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壞了!我成替身了!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23·2026/3/27

這一日,真相大白。 最起碼,是古代霸主眼中的真相大白。 一個生靈,前所未有的、鮮明的闖入世人的眼中,綻放他的存在感。 幕後轉檯前,且並非是他自願的,而是被霸主們逼出來的! 至少,人們看到的是這樣的。 而其出身、跟腳、謀劃,也是霸主們憑藉自己的智慧推測出來的! ——他們可以不信任何人,難道還能不相信自己嗎?! 如果有人跟他們講故事,比如將他們此刻東拼西湊出來的魔祖的跟腳告知,他們還不一定信任這樣的答案,會帶著猜疑的目光去審視——真的假的?我怎麼有點不相信?有沒有在什麼細節上忽悠我? 但現在,是他們自己盤邏輯盤出了這樣的結果,那便截然不同了! 真強者,皆自信! 不自信,也走不到他們如今的成就,那是一次次的在迷茫中開闢前路,才登臨了眼下的高度! 否定了這份自信,便等於否定了他們的一生。 除非,有鐵證如山。 可,沒有。 不止沒有,他們盤出來的邏輯,還是那樣的自洽圓滿,方方面面的細節都可以自圓其說,無懈可擊! 事實就是,魔帝藉著魔祖歸來,並且如今成就已凌駕在祭道之上,還是魔祖的贈予! 單隻這一個例子,古代霸主還得茫然……但,邪祖與大夢仙尊這一對組合出現,便似乎令所有的疑惑與不解都有了一個解答的思路。 沒錯了,一定是這樣! 正是因此,所以魔祖捨棄了超脫的道果,反手贈予了魔帝……什麼,真相是魔祖在找個人代替他捱打?假的,一定是假的! 那可是祭道之上的成就,古往今來誰能輕棄?當人人都是三世銅棺的主人,精神不太正常嗎? 此時此刻,不要說是自行推匯出答案的霸主們了,便是九天十地中復甦的苦葉派人傑,都對此深信不疑。 “真相,竟是如此……” 他們恍惚,隨後恍然,“難怪……難怪……” 他們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麼都理解了,“難怪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小姜知道的東西有點多……” “難怪,他能第一時間帶我們擠車擠上大夢萬古……要知道,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機緣,誰能那麼肯定?” “也難怪,他修行起來進境那般不可思議,將所有的邏輯都踩在了腳下,生來就是打破常理的……” “原來是這樣!” 他們感慨,他們感嘆,順帶著腦補一段往事,一束超世的光芒,揹負著一個世間最後的希望,還有覆滅的仇恨,從廢墟中掙扎離開。 無數年後,它降臨在另一個世間,被一位魔帝所得,將所有的道與法刻印,傳承與饋贈,最終有一代魔祖從姜水畔走出! 這位魔祖的誕生,就是對輪迴的宣戰,若有意似無意,他促成了反輪迴戰線的建立! 反擊的號角已經吹響了! 在姜逸飛之後的魔祖,可不就是在造輪迴的反?! 他們有的在折騰花粉“提純”,有的在虛擬現實,有的在解脫輪迴…… 這不是在反擊,難不成還是因為姜逸飛純純樂子人?! “諸世的悲歡,輪迴的徵戰,譜寫出一曲鏗鏘戰歌,這是跨越時代的接力,葬下了太多的血淚啊……” 人們輕語,恍惚間內心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衝擊,世上還有比這更宏大的敘事嗎?! 一時間,他們熱血沸騰,有一種追隨而去、改天換地的衝動。 不過,他們很快就冷靜了——在魔祖們取得光輝而燦爛的勝利前,他們應保持沉默。 造反失敗,那可是要灰飛煙滅的。 而不造反,老老實實做輪迴的順民,起碼有保底呢,一點真靈不滅,雖然那一切前世種種都會成空。 但,一切皆有可能嘛! 要是來生修有“金丹法”,魂遊前世今生,說不定就映照了某一世,在記憶中浮現呢! 