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蛻變
第124章 蛻變
鼓上舞的舞衣一定要帥氣又漂亮，她看著自己手中的舞衣設計。抿了抿唇瓣，到還是挺複合的。
“錦冬，去我的小庫房將這幾匹布拿出來。然後送到布衣坊去，讓她們按照我的尺寸做出來。”
她將手中的圖紙交給了錦冬，嘴角勾了勾。
錦冬接過，點點頭：“是，小姐。”
“小姐，空巷那邊已經翻修完成。還有那些人也都按照小姐的要求，都完成了他們的訓練。”
自從她給了那些人藥丸，他們都得到了改變。自那以後，對她已經是認可了。如今她所建的勢力，已經有了一點點的樣子。
錦冬拿著圖紙剛要走，錦陽就進來了。快步走到了唐子魚的身邊，恭敬的稟報。而錦冬，腳下並沒有停走了出去。
唐子魚聞言一愣，她忙著月神節比試的事。已經忘記了那些事，交給錦陽等人她還是很放心的。
現在聽到錦陽的稟報，她到是有些好奇。經過她之前制定的訓練，還有那些藥物的培養後他們會得到怎樣的改變。
“一會你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唐子魚從貴妃椅上站起身，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是，小姐。”錦陽點點頭，開口道。
等到錦冬回來，唐子魚便讓她去準備三套男裝。三人換了衣服，從侯府的側門離開。
唐子魚帶著兩人，騎馬朝著空巷的方向而去。她的馬術很好，而且她覺得騎馬比做馬車要快很多。反正她現在是穿的男裝，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因為空巷比較偏僻，距離侯府也很遠。她們快馬加鞭，也用了一個時辰才到。
她們在走進空巷裡最裡面的宅院，因為翻修過。到是沒有了最開始的破敗不堪，看著多了幾分的寧靜和簡樸。就如同普通百姓的宅子一般，很不起眼。
她走進主屋，來到床前。拉動了一下床幔上的繩子，轟隆機闊的聲音響起。床榻向外面移動了一個床的寬度，露出一條暗道。
唐子魚沿著臺階向下走去，錦冬和錦陽則一起跟了上去。暗道裡面兩邊的牆上，把著燭臺。上面放著紅燭，此時正點著。暖黃色的燭光，將暗道照的格外明亮。
轉了幾個彎，就看到一個石門。她伸手扭動石門邊上的拳頭大小的石獅子頭，轟隆一聲石門緩緩的打開。
她邁步走了進去，石室裡面的是個佈置的精緻的房間。裡面的東西很齊全，唐子魚坐到貴妃椅上看向錦陽。
“你去告訴她們一聲，一會我會過去看他們這段時間的成果。”
錦陽點點頭，立刻走向石室左牆角的書架前。扭動了一下燭臺，挨著書架的石門打開。她走了進去，然後石門再次緩緩的關上了。
唐子魚接過錦冬遞過來的茶盞，慢悠悠的喝著。
“小姐，您的這個地下通道和其它幾個宅子的通道都是相連的嗎？”錦冬眼中滿是好奇的打量著屋子，這空巷翻修她並沒有參與。小姐畫的圖紙，她又看不懂。今兒第一次看到，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唐子魚嘴角微微一抽，這空巷的翻修可是費了她不少的心思和腦細胞。
“嗯，每個宅院裡面的暗道都是相通的。不過也同樣通向一個地方，那裡才是咱們勢力的大本營。”
她神秘的一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錦冬心中雖然有很多的好奇，不過卻也沒有開口詢問。反正遲早她也都會知道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轟隆一聲石門打開。剛才離開的錦陽走了出來，在唐子魚面前停了下來。
“小姐，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唐子魚點點頭，緩緩站起身。跟著錦陽一起走進了石門，三人又走了一段暗道。
錦冬看著眼前的境況，眼中滿是驚訝。她沒有想到，這暗道最後通向的地方竟然是一片空地。不過這空地上擺放著各種奇怪的東西，有些地方好像是練武所用的場地。
“小姐，他們現在都在鬥獸場呢。”
錦陽掃了一眼空曠的場地，在唐子魚的耳邊小聲的開口。
唐子魚點點頭：“走吧，咱們過去。”
隨後跟著錦陽繞過場地，來到一處用著巨大臺子的空地前。臺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裡面竟然放著三隻兇猛的老虎。
籠子外面，規矩的站著幾十個少年少女。站在最前面的，則是五名氣質迥然的中年男子。
“小姐。”
當唐子魚走到他們面前時，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叫道。
唐子魚朝著眾人點點頭，瞥了一眼籠子裡三隻兇猛的老虎。
“你們這是要？”
