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去皇陵了(加更)

枕春時·白鶴草·2,208·2026/5/18

李枕春皺眉,抬眼看向衛南呈。   「有什麼是他不能說的?」   衛南呈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沉默半晌後道:   「越姑娘留下照顧二郎了。」   「衛二又怎麼了?」   從上京城離開的時候不還生龍活虎嗎?   「二叔母走了。」   「走?」李枕春看向衛南呈,語速有些慢,又有些遲疑:   「走去哪兒了?」   衛南呈看著她沒說話。   李枕春站起身,身後的長條凳子被她的腿撞倒,落到地上發出一聲碰撞聲。   旁邊歇涼喝茶的人紛紛看過來,李枕春捏緊了拳頭,少了平時的機靈和靈巧,站在原地沒動。   衛南呈看向她,又對著周圍的人歉意一笑,他站起身,拉著李枕春離開。   李枕春被他拉著走,她看向衛南呈的背影,有些回不過神來。   二叔母走了。   她怎麼會走了?   她明明還跟她說了萬事小心,明明還派了岑術跟著她,她還讓衛南呈帶著人去半路接應她。   怎麼會走了呢。   衛南呈拉著李枕春,走到角落裡,他轉身看向她:   「二叔母自上戰場的那一天開始,定然就預料到這般結果,她不後悔,你也不必太難過。」   李枕春垂著眼,抿著脣站了好半晌,她抬眼看向衛南呈:   「劉喬呢?」   「二郎與我傳信,讓我帶他來找你,如今安置在茶園裡。」   李枕春眉眼冷峻。   「我現在就去綁了連二,讓他帶我去見他大哥。」   屆時兄弟倆都綁了,她不信連胡嘯不讓她去見魏驚河。   她要殺了那狗皇帝,用他的血祭奠方如是。   *   連家大公子少有出府,不好綁。   但是連二常年流連花街柳巷,好綁得很。   連二看著被身旁被打暈的兩個姑娘,他又抬眼看穿著舞女衣服但是帶著面紗的女子,再看向女子旁邊帶著狐狸面具的錦衣公子。   看了那公子一眼,他又轉眼看向「舞女」。   他遲疑道:「又是來打我的?」   李枕春還沒說話呢,連二先抱著頭往牀裡邊縮了縮,一邊縮他一邊叫道:   「你們衛家人怎麼這樣!去年打我兩頓,年初打我一頓,現在還來!我不就是慫恿衛二納妾嗎!這麼點小事你們要輪著打我一輩子啊!」   李枕春和衛南呈對視了一眼,她一腳踩在牀上,把手無縛雞之力的連二一把拽出來。   她拽著他的衣領,垂眼看著他:   「看清楚了,誰是衛家人?」   連二本來嚇得閉上了眼睛,聞言又睜開一條縫看向李枕春,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枕春,猶疑道:   「你跟衛二的兄長和離了?」   這狗居然真的認出她了。   李枕春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從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冰涼又鋒利的匕首貼著連二的臉。   「說說怎麼認出來的,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姑奶奶把你這臉頰肉一片一片削下來下酒喫。」   「姑奶奶不要啊!姑奶奶有話好說!」   連二連忙求饒,他看著李枕春道:   「不瞞姑奶奶,我這從小在花街柳巷混跡,練就了一雙認女子的慧眼。只要是瞧過幾眼的女子,除非她短短幾日胖瘦相差三十斤,不然我觀其形體,瞧其體態,都能認出來。」   「只能認女人?」   李枕春問。   連二乾笑:「我也沒有一直盯著男人看的習慣啊。」   李枕春收回匕首,踹了他一腳,將人又踹回牀上。   「看在咱以前交情深的份兒上,我不為難你,只要你把你哥叫來,我就放了你。」   ?   連二指著自己,「咱倆以前交情深?」   深在哪兒?   他們不就見過兩面嗎?   一次是驚鵲帶著她來找他,一次他在牢裡撞見她和衛南呈去看她爹。   李枕春一腳踩著牀沿,一隻手撐在膝蓋,笑眯眯地看著連二:   「你覺得交情不夠深?」   「深深深!姑奶奶你說的對,咱倆以前交情深!叫我哥是吧,我現在就去把我哥叫來!」   連二連滾帶爬地在牀上翻了一個身,打算從牀另一邊繞出去。   他剛要鑽出去,面前就堵了一堵白牆,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站在他跟前,黑黝黝的眼神嚇得連二一個哆嗦。   衛南呈垂眼看著連二,思量許久,他最後道:   「你可有法子助我們進天牢一趟。」   若是連二便能辦成此事,他們倒也不用去綁連家大公子了。   連二爬著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看向衛南呈,又看看李枕春,他突然緩緩直起身子,慢慢道:   「你倆是要進去見大公主的?」   李枕春和衛南呈對視一眼,她看向連二,剛要說什麼,連二就道:   「那你們不用去了,大公主不在天牢裡了。」   「這話什麼意思?」   李枕春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大公主不在天牢了。」   連二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他沒說魏驚河是他放走的,他道:   「前些時日我去過天牢,想讓她洗清驚鵲的罪名,但是我去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救走了。」   連二斜著眼看向李枕春,「聖上封鎖了這個消息,或許就是等想救魏驚河的人自投羅網呢。」   李枕春看向衛南呈,衛南呈嘆氣:   「給他個痛快吧。」   ?   連二一個激靈,他立馬看向衛南呈:「這話什麼意思?」   他剛說完,他身後的李枕春也跟著嘆氣:   「本來還想放過你的,但現在我家主子被別人救走了,你留著也沒什麼用,活著反而有可能去報官抓我們。」   李枕春又抄著匕首,對準了連二,她笑眯眯道:   「你別怕,我殺過很多人的,刀很快,你不會痛苦的。」   !!!   連二連忙道:「是我!是我救了她!我給她放了!我有用!我有用的!」   李枕春轉著手裡的匕首,看著連二漫不經心道:   「那人呢?你把她救出來後,她人呢?」   「去皇陵了。」   連二立馬道,「她現在在皇陵!」   李枕春收回匕首,「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非逼她嚇唬他一番。   衛南呈看著牀上的連二,「今日之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連二就立馬道:   「我懂我懂,今日之事只有我們三人知曉,我要是告訴別人,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李枕春皺眉,抬眼看向衛南呈。