雖然,這機率很低很低,低的令人髮指,可也是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誰贏,他們幫誰! …… “魔帝,好一手偷天換日。” 古老的霸主皆嘆息,“更可怕是,還真的讓他成功了。” “唔……難怪會那麼針對邪祖,不斷打磨他,雕琢他,其實是摸著他過河,確定可行性嗎?” 最後一個漏洞被堵上——苦葉有理! “直到得到了關鍵的資訊,便走出了自己的超脫之路……可惜,這條路只容得下一個人。” 他們看向魔祖,“道友,你被他奪去了超脫的道果,心中無怨嗎?” 他們竟在嘗試策反! “怨?談不上。” 對峙中,姜魔祖開口了,“不就是一顆超脫的道果?我給他又如何!” 他一字一頓,讓人心神激盪,“縱然失去了所有,我也能再度凌駕祭道之上!” “取捨之間,我便不再是孤軍奮戰,心中唯有歡喜,又何來怨念?” 此話一出,諸強皆震撼,連霸主都動容。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鼻青臉腫的“長恆”感嘆,“道友之心胸,讓人欽佩。” “為打造聯合抗擊三世銅棺主人的戰線,竟能縱容魔帝……” “我長恆這一生,能讓我敬佩的人沒有幾個,如今卻多了一個你。” “易位而處,我很難有這份胸襟氣魄。” 他很坦然的承認自己的不足,另有一種胸懷坦蕩。 ——如果,他不頂著“長恆”的臉,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否則,很難不讓人懷疑其出發點所在——丟臉的是長恆,與我××何干?! 諸強腹誹,這太缺德,也就是在欺負真正的長恆不好站出來,否則下一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位女帝捨生忘死的搏殺。 假的長恆,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喋血世外,很難想象真正導致花粉帝悲劇一生的罪魁禍首出現,那場面要有多血腥。 “可惜,我雖敬佩,但大道之爭,我還是不會留手的。” “長恆”話鋒一轉,他看向一尊神嬰,又看向魔祖身後的界海諸天。 “至高的聖靈。” “輪迴道路匯聚的諸天。” “這都是讓人垂涎的無上瑰寶啊。” 他感慨著,而後平靜道,“道友能否讓開一條路呢?” “不可能。”姜魔祖搖頭,“想要?唯戰而已!” “道友的決心很堅定啊。” 另有霸主幽幽開口,“你守護那個神嬰,我還能理解,因為這個孩子未來的成就註定可怕,會成為你的同行者。” “但是,為什麼要守護你身後的諸天呢?” “你本不屬於當世,是一個失去了故土的旅行者,那諸天也不過是暫時棲息的節點罷了,縱然讓於我等,理應於你無損。” “玉皇”接話道,“除非,你有著特殊的緣由,是你暗中佈局的關鍵。” “讓你駐足,讓你守護。” “是否是失鄉的遊子紮下了根,確定了第二個故鄉?” 命運的道主目光熾盛,步步緊逼,咄咄逼人。 “是否是……一朵相似的花,在綻放?!” “你在說什麼?”姜魔祖冷冷道。 這時,“大乘山王佛”開口,“花,有相似之花。” “人,有相似之人。” “那,世間,有沒有相似的世間?” “在過去,孤例不證,沒有人會思考這個問題。” “但現在不同了。” “舊世,浮出水面,讓我不禁思考,那曾經被埋葬的世間中,會不會有一世與此世相似?” “或許,是某一個角落中的世界,或許,是某一個時代的片段……” “此時此刻,宛若,彼時彼刻。” 佛帝微笑,“觸動了道友的內心。” “怎會如此巧合?竟能這般相像?”姜魔祖淡淡道。 “巧合,或許也不是巧合;不像,未必不能改的相像。” “葬主”幽幽輕語,“在這一點上,三世銅棺很有發言權。” 世間本沒有那麼多相似的花,直到一口三世銅棺發威,改頭換面那叫一個信手拈來,創造了不知道多少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所以,事在人為。 