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輪迴亦輪迴,他鄉遇故知!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51·2026/3/27

神皇,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內幕,讓他驚懼,讓他顫慄,讓他……裝死。 亙古往事,多少愁緒? 說不清,道不明。 縱然同樣是被一尊無上強者種下的花,也有不同的命運,冥冥中反映了什麼。 花粉路的祖種走上了新生,一朵觀賞花,無盡花粉粒子飛舞。 與此同時,萬劫輪迴的蓮花卻凝滯不動,彷彿永恆定格,前進無路,正如那輪迴路,這曾經三世銅棺主人所走過的路。 路還在,人已逝。 而當人死去,路也就戛然而止,再沒有前行的可能。 儘管後來有一位古代霸主,算是半入主於其中,進行各種所謂的拓路行動。 但,並沒有本質上的改變,不過是蕭規曹隨,打卡上班做薪水小偷,重複著沒有新意的舉動,本質上隨時做好了提桶跑路的準備。 輪迴破產不破產,他不在乎,在乎的是能不能套現……一旦抓住機會,那直接就潤了! 真正在意輪迴,在意輪迴背後的故事,唯有那最初的開路者,這是他走過的路,寄託了他太多的情感。 後來者循跡而行,又有幾人能明白那三世銅棺主人當年開闢、走過這條路時的心緒呢?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時至今日,這些涉及史前,涉及一尊無上強者三觀的大秘,卻……無關緊要了。 魔道吹動了風,他們不願意做輪迴的閱讀理解,直接劍指輪迴,要創造自己理想中的世界! 他們不願為輪迴而活,哪怕其中的頂尖強者早已位列仙帝之上,一手映照玩的不要太六,跳出了有形的輪迴,能俯瞰芸芸眾生,睥睨世間。 然而,他們並不滿足,要將那無形的輪迴也擊破,讓眾生擁有最大的自由與自主! 他們邁出了第一步,所作所為,讓三世銅棺的主人都被觸動,在複雜的情緒下做出了讓步,讓輪迴的秩序真正被擊穿,前所未有! 輪迴……破了! 但是,這會是結束嗎? 道德天王的目光深邃,像是要看到未來的一角。 許久後,他收回目光,輕輕嘆息。 “眾生會被輪迴,於死後轉生而去,來世不復我。” “天地會被輪迴,時代會凋零,末法降宇宙,直到下一次復甦。” “世間會被輪迴,大空焚盡,古宙成空,一切皆被火葬下,從有到無,等待寂滅中重生。” “這皆是輪迴,塑造了‘祭’的道路,一以貫之。” “祭紅塵,斬凡心,便為仙道。” “祭時代,躍古今,便為道祖。” “祭大道,焚宇宙,便為祭道。” “最終,祭天地祭眾生祭自我,便能凌駕祭道之上,是那個人曾走過的路。” “這是那個人留給世間的財富與寶藏,可謂是一條捷徑。” “但是,他自己……做到了嗎?圓滿了嗎?” 道德天王自語,像是在叩問自己,又像是在質問昔日的那尊無上強者。 沒有回應,只有一隻不死蝶在膽戰心驚中聽的如痴如醉。 “他沒有。” 道德天王似在自問自答,最終說出了這樣的答案,“既然眾生可輪迴,面目全非。” “時代可輪迴,改天換地。” “世間可輪迴,永珍更新。” “那輪迴本身……為何不可輪迴?!” “輪迴,亙古長存,亙古不變,為世間鐵則……何等傲慢!” “又或許,是何等的偏執?” “曾經三世銅棺的主人,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這輪迴……我看,亦可破滅,為自己來‘輪迴’!” “輪迴是一條路,一條被人走過的路,一條進化的路,它也該……被祭掉啊!” “祭道,祭輪迴道……” “祭,不是毀滅,而是涅槃。” “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新生……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輪迴,既已是積重難返,那大破大立也是一種選擇。” “只是在過去,這條路難以破滅,連三世銅棺的主人自己的生滅有無更迭往復,最終甚至自毀,也無可奈何。” “不是祂不夠強大,而是割捨不下。” “這是祂初心的凝聚,亦是最初的根基,力量的源泉……有記憶時,不忍下手;沒有記憶時,不會下手。” “最終,長存至此,陰魂不散。” “三世銅棺的主人下不了手,而其他人……他們對抗輪迴,就等同於對抗三世銅棺的主人,不過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能做的,下不了手。 