  「有什麼是他不能說的?」

  衛南呈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沉默半晌後道:

  「越姑娘留下照顧二郎了。」

  「衛二又怎麼了?」

  從上京城離開的時候不還生龍活虎嗎?

  「二叔母走了。」

  「走?」李枕春看向衛南呈,語速有些慢,又有些遲疑:

  「走去哪兒了?」

  衛南呈看著她沒說話。

  李枕春站起身,身後的長條凳子被她的腿撞倒,落到地上發出一聲碰撞聲。

  旁邊歇涼喝茶的人紛紛看過來,李枕春捏緊了拳頭,少了平時的機靈和靈巧,站在原地沒動。

  衛南呈看向她,又對著周圍的人歉意一笑,他站起身,拉著李枕春離開。

  李枕春被他拉著走,她看向衛南呈的背影,有些回不過神來。

  二叔母走了。

  她怎麼會走了?

  她明明還跟她說了萬事小心,明明還派了岑術跟著她,她還讓衛南呈帶著人去半路接應她。

  怎麼會走了呢。

  衛南呈拉著李枕春,走到角落裡,他轉身看向她:

  「二叔母自上戰場的那一天開始,定然就預料到這般結果,她不後悔,你也不必太難過。」

  李枕春垂著眼,抿著脣站了好半晌,她抬眼看向衛南呈:

  「劉喬呢?」

  「二郎與我傳信,讓我帶他來找你,如今安置在茶園裡。」

  李枕春眉眼冷峻。

  「我現在就去綁了連二,讓他帶我去見他大哥。」

  屆時兄弟倆都綁了,她不信連胡嘯不讓她去見魏驚河。

  她要殺了那狗皇帝,用他的血祭奠方如是。

  *

  連家大公子少有出府,不好綁。

  但是連二常年流連花街柳巷,好綁得很。

  連二看著被身旁被打暈的兩個姑娘,他又抬眼看穿著舞女衣服但是帶著面紗的女子,再看向女子旁邊帶著狐狸面具的錦衣公子。

  看了那公子一眼,他又轉眼看向「舞女」。

  他遲疑道:「又是來打我的?」

  李枕春還沒說話呢,連二先抱著頭往牀裡邊縮了縮,一邊縮他一邊叫道:

  「你們衛家人怎麼這樣!去年打我兩頓,年初打我一頓,現在還來!我不就是慫恿衛二納妾嗎!這麼點小事你們要輪著打我一輩子啊!」

  李枕春和衛南呈對視了一眼,她一腳踩在牀上,把手無縛雞之力的連二一把拽出來。

  她拽著他的衣領,垂眼看著他:

  「看清楚了,誰是衛家人?」

  連二本來嚇得閉上了眼睛,聞言又睜開一條縫看向李枕春,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李枕春,猶疑道:

  「你跟衛二的兄長和離了?」

  這狗居然真的認出她了。

  李枕春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從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冰涼又鋒利的匕首貼著連二的臉。

  「說說怎麼認出來的,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姑奶奶把你這臉頰肉一片一片削下來下酒喫。」

  「姑奶奶不要啊!姑奶奶有話好說!」

  連二連忙求饒,他看著李枕春道:

  「不瞞姑奶奶,我這從小在花街柳巷混跡,練就了一雙認女子的慧眼。只要是瞧過幾眼的女子,除非她短短幾日胖瘦相差三十斤,不然我觀其形體,瞧其體態,都能認出來。」

  「只能認女人?」

  李枕春問。

  連二乾笑:「我也沒有一直盯著男人看的習慣啊。」

  李枕春收回匕首,踹了他一腳,將人又踹回牀上。

  「看在咱以前交情深的份兒上,我不為難你,只要你把你哥叫來,我就放了你。」

  ?

  連二指著自己,「咱倆以前交情深?」

  深在哪兒?

  他們不就見過兩面嗎?

  一次是驚鵲帶著她來找他,一次他在牢裡撞見她和衛南呈去看她爹。

  李枕春一腳踩著牀沿,一隻手撐在膝蓋,笑眯眯地看著連二:

  「你覺得交情不夠深?」

  「深深深!姑奶奶你說的對,咱倆以前交情深!叫我哥是吧,我現在就去把我哥叫來!」

  連二連滾帶爬地在牀上翻了一個身,打算從牀另一邊繞出去。

  他剛要鑽出去,面前就堵了一堵白牆,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站在他跟前,黑黝黝的眼神嚇得連二一個哆嗦。

  衛南呈垂眼看著連二,思量許久,他最後道:

  「你可有法子助我們進天牢一趟。」

  若是連二便能辦成此事,他們倒也不用去綁連家大公子了。

  連二爬著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看向衛南呈,又看看李枕春,他突然緩緩直起身子,慢慢道:

  「你倆是要進去見大公主的?」

  李枕春和衛南呈對視一眼,她看向連二,剛要說什麼,連二就道:

  「那你們不用去了,大公主不在天牢裡了。」

  「這話什麼意思?」

  李枕春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大公主不在天牢了。」

  連二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他沒說魏驚河是他放走的,他道:

  「前些時日我去過天牢,想讓她洗清驚鵲的罪名,但是我去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救走了。」

  連二斜著眼看向李枕春,「聖上封鎖了這個消息,或許就是等想救魏驚河的人自投羅網呢。」

  李枕春看向衛南呈,衛南呈嘆氣:

  「給他個痛快吧。」

  ?

  連二一個激靈,他立馬看向衛南呈:「這話什麼意思?」

  他剛說完,他身後的李枕春也跟著嘆氣:

  「本來還想放過你的,但現在我家主子被別人救走了,你留著也沒什麼用,活著反而有可能去報官抓我們。」

  李枕春又抄著匕首,對準了連二,她笑眯眯道:

  「你別怕,我殺過很多人的,刀很快,你不會痛苦的。」

  !!!

  連二連忙道:「是我!是我救了她!我給她放了!我有用!我有用的!」

  李枕春轉著手裡的匕首,看著連二漫不經心道:

  「那人呢?你把她救出來後,她人呢?」

  「去皇陵了。」

  連二立馬道,「她現在在皇陵!」

  李枕春收回匕首,「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非逼她嚇唬他一番。

  衛南呈看著牀上的連二,「今日之事……」

  他話還沒有說完,連二就立馬道:

  「我懂我懂,今日之事只有我們三人知曉,我要是告訴別人,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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