是不是真的相似的花不重要,只要最頂尖的強者覺得可以是,那就是了! “葬主”點破迷霧,符合人設,他所走過的路,最喜歡收集相似的花了。 “因此……” “相似的天地,未必會讓道友執著,但相似的人,輪迴的事,卻未必了。” “葬主”低語,“所以,會不會道友源頭的世間,有過某些人,讓道友念念不忘,於是如三世銅棺的影響,終有迴響……” “便出現了一些人,一些事,觸景生情,讓道友最終站在了這裡,抵禦我等。” 他看向魔祖身後的界海,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座宇宙中,忽然笑了。 這笑的一些生靈驚悚,感覺自己被可怕的存在凝視,渾身的血肉魂骨都要炸開了! 如炎帝,如黃帝,如大禹…… “哼!” 驀然,一聲冷哼,源自魔祖,粉碎一切,隔斷一切,將這種彷彿要扒皮抽筋的恐怖凝視給斬斷。 轟! 時光長河崩斷,世外炸開,混沌蒸乾,秩序成灰,大道焚盡,破滅一切。 這是兩尊蓋世生靈的碰撞,起於瞬息,又結束於剎那,他們對了一招,濃縮了千百式神通。 魔祖悍然出手,“葬主”回手迎擊,其他的霸主、始祖冷眼旁觀。 一招後,魔祖屹立原地不動,可“葬主”卻踉蹌後退,在世間留下一串血腳印。 他每退一步,軀體上便有一處血肉炸開,不斷的倒退,便是不斷的炸開,最終血肉模糊,整個人如同最兇惡的厲鬼! 忽然,他的身形凝滯了,張口欲呼,卻呼不出來,刺目的光芒在魔祖擊中的地方綻放,徹底爆發,將他全身撕裂,粉身碎骨! 轟! 仿若一輪永恆神陽照亮古今,無上的血,蓋世的骨,都在飛濺! “很強。” 幾尊霸主的瞳孔收縮,他們評價道,“比邪祖的狀態要好的多……” “也對。” “觀此人一路走來,風風雨雨,可不簡單,有這般表現也正常……” “棘手了,我們還要動手麼?” “總得做上一場,他雖強,但似乎並沒有以不可阻擋的無上姿態凌駕我等……” “對了,真的葬主不出來表個態麼?看自己的扮演人被這麼爆殺,沒有一點怨念嗎?” 有人忽然道,攛掇著什麼。 “這個假貨這麼拉,多半是玉皇、命主、大乘三位之一了,他們上限不夠,境界不足,否則不至於在沒有掀開真面目時被這麼快擊破……” “也不一定……”另有人道,“說不得真真假假,扮豬吃虎呢?反正只要不死,丟臉的是葬主嘛……” 隊友被爆殺,他們卻在拉群閒聊,好一個戰友情,是不多的讓始祖們能保持俯視的領域。 他們相信,“葬主”死不了,縱然被魔祖重創,但還是能活蹦亂跳的。 果不其然,在漫天的血雨中,“葬主”模糊的身影重現,“姜道友,可真是爆脾氣啊。” “不過,道友這麼認真,出手如此果斷,是因為我說到了道友的心事嗎?” “或許,道友所來的那一世,真的有過類似的人和事,印記無比清晰?” “是帝皇稱尊?是人傑改天換地?” “亦或者是人皇偉岸,先祖崇高,祖神開天,三皇五帝人道事?” “葬主”輕語,“我想了想,道友曾建一教,立一派,針對於邪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苦葉派中人,其實就與道友所念念不忘的事與人相關?是一種特殊的映照、顯化?” 他幽幽道,讓一些仙帝與道祖震驚。 他們瞳孔睜大,這一刻傻愣愣的。 他們吃著魔祖的瓜,結果吃著吃著,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壞了!我成替身了! 但他們轉念一想,卻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已知魔祖源自史前,與當世並無太多瓜葛,那為什麼會帶他們飛? 他們作為掛件,在魔祖這條金大腿的提攜下,小日子可不要過的太舒服! 打打葉凡,升升境界,一眨眼,就成帝為祖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除非是某種難言的緣由,才會讓魔祖這般帶隊,不是嗎?