想做的,沒那實力。 縱然此世先後有蓋世強者興風作浪,先是道尊驚世一搏,後有邪祖大祭高原與輪迴路,但都不能真正觸動其根本,因為他們只是在毀滅,這是三世銅棺主人所不接受的,最終都註定了雷聲大、雨點小。 毀滅之後要有新生,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新生,涅槃才是所求! 直到魔道閃耀世間,或許……有了希望。 魔道,在擊破輪迴,但他們也在正視眾生的渴求。 縱有一日,舊日的輪迴被毀滅了,但全新的“輪迴”亦同樣在演化。 雖然會面目全非,雖然會被各種魔改,雖然連“核心”都與過去不同,不再是以真靈為不變的核心……但,只要世人認可,三世銅棺的主人對此都無所謂。 最初時,祂開闢輪迴,為的是祂自己嗎? 不是! 如果要在眾生與輪迴之間做一個選擇,祂是不會有太多的猶豫的。 畢竟,當失去了眾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著,在一座高原上自閉,祂的結局很清晰,選擇了自我了斷,把自己都給一把火燒了。 輪迴,是為生靈服務的。 當舉世皆寂,輪迴又有何用? 若眾生捨棄了曾經的輪迴,擁抱新的“輪迴”……也不是不能接受。 話雖如此。 道德天王看著最具有革新能力的魔道,又有些發怵。 這個陣營……太癲了! 他深以為,要是沒有什麼監管與制衡,怕不是要重蹈覆轍。 那原始天帝,將世間符文化,虛擬現實,隨意編輯,能縱情享受各種夢幻美好……但,昔日的輪迴也是這樣啊! 隨意轉生,任意投胎,想投什麼投什麼,開心就好。 結果呢,也都看見了,心靈腐化、墮落。 原始天帝的水平,道德天王一眼洞悉,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他鼓搗的世間程式,大道程式碼,眾生符文……道德天王打賭,最後一定會出現各種“bug”、“病毒”,虛擬之中總會有人追尋“現實”,上演“駭客帝國”,推翻萬惡的原始“矩陣”,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那時,原始能做的事情不多,以道德天王觀之,多半就是抬手格式化,落手重灌系統……嗯,跟三世銅棺主人把自己一次次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順帶著將世間一併往復輪迴沒有多少區別,搞不好還不如三世銅棺主人呢! 畢竟,在當世中,若不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揭棺而起,那多半能維持執行很久很久,不會出大差錯。 人人都批判三世銅棺的主人,但真讓他們走到那一步,道德天王覺得,搞不好比三世銅棺主人的表現還差! 原始天帝便是如此,道德天王不太在乎。 靈寶天尊……這也整出了花活,但這活有些太花了,連真靈的獨特都要擊碎,從而各種共享,境界共享,思想共享,智慧共享…… 看似美好,可卻太美好了,讓人很難抵禦與剋制,會選擇加入到這個大家庭之中,最後真的只剩下大家庭了,只有集體,沒有自我! 到那時,輪迴的枷鎖是解脫了,但世間或許只剩下唯一的意志,全知全能……嗯,這似乎與三世銅棺主人獨坐高原時沒什麼區別? 三世銅棺的主人,也能無所不知,也能無所不能,可最後呢? 了無生趣,選擇了自我毀滅! 道德天王看了靈寶天尊的理念後,連連搖頭——還是有坑。 “前人踩過的坑,後來者再踩一次,可就不好了。” “需要平衡,需要監管……” “輪迴可以破滅,但新的輪迴卻要建立。” “新的輪迴可以建立,但不能重蹈覆轍。” “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小丫頭,我將希望與重任交付於你,但願你能揹負起這份重任……” 道德天王呢喃著,緩緩伸出手,在萬劫輪迴蓮與那親手種下的仙葩共鳴中劃過漣漪,恍惚間若有宇宙重啟,若有天地重闢,若有永珍更迭…… 在方寸之間,顯照無垠,浩瀚無邊,像是有大世在重現,將輪迴的秩序滌盪,將至強的偉力淨化,化作一紙空白,靜等後來者潑墨! 不,已經有墨點了,恍惚間似乎有一個又一個形似道德天王的身影倒映,像是自歲月的長河中走出,濃縮成墨點,沾染白紙。 “呼呼!” 一隻不死蝶動了,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兩株仙葩發起了衝鋒。 仙葩綻放,正是傳花授粉時。 不過,這很艱難。 不知道德天王做了什麼,兩株仙葩身上的威勢越來越磅礴與恐怖,不斷提升,逐漸超越了仙帝,像是兩尊強勢無敵的祭道者屹立在那裡! 天可憐見! 他只是一隻弱小、可憐、無助的仙帝級蝴蝶罷了! 每一次振翅,每一點前進,他都在負重前行,只為了實現代表了輪迴與犧牲兩朵仙葩的終極互動! “今朝我受的罪,都是當初我腦子裡進的水……” 神皇熱淚盈眶,他心裡苦,但他沒處說。 這樣的情緒激盪,直到他艱難飛舞到那萬劫輪迴蓮的花蕾上時發生了巨大變化。 “呃……” 小小的蝴蝶,大大的震驚。 因為,那萬劫輪迴蓮上,除卻不知是誰的棺槨呈放在三座花蕾蓮臺上之外,還有異物! 當神皇靠近了,從萬劫輪迴蓮的遮掩下察覺到了異物的氣息,似曾相識,是個熟人! 但,這熟人裂開了! “青帝?青帝!” 神皇失聲,他左看看,右看看,再往前看看。 一根柺杖。 一柄玉如意。 一柄青光流轉的劍器。 三件器物上,都流淌著青帝的氣息! 仔細凝視,柺杖又不是柺杖,玉如意也不是如意,劍器更不是劍器,而是成了花瓣、蓮藕、荷葉! 視線再一個恍惚,三者消失了,顯露一朵虛幻的混沌青蓮,倏忽間化作一尊青衣帝者。 帝者與蝴蝶對視,沉默是這一刻的迴響。 漸漸的,帝者的眼眶溼潤了,他彷彿在無聲的悲泣,控訴慘無人道的蓮生。 震驚! 混沌青蓮慘遭分屍,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青帝,你又把自己給肢解了?!” 神皇驚呼,所有悲傷都被雨打風吹去,哭是哭不出來了,讓人只想笑。 青帝的表情頓時黑了下去。 ——他鄉遇故知,這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不就是曾經年少無知,莽撞行事,不小心把自己給肢解了一次,去開闢一方小仙域嗎? ——至於被你們這樣念念不忘嗎!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是吧! 青帝的臉都紅了,被氣的,“不是我乾的!” “那你是被人害的?”神皇大怒,“誰幹的?!” “不知道天下苦葉是一家嗎?” “豈有此理!” “青帝!去搖人!把那害你淪落至此的狗賊斬了,我精神上支援你!” 神皇大喝,雖然他的人身自由受限,但他的精神是自由的,願意給青帝精神上的鼓舞! “我也挺想,但……罷了!罷了!” 青帝長嘆,“本座合該有此一劫……” “因果報應,我認了。” “這怎麼行?”神皇振翅,“這是你一個人受罪受辱的問題嗎?這是在打我們苦葉派所有人的臉啊!” “唉,別提了……”青帝幽幽道,“若是一般人,哪怕是古代霸主,我也不至於嚥下這口氣,就算拼掉性命不要,也要濺那人一身血。” “但如果說,兇手是……葉凡呢?” 青帝的表情崩了,“他來了,與我清算,告訴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看在魔祖的面子上,他不殺我,但他那麼多年受的罪,受的氣,他要宣洩,於是……”

