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拳打荒,腳踹葉,你就是最靚的仔!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72·2026/3/27

“這條路很難,雖然理念很非凡……” 熱血沸騰後,有仙帝冷靜下來,撫平了躁動的內心,理智評價。 “你們視真靈如光,而後才能順理成章有光的聚合,違背了人們心中固有的認知,以及那世間的邏輯……” “聚合的光是所有行此路者的凝聚,創造出了一尊究極的存在,你們是它,它卻不止是你們,在輪迴中生生鑿出了一個破綻!” 這將是一尊並夕夕的存在! 一尊又一尊仙帝,將自己真靈之光的軌跡,透過偏轉、折射、反射……等等一系列的手段,使之匯聚到了一起,再映照在天地中,以一種世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眾籌出了一個共有的賬號。 “但問題是——” “首先,這樣的存在演化出來,你們真的能控制嗎?” 詢問的仙帝搖頭,“一個不好,就是在為人做嫁衣,打造出一尊無上恐怖的祭道聖靈……路是走通了,可完全白乾。” “不錯,是有這個隱患。”昊天仙帝略微沉默後點頭,沒有忌諱這盆潑下來的冷水。 見他如此,諸帝深呼吸,也都冷靜了。 是啊! 這個餅那麼大,那麼香……可真要那麼好走,現在又哪裡只是二十幾尊仙帝上門拜訪,找人融資? 直接就是一尊祭道殺上門了! “其次,縱然真靈為光的說法經得起考驗……想要完成仙帝的聚合,也是一個無邊的難題。” 大自在仙帝開口了,他直視昊天的雙眸,“你們認為,天地與眾生互為鏡照,牽一髮而動全身,於是有了進化路的扭曲,能幹擾到光的軌跡。” “然而,這世間何等浩瀚?” “有太多太多的未知存在,都能成為幹擾的介質,都是變數,影響到你們聚合的過程……除非你們能算盡人世間所有的變數,將一切能成為擾動的引數掌握在心,或排除、或利用,才能最終得償所願。” 他指出一個更要命的問題,讓諸帝的心更進一步冰冷。 本以為有了捷徑,能讓大家眾籌成為祭道……結果非但連開拓者都不確定能否控制最終產物,而且連能不能打造出這樣的產物都存在懸念! 好比實驗室產物與工業化投產的區別,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能等同! 聚光為一,以成焦點?要是半路上颳風下雨,遮天蔽日……那不就崩了嗎? “不錯,有太多的變數存在,會成為致命的幹擾……”昊天笑了,“所以,我來了,我來到了這裡!” 諸帝聞言一愣。 “如今,大勢已定,祖庭的光芒照耀整個時代,還有什麼反對的聲音嗎?” “再者……” 昊天的目光在祖庭諸強中一掃而過,在某一尊仙帝的身上凝滯。 他快步上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拱手一禮,“這位就是鴻鈞道友嗎?!” “啊……啊?” 青帝正吃瓜吃的開心,看戲看的可起勁了,結果瓜吃著吃著,就吃到了自己的身上,成了戲中人! 此時此刻,一道道仙帝級目光看過來,超過兩百位仙帝的矚目……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青帝心裡發虛,要是他在這裡掉了馬甲,曝光了臥底身份,怕是會死的很難看吧? 大自在仙帝救命?他是不敢有太多指望的……畢竟一位女帝的悽慘下場,全是大自在仙帝一手操縱,安排的明明白白,側面反應出其精神上有多麼抽象!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他和那位女帝之間存在仇怨,比如說在史前的歲月中,某位花粉帝就曾追著某個紅毛生靈砍,追殺的雞飛狗跳,魔帝都救不了,三世銅棺主人說的! 一邊追殺,那尊花粉帝一邊放聲大笑。 “三十億年魂河東,三十億年魂河西……我終於翻身把歌唱了!” “紅毛,你可想過有今天?!”