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馬蜂窩夫妻番外二
也包括魏驚河和連二成親,準備禮品和禮金的事。
李枕春和魏驚河大眼瞪小眼。
魏驚河氣笑了,「本宮那一千兩黃金買你那破話本子,如今本宮成親,你就送三百兩?」
還送的是白銀。
李枕春嘆氣,「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窮得很,為了給邊境的戰士發月例,我的小荷包都掏乾淨了,我還找驚鵲借了不少錢。」
「現在衛二都追著我罵呢,他說我把驚鵲的嫁妝都借乾淨了。」
她苦著臉道,「如今給殿下隨這三百兩都是我找韓姑娘借的。」
「韓姑娘?哪個韓姑娘?」
魏驚河問。
「韓六啊!韓細語,韓河西親妹妹。」
「你跟她很熟?」魏驚河笑了一聲,「你若是與她相熟,不妨讓她來給本宮講講她哥和他父親之間的事,說說他哥和他父親有什麼仇怨。」
「我跟她不熟,但是不知為何,我找她借銀子,她也借給我了。」
李枕春一臉單純的樣子,像是那樣子真的是韓細語借給她的一樣。
她道:「但韓河西和韓遼的事,我已經找韓遼問清楚了。」
魏驚河幽深的眼神盯著她。
李枕春立馬主動交待:
「上次韓河西回來,我聽了殿下的意思要拉攏他,但是殿下,你也知道這拉攏是恩威並施的,所以我就小小地威脅了他一下。」
她既問清楚了方如是被魏良安害死的事,也問清楚了韓河西與韓遼之間的糾葛。
「韓遼原有一個弟弟,他常年出徵在外,就靠這個弟弟和夫人操持家事,不曾想兩人日久生情,珠胎暗結。」
「韓遼回來後發現夫人懷了身孕便怒不可遏,既要與那弟弟恩斷義絕,又要將其夫人浸豬籠。」
「韓遼胞弟被逼得上吊自盡才保全韓河西母子二人的性命,但其後數年,韓遼不僅對夫人十分冷淡,專寵小妾,甚至對韓河西這個侄子也十分苛責。」
魏驚河看著她,「原是這般。你覺得依他父子二人的關係,我讓他們同去鎮守西南可行?」
「我覺著再把姜侍郎派去最好,姜侍郎那副性子,就適合當和事佬。」
「聽你的。」
魏驚河看著她道,「你今日來,可是來向本宮辭行的?」
「嘿嘿嘿,我已經跟幹舅說過了,中秋過後就啟程。」
魏驚河從紅木椅子上起身,她走到李枕春面前,和她對視。
「魏福安在上京城的時候我與她情同姐妹,當初你來上京,也是她寫信託本宮護著你。」
李枕春有些愣。
魏驚河道:「她信你,本宮便也信你,也願意認你做妹妹。」
李枕春憨笑,「小人何德何能,有這個榮幸。」
魏驚河哼笑,一把扯住她的領子:
「魏福安信你,皇叔也信你,但如果你後面滋長出野心,辜負了他們的信任,本宮定然啃你的骨頭吸你的血。」
野心?
李枕春撓臉,「殿下放心,我現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把我家大郎睡了,別的我還沒想過呢。」
魏驚河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頓一瞬,而後推開她。
「出息,一個男人都睡不到。」
李枕春:「……殿下,你不懂,我這是珍惜他,珍視他,不忍心玷汙了他的純潔。」
魏驚河:「帶著你的狗屁話,走遠點。」
「這不是狗屁話,光靠睡就能睡服的那與畜生何異?你瞧你與越家大哥都睡成那樣了,他有被睡服嗎?」
李枕春張嘴開始挽回自己的形象,「咱是淑女,也是讀過書的,不能光想著那點子事兒啊!」
「你不想,本宮想。本宮這就讓人去把你那些珍品全部搜羅過來,正好本宮新納了幾個男寵,正好全部試試。」
李枕春:「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帶著我狗屁不通的道理先走了。」
食色性也,只要女子,哪個能做到不貪戀美色。
李枕春說服了自己之後,帶著紅袖把書房的牀撤了,又把小榻上的被褥收了。
衛南呈回來看見她的舉動,笑了又笑:
「我何曾與夫人分榻而睡,這些只不過是擺設罷了,何必勞累夫人這一番。」
李枕春瞅了一眼旁邊的紅袖。
「你先下去。」
接下來的話小姑娘別聽。
等紅袖走後,李枕春纔看向衛南呈:
「我這不是擔心大郎被我嚇得滾下牀麼,要是大郎下了牀,日後不願意再上我的牀可如何是好?」
衛南呈看著她故作平靜坦率的臉,他朝著她走了一步,湊近她的耳邊道:
「我觀夫人今日膽子大了不少,可是能與為夫說說手指長的妙處了?」
那一瞬間,像是一陣野火燎原,燒得李枕春渾身滾燙不說,還把所有寒毛都燒豎起來了。
她乾巴巴道:「當、當然了。」
「那夫人說說。」
「這青天白日的,如何好說,不如等晚上了——」
「夫人如何不等我七老八十再說?」
衛南呈截斷她磕磕巴巴的話。
李枕春:「……那會不會太久了?」
等到那個時候,腰桿一挺,直接斷了怎麼辦?
她嚥了咽口水,「再等等,等晚上了再說。」
*
松鶴院。
李枕春蹲在越驚鵲書案前,她看著對面看書的越驚鵲,低聲道:
「你和衛二圓房了嗎?」
越驚鵲拿著書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目光灼灼,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
越驚鵲:「……」
但凡以前小嫂嫂讀書有這個勁兒,何至於武舉的時候要臨時抱佛腳。
看著李枕春求知若渴的臉,越驚鵲不忍瞞她,於是她如實地搖了搖頭。
李枕春膝蓋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書案前,越加湊近她:
「為什麼?」
照理說不應該啊。
他倆單獨在上京城待了一年多,早該圓房了才對。
難道衛二不行?
「我沒讓。」
越驚鵲低聲道,「我有些惶恐。」
李枕春頓時理解了,衛二那傻子體諒驚鵲。
那衛峭呢?
她要是不想,衛峭肯定也體諒她,
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
好像就是跨不過那道門檻兒,她覺著應該是差一個契機。
李枕春眼睛一亮,立馬站起身,轉身回去青楓院。
「秋尺!拿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