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馬蜂窩夫妻番外二

枕春時·白鶴草·2,204·2026/5/18

也包括魏驚河和連二成親,準備禮品和禮金的事。   李枕春和魏驚河大眼瞪小眼。   魏驚河氣笑了,「本宮那一千兩黃金買你那破話本子,如今本宮成親,你就送三百兩?」   還送的是白銀。   李枕春嘆氣,「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窮得很,為了給邊境的戰士發月例,我的小荷包都掏乾淨了,我還找驚鵲借了不少錢。」   「現在衛二都追著我罵呢,他說我把驚鵲的嫁妝都借乾淨了。」   她苦著臉道,「如今給殿下隨這三百兩都是我找韓姑娘借的。」   「韓姑娘?哪個韓姑娘?」   魏驚河問。   「韓六啊!韓細語,韓河西親妹妹。」   「你跟她很熟?」魏驚河笑了一聲,「你若是與她相熟,不妨讓她來給本宮講講她哥和他父親之間的事,說說他哥和他父親有什麼仇怨。」   「我跟她不熟,但是不知為何,我找她借銀子,她也借給我了。」   李枕春一臉單純的樣子,像是那樣子真的是韓細語借給她的一樣。   她道:「但韓河西和韓遼的事,我已經找韓遼問清楚了。」   魏驚河幽深的眼神盯著她。   李枕春立馬主動交待:   「上次韓河西回來,我聽了殿下的意思要拉攏他,但是殿下,你也知道這拉攏是恩威並施的,所以我就小小地威脅了他一下。」   她既問清楚了方如是被魏良安害死的事,也問清楚了韓河西與韓遼之間的糾葛。   「韓遼原有一個弟弟,他常年出徵在外,就靠這個弟弟和夫人操持家事,不曾想兩人日久生情,珠胎暗結。」   「韓遼回來後發現夫人懷了身孕便怒不可遏,既要與那弟弟恩斷義絕,又要將其夫人浸豬籠。」   「韓遼胞弟被逼得上吊自盡才保全韓河西母子二人的性命,但其後數年,韓遼不僅對夫人十分冷淡,專寵小妾,甚至對韓河西這個侄子也十分苛責。」   魏驚河看著她,「原是這般。你覺得依他父子二人的關係,我讓他們同去鎮守西南可行?」   「我覺著再把姜侍郎派去最好,姜侍郎那副性子,就適合當和事佬。」   「聽你的。」   魏驚河看著她道,「你今日來,可是來向本宮辭行的?」   「嘿嘿嘿,我已經跟幹舅說過了,中秋過後就啟程。」   魏驚河從紅木椅子上起身,她走到李枕春面前,和她對視。   「魏福安在上京城的時候我與她情同姐妹,當初你來上京,也是她寫信託本宮護著你。」   李枕春有些愣。   魏驚河道:「她信你,本宮便也信你,也願意認你做妹妹。」   李枕春憨笑,「小人何德何能,有這個榮幸。」   魏驚河哼笑,一把扯住她的領子:   「魏福安信你,皇叔也信你,但如果你後面滋長出野心,辜負了他們的信任,本宮定然啃你的骨頭吸你的血。」   野心?   李枕春撓臉,「殿下放心,我現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把我家大郎睡了,別的我還沒想過呢。」   魏驚河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頓一瞬,而後推開她。   「出息,一個男人都睡不到。」   李枕春:「……殿下,你不懂,我這是珍惜他,珍視他,不忍心玷汙了他的純潔。」   魏驚河:「帶著你的狗屁話,走遠點。」   「這不是狗屁話,光靠睡就能睡服的那與畜生何異?你瞧你與越家大哥都睡成那樣了,他有被睡服嗎?」   李枕春張嘴開始挽回自己的形象,「咱是淑女,也是讀過書的,不能光想著那點子事兒啊!」   「你不想,本宮想。本宮這就讓人去把你那些珍品全部搜羅過來,正好本宮新納了幾個男寵,正好全部試試。」   李枕春:「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帶著我狗屁不通的道理先走了。」   食色性也,只要女子,哪個能做到不貪戀美色。   李枕春說服了自己之後,帶著紅袖把書房的牀撤了,又把小榻上的被褥收了。   衛南呈回來看見她的舉動,笑了又笑:   「我何曾與夫人分榻而睡,這些只不過是擺設罷了,何必勞累夫人這一番。」   李枕春瞅了一眼旁邊的紅袖。   「你先下去。」   接下來的話小姑娘別聽。   等紅袖走後,李枕春纔看向衛南呈:   「我這不是擔心大郎被我嚇得滾下牀麼,要是大郎下了牀,日後不願意再上我的牀可如何是好?」   衛南呈看著她故作平靜坦率的臉,他朝著她走了一步,湊近她的耳邊道:   「我觀夫人今日膽子大了不少,可是能與為夫說說手指長的妙處了?」   那一瞬間,像是一陣野火燎原,燒得李枕春渾身滾燙不說,還把所有寒毛都燒豎起來了。   她乾巴巴道:「當、當然了。」   「那夫人說說。」   「這青天白日的,如何好說,不如等晚上了——」   「夫人如何不等我七老八十再說?」   衛南呈截斷她磕磕巴巴的話。   李枕春:「……那會不會太久了?」   等到那個時候,腰桿一挺,直接斷了怎麼辦?   她嚥了咽口水,「再等等,等晚上了再說。」   *   松鶴院。   李枕春蹲在越驚鵲書案前,她看著對面看書的越驚鵲,低聲道:   「你和衛二圓房了嗎?」   越驚鵲拿著書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目光灼灼,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   越驚鵲:「……」   但凡以前小嫂嫂讀書有這個勁兒,何至於武舉的時候要臨時抱佛腳。   看著李枕春求知若渴的臉,越驚鵲不忍瞞她,於是她如實地搖了搖頭。   李枕春膝蓋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書案前,越加湊近她:   「為什麼?」   照理說不應該啊。   他倆單獨在上京城待了一年多,早該圓房了才對。   難道衛二不行?   「我沒讓。」   越驚鵲低聲道,「我有些惶恐。」   李枕春頓時理解了,衛二那傻子體諒驚鵲。   那衛峭呢?   她要是不想,衛峭肯定也體諒她,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   好像就是跨不過那道門檻兒,她覺著應該是差一個契機。   李枕春眼睛一亮,立馬站起身,轉身回去青楓院。   「秋尺!拿酒來

