可爭議的最強! 這一切,只因有血在燃燒,有蓋世的印記在爆發,透過糾纏在一起的意志,透過葉凡的軀體,去改造世間,影響世間。 那些凌駕在祭道之上的存在,強大又不乏果決,當事情有變,發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時,可能要從原本的順風一轉攻勢,顛倒為逆風的局面,他們果斷髮揮最後的餘熱,拿葉凡“趁熱”。 嘩啦啦! 天降血雨,地湧紅蓮,整個大世在喧囂,全都是恐怖的異象在呈現。 眾生顫慄。 修士顫慄。 就算是那最巔峰的存在,這一刻都在顫慄! “邪祖……你!” “不要啊!” “我恨!” 隱遁永恆未知的存在紛紛口吐芬芳,發出了最誠摯的問候。 他們口不擇言,口吐芬芳,這世間怎麼有人那樣缺德? “魔帝,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特麼的饞我們的身子,饞我們的血脈,你下賤!” 有人看的最深,看的最透,像是透過了表面看到了怎樣的一角真實,邪祖不過是一個背鍋的,真兇另有其人! 但,這於事無補了。 歲月長河顯照,曾經被一位位古代霸主各顯神通隱藏的個人資訊、歷史記錄,全部都在呈現! ——檔案我刪了。 ——沒事,這就給你找回來! ——艹! 找回歷史資訊,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 作為霸主,握著砂鍋大小的拳頭,縱然一生抽象瘋癲,但是又何懼他人非議評論? 何況,他們還不怕死! 可是,有的時候,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此時此刻,那是什麼情況? 是史無前例,是古往今來僅此唯一,整個世間在孕育神胎,迎來新生命的時刻! 在這時,遺傳的資訊由歲月長河傾情提供,是什麼都能往DNA裡刻的關鍵時刻! 誰被刻入,未來的“撫養費”就跑不掉了,賣血賣腎都要給,哪怕把自己都搭進去! “不要啊!不要啊!” 有霸主在悲鳴,像是被玷汙的絕望。 他們竭盡所能的掙扎,但他們孱弱的反抗是那麼無力。 “不行啊!” 一位花粉帝亦徒勞的伸出手,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是誰? 她在哪裡? 她在做什麼? 花粉帝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她都做了什麼啊! 是了,她是來阻止那五位祭道之上的生靈,偷渡到這個時代的意志興風作浪、為非作歹的……只為了守護當世這片淨土。 她的目的達到了嗎? 似乎……達到了一部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五道至強者的意志竟然分化、彼此牽制了。 短時間內,不用擔心祂們折騰什麼大事了。 但是! 祂們無力他顧不假,可按下葫蘆起了瓢,有其他人站了起來! 這一刻花粉帝只覺得眼前一黑,未來的時代充滿了黑暗。 一個生靈會來到世間,繼承古代霸主的智慧才情。若是更進一步,連古代霸主的抽象瘋癲都刻在DNA裡…… 花粉帝感覺不寒而慄。 