古羽邁出一步，面容嚴肅恭敬的開口：“小姐，這段時間我們幾個按照你的要求訓練他們。您今兒過來，我們希望讓你看到他們的改變。”
唐子魚聞言，微微一笑點點頭：“好，那我就等著看他們的改變了。”
她伸手指了指籠子裡的三隻兇猛的老虎：“你是打算讓她們徒手鬥猛虎？”
古羽點點頭，隨後走到籠子前。拿出一包藥粉，灑進了籠子裡。當藥粉灑入籠子裡後，只是幾個呼吸間。三隻兇猛的老虎好似受到了什麼刺激，咆哮起來。雙眼血紅，好似獸性大發一般。
唐子魚挑了挑眉，那東西她再清楚不過了。是她研製的一種可以激發人兇性的藥物，對野獸也適用。現在本就兇猛的三隻老虎，在藥物的刺激下獸性大發。
那戰鬥力簡直爆表，可不是隨便就能制服或者擊殺的。尤其那籠子裡的地方並不算大，除了三隻老虎以外也就能容納五人了。
五個人對付三隻兇性大發的老虎，一個失手就很容易葬身在虎口之下。
“你們不怕？”
她收回視線，望向站在古羽身後的少年少女們。看到眾人臉上毫不畏懼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
經過她的訓練和藥物的改善，這些人的身上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此時她們的眼神明亮，周身的氣質也有了改變。那是一種經歷了殺伐後才會有的殺伐之氣，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自信。
唐子魚對於她們的改變，很是滿意。
“我們不怕，若是連這三隻老虎都解決不了。如何保護小姐，為小姐辦事。”
唐子魚嘴角微微上揚，點點頭：“你們，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改變吧。”
說完她走下臺子，坐到下面已經為她準備好的椅子上。接過錦冬倒的茶水，一邊慢悠悠的喝著一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臺子上的人。
古羽轉過身，看向經過他們五人精心培養後的眾人。眼中滿是驕傲，不管如何他們的改變他都看在眼中。相信這一次，他們也不會讓他和小姐失望。
“你們進去，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三隻老虎。”
他似乎是很隨意的指了三個人，聲音洪亮又帶著威嚴的開口。
他的話音落下，三人立刻走進了籠子。站在籠子外面的人，將籠子的門立刻給鎖上了。隨後眾人走下臺子，坐到到了唐子魚身後空椅子上。
......
籠子裡，三個看著瘦弱的少年背靠著背。目光警惕又銳利，盯著將他們圍在中間的三隻老虎。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瞧那兇猛的老虎的身軀看著都比三人要壯了好多。他們真的能解決了這三隻老虎嗎？
籠子裡的氣氛一點點的變得緊張危險起來，一觸即發。忽然一個少年有了動作，他快速的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另外兩人的掩護之下。
奇快無比的划向他對面的老虎，只聽到一聲刺耳的慘叫聲。血光四濺，少年的匕首劃傷了老虎的一雙眼睛。
因為眼睛被劃傷，老虎徹底的被激怒。可到底是傷了眼睛，影響了它的視力。尖銳的爪子朝著少年拍去，不過卻被少年給躲開了。
另外兩隻立刻也有了動作，敏捷的朝著他們三人攻擊。
整個鬥獸場裡都充斥著血腥味，時不時的響起老虎憤怒的咆哮聲。
唐子魚眸子微微眯起，眼中帶著幾分緊張望著籠子裡的人虎大戰。心提了起來，她可不希望她精心培養的人死在這些野獸的爪下。能通過她制定的那些特訓，說明他們的意志十分的堅韌。這樣的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錦冬屏住呼吸，臉色微微發白。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人虎大戰，這樣的驚險。她雙手緊緊的捏著裙襬，這樣才能壓下別開眼的衝動。
雖然心裡是有些驚恐的，不過她卻要強逼著自己去看。她想要跟在小姐身邊，不成為她的拖累。
她同時也很羨慕接受訓練的這些人，她知道以後這些人都是為小姐辦事保護小姐的。她也很想像他們一樣，保護小姐。
唐子魚一直關注著籠子裡的大戰，沒有注意到身邊的錦冬神色的變化。
過了沒多久，三個少年就將三隻老虎解決了。不過他們同樣很狼狽，身上也受了傷。衣服上染滿了鮮血，看著就好似從血水裡爬出來的一般。
守在籠子外面的人立刻將籠子打開，三人走了出來。跳下臺子，在唐子魚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單膝跪在地上，等著唐子魚開口。
