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兄長他瘋了

枕春時·白鶴草·2,138·2026/5/18

越灃一手摟過魏驚河的腰,摟得魏驚河從座位上掉下去,不得不抬起屁股坐在他腿上。   他垂眼看著魏驚河道:「公主別妄想了,那些危言聳聽之言,你說與我聽便是,可若是你說給她聽了——」   「會怎麼樣?」魏驚河問。   越灃笑了笑,主動湊到她耳邊:「我會把公主私逃回上京的消息告訴聖上。」   說完他退回去,而後抬起魏驚河的袖子,從她袖子裡拿了那本帳簿,當著魏驚河的面上把帳簿丟回茶桌上的小箱子裡。   拿完了帳簿,他又把魏驚河從腿上推下去,看著她踉蹌一下後扶著車壁站穩。   越灃施施然用袖子撫了撫膝蓋,而後挑起眼睛看向站著的魏驚河:   「公主寄人籬下就該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寄人籬下?」   魏驚河笑得咬牙切齒。   片刻後她又笑笑,「行,本宮會做好這種覺悟的。」   *   夜裡的右相府。   剛從宮裡述職出來的越灃進了院子,走到房門前的時候停頓片刻,他轉頭一旁的橫溪:   「她呢?」   橫溪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他道:   「在側房裡歇下了。我已經按照公子的意思,派了不少在院子周圍守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絕對不會讓她出府去尋二小姐。」   越灃聽完了橫溪的話才抬腳進房間。   而後洗漱沐浴,直到上榻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   他站在牀邊沒動,定住了片刻才抬手掀開落下去的牀幔,牀幔一掀開,一股清淡的香氣就襲來。   一個姑娘從牀榻裡抱住了他的脖子,緊緊貼在他身上。   是魏驚河。   她摟著他的脖子,溼|潤的脣含|住了他的耳垂。   越灃定在原地沒動,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伸手抱住她。   「你怎麼在這兒?」   他夜裡素來不喜歡有人守夜,這個習慣如今倒是便宜了魏驚河。   「我覺著侍中大人白日裡說的對,我寄人籬下就該有寄人籬下的覺悟,所以來討好侍中大人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後頸一路滑到他身前,挑開他的衣領,剛要把他的衣服剝下去,魏驚河肩膀多了一隻手,那隻手將她推回牀榻裡。   魏驚河摔了一個屁股墩兒,不疼。   她抬眼看向站在牀邊的越灃,視線從他的臉上一路下滑,最後落在某個位置。   她不怕死地開口:   「是不是得喫了藥纔有用?平日裡都是這副蔫頭耷腦的樣子?」   越灃額角多了兩條黑線,他剛要說什麼,榻上的魏驚河就勾起殷紅的脣,挑起眼皮看向他:   「要是這樣,本宮可就得考慮要不要『寄人籬下』了。」   「畢竟沒有女人願意守活寡不是。」   她慢慢地坐起身,而後從越灃旁邊下牀,剛走兩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一道大力把她拉了回去,讓她重新摔回牀上。   魏驚河剛要起身,身上壓下一個人,她揚脣道:   「侍中大人又行了?」   她話音剛落,腳踝上就多一陣冰涼。   魏驚河一愣,連忙去看自己的腳,她腳上多了一個銀色的鐵鐐銬,鐐銬下面有一條小小的銀色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深入牀底下,不知道盡頭在哪裡。   越灃從她身上起身,站在牀邊垂眸看向她。   「公主便好好在這兒『守活寡』,什麼時候清心寡慾了,我再放公主出去曬日光。」   說完他一把拉上牀幔,將魏驚河一個人留在牀裡邊。   「越灃!你敢!」   魏驚河氣得從牀上站起身,「你敢這麼對本宮!」   氣得她頭疼。   她動手扯了扯鐐銬,鐐銬和鐵鏈都紋絲不動。她趴在牀尾看了一眼,才發現這鐵鏈的盡頭是根三指粗細的鐵釘,鐵釘深埋在地板裡,只落出了一小截。   這莫說是她,就算是十個孔武有力的大漢也不能把鐵釘拔出來。   鐵釘和鐵鏈還是新的,但是要深埋這根鐵釘也需要時間。   這殺千刀的狗男人,怕是早就想好要把她鎖在這個房間了。   *   越灃出門,看向守在門口的橫溪。   「你放她進去的?」   橫溪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什麼。他連忙跪在地上:   「屬下知罪。她說公子喚她同寢,我便讓她進去了,是屬下的疏忽,屬下甘願領罰。」   「罷了。」越灃抬腳朝著書房走去,走了兩步他又想起方纔魏驚河穿著一件薄紗的樣子。   他垂眼看向橫溪,「她來的時候可披了鬥篷?」   「穿了,穿著白色的鬥篷,上面繡著梅花。」   「我知道了。」   料得她也不可能那般過來。   越灃道:「去尋個聾啞的下人照顧她起居,再去尋個大夫明日來給她請脈。」   已經三個月了,她要是真懷了,大夫也該能看出來了。   *   「姑娘,小公子找你。」   南枝進來,在教孩子念書的越驚鵲耳邊低聲道。   越驚鵲抬眼,「他來做什麼?」   南枝搖搖頭,「小公子並未與我說明。」   越沂一般都是往衛府跑,她從未說過在他面前說過養濟院。   如今找來養濟院,應當是已經去過衛府了,知道她在養濟院後才來這兒找她。   她知道越沂的性子,他素來犯懶,若不是急事,他只會在衛府等她回去。   「出去看看。」   她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出去。   養濟院門口,越沂站在她馬車跟前,轉頭看見她出來了,連忙跑到她跟前。   「長姐!兄長他……」   越驚鵲掃了他一眼,越沂立馬閉上嘴。   他看向人來人往的大街,又朝著越驚鵲走了一步,上前扯著她的袖子,他小聲道:   「兄長他瘋了!」   越驚鵲皺眉,「上馬車說。」   馬車裡,越沂小聲道:   「我昨日路過兄長的院子,本來沒打算進去,但又想起父親老是讓我去問兄長學問。我正好有一個不解之惑,於是就走了進去。」   「我看見兄長房間的窗戶裡有一個女子。」   越沂沒說魏驚河站在窗戶前對他陰惻惻地笑。   他聲音壓低,道:「那個女子是被兄長關在房間裡的