好在,很快她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轟!” 世間劇震,有十種可怕的力量在激盪,似乎同出一源,又在不同的生靈身上分化,成為了十種症狀。 於是,有灰霧漫天,有紅毛飛舞,有黑血如雨,有金鱗隱現,有銀骨錚錚,有…… 在這些症狀的背後,是曾經橫行一時的偶像團體,給世間帶去最深沉的夢魘,也給一位女帝帶去了終生難忘的戰敗恥辱。 此刻,它們若一併顯照了般,在歲月長河上浮現,將個人的資訊絢爛璀璨,刻在時光中,清晰可見! 這一切,彷彿是在為一個將要來到世間的生靈所準備,像是一位不成器的兄長給弟弟的禮物,祂尷尬的摸摸兜,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好將曾經麾下的“狗腿子”送上。 這些“狗腿子”都不是良善之輩,心眼一個比一個多,曾經將一位垂拱而治的“幼主”欺騙的很慘,在個人智慧才情上或許不算出眾,但亦有可取之處,比如演技! 忠!誠! 在他們主動暴露前,有“人”可是被騙的太慘了,吃一塹長一智,某個生靈痛定思痛,打不過就加入,哪怕祂自己是沒什麼希望了,但是不能讓“弟弟”輸在起跑線上! “……如有後來者,見證我聞我見,最深刻的記憶掛在歲月長河上,鐫刻在諸天萬界裡,繚繞在亙古亙今中,到處都有篇章,長存不滅,如你所見。” “霸主,始祖,與你同在!” 冥冥中若有低語在迴響,讓一位花粉帝眼前更黑暗了,再看不到未來的一點光明。 可這還不是結束! 葉凡的軀體再震,又是一股偉力在爆發,將世間攪的天翻地覆,讓古往今來都彷彿錯亂更迭了,一些歷史的印記清晰醒目。 轟隆隆! 四道陰影,覆蓋了諸天諸世,無與倫比! 一座天坑,像是埋葬了諸天萬界的歷史,一切最輝煌的閃光點都被葬在其中,黯淡破滅。 一條大河,迴響著無數亡魂的哀嚎,每一滴河水都是一道亡魂的凝聚,萬古不滅,徒勞掙扎。 一片土丘,彷彿焚盡了世間一切的繁華,眾生成灰,宇宙的瓦礫隨意的堆砌,道不盡的淒涼。 一座殿堂,似乎接引了萬古的執念,在其中冰冷的俯視人世,清算因果,了斷恩仇,都成了空。 這是…… 天帝葬坑! 魂河! 四極浮土! 地府! 它們竟顯化了! 曾經它們隨著霸主時代的落幕而一併落幕,但在這裡,在這一日,全都在顯照,再現! 還是藉由一位邪祖的手! 這位邪祖,最能推陳出新,在舊有的四大黑暗前哨上走出了自己的路,超越了他們,最終以此得了一位輪迴開闢者的青睞,認可與讚賞,將其理念採納,進行修改。 於是,可以看到,在那四道覆蓋諸世的陰影中,有全新的變化在衍生,在醞釀,與原本的格局相對,賦予了全新的含義。 葬坑不再是毀滅,而是紀元的博物館,收藏了歷史的閃耀。 魂河不再是煉魂之地,而是一個世間毀滅時眾生的靈魂棲息地,是萬靈的理想鄉。 浮土縱然還是焚燒地,焚燒宇宙與眾生,卻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將生機與希望傳遞給後世。 地府依然是輪迴的核心,但亦是渡世的方舟,是超然在上的庇護所,護佑一個時代,跨越輪迴,跨越末劫毀滅的終焉! 全新的四大黑暗前哨,可卻在黑中有光明閃耀,照亮輪迴! 一艘方舟,馳騁虛無,縱橫世間。 花粉是其船票,是通行的憑證!