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當初就是你在我面前叫囂的對吧?就你蹲在我的屍體前威脅的是吧?什麼‘你也不想你妹妹被我抓到高原吧’……沒錯吧?” “此刻,清算之時已到!我要讓你餘生都活在惶恐不安中啊啊啊!” 那一日,花粉帝揚眉吐氣,紅毛生靈腳底抹油,不敢回頭放半句狠話;高原意識沉默不語,被三世銅棺主人打的找不到東西南北…… 不過,風水輪流轉,以後的事情,誰能肯定一定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不? 花粉帝與紅毛始祖都沒有了,但林依仙帝與大自在仙帝疑似延續了怎樣的因果,最終大自在仙帝為林依安排了一條龍服務,小小的罐子是她長久的家! 青帝看了都心驚肉跳,不敢沾染太深,只想著怎麼自強、自救。 ‘我是鴻鈞……我是鴻鈞……我只是鴻鈞……’ 他心中碎碎念,千掉萬掉,馬甲絕不能掉,念念不忘,為自己代入人設。 最終,他平靜了,從容了,找回了人道天帝時就敢以身化仙域的驚世智慧、無敵自信。 別說那時的他抽象不抽象,你就說那一刻青帝大人的智慧驚世不驚世吧! 目空一切,所向無敵,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一雙眸子中,是無盡的智慧,深不可測,隱約有漣漪盪漾,恍惚在暗示進了多少水。 “不錯,我就是鴻鈞!” 鴻鈞仙帝微笑,“昊天道友尋我何事?” “我想對道友稱一聲謝……”昊天感嘆,“因為有你,溫暖了……不對,是道友你能為我解決前路上的一個大問題。” “世間變數隻手鎮,古今道統一掌中……” 他說道,“若能得道友之助,聚光之路,大半疑難便將迎刃而解!” 聞言,諸帝恍然,那已經冰冷下來的心復又變得火熱了。 “似乎……是這個道理!” 他們低語交流,各種神識傳音,相當激動,“鴻鈞所設計的突破祭道方式,可是著手在這人世間,要影響古往今來無數進化路的興衰,人為的幹預時代的演化,以及修行的演變!”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日積月累之下,將整個時代調教到位,讓這個世間成為任之打扮的小姑娘……” “變數,被他掌控了!” “這對昊天道友來說,不就是最恰到好處的搭檔嗎?” “他們能夠聯動,排斥種種變數,保證‘聚光’的穩定,不會被太劇烈的幹擾!” “鴻鈞可框定周天,讓世間變數恆定,一張榜單落下,決定一個時代誰興誰衰。” “昊天順勢接過,以此調整儀軌,為其所用,鑄造祭道之路!” “……” 這讓人心潮澎湃。 同時,他們也恍然了,為何以昊天仙帝為首的這群仙帝,此前一直冷眼旁觀,如今就這麼跳了出來。 忌憚天庭?談不上。 巴結祖庭?不至於。 更多的情況,是存在道路的交錯,於彼此有共同的利益。 昊天要借祖庭的大勢,將整個世間的變數釐清。 他所研究的領域就是籌碼,足以讓祖庭動心。 “哈哈哈!” 這時,大自在仙帝大笑起來,無比開懷,“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緣法!” 他感嘆著,“昊天道友,你與我們祖庭可謂是珠聯璧合!” “你天生就該是祖庭的一份子,自古以來就是我上蒼的人傑……” “我祖庭,等你等了很久了!” “若能有你的加盟,我祖庭必將無上輝煌,拳打荒,腳踹葉,都將被我們輕鬆超越……” 他這樣誇讚,讓昊天仙帝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大自在道友過譽了……” 昊天似乎有些繃不住,但是那麼多深以為然的目光注視下,他也只好接下了這份沉重的認可與期待。 “我也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有所觸動……荒與葉兩位天帝的理念,在這其中功不可沒。” 