神皇,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內幕,讓他驚懼,讓他顫慄,讓他……裝死。

亙古往事,多少愁緒?

說不清,道不明。

縱然同樣是被一尊無上強者種下的花,也有不同的命運,冥冥中反映了什麼。

花粉路的祖種走上了新生,一朵觀賞花,無盡花粉粒子飛舞。

與此同時,萬劫輪迴的蓮花卻凝滯不動,彷彿永恆定格,前進無路,正如那輪迴路,這曾經三世銅棺主人所走過的路。

路還在,人已逝。

而當人死去,路也就戛然而止,再沒有前行的可能。

儘管後來有一位古代霸主,算是半入主於其中,進行各種所謂的拓路行動。

但,並沒有本質上的改變,不過是蕭規曹隨,打卡上班做薪水小偷,重複著沒有新意的舉動,本質上隨時做好了提桶跑路的準備。

輪迴破產不破產,他不在乎,在乎的是能不能套現……一旦抓住機會,那直接就潤了!

真正在意輪迴,在意輪迴背後的故事,唯有那最初的開路者,這是他走過的路,寄託了他太多的情感。

後來者循跡而行,又有幾人能明白那三世銅棺主人當年開闢、走過這條路時的心緒呢?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時至今日,這些涉及史前,涉及一尊無上強者三觀的大秘,卻……無關緊要了。

魔道吹動了風,他們不願意做輪迴的閱讀理解,直接劍指輪迴,要創造自己理想中的世界!

他們不願為輪迴而活,哪怕其中的頂尖強者早已位列仙帝之上,一手映照玩的不要太六,跳出了有形的輪迴,能俯瞰芸芸眾生,睥睨世間。

然而,他們並不滿足,要將那無形的輪迴也擊破,讓眾生擁有最大的自由與自主!

他們邁出了第一步,所作所為,讓三世銅棺的主人都被觸動,在複雜的情緒下做出了讓步,讓輪迴的秩序真正被擊穿,前所未有!

輪迴……破了!

但是,這會是結束嗎?

道德天王的目光深邃,像是要看到未來的一角。

許久後,他收回目光,輕輕嘆息。

“眾生會被輪迴,於死後轉生而去,來世不復我。”

“天地會被輪迴,時代會凋零,末法降宇宙,直到下一次復甦。”

“世間會被輪迴,大空焚盡,古宙成空,一切皆被火葬下,從有到無,等待寂滅中重生。”

“這皆是輪迴,塑造了‘祭’的道路,一以貫之。”

“祭紅塵,斬凡心,便為仙道。”

“祭時代,躍古今,便為道祖。”

“祭大道,焚宇宙,便為祭道。”

“最終,祭天地祭眾生祭自我,便能凌駕祭道之上,是那個人曾走過的路。”

“這是那個人留給世間的財富與寶藏,可謂是一條捷徑。”

“但是,他自己……做到了嗎?圓滿了嗎?”

道德天王自語,像是在叩問自己,又像是在質問昔日的那尊無上強者。

沒有回應,只有一隻不死蝶在膽戰心驚中聽的如痴如醉。

“他沒有。”

道德天王似在自問自答,最終說出了這樣的答案,“既然眾生可輪迴,面目全非。”

“時代可輪迴,改天換地。”

“世間可輪迴,永珍更新。”

“那輪迴本身……為何不可輪迴?!”

“輪迴,亙古長存,亙古不變,為世間鐵則……何等傲慢!”

“又或許,是何等的偏執?”

“曾經三世銅棺的主人,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這輪迴……我看,亦可破滅,為自己來‘輪迴’!”

“輪迴是一條路,一條被人走過的路,一條進化的路,它也該……被祭掉啊!”