這一日,真相大白。

最起碼,是古代霸主眼中的真相大白。

一個生靈,前所未有的、鮮明的闖入世人的眼中,綻放他的存在感。

幕後轉檯前,且並非是他自願的,而是被霸主們逼出來的!

至少,人們看到的是這樣的。

而其出身、跟腳、謀劃,也是霸主們憑藉自己的智慧推測出來的!

——他們可以不信任何人,難道還能不相信自己嗎?!

如果有人跟他們講故事,比如將他們此刻東拼西湊出來的魔祖的跟腳告知,他們還不一定信任這樣的答案,會帶著猜疑的目光去審視——真的假的?我怎麼有點不相信?有沒有在什麼細節上忽悠我?

但現在,是他們自己盤邏輯盤出了這樣的結果,那便截然不同了!

真強者,皆自信!

不自信,也走不到他們如今的成就,那是一次次的在迷茫中開闢前路,才登臨了眼下的高度!

否定了這份自信,便等於否定了他們的一生。

除非,有鐵證如山。

可,沒有。

不止沒有,他們盤出來的邏輯,還是那樣的自洽圓滿,方方面面的細節都可以自圓其說,無懈可擊!

事實就是,魔帝藉著魔祖歸來,並且如今成就已凌駕在祭道之上,還是魔祖的贈予!

單隻這一個例子,古代霸主還得茫然……但,邪祖與大夢仙尊這一對組合出現,便似乎令所有的疑惑與不解都有了一個解答的思路。

沒錯了,一定是這樣!

正是因此,所以魔祖捨棄了超脫的道果,反手贈予了魔帝……什麼,真相是魔祖在找個人代替他捱打?假的,一定是假的!

那可是祭道之上的成就,古往今來誰能輕棄?當人人都是三世銅棺的主人,精神不太正常嗎?

此時此刻,不要說是自行推匯出答案的霸主們了,便是九天十地中復甦的苦葉派人傑,都對此深信不疑。

“真相,竟是如此……”

他們恍惚,隨後恍然,“難怪……難怪……”

他們感覺自己明白了,什麼都理解了,“難怪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小姜知道的東西有點多……”

“難怪,他能第一時間帶我們擠車擠上大夢萬古……要知道,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機緣,誰能那麼肯定?”

“也難怪,他修行起來進境那般不可思議,將所有的邏輯都踩在了腳下,生來就是打破常理的……”

“原來是這樣!”

他們感慨,他們感嘆,順帶著腦補一段往事,一束超世的光芒,揹負著一個世間最後的希望,還有覆滅的仇恨,從廢墟中掙扎離開。

無數年後,它降臨在另一個世間,被一位魔帝所得,將所有的道與法刻印,傳承與饋贈,最終有一代魔祖從姜水畔走出!

這位魔祖的誕生,就是對輪迴的宣戰,若有意似無意,他促成了反輪迴戰線的建立!

反擊的號角已經吹響了!

在姜逸飛之後的魔祖,可不就是在造輪迴的反?!

他們有的在折騰花粉“提純”,有的在虛擬現實,有的在解脫輪迴……

這不是在反擊,難不成還是因為姜逸飛純純樂子人?!

“諸世的悲歡,輪迴的徵戰,譜寫出一曲鏗鏘戰歌,這是跨越時代的接力,葬下了太多的血淚啊……”

人們輕語,恍惚間內心世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衝擊,世上還有比這更宏大的敘事嗎?!

一時間,他們熱血沸騰,有一種追隨而去、改天換地的衝動。

不過,他們很快就冷靜了——在魔祖們取得光輝而燦爛的勝利前,他們應保持沉默。

造反失敗,那可是要灰飛煙滅的。

而不造反,老老實實做輪迴的順民,起碼有保底呢,一點真靈不滅,雖然那一切前世種種都會成空。

但,一切皆有可能嘛!

要是來生修有“金丹法”,魂遊前世今生,說不定就映照了某一世,在記憶中浮現呢!

雖然,這機率很低很低,低的令人髮指,可也是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誰贏,他們幫誰!