他嘗試著說兩句公道話,“荒天帝他化自在,如鏡照人,倒映一切種種,栩栩如生……讓我深思與探索,終有真靈如光之念。” “葉天帝大夢萬古,映照古今,從容喚回萬世英雄魂……讓我窺視了一絲永寂的微妙,並非消亡,而是偏轉。” “當我將這一切整合起來,一個模糊的想法也就誕生……再有諸多同道支援,讓想法被落實,才化作了一門祭道法的雛形。” “此非我一人之功,一人之智……而是古往今來兩位最強天帝的遺澤。” 昊天輕嘆,同時輕描淡寫的將某位女帝開除出了“最強”之列。 他只認可荒與葉……花?是啥?總覺得不太行的樣子。 感覺若是把花粉帝加入“最強”,與荒和葉並肩,那會嚴重拉低了這“最強”的評價,不再那麼有含金量了。 畢竟,作為天帝,戰死也就罷了,還被人連屍體都扣下來,等若生擒活捉……實在是讓知情者有點無言了。 “但,天帝都逝去了……”諸帝齊聲道,“未來還是要由我們來開拓!” “何必長前人志氣,滅後人威風?” 他們開導昊天,為他樹立無敵心,鼓勵他,讓他一定要有超越前人的信念,成為最靚的仔! 對此,昊天頓了頓,才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 他沒有接話,或許是對這樣的厚望不知如何應對才合適吧! …… 昊天仙帝蕩起的漣漪,逐漸平靜。 他的出彩與閃耀,並不能奪走祖庭的光芒,相反還成為了一股強而有力的生力軍,為之添磚加瓦。 沒有辦法,誰讓祖庭已經佔了一招先手,有鴻鈞仙帝開啟了版本更新呢? 最終,兜兜轉轉間,祖庭掌握了主動權,在接納昊天仙帝代表的群體後,給其他的路盡生靈帶去更強大的壓迫,讓他們不自覺間面露愁容。 祖庭諸帝看去,見此表情,心中有莫名的竊喜。 他們承認,這世間固然有那麼一些人不容小覷……但絕大多數仙帝,真的很一般,整不出什麼騷操作來。 能有一個昊天,已經是意外的驚喜,讓人耳目一新。 其餘的仙帝,也就是循規蹈矩的水平,沒有太逆天的才情。 讓他們自己做‘祭道’的作業,他們是沒什麼可能的,也就是琢磨著如何抄抄已有的答案,才有那麼一點點突破祭道的希望的樣子。 曾經,他們都是“道祖”,與那些拾人牙慧才得以晉升的準仙帝不是一路人。 但如今,他們也混成了這樣的“準仙帝”,迴旋鏢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起碼,在場超過兩百位仙帝,大多是這樣的庸才……其實,我們也是這般。’ 祖庭諸帝對視一眼,心中感嘆,隨即釋然了。 拾人牙慧就拾人牙慧罷! 當務之急,是誕生屬於他們這一方的祭道,先從古代霸主手中保命再說。 再拉胯的祭道,也是祭道呢! 豈不見詭異一族的始祖日常被各種鄙視、瞧不起,但屠戮仙帝的時候不要太輕鬆,簡直就是橫掃! 境界壓制,高一線就高的沒邊了! 在目光的交流中,祖庭諸帝推舉了大自在仙帝作為此刻的話事人,他一手捧《五德經》,一手託骨灰罐,好一個“託罐仙帝”,走到臺上,對著所有降臨到祖庭的“客人”從容開口。 “諸位道友,我等明人不說暗話。” “大家都是怎樣的心思,彼此心底都清楚。” “不過,若是不想重蹈昔日身死隕落之覆轍,倒在大敵的屠刀下……我看,我們最好還是聯合起來。” “這一點上,我祖庭當仁不讓,已經走在了前面!” 他俯視諸帝,面對那一道道或深邃,或銳利,或隱藏很深敵意的眸光,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淡定,有一種難言的大氣魄。 “大自在道友很了不得啊,能鎮得住場子,代表我祖庭的精氣神……彷彿在他眼中,諸帝皆是手下敗將,不值一提。” 祖庭的仙帝嘖嘖感嘆,覺得這位戰友太穩了,每個關鍵的時候,都不會讓人失望。 “不知道他怎麼練的?我能不能學一學?” “換我在臺上,被那麼多仙帝凝視,我都要心底發虛,做不到目空一切,所向無敵……” 那尊仙帝還在稱讚,但鴻鈞與神蝶已經在暗中瘋狂的翻白眼。 學? 那怕是要交屍山血海的學費哦!

