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拯救天帝葉凡!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22·2026/3/27

幽霧席捲,模糊的身影似瞭然般說道:“是因為放心不下嗎?” “你的正體、本尊,在從容中逝去,臨死前,將自己的光芒普照了整個世間,與眾生共鳴,為他們的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一顆自強不息、唯爭一世、戰天鬥地的種子。” 那一日,一尊天帝落幕,在對戰始祖時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但是,他卻用最後的力氣,將其畢生的精神與信念掛在宇宙萬物上,鐫刻在山河星辰間,繚繞在無盡廢墟上,到處都有篇章,長存不滅,昭告眾生! ——我輩修士一生,不問前塵,不求來世,只為轟轟烈烈,快意恩仇! 勇氣、豪情、信念……這尊天帝慷慨的福澤世人,他的璀璨意志照亮了人間世外,漫漫古史,蒼茫歲月! “但,種子也需要適合的水土,才能完美的成長……”幽霧身影說道,“否則,站起來的人,還是會重新跪下的,自稱奴僕。” 他看的很透徹,如是道來。 “所以,你的後手,你的神我身,悄然潛伏著,只為在暗中為眾生最後護一次道。” “呵……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幽霧身影驀然嘆息,“你做了這麼多,甚至還跟三世銅棺的主人聯手了?”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他化三世銅棺主……我記得,他化自在大法此前可沒有這般逆天,能以弱馭強,無法無天。” “行不可思議之事,必有不可思議之代價……” “故此,你將自己的生命都搭進去了?如點燃的、無法熄滅的燭火,不可阻擋的走向終結,卻在終結之前與那三世銅棺的主人的存在不分彼此,綻放他的一角光芒!” “你穿上了他的衣服,共鳴他的心境,駕馭他的神通,若流星絕世璀璨,可最後終將逝去……你不後悔?” 幽霧身影問道。 對應他的疑問和困惑,那尊“葉天帝”的身影模糊了,彷彿迷霧在消散,當再次清晰時,是一個英武的青年,正是荒天帝的容顏。 “後悔?”青年笑了,“為何要悔!” “求之不得!” 他的眸光凌厲,看著在場的一尊尊始祖、霸主,幽幽道,“公道所在,私怨所在……你跟我談後悔?” “哪怕不為了眾生,可……我的師長,我的戰友,我的親子,我的部眾……”他一字一頓,“都曾經死在你們的手中過啊……” 那年,柳神揹負天帝,自厄土深處殺出,將荒天帝拯救,自身卻凋零。 那年,荒天帝的親子,被當著荒的面為始祖所鎮殺,荒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那年,荒之天庭崩塌,多少戰友部眾戰死,熱血灑山河,他們血流盡,天帝淚流乾。 …… 在高原厄土那地方,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這不? 頭鐵如荒天帝,都在詭異不祥的銅牆鐵壁上撞了一個頭破血流,從此之後要鄭重的考慮成為“臥龍”。 從頭鐵到臥龍,這背後是多麼刻骨銘心的領悟? 也就是仙帝之上能夠映照,進行搶救……否則,說一句不共戴天、不死不休、勢不兩立之仇,都絲毫不為過。 即使能映照搶救,荒天帝也與許多始祖、霸主,有著血海深仇! 血債,只能用血來還! 在這方面,荒天帝對霸主與始祖的怒氣,可能也就僅次於花粉帝了! 但凡有機會能踹始祖、霸主們兩腳,他一定幫場子! 何況,更涉及了理念之爭! 始祖與霸主們漸漸明悟了一切。 這算什麼? 迴旋鏢? 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荒比那花粉終是強多了……我等能輕易拿捏花粉,卻不料在這裡絆了一跤。” 