唐子魚看著三張稚嫩的臉龐，他們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了血跡。可那雙眼眸卻是異常的明亮，隱隱的還帶著幾分的興奮和期待。
“你們剛才那一站很漂亮，尤其你們可以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彼此。這樣的信任，應該是在訓練之中不斷遇到各種危險培養出來的。希望以後，你們依然能做到將背後交給彼此的信任。”
她將一個瓷瓶交給了其中一名少年，臉上帶著柔和的淺笑：“這個給你們，回去好好的養傷。”
少年接過瓶子，咧嘴憨憨的一笑。哪裡還有剛才大戰猛虎時的殺伐之氣，反而看著到像是個憨厚的孩子。
“小姐，您別看我們身上的血跡嚇人。其實我們沒受什麼傷，這都是那三隻老虎的血。”
唐子魚嘴角一抽，這孩子要不要這麼實誠？不過這樣的性子也不錯，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讓三人下去養傷，此時臺子上早就將三隻老虎的屍體拖出了籠子。她有些可惜的看著被傷的體無完膚的老虎，這皮毛被劃破了。不然到是可以拔下來拿回去給祖母她們做東西。
“小姐，接下來......”古羽看了一眼已經清理乾淨的籠子，微微一笑開口道。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子魚打斷了。
“古叔，下面的就不用了。我已經看到了他們的改變，也相信有你們在他們會越來越好。”
古羽動了動嘴角，還想說些什麼。最後對上那雙明亮的眸子，最後都嚥了回去只能點點頭：“好，那就聽小姐的。”
身後的少年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們可是準備了好久，就是想要讓小姐看到她們的改變。現在小姐如此說，她們就沒機會證明了。
唐子魚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中。自然她們的失望，她也看到了。心裡微微一笑，不管如何她們到底還是孩子。不過沒關係，他相信他們會越來越好的。
一直到完全的蛻變，成為她手中的利劍和底牌。
“你們沒有讓我失望，接下來的幾天就給你們休息。想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她說完給錦冬使了個眼色，錦冬會意。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錢袋子，交給了古羽。
“這裡面是一萬兩，你分一分讓她們也放鬆一下。買一些補品，給她們補補身子。”
勞逸結合可是非常重要的，她就是再心急建立勢力。也不能讓這些孩子累壞身體，那就太殘忍了。
聽到唐子魚的話，眾人的心中一暖。他們這群人，有的是孤兒有的是乞丐。一直都被排斥，被欺負。現在有人這麼關心她們，她們心中很是感動。
都暗自發誓，一定會誓死效忠眼前這個看著不大的小姐。
“好了，我得回去了。空巷的宅子你們自己分配著住吧，至於明面上你們的身份過段時間我會替你們安排好。若是有什麼事，你們可以告訴錦陽，她會傳給我。”
唐子魚站起身，微微一笑看向古羽開口。
古羽點點頭，隨後站起身和千琉幾人一起要送唐子魚離開。
......
唐子魚從空巷出來，騎著馬在街道上悠閒的逛著。她這好不容易出來，自然不會那麼早就回去。
她眸子滴溜溜的一轉，調轉馬頭往出了名的花街柳巷而去。錦冬和錦陽互看了一眼，立刻打馬跟上。
小姐不是說要回府嗎？這是又要去哪裡？錦冬滿心的疑惑，跟上了唐子魚。
很快錦冬就知道了自家小姐去哪了，她看著站在樓閣上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揮舞著手帕招客。
瞬間石化在馬背上，這是什麼情況？小姐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要是讓老爺和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打短她的腿。
等她回過神，就看到自家小姐已經翻身下馬。將馬交給了錦陽，走進了一家花樓。只是那家花樓和別的似乎有些不同，並沒有人站在外面招攬客人。
她趕緊翻身下馬，將馬綁在花樓外的柱子上。然後跑進花樓，追上自家小姐。
她拉住自家小姐的衣袖，大口喘了幾口氣才磕磕巴巴的小聲開口：“小...公子，咱們還是回去吧。若是讓老爺夫人知道您跑到這種地方來，肯定會打斷奴婢的腿的。”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要是讓人看出小姐女扮男裝的身份。錦冬抖了抖身子，不敢再想下去。