沒有魔祖,焉能有葉凡今日?

他們互相成就,良師出高徒,葉凡成就了魔祖的一代名師,將“苦葉”的學問開宗立派,若有後來者,可循跡而上。

同樣的,魔祖也成就了葉凡的修行神話——父母雙全還能千年而成祭道之上,就問還有誰!

他們彼此影響,一個發黑鍋,一個背黑鍋,如今“魔祖”的血中有其印記閃耀,對葉凡的威脅毫不遜色於前面的那幾滴血,甚至猶有過之,讓葉凡瞬間渾噩,幾乎失去了自我!

但這不是結束!

“道尊!”

第五滴鮮血閃耀,施加影響,改變、扭曲葉凡,它……

“道你個狗頭!”

下一刻,葉凡在渾噩中掙扎、暴起,意志的光輝絢爛,轟殺向血液中張牙舞爪的印記,不復此前潰敗的樣子,竟拼了個不相上下!

葉凡雖斬去了曾經有過的祭道之上成就,但這段經歷沒有忘,他的意志中包含了這段過往,是真正的超脫層次。

他不是高原意識,意志孱弱不堪……一輩子背盡黑鍋,一直背到了祭道之上的他,論個人意志之璀璨,怎會比他人差?古代霸主那些抽象派與他不過五五開罷了!

而在如今的實力上,葉凡固然沒有了超脫的道果,從雲端墜落人間,但卻也重新往回殺了一段距離,在仙帝的領域上邁出全新的一步,堪比祭道。

道尊雖強,可在這裡的只有一滴血。

此刻,葉凡暴起反撲,竟然敵住了道尊的印記,甚至有橫推之勢!

“輪迴,我忍了,當初年輕不懂事,接受了輪迴權柄……一入輪迴深似海,從此清白是路人。”

“高原,我也忍了,誰讓我把厄土都給送上了祭壇,結果反而成為了高原意識二代。”

“大夢,我還忍了,他因我而成就,為我所迫害,替我去背鍋,雖然是各憑本事,但我的良心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痛的。”

“魔祖……特麼的這抽象的傢伙,沒事組織什麼集會?讓一群吃飽了撐的閒著沒事幹的天帝抱團,琢磨一些歪門邪道!不過看在他做事還算磊落的份上,也的確幫到了我成長,我勉強忍了。”

“但你道尊是什麼東西!”

葉凡的意志在咆哮!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輪迴、高原、大夢、魔祖……葉凡或多或少拿到過他們的好處,或直接或間接,糾纏的很深,剪不斷理還亂,是先天理虧聖體。

但是面對道尊,他完全可以重拳出擊!

轟隆!

葉凡的身軀高大偉岸,無盡偉力沸騰,五種至高無上的意志在扭曲他,令之血肉在變異,本源在蛻變,連靈魂都在割裂,生出不同的“他”。

可,絕境中,亦有一股同樣超然的意志在激盪,席捲了整個肉身,化作一道防線,抵禦其中的部分割裂,延緩葉凡沉淪的時間。

若只有道尊的血,道尊的印記,或許葉凡真的能有所作為,逆行伐道,將之鎮壓住,在往後漫漫歲月中將其磨滅。

但很可惜,大勢所趨!

汙染他的,不止有一滴血,不止來自一個祭道之上的生靈,且相比道尊,一個個都能當葉凡的“恩主”。

他能對抗一個道尊,難道還能一打五嗎!

於是,葉凡無可挽回的沉淪,他的身體墮落,靈魂分化,全新而特殊的不祥在誕生、擴張、洶湧。

“我的新生,便要就此止步了嗎?”

葉凡拼盡了力量,卻無力迴天,最終只能一聲輕嘆,“我不甘心啊……”

“這輩子多少苦都吃過來了,卻倒在了最後一哆嗦……”

他閃耀的意志在昏沉,被無盡的黑暗化作的深淵拉扯、沉墜,最後的一點清醒也在迷濛,宛若長眠。

哪怕有再多的不屈、不甘、掙扎,可這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已經做到了最好,依舊無力迴天。

葉凡的真我彷彿在黑暗中墜落,永無止境的墜落,只感覺世間的一切都在遠去,遠離了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這片黑暗中難以衡量時光的流逝,可能不過是彈指剎那,卻給了永恆的觸動。

忽然,若有微弱的光亮起,有嫋嫋餘音在死寂中迴盪,照耀與激盪葉凡昏沉的真我,讓他感覺彷彿是錯覺。

“葉凡~”

“葉凡~”

“葉凡~”

“快~起來呀!”

彷彿是迴光返照,又似乎是有人在招魂,為昏沉的葉凡注入了全新的動力,讓他的意志掙扎著再起!

轟隆隆!

黑暗的深淵,像是被什麼撕開了,有璀璨的光芒照耀而入,這是外在的攻打,同樣亦有內在的配合!