越灃一手摟過魏驚河的腰,摟得魏驚河從座位上掉下去,不得不抬起屁股坐在他腿上。

  他垂眼看著魏驚河道:「公主別妄想了,那些危言聳聽之言,你說與我聽便是,可若是你說給她聽了——」

  「會怎麼樣?」魏驚河問。

  越灃笑了笑,主動湊到她耳邊:「我會把公主私逃回上京的消息告訴聖上。」

  說完他退回去,而後抬起魏驚河的袖子,從她袖子裡拿了那本帳簿,當著魏驚河的面上把帳簿丟回茶桌上的小箱子裡。

  拿完了帳簿,他又把魏驚河從腿上推下去,看著她踉蹌一下後扶著車壁站穩。

  越灃施施然用袖子撫了撫膝蓋,而後挑起眼睛看向站著的魏驚河:

  「公主寄人籬下就該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寄人籬下?」

  魏驚河笑得咬牙切齒。

  片刻後她又笑笑,「行,本宮會做好這種覺悟的。」

  *

  夜裡的右相府。

  剛從宮裡述職出來的越灃進了院子,走到房門前的時候停頓片刻,他轉頭一旁的橫溪:

  「她呢?」

  橫溪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他道:

  「在側房裡歇下了。我已經按照公子的意思,派了不少在院子周圍守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絕對不會讓她出府去尋二小姐。」

  越灃聽完了橫溪的話才抬腳進房間。

  而後洗漱沐浴,直到上榻的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

  他站在牀邊沒動,定住了片刻才抬手掀開落下去的牀幔,牀幔一掀開,一股清淡的香氣就襲來。

  一個姑娘從牀榻裡抱住了他的脖子,緊緊貼在他身上。

  是魏驚河。

  她摟著他的脖子,溼|潤的脣含|住了他的耳垂。

  越灃定在原地沒動,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伸手抱住她。

  「你怎麼在這兒?」

  他夜裡素來不喜歡有人守夜,這個習慣如今倒是便宜了魏驚河。

  「我覺著侍中大人白日裡說的對,我寄人籬下就該有寄人籬下的覺悟,所以來討好侍中大人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後頸一路滑到他身前,挑開他的衣領,剛要把他的衣服剝下去,魏驚河肩膀多了一隻手,那隻手將她推回牀榻裡。