“怕什麼，這種地方只有晚上的時候人才會多。現在人少，不會有事的。”
唐子魚一點都不在乎，她來花樓的事。除了自家漂亮孃親不知道以外，祖母和父親二伯他們可都知道了。
正在錦冬還想說些什麼時，一名穿的花枝招展的婦人走了過來。臉上的妝容十分的嚇人，手中拿著把扇子扭動著屁股走了過來。
“幾位小爺看著面生，從前沒來過吧。我們樓裡的姑娘個個都是美人，包您滿意。各種風情的隨您挑選，幾位小爺想要什麼樣的姑娘？”
老鴇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眼前的三名少年。她瞧著三人雖然穿的都很華貴，可中間這容貌俊俏的如同小姑娘的少年身上卻是貴氣十足。而且她可是看出來，另外兩位是以中間這位為主的。
唐子魚挑了挑眉梢，嘴角微微上翹。
“藍姨。”
輕柔的嗓音格外的好聽，讓人聽著心都軟了幾分。
老鴇聞言瞪大眼睛，忽然湊近唐子魚。錦冬一直提防著眼前這個花枝招展的老鴇，見她湊近自家小姐面前。立刻上前將唐子魚護在了身後，那架勢就好似老母雞護崽子一般。
唐子魚看著錦冬抽了抽嘴角，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她伸手將錦冬拉到了一邊，笑眯眯的看向了老鴇。
“你...你是小姐？”
老鴇瞪大眼睛，好似不敢相信一般的看著唐子魚。目光仔細的在唐子魚的臉上掃了一圈。
唐子魚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大廳裡惺忪的幾個正摟著姑娘喝酒的客人。她眯了眯眸子，走到老鴇面前壓低聲音。
“藍姨，咱們上樓說。”
老鴇聞言回過神，立刻點點頭。臉上再次掛上了之前燦爛的笑容，扭動著身子帶著三人成朝著樓上走去。
“小爺，一看您就有眼光。不是我自誇我們家的姑娘，保管你看了都喜歡。”
“是嗎，那一會將你們樓裡最好的幾個姑娘都給小爺叫來。小爺到要看看，她們有沒有你說的那般好。”
唐子魚很是配合，一副紈絝公子的形象。聲音她特意壓低，語氣輕佻又帶著紈絝子弟特有的驕傲。臉上的表情更是到位，一臉的不可一世相。
跟在她身後的錦冬和錦陽嘴角抽搐，紛紛低頭。一點都不想承認這一臉我是小爺我怕誰的人，就是她們一直崇拜的小姐。
幾人在二樓最靠邊的一個廂房前停了下來，老鴇一改之前的燦爛笑容。臉上滿是恭敬，微微一笑開口道。
“小姐，請進。”
唐子魚帶著錦冬和錦陽走了進去，在靠窗戶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那人可有來報復？”
老鴇倒水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唐子魚搖搖頭：“那人道是沒有回來報復。”
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梢，到是有些疑惑了。那人竟然沒有回來報復，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小姐，此次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老鴇倒了三杯茶，遞給了唐子魚三人。
“這次我過來也是順路，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不過再此之前，我得了解一下樓裡的姑娘們。只有這樣，我才能制定改變他們的計劃。”
老鴇聞言眼睛一亮，最近的生意是越發的難做了。現在小姐打算出手，也許他們能好起來也說不定。
“小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將樓裡的姑娘都叫來，讓您好好的瞭解。”
唐子魚點點頭，揮了揮手讓老鴇出去辦事去了。等到老鴇離開，錦冬這才張口詢問。
“小姐，您似乎和那個老鴇很熟。難道您以前來過這？”
錦冬瞪大眼睛看向唐子魚，有些不敢置信。可想想她又覺得不可能，她幾乎天天都跟在小姐的身邊。自家小姐有沒有來過這，她怎麼會不知道。
而且她看著錦陽的樣子，也不像是早知道此事的。
唐子魚扶額，錦冬這丫頭的性子她瞭解。她若是不解釋清楚，恐怕她肯定沒完。
“不就是上次我被人擄走，然後丟到了這裡。還好藍姨，就是剛才的老鴇救了我。不然你家小姐，還指不定怎麼樣了呢......”
唐子魚不打算瞞著身邊的幾個丫鬟，既然問了她就告訴她們。
錦冬聞言瞪大眼睛，隨後眼中閃過一抹愧疚。當時若她不將小姐自己留下，也許小姐不會出事。
唐子魚看了一眼錦冬，就知道她肯定是在自責。剛要張口安慰幾句，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