銀骨始祖低語,他頗感頭疼。 “這這這……這跟我關係不大啊!” 一旁,紅毛始祖嘆息,“不要因為個例,就將我們整個始祖群體當壞人嘛!” “在個別始祖與霸主,忙著‘開荒’的時候,我可沒有在這方面多上心……那時我在暗中忙著怎麼搞死別的詭異支脈,讓我紅毛一脈一家獨大呢!” “……”銀骨始祖聽著紅毛始祖的小聲蛐蛐,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忽然感覺心很累,莫名生出一種“毀滅吧”的惆悵心理。 當年,荒區區一個祭道,哪怕戰力非凡了一些……但若是十大始祖中沒有某些人懷揣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以至於出手的始祖只有三人,能讓荒天帝蹦躂那麼久,甚至一度氣焰囂張,敢在外面宣傳他一個人堵住了整個詭異族群的水晶? 頭都給他打爆了! 可惜啊。 始祖們的小心思也忒多了……有的人希望荒天帝這顆完美的種子能殺入高原,而後被栽種在那三世銅棺主人的墳頭。 有的人在借荒天帝這柄刀,琢磨著如何去葬下世間,趁勢破滅諸天諸世一切大道、秩序。 更有的人想要在詭異一族中一家獨大,血脈合流,成一家之言。 …… 始祖們心中的小算盤,並不比他們前身的古代霸主少太多。 或許,那唯一好點的地方在於,他們打算盤歸打算盤,卻沒有發展到直接抄刀子砍了“隊友”的地步,屬於是各玩各的。 古代霸主,這……不說也罷。 “你為復仇而戰,也在為這世間而戰……” 霸主中,有人低語,“可敬,可嘆,但值得嗎?” “或許,你將因此錯失極盡璀璨、真正凌駕在祭道之上的機會。” “值不值?”荒天帝眸光掃去,“我此生修行,只為心氣得暢,僅此而已。” “有的人修行,卻無知無覺中被修行所異化,舍道之外,再無其他,哪怕那其他中包含其自己。” “有的人修行,卻是為了自己的內心,以自己的內心為準繩去改造世間……若能滿足內心,縱然捨棄了一生修行的成果又如何?” 荒天帝再度邁步,一種恢宏大勢向前橫掃! 這一刻,他把持本心,又駕馭著一尊無上強者的道與法,整合在一起,最終綻放著獨特的風采! “來!” “延續此前那一戰,我之正體為眾生獨斷萬古的那一戰!” “讓我在絢爛中落幕,也為爾等葬下汙濁之軀!” 荒天帝的神我身,他有最堅定的意志,要鎮殺在場所有人,帶著他們上路,為他陪葬,為人世間掃平邪祟妖氛! “你做不到。” 將諸多始祖如牽絲傀儡控制的幽霧身影道,“若是那個人親臨,我等自然是無奈,可你終究只是他化之身。” “我等聯手,結局是不會變的,只是代價大小罷了。” “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那個人身在何方?” 幽霧身影凝視著荒天帝神我身,“真正的葉天帝,又如何?” “你不是會出手謀害葉天帝的人……”他自語道,“我們雖然彼此為敵,對你的品行卻也敬佩。” 在一群人間之屑匯聚的祭道及祭道之上中,荒天帝與花粉帝竟然是難得的閃光! 他們憑藉一己之力,嚴重拉高了這個群體的平均道德水準! 可惜,他們並沒有因此過的多好,反而都挺苦逼。 這也迎來了對手的敬意,有一份信用所在……儘管這並沒有多少用。 你說荒殺了葉……這群人是不相信的。 可問題來了,荒在這裡,葉呢? 若葉非荒所害,這次苦葉者另有其人,一個可怕存在的身影若隱若現……那,這個人如今又何在? 不能掌握這個人的線索,很多人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坐立不安,太驚悚了! “你們想要知道答案?”荒天帝的神我身笑了,笑的燦爛,“但……我偏偏不告訴你們!” “你們呢,也不用想著拿我的老婆孩子威脅我,覺得這樣我就會妥協……因為,我早防著你們這群人呢,早已潛藏與轉移!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起來,笑的無比恣意,像是要將漫漫歲月以來所吃過的虧、受過的委屈、不得不進行的妥協宣洩出去! 沒有軟肋。 