葉凡不甘那麼落幕,當有機會出現,他瞬間捕捉與回應,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

“有人在幫我?”

反擊的同時,他明悟到什麼,哪有什麼奇蹟?有的只是巔峰的博弈!

若只有他一個人,獨鬥五位祭道之上,那隻能是被揍的滿頭大包,會被擺出三十六種姿勢,不會有其他意外。

但是,若對面有人跳反呢?!

關鍵時刻,那予他絕望的意志中,有不止一道在反戈!

轟!

黑暗的深淵炸開,六道不同卻又同屬於祭道之上的意志攪亂在一起,似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誰是誰,只有最根本的傾向,決定世間的未來,決定時代的走向,決定眾生的命運。

“轟隆!”

歲月長河劇震,自葉凡的軀體上,這一刻有可怕的偉力席捲,爆發出了凌駕在祭道之上的恐怖威能!

哪怕這只是如曇花一現,但在其綻放的時刻,便是當世無可爭議的最強!

這一切,只因有血在燃燒,有蓋世的印記在爆發,透過糾纏在一起的意志,透過葉凡的軀體,去改造世間,影響世間。

那些凌駕在祭道之上的存在,強大又不乏果決,當事情有變,發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時,可能要從原本的順風一轉攻勢,顛倒為逆風的局面,他們果斷髮揮最後的餘熱,拿葉凡“趁熱”。

嘩啦啦!

天降血雨,地湧紅蓮,整個大世在喧囂,全都是恐怖的異象在呈現。

眾生顫慄。

修士顫慄。

就算是那最巔峰的存在,這一刻都在顫慄!

“邪祖……你!”

“不要啊!”

“我恨!”

隱遁永恆未知的存在紛紛口吐芬芳,發出了最誠摯的問候。

他們口不擇言,口吐芬芳,這世間怎麼有人那樣缺德?

“魔帝,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特麼的饞我們的身子,饞我們的血脈,你下賤!”

有人看的最深,看的最透,像是透過了表面看到了怎樣的一角真實,邪祖不過是一個背鍋的,真兇另有其人!

但,這於事無補了。

歲月長河顯照,曾經被一位位古代霸主各顯神通隱藏的個人資訊、歷史記錄,全部都在呈現!

——檔案我刪了。

——沒事,這就給你找回來!

——艹!

找回歷史資訊,這樣的事情可大可小。

作為霸主,握著砂鍋大小的拳頭,縱然一生抽象瘋癲,但是又何懼他人非議評論?

何況,他們還不怕死!

可是,有的時候,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此時此刻,那是什麼情況?

是史無前例,是古往今來僅此唯一,整個世間在孕育神胎,迎來新生命的時刻!

在這時,遺傳的資訊由歲月長河傾情提供,是什麼都能往DNA裡刻的關鍵時刻!

誰被刻入,未來的“撫養費”就跑不掉了,賣血賣腎都要給,哪怕把自己都搭進去!

“不要啊!不要啊!”

有霸主在悲鳴,像是被玷汙的絕望。

他們竭盡所能的掙扎,但他們孱弱的反抗是那麼無力。

“不行啊!”

一位花粉帝亦徒勞的伸出手,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是誰?

她在哪裡?

她在做什麼?

花粉帝感覺自己渾渾噩噩的,她都做了什麼啊!

是了,她是來阻止那五位祭道之上的生靈,偷渡到這個時代的意志興風作浪、為非作歹的……只為了守護當世這片淨土。

她的目的達到了嗎?

似乎……達到了一部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五道至強者的意志竟然分化、彼此牽制了。

短時間內,不用擔心祂們折騰什麼大事了。

但是!

祂們無力他顧不假,可按下葫蘆起了瓢,有其他人站了起來!

這一刻花粉帝只覺得眼前一黑,未來的時代充滿了黑暗。

一個生靈會來到世間,繼承古代霸主的智慧才情。若是更進一步,連古代霸主的抽象瘋癲都刻在DNA裡……

花粉帝感覺不寒而慄。

好在,很快她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轟!”