“這條路很難,雖然理念很非凡……”

熱血沸騰後,有仙帝冷靜下來,撫平了躁動的內心,理智評價。

“你們視真靈如光,而後才能順理成章有光的聚合,違背了人們心中固有的認知,以及那世間的邏輯……”

“聚合的光是所有行此路者的凝聚,創造出了一尊究極的存在,你們是它,它卻不止是你們,在輪迴中生生鑿出了一個破綻!”

這將是一尊並夕夕的存在!

一尊又一尊仙帝,將自己真靈之光的軌跡,透過偏轉、折射、反射……等等一系列的手段,使之匯聚到了一起,再映照在天地中,以一種世人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眾籌出了一個共有的賬號。

“但問題是——”

“首先,這樣的存在演化出來,你們真的能控制嗎?”

詢問的仙帝搖頭,“一個不好,就是在為人做嫁衣,打造出一尊無上恐怖的祭道聖靈……路是走通了,可完全白乾。”

“不錯,是有這個隱患。”昊天仙帝略微沉默後點頭,沒有忌諱這盆潑下來的冷水。

見他如此,諸帝深呼吸,也都冷靜了。

是啊!

這個餅那麼大,那麼香……可真要那麼好走,現在又哪裡只是二十幾尊仙帝上門拜訪,找人融資?

直接就是一尊祭道殺上門了!

“其次,縱然真靈為光的說法經得起考驗……想要完成仙帝的聚合,也是一個無邊的難題。”

大自在仙帝開口了,他直視昊天的雙眸,“你們認為,天地與眾生互為鏡照,牽一髮而動全身,於是有了進化路的扭曲,能幹擾到光的軌跡。”

“然而,這世間何等浩瀚?”

“有太多太多的未知存在,都能成為幹擾的介質,都是變數,影響到你們聚合的過程……除非你們能算盡人世間所有的變數,將一切能成為擾動的引數掌握在心,或排除、或利用,才能最終得償所願。”

他指出一個更要命的問題,讓諸帝的心更進一步冰冷。

本以為有了捷徑,能讓大家眾籌成為祭道……結果非但連開拓者都不確定能否控制最終產物,而且連能不能打造出這樣的產物都存在懸念!

好比實驗室產物與工業化投產的區別,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全不能等同!

聚光為一,以成焦點?要是半路上颳風下雨,遮天蔽日……那不就崩了嗎?

“不錯,有太多的變數存在,會成為致命的幹擾……”昊天笑了,“所以,我來了,我來到了這裡!”

諸帝聞言一愣。

“如今,大勢已定,祖庭的光芒照耀整個時代,還有什麼反對的聲音嗎?”

“再者……”

昊天的目光在祖庭諸強中一掃而過,在某一尊仙帝的身上凝滯。

他快步上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拱手一禮,“這位就是鴻鈞道友嗎?!”

“啊……啊?”

青帝正吃瓜吃的開心,看戲看的可起勁了,結果瓜吃著吃著,就吃到了自己的身上,成了戲中人!

此時此刻,一道道仙帝級目光看過來,超過兩百位仙帝的矚目……這是一種什麼概念?

青帝心裡發虛,要是他在這裡掉了馬甲,曝光了臥底身份,怕是會死的很難看吧?

大自在仙帝救命?他是不敢有太多指望的……畢竟一位女帝的悽慘下場,全是大自在仙帝一手操縱,安排的明明白白,側面反應出其精神上有多麼抽象!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他和那位女帝之間存在仇怨,比如說在史前的歲月中,某位花粉帝就曾追著某個紅毛生靈砍,追殺的雞飛狗跳,魔帝都救不了,三世銅棺主人說的!

一邊追殺,那尊花粉帝一邊放聲大笑。

“三十億年魂河東,三十億年魂河西……我終於翻身把歌唱了!”

“紅毛,你可想過有今天?!”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當初就是你在我面前叫囂的對吧?就你蹲在我的屍體前威脅的是吧?什麼‘你也不想你妹妹被我抓到高原吧’……沒錯吧?”

“此刻,清算之時已到!我要讓你餘生都活在惶恐不安中啊啊啊!”