沒有後顧之憂。 這一日,他會讓所有敵人知曉,這樣的一尊天帝會多麼恐怖! “殺!” 劍光沖霄,神話汪洋波濤起伏,荒自身的法,他化三世銅棺主人的道法,都在這裡爆發! 延續昔日那未盡的一戰,他要斬掉眼前所有人,為世人撐起一片天,也是最後一次撐起一片天! 頓時間,這片戰場,萬物皆滅,時空不存,殘肢與碎骨亂飛,到處都是血,都是被撕裂的魂光。 “轟!” 幽霧擴散,銀光洶湧,血氣瀰漫,關鍵時刻有人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尤其是那幽霧中,本來只有一道的身影,竟在……分裂! “啊!” 數尊始祖淒厲悲嚎,他們感覺自己的真靈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生生抽取,再打碎、融合在一起! 那融合的東西,自那道唯一的身影分裂,立身在戰場中! “高原意識!” 荒天帝的神我身大吼,殺機更加狂暴了。 “始祖的誕生,都是為我所成就,此為生身之恩,是無邊因果……跳槽?想的太多!有後臺嗎就跳槽?” 初代高原意識幽幽道,他不用刻意留下後門,因為後門萬古長存,從始祖一開始時就存在! 此時此刻,在關鍵節點,他自邪祖骨灰所化物質中,與始祖的真靈魂光共鳴,顯化! 面對暴怒殺來的荒天帝神我身,他毫不畏懼,直接迎上,而後一聲悶哼,雙手爆出血霧。 高原意識很吃驚,目光灼灼,“未真正超脫,也能如此強勢?” 不等他再說什麼,一道劍光猛力斬下,要將他覆蓋! “轟!” 一隻拳頭,帶著粉碎諸世之神威,轟在了劍身上,將劍光爆開! 又是一片汪洋,一片命土,席捲而來,糾纏了荒天帝神我身所化異象! 幽霧瀰漫,這一刻像是受到了怎樣的刺激,一道全新的身影走出,邪祟氣息滔天! 他似乎不因什麼後門而誕生,純粹是因為荒天帝神我身他化的神通,被刺激到了,亦或者是某種特殊的共鳴,曾經同為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最終分道揚鑣! “三世銅棺主人曾經建立輪迴的初心……” 銀骨始祖低聲道,“沒想到,我們五人不止在史前團結合作,共抗三世銅棺主,在這裡還團結在了一起……” 說著,他有幾分無言,很無語。 不是! 大家的心眼子都這麼多的嗎? 道尊、魔帝,靠著自己的始祖身,另類偷渡。 高原意識吃著老本,那些始祖能被他吃一輩子。 輪迴主人應激反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安排一手。 而那最初的幽霧身影,將一尊尊始祖如牽絲傀儡掌控……那是大夢仙尊! 合著就沒有一個善茬,一肚子全是壞水! “得虧了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不然這一把就真的要翻車了。” 紅毛始祖表情怪異——這叫什麼事? 但凡他們這五個人,有那麼一兩個選擇了老老實實的,這一把都會很難打! ‘好好好……大家都不要臉了是吧?’ ‘那就這樣罷!’ 他深呼吸,“殺!” “葉天帝之天庭,已被人鳩佔鵲巢,我等撥亂反正,正本清源!” “拯救天帝葉凡,我輩義不容辭!” “諸位,我等為你們撐起一片天,你們去‘解救’葉天帝!” 紅毛始祖大吼,也是臉都不要了。 此前要殺葉天帝的是他們,現在要救葉天帝的也是他們! “救?怎麼救?” 有人茫然——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怎麼“救”?去哪“救”? “歲月!光陰!萬古!” 有人卻在瞬間反應過來,縱然現在一片迷霧,葉天帝下落不明,但過去不是! “休想!” 荒天帝的神我身長嘯,他這一刻燃燒到極致,恍惚間有億萬諸天在顯化,與無邊神話汪洋對應,己身更是變化莫測,化作唯一大道,像是一面鏡子,映照世間永珍! 無遠弗屆,將所有敵人皆籠罩,如囚籠永恆封禁他們! 但是,五道身影並肩,他們一起舉起兵戈,同時大吼,震動了亙古虛無,“開!” 他們撕裂了那囚籠,擊穿出一條裂縫!