  魏驚河摔了一個屁股墩兒,不疼。

  她抬眼看向站在牀邊的越灃,視線從他的臉上一路下滑,最後落在某個位置。

  她不怕死地開口:

  「是不是得喫了藥纔有用?平日裡都是這副蔫頭耷腦的樣子?」

  越灃額角多了兩條黑線,他剛要說什麼,榻上的魏驚河就勾起殷紅的脣,挑起眼皮看向他:

  「要是這樣,本宮可就得考慮要不要『寄人籬下』了。」

  「畢竟沒有女人願意守活寡不是。」

  她慢慢地坐起身,而後從越灃旁邊下牀,剛走兩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一道大力把她拉了回去,讓她重新摔回牀上。

  魏驚河剛要起身,身上壓下一個人,她揚脣道:

  「侍中大人又行了?」

  她話音剛落,腳踝上就多一陣冰涼。

  魏驚河一愣,連忙去看自己的腳,她腳上多了一個銀色的鐵鐐銬,鐐銬下面有一條小小的銀色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深入牀底下,不知道盡頭在哪裡。

  越灃從她身上起身,站在牀邊垂眸看向她。

  「公主便好好在這兒『守活寡』,什麼時候清心寡慾了,我再放公主出去曬日光。」

  說完他一把拉上牀幔,將魏驚河一個人留在牀裡邊。

  「越灃!你敢!」

  魏驚河氣得從牀上站起身,「你敢這麼對本宮!」

  氣得她頭疼。

  她動手扯了扯鐐銬,鐐銬和鐵鏈都紋絲不動。她趴在牀尾看了一眼,才發現這鐵鏈的盡頭是根三指粗細的鐵釘,鐵釘深埋在地板裡,只落出了一小截。

  這莫說是她,就算是十個孔武有力的大漢也不能把鐵釘拔出來。

  鐵釘和鐵鏈還是新的,但是要深埋這根鐵釘也需要時間。

  這殺千刀的狗男人,怕是早就想好要把她鎖在這個房間了。

  *

  越灃出門,看向守在門口的橫溪。

  「你放她進去的?」

  橫溪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什麼。他連忙跪在地上:

  「屬下知罪。她說公子喚她同寢,我便讓她進去了,是屬下的疏忽,屬下甘願領罰。」

  「罷了。」越灃抬腳朝著書房走去,走了兩步他又想起方纔魏驚河穿著一件薄紗的樣子。

  他垂眼看向橫溪,「她來的時候可披了鬥篷?」

  「穿了,穿著白色的鬥篷,上面繡著梅花。」

  「我知道了。」

  料得她也不可能那般過來。

  越灃道:「去尋個聾啞的下人照顧她起居,再去尋個大夫明日來給她請脈。」

  已經三個月了,她要是真懷了,大夫也該能看出來了。

  *

  「姑娘,小公子找你。」

  南枝進來,在教孩子念書的越驚鵲耳邊低聲道。

  越驚鵲抬眼,「他來做什麼?」

  南枝搖搖頭,「小公子並未與我說明。」

  越沂一般都是往衛府跑,她從未說過在他面前說過養濟院。

  如今找來養濟院,應當是已經去過衛府了,知道她在養濟院後才來這兒找她。

  她知道越沂的性子,他素來犯懶,若不是急事,他只會在衛府等她回去。

  「出去看看。」

  她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出去。

  養濟院門口,越沂站在她馬車跟前,轉頭看見她出來了,連忙跑到她跟前。

  「長姐!兄長他……」

  越驚鵲掃了他一眼,越沂立馬閉上嘴。

  他看向人來人往的大街,又朝著越驚鵲走了一步,上前扯著她的袖子,他小聲道:

  「兄長他瘋了!」

  越驚鵲皺眉,「上馬車說。」

  馬車裡,越沂小聲道:

  「我昨日路過兄長的院子,本來沒打算進去,但又想起父親老是讓我去問兄長學問。我正好有一個不解之惑,於是就走了進去。」

  「我看見兄長房間的窗戶裡有一個女子。」

  越沂沒說魏驚河站在窗戶前對他陰惻惻地笑。

  他聲音壓低,道:「那個女子是被兄長關在房間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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