“祭道,祭輪迴道……”

“祭,不是毀滅,而是涅槃。”

“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新生……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輪迴,既已是積重難返,那大破大立也是一種選擇。”

“只是在過去,這條路難以破滅,連三世銅棺的主人自己的生滅有無更迭往復,最終甚至自毀,也無可奈何。”

“不是祂不夠強大,而是割捨不下。”

“這是祂初心的凝聚,亦是最初的根基,力量的源泉……有記憶時,不忍下手;沒有記憶時,不會下手。”

“最終,長存至此,陰魂不散。”

“三世銅棺的主人下不了手,而其他人……他們對抗輪迴,就等同於對抗三世銅棺的主人,不過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能做的,下不了手。

想做的,沒那實力。

縱然此世先後有蓋世強者興風作浪,先是道尊驚世一搏,後有邪祖大祭高原與輪迴路,但都不能真正觸動其根本,因為他們只是在毀滅,這是三世銅棺主人所不接受的,最終都註定了雷聲大、雨點小。

毀滅之後要有新生,在破敗中崛起,在寂滅中新生,涅槃才是所求!

直到魔道閃耀世間,或許……有了希望。

魔道,在擊破輪迴,但他們也在正視眾生的渴求。

縱有一日,舊日的輪迴被毀滅了,但全新的“輪迴”亦同樣在演化。

雖然會面目全非,雖然會被各種魔改,雖然連“核心”都與過去不同,不再是以真靈為不變的核心……但,只要世人認可,三世銅棺的主人對此都無所謂。

最初時,祂開闢輪迴,為的是祂自己嗎?

不是!

如果要在眾生與輪迴之間做一個選擇,祂是不會有太多的猶豫的。

畢竟,當失去了眾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著,在一座高原上自閉,祂的結局很清晰,選擇了自我了斷,把自己都給一把火燒了。

輪迴,是為生靈服務的。

當舉世皆寂,輪迴又有何用?

若眾生捨棄了曾經的輪迴,擁抱新的“輪迴”……也不是不能接受。

話雖如此。

道德天王看著最具有革新能力的魔道,又有些發怵。

這個陣營……太癲了!

他深以為,要是沒有什麼監管與制衡,怕不是要重蹈覆轍。

那原始天帝,將世間符文化,虛擬現實,隨意編輯,能縱情享受各種夢幻美好……但,昔日的輪迴也是這樣啊!

隨意轉生,任意投胎,想投什麼投什麼,開心就好。

結果呢,也都看見了,心靈腐化、墮落。

原始天帝的水平,道德天王一眼洞悉,不錯,但也只是不錯而已。

他鼓搗的世間程式,大道程式碼,眾生符文……道德天王打賭,最後一定會出現各種“bug”、“病毒”,虛擬之中總會有人追尋“現實”,上演“駭客帝國”,推翻萬惡的原始“矩陣”,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那時,原始能做的事情不多,以道德天王觀之,多半就是抬手格式化,落手重灌系統……嗯,跟三世銅棺主人把自己一次次從有到無再從無到有,順帶著將世間一併往復輪迴沒有多少區別,搞不好還不如三世銅棺主人呢!

畢竟,在當世中,若不是三世銅棺主人的骨灰揭棺而起,那多半能維持執行很久很久,不會出大差錯。

人人都批判三世銅棺的主人,但真讓他們走到那一步,道德天王覺得,搞不好比三世銅棺主人的表現還差!

原始天帝便是如此,道德天王不太在乎。

靈寶天尊……這也整出了花活,但這活有些太花了,連真靈的獨特都要擊碎,從而各種共享,境界共享,思想共享,智慧共享……

看似美好,可卻太美好了,讓人很難抵禦與剋制,會選擇加入到這個大家庭之中,最後真的只剩下大家庭了,只有集體,沒有自我!

到那時,輪迴的枷鎖是解脫了,但世間或許只剩下唯一的意志,全知全能……嗯,這似乎與三世銅棺主人獨坐高原時沒什麼區別?

三世銅棺的主人,也能無所不知,也能無所不能,可最後呢?

了無生趣,選擇了自我毀滅!