幽霧席捲,模糊的身影似瞭然般說道:“是因為放心不下嗎?”

“你的正體、本尊,在從容中逝去,臨死前,將自己的光芒普照了整個世間,與眾生共鳴,為他們的心中種下一顆種子,一顆自強不息、唯爭一世、戰天鬥地的種子。”

那一日,一尊天帝落幕,在對戰始祖時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但是,他卻用最後的力氣,將其畢生的精神與信念掛在宇宙萬物上,鐫刻在山河星辰間,繚繞在無盡廢墟上,到處都有篇章,長存不滅,昭告眾生!

——我輩修士一生,不問前塵,不求來世,只為轟轟烈烈,快意恩仇!

勇氣、豪情、信念……這尊天帝慷慨的福澤世人,他的璀璨意志照亮了人間世外,漫漫古史,蒼茫歲月!

“但,種子也需要適合的水土,才能完美的成長……”幽霧身影說道,“否則,站起來的人,還是會重新跪下的,自稱奴僕。”

他看的很透徹,如是道來。

“所以,你的後手,你的神我身,悄然潛伏著,只為在暗中為眾生最後護一次道。”

“呵……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幽霧身影驀然嘆息,“你做了這麼多,甚至還跟三世銅棺的主人聯手了?”

“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他化三世銅棺主……我記得,他化自在大法此前可沒有這般逆天,能以弱馭強,無法無天。”

“行不可思議之事,必有不可思議之代價……”

“故此,你將自己的生命都搭進去了?如點燃的、無法熄滅的燭火,不可阻擋的走向終結,卻在終結之前與那三世銅棺的主人的存在不分彼此,綻放他的一角光芒!”

“你穿上了他的衣服,共鳴他的心境,駕馭他的神通,若流星絕世璀璨,可最後終將逝去……你不後悔?”

幽霧身影問道。

對應他的疑問和困惑,那尊“葉天帝”的身影模糊了,彷彿迷霧在消散,當再次清晰時,是一個英武的青年,正是荒天帝的容顏。

“後悔?”青年笑了,“為何要悔!”

“求之不得!”

他的眸光凌厲,看著在場的一尊尊始祖、霸主,幽幽道,“公道所在,私怨所在……你跟我談後悔?”

“哪怕不為了眾生,可……我的師長,我的戰友,我的親子,我的部眾……”他一字一頓,“都曾經死在你們的手中過啊……”

那年,柳神揹負天帝,自厄土深處殺出,將荒天帝拯救,自身卻凋零。

那年,荒天帝的親子,被當著荒的面為始祖所鎮殺,荒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那年,荒之天庭崩塌,多少戰友部眾戰死,熱血灑山河,他們血流盡,天帝淚流乾。

……

在高原厄土那地方,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這不?

頭鐵如荒天帝,都在詭異不祥的銅牆鐵壁上撞了一個頭破血流,從此之後要鄭重的考慮成為“臥龍”。

從頭鐵到臥龍,這背後是多麼刻骨銘心的領悟?

也就是仙帝之上能夠映照,進行搶救……否則,說一句不共戴天、不死不休、勢不兩立之仇,都絲毫不為過。

即使能映照搶救,荒天帝也與許多始祖、霸主,有著血海深仇!

血債,只能用血來還!

在這方面,荒天帝對霸主與始祖的怒氣,可能也就僅次於花粉帝了!

但凡有機會能踹始祖、霸主們兩腳,他一定幫場子!

何況,更涉及了理念之爭!

始祖與霸主們漸漸明悟了一切。

這算什麼?

迴旋鏢?

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荒比那花粉終是強多了……我等能輕易拿捏花粉,卻不料在這裡絆了一跤。”

銀骨始祖低語,他頗感頭疼。

“這這這……這跟我關係不大啊!”

一旁,紅毛始祖嘆息,“不要因為個例,就將我們整個始祖群體當壞人嘛!”

“在個別始祖與霸主,忙著‘開荒’的時候,我可沒有在這方面多上心……那時我在暗中忙著怎麼搞死別的詭異支脈,讓我紅毛一脈一家獨大呢!”