也包括魏驚河和連二成親,準備禮品和禮金的事。

  李枕春和魏驚河大眼瞪小眼。

  魏驚河氣笑了,「本宮那一千兩黃金買你那破話本子,如今本宮成親,你就送三百兩?」

  還送的是白銀。

  李枕春嘆氣,「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窮得很,為了給邊境的戰士發月例,我的小荷包都掏乾淨了,我還找驚鵲借了不少錢。」

  「現在衛二都追著我罵呢,他說我把驚鵲的嫁妝都借乾淨了。」

  她苦著臉道,「如今給殿下隨這三百兩都是我找韓姑娘借的。」

  「韓姑娘?哪個韓姑娘?」

  魏驚河問。

  「韓六啊!韓細語,韓河西親妹妹。」

  「你跟她很熟?」魏驚河笑了一聲,「你若是與她相熟,不妨讓她來給本宮講講她哥和他父親之間的事,說說他哥和他父親有什麼仇怨。」

  「我跟她不熟,但是不知為何,我找她借銀子,她也借給我了。」

  李枕春一臉單純的樣子,像是那樣子真的是韓細語借給她的一樣。

  她道:「但韓河西和韓遼的事,我已經找韓遼問清楚了。」

  魏驚河幽深的眼神盯著她。

  李枕春立馬主動交待:

  「上次韓河西回來,我聽了殿下的意思要拉攏他,但是殿下,你也知道這拉攏是恩威並施的,所以我就小小地威脅了他一下。」

  她既問清楚了方如是被魏良安害死的事,也問清楚了韓河西與韓遼之間的糾葛。

  「韓遼原有一個弟弟,他常年出徵在外,就靠這個弟弟和夫人操持家事,不曾想兩人日久生情,珠胎暗結。」

  「韓遼回來後發現夫人懷了身孕便怒不可遏,既要與那弟弟恩斷義絕,又要將其夫人浸豬籠。」

  「韓遼胞弟被逼得上吊自盡才保全韓河西母子二人的性命,但其後數年,韓遼不僅對夫人十分冷淡,專寵小妾,甚至對韓河西這個侄子也十分苛責。」

  魏驚河看著她,「原是這般。你覺得依他父子二人的關係,我讓他們同去鎮守西南可行?」

  「我覺著再把姜侍郎派去最好,姜侍郎那副性子,就適合當和事佬。」

  「聽你的。」

  魏驚河看著她道,「你今日來,可是來向本宮辭行的?」

  「嘿嘿嘿,我已經跟幹舅說過了,中秋過後就啟程。」

  魏驚河從紅木椅子上起身,她走到李枕春面前,和她對視。

  「魏福安在上京城的時候我與她情同姐妹,當初你來上京,也是她寫信託本宮護著你。」

  李枕春有些愣。

  魏驚河道:「她信你,本宮便也信你,也願意認你做妹妹。」

  李枕春憨笑,「小人何德何能,有這個榮幸。」

  魏驚河哼笑,一把扯住她的領子:

  「魏福安信你,皇叔也信你,但如果你後面滋長出野心,辜負了他們的信任,本宮定然啃你的骨頭吸你的血。」

  野心?

  李枕春撓臉,「殿下放心,我現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把我家大郎睡了,別的我還沒想過呢。」

  魏驚河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頓一瞬,而後推開她。

  「出息,一個男人都睡不到。」

  李枕春:「……殿下,你不懂,我這是珍惜他,珍視他,不忍心玷汙了他的純潔。」

  魏驚河:「帶著你的狗屁話,走遠點。」

  「這不是狗屁話,光靠睡就能睡服的那與畜生何異?你瞧你與越家大哥都睡成那樣了,他有被睡服嗎?」

  李枕春張嘴開始挽回自己的形象,「咱是淑女,也是讀過書的,不能光想著那點子事兒啊!」

  「你不想,本宮想。本宮這就讓人去把你那些珍品全部搜羅過來,正好本宮新納了幾個男寵,正好全部試試。」

  李枕春:「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帶著我狗屁不通的道理先走了。」

  食色性也,只要女子,哪個能做到不貪戀美色。

  李枕春說服了自己之後,帶著紅袖把書房的牀撤了,又把小榻上的被褥收了。

  衛南呈回來看見她的舉動,笑了又笑:

  「我何曾與夫人分榻而睡,這些只不過是擺設罷了,何必勞累夫人這一番。」

  李枕春瞅了一眼旁邊的紅袖。

  「你先下去。」

  接下來的話小姑娘別聽。

  等紅袖走後,李枕春纔看向衛南呈:

  「我這不是擔心大郎被我嚇得滾下牀麼,要是大郎下了牀,日後不願意再上我的牀可如何是好?」

  衛南呈看著她故作平靜坦率的臉,他朝著她走了一步,湊近她的耳邊道:

  「我觀夫人今日膽子大了不少,可是能與為夫說說手指長的妙處了?」

  那一瞬間,像是一陣野火燎原,燒得李枕春渾身滾燙不說,還把所有寒毛都燒豎起來了。

  她乾巴巴道:「當、當然了。」

  「那夫人說說。」

  「這青天白日的,如何好說,不如等晚上了——」

  「夫人如何不等我七老八十再說?」

  衛南呈截斷她磕磕巴巴的話。

  李枕春:「……那會不會太久了?」

  等到那個時候,腰桿一挺,直接斷了怎麼辦?

  她嚥了咽口水,「再等等,等晚上了再說。」

  *

  松鶴院。

  李枕春蹲在越驚鵲書案前,她看著對面看書的越驚鵲,低聲道:

  「你和衛二圓房了嗎?」

  越驚鵲拿著書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目光灼灼,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

  越驚鵲:「……」

  但凡以前小嫂嫂讀書有這個勁兒,何至於武舉的時候要臨時抱佛腳。

  看著李枕春求知若渴的臉,越驚鵲不忍瞞她,於是她如實地搖了搖頭。

  李枕春膝蓋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書案前,越加湊近她:

  「為什麼?」

  照理說不應該啊。

  他倆單獨在上京城待了一年多,早該圓房了才對。

  難道衛二不行?

  「我沒讓。」

  越驚鵲低聲道,「我有些惶恐。」

  李枕春頓時理解了,衛二那傻子體諒驚鵲。

  那衛峭呢?

  她要是不想,衛峭肯定也體諒她,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

  好像就是跨不過那道門檻兒,她覺著應該是差一個契機。

  李枕春眼睛一亮,立馬站起身,轉身回去青楓院。

  「秋尺!拿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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