……

“魔帝,好一手偷天換日。”

古老的霸主皆嘆息,“更可怕是,還真的讓他成功了。”

“唔……難怪會那麼針對邪祖,不斷打磨他,雕琢他,其實是摸著他過河,確定可行性嗎?”

最後一個漏洞被堵上——苦葉有理!

“直到得到了關鍵的資訊,便走出了自己的超脫之路……可惜,這條路只容得下一個人。”

他們看向魔祖,“道友,你被他奪去了超脫的道果,心中無怨嗎?”

他們竟在嘗試策反!

“怨?談不上。”

對峙中,姜魔祖開口了,“不就是一顆超脫的道果?我給他又如何!”

他一字一頓,讓人心神激盪,“縱然失去了所有,我也能再度凌駕祭道之上!”

“取捨之間,我便不再是孤軍奮戰,心中唯有歡喜,又何來怨念?”

此話一出,諸強皆震撼,連霸主都動容。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鼻青臉腫的“長恆”感嘆,“道友之心胸,讓人欽佩。”

“為打造聯合抗擊三世銅棺主人的戰線,竟能縱容魔帝……”

“我長恆這一生,能讓我敬佩的人沒有幾個,如今卻多了一個你。”

“易位而處,我很難有這份胸襟氣魄。”

他很坦然的承認自己的不足,另有一種胸懷坦蕩。

——如果,他不頂著“長恆”的臉,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否則,很難不讓人懷疑其出發點所在——丟臉的是長恆,與我××何干?!

諸強腹誹,這太缺德,也就是在欺負真正的長恆不好站出來,否則下一刻迎面而來的就是一位女帝捨生忘死的搏殺。

假的長恆,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喋血世外,很難想象真正導致花粉帝悲劇一生的罪魁禍首出現,那場面要有多血腥。

“可惜,我雖敬佩,但大道之爭,我還是不會留手的。”

“長恆”話鋒一轉,他看向一尊神嬰,又看向魔祖身後的界海諸天。

“至高的聖靈。”

“輪迴道路匯聚的諸天。”

“這都是讓人垂涎的無上瑰寶啊。”

他感慨著,而後平靜道,“道友能否讓開一條路呢?”

“不可能。”姜魔祖搖頭,“想要?唯戰而已!”

“道友的決心很堅定啊。”

另有霸主幽幽開口,“你守護那個神嬰,我還能理解,因為這個孩子未來的成就註定可怕,會成為你的同行者。”

“但是,為什麼要守護你身後的諸天呢?”

“你本不屬於當世,是一個失去了故土的旅行者,那諸天也不過是暫時棲息的節點罷了,縱然讓於我等,理應於你無損。”

“玉皇”接話道,“除非,你有著特殊的緣由,是你暗中佈局的關鍵。”

“讓你駐足,讓你守護。”

“是否是失鄉的遊子紮下了根,確定了第二個故鄉?”

命運的道主目光熾盛,步步緊逼,咄咄逼人。

“是否是……一朵相似的花,在綻放?!”

“你在說什麼?”姜魔祖冷冷道。

這時,“大乘山王佛”開口,“花,有相似之花。”

“人,有相似之人。”

“那,世間,有沒有相似的世間?”

“在過去,孤例不證,沒有人會思考這個問題。”

“但現在不同了。”

“舊世,浮出水面,讓我不禁思考,那曾經被埋葬的世間中,會不會有一世與此世相似?”

“或許,是某一個角落中的世界,或許,是某一個時代的片段……”

“此時此刻,宛若,彼時彼刻。”

佛帝微笑,“觸動了道友的內心。”

“怎會如此巧合?竟能這般相像?”姜魔祖淡淡道。

“巧合,或許也不是巧合;不像,未必不能改的相像。”

“葬主”幽幽輕語,“在這一點上,三世銅棺很有發言權。”

世間本沒有那麼多相似的花,直到一口三世銅棺發威,改頭換面那叫一個信手拈來,創造了不知道多少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所以,事在人為。

是不是真的相似的花不重要,只要最頂尖的強者覺得可以是,那就是了!

