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本宮更希望你叫我一聲姐姐

枕春時·白鶴草·2,087·2026/5/18

魏驚河看著驚愕的夫妻二人,她笑了笑道:   「我那父皇做的何止這些,當年他壓下衛家的軍功,壓下屬於衛老太君的侯爵之位,一邊解散衛家軍,一邊還殺了我姑姑滅口。」   這些事她都知道。   魏福安也該都知道。   她該知道她的爹孃,她的姑姑,她的外祖母,還有楊家所有人都真正死在誰手裡。   要去見魏福安的時候,衛惜年突然停下腳步,當著那小和尚的面拉著越驚鵲的袖子:   「我就不去了,要不你一人去吧。」   越驚鵲轉眼看向他,「為何?」   「一個小姑娘,我跟她沒什麼可聊的。」衛惜年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忍不住往院子裡亂瞟:   「我方纔好像看見了何兄了,我去找他說說話,見縣主你就自個兒去吧。」   他剛說完就跑,越驚鵲叫住他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她只好看向那個小和尚,「我夫君遇見了友人,一時無法前去見縣主,小師父帶我去便是。」   倘若魏福安身邊有人盯著,那衛惜年就不該去見魏福安。   他見魏福安的事也不能傳到聖上耳朵裡去。   倘若引得聖上懷疑,他後面不一定能順利出京。   宮瑜站在廂房門口,看著一個小和尚帶著一對主僕過來。   那小姐穿得一身月色的裙子,後面的丫鬟低垂著眉眼,臉上帶著面紗。   等越驚鵲進去後,宮瑜伸手,手裡的劍柄攔住丫鬟的去路。   「為何遮遮掩掩?」   魏驚河裝得十成十的丫鬟樣兒,她怯懦地抬頭,看向裡面的越驚鵲。   越驚鵲轉身,看向宮瑜道:   「山上全是桃花,偏生我這丫鬟生得嬌貴,聞不得這花粉,所以我才讓她掩面上山。」   「宮侍衛可是懷疑她是賊人?」   越驚鵲自小進宮,自然是識得這名侍衛的。   堂堂的御前侍衛,竟然也做起這守門奴的事了。   宮瑜劍柄沒有收回來,他看向越驚鵲道:   「聖上命我保護縣主,所有接近縣主之人,卑職都要查清楚。還請夫人通融,讓我瞧一瞧這丫鬟的真面目。」   越驚鵲看向魏驚河。   魏驚河順從地摘下臉上的面紗,上面的一雙眼睛看著正常,但下半張臉卻是腫得不成樣子,尤其是嘴脣和兩腮,腫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宮瑜皺眉,越驚鵲也皺眉:   「既是戴著用藥水泡過的面紗,怎還會如此?待我回去了,我定好好問問楊長升這藥是怎麼配的。」   宮瑜聞言頓時不好說什麼,他收回劍柄,帶著一絲歉意道:   「卑職職責所在,望姑娘莫要生氣。」   魏驚河又怯怯地低下頭,很快又戴上了面紗。   她抬腳跟上越驚鵲,進了裡間。   裡間,魏福安坐在榻上,旁邊是一直伺候她的嬤嬤。   方纔是那懷恩住持在,宮瑜要盯著也無妨。   但如今越驚鵲是女子,房間內又都為女子,他自然不好再進去,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門口。   魏福安看向一旁的嬤嬤,嬤嬤立馬走到隔斷外間與裡間的屏風旁邊,替她盯著宮瑜。   魏福安這才轉眼看向進來的二人,她先看見了越驚鵲。   「我對越姑娘早有所聞。」   她放下手裡的茶杯,「石頭回去後,與我說了一夜她在上京城的經歷。我還要多謝越姑娘多次出手助她,那半年,承蒙越姑娘關照她了。」   越驚鵲看向她,「無妨,小嫂嫂是個性情純真之人,她心向善,我才會幫她。」   魏驚河看著兩人,「再說些場面話,等會兒那侍衛就該進來了。」   她扯下面紗,露出一張發腫的臉看向魏福安。   魏福安也看著她,她看著魏驚河那雙眼睛,笑了笑:   「我該叫你什麼?堂妹?還是表妹?」   「本宮更希望你叫我一聲姐姐。」   魏驚河走到她身邊的小桌前,給自己發癢的嗓子倒了一杯茶。   今早出門的時候她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用蕁麻葉在臉上搓了一把。   臉上又疼又癢,連帶著嗓子裡也不舒服。   「皇叔那人可真有意思,明知道你來上京就不一定能活著回去了,還非要把你送來上京,送個假的不行嗎。」   魏驚河喝了一口熱茶潤嗓子之後才道。   「假的能長我這張臉嗎?」魏福安抬眼看向她,「並非所有人都能生得與姑姑相似。」   也是因為她生得這張臉,淮南王纔敢送她來上京。   魏驚河笑了笑,她略過這個話題,轉而低頭看著魏福安:   「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用公主之位給那蠢丫頭換了一個將軍當,你答應我的呢?」   魏福安抬眼看向她,蒼白的嘴脣微微勾起:   「我答應過你什麼?」   魏驚河看著她這副病殃殃又無賴的樣子,氣笑了。   「行,你不承認就算了,本宮找那蠢丫頭討回來也是一樣的。」   帶著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她還怕拿不下這皇位不成。   魏福安淡淡道:「舅舅底下只有一個女兒,我看那良安那副模樣也不是想要爭皇位的樣子,等舅舅拿下那皇位,你還怕那皇位不會傳給你嗎?」   「說的倒是輕巧,皇叔都在那偏僻的地方待那麼多年了,要是能反,他早就反了。」   魏驚河慢條斯理道:「要等他把皇位傳給我,只怕本宮要等到他入土了。」   「藩王進京的名頭那麼多,我會替他尋一個的。」   魏福安淡淡道。   越驚鵲站在一邊,看著這對姐妹爭來鬥去的打嘴仗。   她道:「若是清君側的話,淮南王帶兵進京便是名正言順。」   「這罪名本宮也想過,但是清誰呢?」   魏驚河手指敲擊著桌面,「我這父皇暫且未立太子,我那些哥哥弟弟都不成氣候,要是擱以前,他還能來上京清剿本宮,現在本宮被廢了,他來清剿誰?」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看向越驚鵲,偏紅的嘴角上揚:   「清剿你哥如何