那一日,花粉帝揚眉吐氣,紅毛生靈腳底抹油,不敢回頭放半句狠話;高原意識沉默不語,被三世銅棺主人打的找不到東西南北……

不過,風水輪流轉,以後的事情,誰能肯定一定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不?

花粉帝與紅毛始祖都沒有了,但林依仙帝與大自在仙帝疑似延續了怎樣的因果,最終大自在仙帝為林依安排了一條龍服務,小小的罐子是她長久的家!

青帝看了都心驚肉跳,不敢沾染太深,只想著怎麼自強、自救。

‘我是鴻鈞……我是鴻鈞……我只是鴻鈞……’

他心中碎碎念,千掉萬掉,馬甲絕不能掉,念念不忘,為自己代入人設。

最終,他平靜了,從容了,找回了人道天帝時就敢以身化仙域的驚世智慧、無敵自信。

別說那時的他抽象不抽象,你就說那一刻青帝大人的智慧驚世不驚世吧!

目空一切,所向無敵,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一雙眸子中,是無盡的智慧,深不可測,隱約有漣漪盪漾,恍惚在暗示進了多少水。

“不錯,我就是鴻鈞!”

鴻鈞仙帝微笑,“昊天道友尋我何事?”

“我想對道友稱一聲謝……”昊天感嘆,“因為有你,溫暖了……不對,是道友你能為我解決前路上的一個大問題。”

“世間變數隻手鎮,古今道統一掌中……”

他說道,“若能得道友之助,聚光之路,大半疑難便將迎刃而解!”

聞言,諸帝恍然,那已經冰冷下來的心復又變得火熱了。

“似乎……是這個道理!”

他們低語交流,各種神識傳音,相當激動,“鴻鈞所設計的突破祭道方式,可是著手在這人世間,要影響古往今來無數進化路的興衰,人為的幹預時代的演化,以及修行的演變!”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日積月累之下,將整個時代調教到位,讓這個世間成為任之打扮的小姑娘……”

“變數,被他掌控了!”

“這對昊天道友來說,不就是最恰到好處的搭檔嗎?”

“他們能夠聯動,排斥種種變數,保證‘聚光’的穩定,不會被太劇烈的幹擾!”

“鴻鈞可框定周天,讓世間變數恆定,一張榜單落下,決定一個時代誰興誰衰。”

“昊天順勢接過,以此調整儀軌,為其所用,鑄造祭道之路!”

“……”

這讓人心潮澎湃。

同時,他們也恍然了,為何以昊天仙帝為首的這群仙帝,此前一直冷眼旁觀,如今就這麼跳了出來。

忌憚天庭?談不上。

巴結祖庭?不至於。

更多的情況,是存在道路的交錯,於彼此有共同的利益。

昊天要借祖庭的大勢,將整個世間的變數釐清。

他所研究的領域就是籌碼,足以讓祖庭動心。

“哈哈哈!”

這時,大自在仙帝大笑起來,無比開懷,“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緣法!”

他感嘆著,“昊天道友,你與我們祖庭可謂是珠聯璧合!”

“你天生就該是祖庭的一份子,自古以來就是我上蒼的人傑……”

“我祖庭,等你等了很久了!”

“若能有你的加盟,我祖庭必將無上輝煌,拳打荒,腳踹葉,都將被我們輕鬆超越……”

他這樣誇讚,讓昊天仙帝嘴角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大自在道友過譽了……”

昊天似乎有些繃不住,但是那麼多深以為然的目光注視下,他也只好接下了這份沉重的認可與期待。

“我也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有所觸動……荒與葉兩位天帝的理念,在這其中功不可沒。”

他嘗試著說兩句公道話,“荒天帝他化自在,如鏡照人,倒映一切種種,栩栩如生……讓我深思與探索,終有真靈如光之念。”

“葉天帝大夢萬古,映照古今,從容喚回萬世英雄魂……讓我窺視了一絲永寂的微妙,並非消亡,而是偏轉。”

“當我將這一切整合起來,一個模糊的想法也就誕生……再有諸多同道支援,讓想法被落實,才化作了一門祭道法的雛形。”