“葬主”點破迷霧,符合人設,他所走過的路,最喜歡收集相似的花了。

“因此……”

“相似的天地,未必會讓道友執著,但相似的人,輪迴的事,卻未必了。”

“葬主”低語,“所以,會不會道友源頭的世間,有過某些人,讓道友念念不忘,於是如三世銅棺的影響,終有迴響……”

“便出現了一些人,一些事,觸景生情,讓道友最終站在了這裡,抵禦我等。”

他看向魔祖身後的界海,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座宇宙中,忽然笑了。

這笑的一些生靈驚悚,感覺自己被可怕的存在凝視,渾身的血肉魂骨都要炸開了!

如炎帝,如黃帝,如大禹……

“哼!”

驀然,一聲冷哼,源自魔祖,粉碎一切,隔斷一切,將這種彷彿要扒皮抽筋的恐怖凝視給斬斷。

轟!

時光長河崩斷,世外炸開,混沌蒸乾,秩序成灰,大道焚盡,破滅一切。

這是兩尊蓋世生靈的碰撞,起於瞬息,又結束於剎那,他們對了一招,濃縮了千百式神通。

魔祖悍然出手,“葬主”回手迎擊,其他的霸主、始祖冷眼旁觀。

一招後,魔祖屹立原地不動,可“葬主”卻踉蹌後退,在世間留下一串血腳印。

他每退一步,軀體上便有一處血肉炸開,不斷的倒退,便是不斷的炸開,最終血肉模糊,整個人如同最兇惡的厲鬼!

忽然,他的身形凝滯了,張口欲呼,卻呼不出來,刺目的光芒在魔祖擊中的地方綻放,徹底爆發,將他全身撕裂,粉身碎骨!

轟!

仿若一輪永恆神陽照亮古今,無上的血,蓋世的骨,都在飛濺!

“很強。”

幾尊霸主的瞳孔收縮,他們評價道,“比邪祖的狀態要好的多……”

“也對。”

“觀此人一路走來,風風雨雨,可不簡單,有這般表現也正常……”

“棘手了,我們還要動手麼?”

“總得做上一場,他雖強,但似乎並沒有以不可阻擋的無上姿態凌駕我等……”

“對了,真的葬主不出來表個態麼?看自己的扮演人被這麼爆殺,沒有一點怨念嗎?”

有人忽然道,攛掇著什麼。

“這個假貨這麼拉,多半是玉皇、命主、大乘三位之一了,他們上限不夠,境界不足,否則不至於在沒有掀開真面目時被這麼快擊破……”

“也不一定……”另有人道,“說不得真真假假,扮豬吃虎呢?反正只要不死,丟臉的是葬主嘛……”

隊友被爆殺,他們卻在拉群閒聊,好一個戰友情,是不多的讓始祖們能保持俯視的領域。

他們相信,“葬主”死不了,縱然被魔祖重創,但還是能活蹦亂跳的。

果不其然,在漫天的血雨中,“葬主”模糊的身影重現,“姜道友,可真是爆脾氣啊。”

“不過,道友這麼認真,出手如此果斷,是因為我說到了道友的心事嗎?”

“或許,道友所來的那一世,真的有過類似的人和事,印記無比清晰?”

“是帝皇稱尊?是人傑改天換地?”

“亦或者是人皇偉岸,先祖崇高,祖神開天,三皇五帝人道事?”

“葬主”輕語,“我想了想,道友曾建一教,立一派,針對於邪祖……”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苦葉派中人,其實就與道友所念念不忘的事與人相關?是一種特殊的映照、顯化?”

他幽幽道,讓一些仙帝與道祖震驚。

他們瞳孔睜大,這一刻傻愣愣的。

他們吃著魔祖的瓜,結果吃著吃著,吃到了自己的頭上?!

——壞了!我成替身了!

但他們轉念一想,卻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已知魔祖源自史前,與當世並無太多瓜葛,那為什麼會帶他們飛?

他們作為掛件,在魔祖這條金大腿的提攜下,小日子可不要過的太舒服!

打打葉凡,升升境界,一眨眼,就成帝為祖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除非是某種難言的緣由,才會讓魔祖這般帶隊,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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