魏驚河看著驚愕的夫妻二人,她笑了笑道:

  「我那父皇做的何止這些,當年他壓下衛家的軍功,壓下屬於衛老太君的侯爵之位,一邊解散衛家軍,一邊還殺了我姑姑滅口。」

  這些事她都知道。

  魏福安也該都知道。

  她該知道她的爹孃,她的姑姑,她的外祖母,還有楊家所有人都真正死在誰手裡。

  要去見魏福安的時候,衛惜年突然停下腳步,當著那小和尚的面拉著越驚鵲的袖子:

  「我就不去了,要不你一人去吧。」

  越驚鵲轉眼看向他,「為何?」

  「一個小姑娘,我跟她沒什麼可聊的。」衛惜年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忍不住往院子裡亂瞟:

  「我方纔好像看見了何兄了,我去找他說說話,見縣主你就自個兒去吧。」

  他剛說完就跑,越驚鵲叫住他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她只好看向那個小和尚,「我夫君遇見了友人,一時無法前去見縣主,小師父帶我去便是。」

  倘若魏福安身邊有人盯著,那衛惜年就不該去見魏福安。

  他見魏福安的事也不能傳到聖上耳朵裡去。

  倘若引得聖上懷疑,他後面不一定能順利出京。

  宮瑜站在廂房門口,看著一個小和尚帶著一對主僕過來。

  那小姐穿得一身月色的裙子,後面的丫鬟低垂著眉眼,臉上帶著面紗。

  等越驚鵲進去後,宮瑜伸手,手裡的劍柄攔住丫鬟的去路。

  「為何遮遮掩掩?」

  魏驚河裝得十成十的丫鬟樣兒,她怯懦地抬頭,看向裡面的越驚鵲。

  越驚鵲轉身,看向宮瑜道:

  「山上全是桃花,偏生我這丫鬟生得嬌貴,聞不得這花粉,所以我才讓她掩面上山。」

  「宮侍衛可是懷疑她是賊人?」

  越驚鵲自小進宮,自然是識得這名侍衛的。

  堂堂的御前侍衛,竟然也做起這守門奴的事了。

  宮瑜劍柄沒有收回來,他看向越驚鵲道:

  「聖上命我保護縣主,所有接近縣主之人,卑職都要查清楚。還請夫人通融,讓我瞧一瞧這丫鬟的真面目。」

  越驚鵲看向魏驚河。

  魏驚河順從地摘下臉上的面紗,上面的一雙眼睛看著正常,但下半張臉卻是腫得不成樣子,尤其是嘴脣和兩腮,腫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宮瑜皺眉,越驚鵲也皺眉:

  「既是戴著用藥水泡過的面紗,怎還會如此?待我回去了,我定好好問問楊長升這藥是怎麼配的。」

  宮瑜聞言頓時不好說什麼,他收回劍柄,帶著一絲歉意道:

  「卑職職責所在,望姑娘莫要生氣。」

  魏驚河又怯怯地低下頭,很快又戴上了面紗。

  她抬腳跟上越驚鵲,進了裡間。

  裡間,魏福安坐在榻上,旁邊是一直伺候她的嬤嬤。

  方纔是那懷恩住持在,宮瑜要盯著也無妨。

  但如今越驚鵲是女子,房間內又都為女子,他自然不好再進去,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門口。

  魏福安看向一旁的嬤嬤,嬤嬤立馬走到隔斷外間與裡間的屏風旁邊,替她盯著宮瑜。

  魏福安這才轉眼看向進來的二人,她先看見了越驚鵲。

  「我對越姑娘早有所聞。」

  她放下手裡的茶杯,「石頭回去後,與我說了一夜她在上京城的經歷。我還要多謝越姑娘多次出手助她,那半年,承蒙越姑娘關照她了。」

  越驚鵲看向她,「無妨,小嫂嫂是個性情純真之人,她心向善,我才會幫她。」

  魏驚河看著兩人,「再說些場面話,等會兒那侍衛就該進來了。」

  她扯下面紗,露出一張發腫的臉看向魏福安。

  魏福安也看著她,她看著魏驚河那雙眼睛,笑了笑:

  「我該叫你什麼?堂妹?還是表妹?」

  「本宮更希望你叫我一聲姐姐。」

  魏驚河走到她身邊的小桌前,給自己發癢的嗓子倒了一杯茶。

  今早出門的時候她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用蕁麻葉在臉上搓了一把。

  臉上又疼又癢,連帶著嗓子裡也不舒服。

  「皇叔那人可真有意思,明知道你來上京就不一定能活著回去了,還非要把你送來上京,送個假的不行嗎。」

  魏驚河喝了一口熱茶潤嗓子之後才道。

  「假的能長我這張臉嗎?」魏福安抬眼看向她,「並非所有人都能生得與姑姑相似。」

  也是因為她生得這張臉,淮南王纔敢送她來上京。

  魏驚河笑了笑,她略過這個話題,轉而低頭看著魏福安:

  「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用公主之位給那蠢丫頭換了一個將軍當,你答應我的呢?」

  魏福安抬眼看向她,蒼白的嘴脣微微勾起:

  「我答應過你什麼?」

  魏驚河看著她這副病殃殃又無賴的樣子,氣笑了。

  「行,你不承認就算了,本宮找那蠢丫頭討回來也是一樣的。」

  帶著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她還怕拿不下這皇位不成。

  魏福安淡淡道:「舅舅底下只有一個女兒,我看那良安那副模樣也不是想要爭皇位的樣子,等舅舅拿下那皇位,你還怕那皇位不會傳給你嗎?」

  「說的倒是輕巧,皇叔都在那偏僻的地方待那麼多年了,要是能反,他早就反了。」

  魏驚河慢條斯理道:「要等他把皇位傳給我,只怕本宮要等到他入土了。」

  「藩王進京的名頭那麼多,我會替他尋一個的。」

  魏福安淡淡道。

  越驚鵲站在一邊,看著這對姐妹爭來鬥去的打嘴仗。

  她道:「若是清君側的話,淮南王帶兵進京便是名正言順。」

  「這罪名本宮也想過,但是清誰呢?」

  魏驚河手指敲擊著桌面,「我這父皇暫且未立太子,我那些哥哥弟弟都不成氣候,要是擱以前,他還能來上京清剿本宮,現在本宮被廢了,他來清剿誰?」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看向越驚鵲,偏紅的嘴角上揚:

  「清剿你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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