道德天王看了靈寶天尊的理念後,連連搖頭——還是有坑。

“前人踩過的坑,後來者再踩一次,可就不好了。”

“需要平衡,需要監管……”

“輪迴可以破滅,但新的輪迴卻要建立。”

“新的輪迴可以建立,但不能重蹈覆轍。”

“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小丫頭,我將希望與重任交付於你,但願你能揹負起這份重任……”

道德天王呢喃著,緩緩伸出手,在萬劫輪迴蓮與那親手種下的仙葩共鳴中劃過漣漪,恍惚間若有宇宙重啟,若有天地重闢,若有永珍更迭……

在方寸之間,顯照無垠,浩瀚無邊,像是有大世在重現,將輪迴的秩序滌盪,將至強的偉力淨化,化作一紙空白,靜等後來者潑墨!

不,已經有墨點了,恍惚間似乎有一個又一個形似道德天王的身影倒映,像是自歲月的長河中走出,濃縮成墨點,沾染白紙。

“呼呼!”

一隻不死蝶動了,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兩株仙葩發起了衝鋒。

仙葩綻放,正是傳花授粉時。

不過,這很艱難。

不知道德天王做了什麼,兩株仙葩身上的威勢越來越磅礴與恐怖,不斷提升,逐漸超越了仙帝,像是兩尊強勢無敵的祭道者屹立在那裡!

天可憐見!

他只是一隻弱小、可憐、無助的仙帝級蝴蝶罷了!

每一次振翅,每一點前進,他都在負重前行,只為了實現代表了輪迴與犧牲兩朵仙葩的終極互動!

“今朝我受的罪,都是當初我腦子裡進的水……”

神皇熱淚盈眶,他心裡苦,但他沒處說。

這樣的情緒激盪,直到他艱難飛舞到那萬劫輪迴蓮的花蕾上時發生了巨大變化。

“呃……”

小小的蝴蝶,大大的震驚。

因為,那萬劫輪迴蓮上,除卻不知是誰的棺槨呈放在三座花蕾蓮臺上之外,還有異物!

當神皇靠近了,從萬劫輪迴蓮的遮掩下察覺到了異物的氣息,似曾相識,是個熟人!

但,這熟人裂開了!

“青帝?青帝!”

神皇失聲,他左看看,右看看,再往前看看。

一根柺杖。

一柄玉如意。

一柄青光流轉的劍器。

三件器物上,都流淌著青帝的氣息!

仔細凝視,柺杖又不是柺杖,玉如意也不是如意,劍器更不是劍器,而是成了花瓣、蓮藕、荷葉!

視線再一個恍惚,三者消失了,顯露一朵虛幻的混沌青蓮,倏忽間化作一尊青衣帝者。

帝者與蝴蝶對視,沉默是這一刻的迴響。

漸漸的,帝者的眼眶溼潤了,他彷彿在無聲的悲泣,控訴慘無人道的蓮生。

震驚!

混沌青蓮慘遭分屍,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青帝,你又把自己給肢解了?!”

神皇驚呼,所有悲傷都被雨打風吹去,哭是哭不出來了,讓人只想笑。

青帝的表情頓時黑了下去。

——他鄉遇故知,這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不就是曾經年少無知,莽撞行事,不小心把自己給肢解了一次,去開闢一方小仙域嗎?

——至於被你們這樣念念不忘嗎!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是吧!

青帝的臉都紅了,被氣的,“不是我乾的!”

“那你是被人害的?”神皇大怒,“誰幹的?!”

“不知道天下苦葉是一家嗎?”

“豈有此理!”

“青帝!去搖人!把那害你淪落至此的狗賊斬了,我精神上支援你!”

神皇大喝,雖然他的人身自由受限,但他的精神是自由的,願意給青帝精神上的鼓舞!

“我也挺想,但……罷了!罷了!”

青帝長嘆,“本座合該有此一劫……”

“因果報應,我認了。”

“這怎麼行?”神皇振翅,“這是你一個人受罪受辱的問題嗎?這是在打我們苦葉派所有人的臉啊!”

“唉,別提了……”青帝幽幽道,“若是一般人,哪怕是古代霸主,我也不至於嚥下這口氣,就算拼掉性命不要,也要濺那人一身血。”

“但如果說,兇手是……葉凡呢?”

青帝的表情崩了,“他來了,與我清算,告訴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看在魔祖的面子上,他不殺我,但他那麼多年受的罪,受的氣,他要宣洩,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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