“……”銀骨始祖聽著紅毛始祖的小聲蛐蛐,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忽然感覺心很累,莫名生出一種“毀滅吧”的惆悵心理。

當年,荒區區一個祭道,哪怕戰力非凡了一些……但若是十大始祖中沒有某些人懷揣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以至於出手的始祖只有三人,能讓荒天帝蹦躂那麼久,甚至一度氣焰囂張,敢在外面宣傳他一個人堵住了整個詭異族群的水晶?

頭都給他打爆了!

可惜啊。

始祖們的小心思也忒多了……有的人希望荒天帝這顆完美的種子能殺入高原,而後被栽種在那三世銅棺主人的墳頭。

有的人在借荒天帝這柄刀,琢磨著如何去葬下世間,趁勢破滅諸天諸世一切大道、秩序。

更有的人想要在詭異一族中一家獨大,血脈合流,成一家之言。

……

始祖們心中的小算盤,並不比他們前身的古代霸主少太多。

或許,那唯一好點的地方在於,他們打算盤歸打算盤,卻沒有發展到直接抄刀子砍了“隊友”的地步,屬於是各玩各的。

古代霸主,這……不說也罷。

“你為復仇而戰,也在為這世間而戰……”

霸主中,有人低語,“可敬,可嘆,但值得嗎?”

“或許,你將因此錯失極盡璀璨、真正凌駕在祭道之上的機會。”

“值不值?”荒天帝眸光掃去,“我此生修行,只為心氣得暢,僅此而已。”

“有的人修行,卻無知無覺中被修行所異化,舍道之外,再無其他,哪怕那其他中包含其自己。”

“有的人修行,卻是為了自己的內心,以自己的內心為準繩去改造世間……若能滿足內心,縱然捨棄了一生修行的成果又如何?”

荒天帝再度邁步,一種恢宏大勢向前橫掃!

這一刻,他把持本心,又駕馭著一尊無上強者的道與法,整合在一起,最終綻放著獨特的風采!

“來!”

“延續此前那一戰,我之正體為眾生獨斷萬古的那一戰!”

“讓我在絢爛中落幕,也為爾等葬下汙濁之軀!”

荒天帝的神我身,他有最堅定的意志,要鎮殺在場所有人,帶著他們上路,為他陪葬,為人世間掃平邪祟妖氛!

“你做不到。”

將諸多始祖如牽絲傀儡控制的幽霧身影道,“若是那個人親臨,我等自然是無奈,可你終究只是他化之身。”

“我等聯手,結局是不會變的,只是代價大小罷了。”

“現在,我更感興趣的,是那個人身在何方?”

幽霧身影凝視著荒天帝神我身,“真正的葉天帝,又如何?”

“你不是會出手謀害葉天帝的人……”他自語道,“我們雖然彼此為敵,對你的品行卻也敬佩。”

在一群人間之屑匯聚的祭道及祭道之上中,荒天帝與花粉帝竟然是難得的閃光!

他們憑藉一己之力,嚴重拉高了這個群體的平均道德水準!

可惜,他們並沒有因此過的多好,反而都挺苦逼。

這也迎來了對手的敬意,有一份信用所在……儘管這並沒有多少用。

你說荒殺了葉……這群人是不相信的。

可問題來了,荒在這裡,葉呢?

若葉非荒所害,這次苦葉者另有其人,一個可怕存在的身影若隱若現……那,這個人如今又何在?

不能掌握這個人的線索,很多人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坐立不安,太驚悚了!

“你們想要知道答案?”荒天帝的神我身笑了,笑的燦爛,“但……我偏偏不告訴你們!”

“你們呢,也不用想著拿我的老婆孩子威脅我,覺得這樣我就會妥協……因為,我早防著你們這群人呢,早已潛藏與轉移!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起來,笑的無比恣意,像是要將漫漫歲月以來所吃過的虧、受過的委屈、不得不進行的妥協宣洩出去!

沒有軟肋。

沒有後顧之憂。

這一日,他會讓所有敵人知曉,這樣的一尊天帝會多麼恐怖!

“殺!”

劍光沖霄,神話汪洋波濤起伏,荒自身的法,他化三世銅棺主人的道法,都在這裡爆發!