世間劇震,有十種可怕的力量在激盪,似乎同出一源,又在不同的生靈身上分化,成為了十種症狀。

於是,有灰霧漫天,有紅毛飛舞,有黑血如雨,有金鱗隱現,有銀骨錚錚,有……

在這些症狀的背後,是曾經橫行一時的偶像團體,給世間帶去最深沉的夢魘,也給一位女帝帶去了終生難忘的戰敗恥辱。

此刻,它們若一併顯照了般,在歲月長河上浮現,將個人的資訊絢爛璀璨,刻在時光中,清晰可見!

這一切,彷彿是在為一個將要來到世間的生靈所準備,像是一位不成器的兄長給弟弟的禮物,祂尷尬的摸摸兜,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好將曾經麾下的“狗腿子”送上。

這些“狗腿子”都不是良善之輩,心眼一個比一個多,曾經將一位垂拱而治的“幼主”欺騙的很慘,在個人智慧才情上或許不算出眾,但亦有可取之處,比如演技!

忠!誠!

在他們主動暴露前,有“人”可是被騙的太慘了,吃一塹長一智,某個生靈痛定思痛,打不過就加入,哪怕祂自己是沒什麼希望了,但是不能讓“弟弟”輸在起跑線上!

“……如有後來者,見證我聞我見,最深刻的記憶掛在歲月長河上,鐫刻在諸天萬界裡,繚繞在亙古亙今中,到處都有篇章,長存不滅,如你所見。”

“霸主,始祖,與你同在!”

冥冥中若有低語在迴響,讓一位花粉帝眼前更黑暗了,再看不到未來的一點光明。

可這還不是結束!

葉凡的軀體再震,又是一股偉力在爆發,將世間攪的天翻地覆,讓古往今來都彷彿錯亂更迭了,一些歷史的印記清晰醒目。

轟隆隆!

四道陰影,覆蓋了諸天諸世,無與倫比!

一座天坑,像是埋葬了諸天萬界的歷史,一切最輝煌的閃光點都被葬在其中,黯淡破滅。

一條大河,迴響著無數亡魂的哀嚎,每一滴河水都是一道亡魂的凝聚,萬古不滅,徒勞掙扎。

一片土丘,彷彿焚盡了世間一切的繁華,眾生成灰,宇宙的瓦礫隨意的堆砌,道不盡的淒涼。

一座殿堂,似乎接引了萬古的執念,在其中冰冷的俯視人世,清算因果,了斷恩仇,都成了空。

這是……

天帝葬坑!

魂河!

四極浮土!

地府!

它們竟顯化了!

曾經它們隨著霸主時代的落幕而一併落幕,但在這裡,在這一日,全都在顯照,再現!

還是藉由一位邪祖的手!

這位邪祖,最能推陳出新,在舊有的四大黑暗前哨上走出了自己的路,超越了他們,最終以此得了一位輪迴開闢者的青睞,認可與讚賞,將其理念採納,進行修改。

於是,可以看到,在那四道覆蓋諸世的陰影中,有全新的變化在衍生,在醞釀,與原本的格局相對,賦予了全新的含義。

葬坑不再是毀滅,而是紀元的博物館,收藏了歷史的閃耀。

魂河不再是煉魂之地,而是一個世間毀滅時眾生的靈魂棲息地,是萬靈的理想鄉。

浮土縱然還是焚燒地,焚燒宇宙與眾生,卻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將生機與希望傳遞給後世。

地府依然是輪迴的核心,但亦是渡世的方舟,是超然在上的庇護所,護佑一個時代,跨越輪迴,跨越末劫毀滅的終焉!

全新的四大黑暗前哨,可卻在黑中有光明閃耀,照亮輪迴!

一艘方舟,馳騁虛無,縱橫世間。

花粉是其船票,是通行的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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