“此非我一人之功,一人之智……而是古往今來兩位最強天帝的遺澤。”

昊天輕嘆,同時輕描淡寫的將某位女帝開除出了“最強”之列。

他只認可荒與葉……花?是啥?總覺得不太行的樣子。

感覺若是把花粉帝加入“最強”,與荒和葉並肩,那會嚴重拉低了這“最強”的評價,不再那麼有含金量了。

畢竟,作為天帝,戰死也就罷了,還被人連屍體都扣下來,等若生擒活捉……實在是讓知情者有點無言了。

“但,天帝都逝去了……”諸帝齊聲道,“未來還是要由我們來開拓!”

“何必長前人志氣,滅後人威風?”

他們開導昊天,為他樹立無敵心,鼓勵他,讓他一定要有超越前人的信念,成為最靚的仔!

對此,昊天頓了頓,才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

他沒有接話,或許是對這樣的厚望不知如何應對才合適吧!

……

昊天仙帝蕩起的漣漪,逐漸平靜。

他的出彩與閃耀,並不能奪走祖庭的光芒,相反還成為了一股強而有力的生力軍,為之添磚加瓦。

沒有辦法,誰讓祖庭已經佔了一招先手,有鴻鈞仙帝開啟了版本更新呢?

最終,兜兜轉轉間,祖庭掌握了主動權,在接納昊天仙帝代表的群體後,給其他的路盡生靈帶去更強大的壓迫,讓他們不自覺間面露愁容。

祖庭諸帝看去,見此表情,心中有莫名的竊喜。

他們承認,這世間固然有那麼一些人不容小覷……但絕大多數仙帝,真的很一般,整不出什麼騷操作來。

能有一個昊天,已經是意外的驚喜,讓人耳目一新。

其餘的仙帝,也就是循規蹈矩的水平,沒有太逆天的才情。

讓他們自己做‘祭道’的作業,他們是沒什麼可能的,也就是琢磨著如何抄抄已有的答案,才有那麼一點點突破祭道的希望的樣子。

曾經,他們都是“道祖”,與那些拾人牙慧才得以晉升的準仙帝不是一路人。

但如今,他們也混成了這樣的“準仙帝”,迴旋鏢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起碼,在場超過兩百位仙帝,大多是這樣的庸才……其實,我們也是這般。’

祖庭諸帝對視一眼,心中感嘆,隨即釋然了。

拾人牙慧就拾人牙慧罷!

當務之急,是誕生屬於他們這一方的祭道,先從古代霸主手中保命再說。

再拉胯的祭道,也是祭道呢!

豈不見詭異一族的始祖日常被各種鄙視、瞧不起,但屠戮仙帝的時候不要太輕鬆,簡直就是橫掃!

境界壓制,高一線就高的沒邊了!

在目光的交流中,祖庭諸帝推舉了大自在仙帝作為此刻的話事人,他一手捧《五德經》,一手託骨灰罐,好一個“託罐仙帝”,走到臺上,對著所有降臨到祖庭的“客人”從容開口。

“諸位道友,我等明人不說暗話。”

“大家都是怎樣的心思,彼此心底都清楚。”

“不過,若是不想重蹈昔日身死隕落之覆轍,倒在大敵的屠刀下……我看,我們最好還是聯合起來。”

“這一點上,我祖庭當仁不讓,已經走在了前面!”

他俯視諸帝,面對那一道道或深邃,或銳利,或隱藏很深敵意的眸光,從始至終都很從容淡定,有一種難言的大氣魄。

“大自在道友很了不得啊,能鎮得住場子,代表我祖庭的精氣神……彷彿在他眼中,諸帝皆是手下敗將,不值一提。”

祖庭的仙帝嘖嘖感嘆,覺得這位戰友太穩了,每個關鍵的時候,都不會讓人失望。

“不知道他怎麼練的?我能不能學一學?”

“換我在臺上,被那麼多仙帝凝視,我都要心底發虛,做不到目空一切,所向無敵……”

那尊仙帝還在稱讚,但鴻鈞與神蝶已經在暗中瘋狂的翻白眼。

學?

那怕是要交屍山血海的學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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