延續昔日那未盡的一戰,他要斬掉眼前所有人,為世人撐起一片天,也是最後一次撐起一片天!

頓時間,這片戰場,萬物皆滅,時空不存,殘肢與碎骨亂飛,到處都是血,都是被撕裂的魂光。

“轟!”

幽霧擴散,銀光洶湧,血氣瀰漫,關鍵時刻有人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尤其是那幽霧中,本來只有一道的身影,竟在……分裂!

“啊!”

數尊始祖淒厲悲嚎,他們感覺自己的真靈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生生抽取,再打碎、融合在一起!

那融合的東西,自那道唯一的身影分裂,立身在戰場中!

“高原意識!”

荒天帝的神我身大吼,殺機更加狂暴了。

“始祖的誕生,都是為我所成就,此為生身之恩,是無邊因果……跳槽?想的太多!有後臺嗎就跳槽?”

初代高原意識幽幽道,他不用刻意留下後門,因為後門萬古長存,從始祖一開始時就存在!

此時此刻,在關鍵節點,他自邪祖骨灰所化物質中,與始祖的真靈魂光共鳴,顯化!

面對暴怒殺來的荒天帝神我身,他毫不畏懼,直接迎上,而後一聲悶哼,雙手爆出血霧。

高原意識很吃驚,目光灼灼,“未真正超脫,也能如此強勢?”

不等他再說什麼,一道劍光猛力斬下,要將他覆蓋!

“轟!”

一隻拳頭,帶著粉碎諸世之神威,轟在了劍身上,將劍光爆開!

又是一片汪洋,一片命土,席捲而來,糾纏了荒天帝神我身所化異象!

幽霧瀰漫,這一刻像是受到了怎樣的刺激,一道全新的身影走出,邪祟氣息滔天!

他似乎不因什麼後門而誕生,純粹是因為荒天帝神我身他化的神通,被刺激到了,亦或者是某種特殊的共鳴,曾經同為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最終分道揚鑣!

“三世銅棺主人曾經建立輪迴的初心……”

銀骨始祖低聲道,“沒想到,我們五人不止在史前團結合作,共抗三世銅棺主,在這裡還團結在了一起……”

說著,他有幾分無言,很無語。

不是!

大家的心眼子都這麼多的嗎?

道尊、魔帝,靠著自己的始祖身,另類偷渡。

高原意識吃著老本,那些始祖能被他吃一輩子。

輪迴主人應激反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安排一手。

而那最初的幽霧身影,將一尊尊始祖如牽絲傀儡掌控……那是大夢仙尊!

合著就沒有一個善茬,一肚子全是壞水!

“得虧了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不然這一把就真的要翻車了。”

紅毛始祖表情怪異——這叫什麼事?

但凡他們這五個人,有那麼一兩個選擇了老老實實的,這一把都會很難打!

‘好好好……大家都不要臉了是吧?’

‘那就這樣罷!’

他深呼吸,“殺!”

“葉天帝之天庭,已被人鳩佔鵲巢,我等撥亂反正,正本清源!”

“拯救天帝葉凡,我輩義不容辭!”

“諸位,我等為你們撐起一片天,你們去‘解救’葉天帝!”

紅毛始祖大吼,也是臉都不要了。

此前要殺葉天帝的是他們,現在要救葉天帝的也是他們!

“救?怎麼救?”

有人茫然——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怎麼“救”?去哪“救”?

“歲月!光陰!萬古!”

有人卻在瞬間反應過來,縱然現在一片迷霧,葉天帝下落不明,但過去不是!

“休想!”

荒天帝的神我身長嘯,他這一刻燃燒到極致,恍惚間有億萬諸天在顯化,與無邊神話汪洋對應,己身更是變化莫測,化作唯一大道,像是一面鏡子,映照世間永珍!

無遠弗屆,將所有敵人皆籠罩,如囚籠永恆封禁他們!

但是,五道身影並肩,他們一起舉起兵戈,同時大吼,震動了亙古虛無,“開!”

他們撕裂了那囚籠,擊穿出一條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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