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朕的皇后有點閒·淺兔·6,080·2026/3/24

第391章 隨著睿王聲音的落下,一名身穿御林軍統領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的面容粗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威嚴。他大步走到睿王的身邊,雙手抱拳。 “王爺,屬下已經讓御林軍的人將整個宮殿包圍住了。” 皇上看到男子,面露怒容蹭的一下子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伸手指著男子怒喝道。 “方廣,你竟然和睿王聯合起來謀反?” 這男子正是御林軍統領方廣,他是皇上一手提拔上來。可以說也算是皇上的心腹,可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睿王聯合到一起去。 方廣聞言轉頭看向皇上,臉上在沒有從前的恭敬。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可嘴上卻說的很是冠冕堂皇。 “皇上,您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何不早些退位讓賢,睿王母妃的身份尊貴。而且睿王本身也是一個適合做君王的人。這些年來睿王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中。” 聽到方廣的話,皇上胸口不斷的起伏著。整個臉被氣的漲紅起來,指著方廣和睿王的手被都被的不斷顫抖。 “你你來人,給朕將這逆子和反賊拿下。” 皇上的話音一落,刷刷刷幾道身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閃了出來。他們的手中都拿著長劍,身上帶著凌厲的殺氣。 “父皇,兒子看您還是不要再掙扎了。就這幾個人,想和御林軍對抗?” 睿王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後接著開口道:“父皇還是現在就下詔書退位吧,不然接下來會放發生什麼事兒子可不敢保證。” 皇上的胸口一陣的氣血翻湧,忽然噗一下突出一口鮮血。坐在一邊的皇后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扶住了皇上。抬起頭,眉宇間帶著幾分的凌厲呵斥道。 “柳貴妃,你就是如此教導兒子的?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柳貴妃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面對皇后的質問卻只是風輕雲淡的一笑。眸光瀲灩,嘴角的笑容明豔動人。一舉一動之間,雍容嫵媚攝人心魂。不得不說,她有著成為貴妃獨得帝寵的資本。 “本宮並不覺得我兒說的有什麼錯,皇上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操心朝政了。何不退位讓賢,好好的做他的太上皇?” 她緩緩的站起身,眸光落到自己的兒子身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她邁開步伐朝著睿王走去。 “我的兒子是最適合的人選,皇上您覺得呢?” 她走到睿王的身邊,隨後轉頭望向臉色變得蒼白的皇上。嘴角的笑容依然風姿卓越,只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皇后聞言微微眯了眯眸子,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扶著皇上坐下,隨後開口道:“你認為睿王是最適合的人,可你別忘記了。皇上可不止睿王一個皇子,本宮到是覺得英王和淵王都不差。” 聽到皇后的話,柳貴妃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哈哈一笑,接著開口道。 “皇后說的沒錯,一直以來有資格與我兒爭奪的只有英王。至於淵王,不過是一個低賤宮女生的皇子又有何資格與我兒爭?” 柳貴妃的話觸怒了皇上,他臉色一黑。如果不是這些人,她不會落到那樣的下場。 只是皇上剛要開口。就被柳貴妃打斷了:“不過現在不管怎麼樣,已經沒有意義了。如今皇上沒有別的選擇,要麼死要麼退位將皇位讓給我兒。” “父皇,兒子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選擇退位讓賢,還是逼兒子對您動手。”睿王抬眸子,直視著這個曾經讓他崇拜不已的父皇。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走到這一步。可現在她沒有別的選擇,而這一切都是他們逼的。 皇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他呵呵一笑眼中透著幾分失望望向睿王:“當初朕將你帶在身邊教導,就教導出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兒子。當真是朕的失敗,所有的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睿王卻彷彿沒有聽到皇上話語裡的失望,他微微一笑依然是當初那種如沐春風的笑容。 “父皇,要麼我們問問大臣們的意見?” 說著他的目光落到了下面儼然還處於震驚中的大臣身上,他笑了笑道:“眾位大臣,你們覺得本王說的可對?” 被他眸光掃到的大臣都不禁打了個寒顫,看著那些御林軍將手裡的長劍抽了出來。那劍芒寒氣逼人,帶著凌厲的殺氣。 “皇上,睿王說的沒錯。眾多皇子中,只有睿王是最適合的人選。如今皇上您的身體越來越差,已經不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還望皇上為大景著想,將皇位讓給睿王殿下。” 有一名大臣起身說道,跪在地上恭敬。陸陸續續的有不少大臣跟著跪在地上,請求皇上退位讓賢。 當然有同意睿王的,也有反對的。其中一名面容清秀看著十分年輕的男子站起身,指著睿王大罵道。 “睿王您今天的所作所為,即便坐上了皇位也會讓天下人唾棄。本官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您登上皇位。” 男子的臉上帶著憤怒,他是狀元出身。又是皇上提拔上來的。而且從小就被教育的要忠君愛國。自然看到睿王的舉動,會十分的憤怒。 睿王轉頭看向那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給身邊的方廣使了一個顏色,方廣點點頭。拔出手裡的劍,一道劍光閃過。 男子的脖子上出現一道劍痕,鮮血不斷的湧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他的眼睛瞪大,看向睿王。嘴角一咧。依然倔強的開口道。 “睿王,你會得到報應的。” 撲通一聲,男子倒在了地上。大殿上響起一陣尖叫聲,很多高門貴女哪裡看到過這樣的陣勢。一個個臉色蒼白,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看到有人死了,不少一直保持中立的大臣都跪在了地上請求皇上退位。 看著有一多半的大臣跪在地上,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漆黑的眸子裡閃爍不定。隱隱閃動著火光。 “父皇,您看有一多半的大臣請求您退位。您是不是要順從大臣們的意思,退位呢?”說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著道:“您畢竟是我的父親兒子並不想做到那一步,等到您退位後。兒子會將您榮養起來,您就可以徹底的安享晚年了。” 所有人都知道,睿王口中的那一步指的是什麼。殺父的事情,在皇家也有過不少。 “你就不怕被人唾棄?”皇上皺著眉頭扶著胸口,詢問道。 “呵呵,是父皇教會兒子。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勝利者撰寫。等到兒子登上皇位,自然是兒子說的算。” 睿王的眼中閃過一抹自信,如今整個皇宮都被他控制了。這個位置,他勢在必得。 “皇兄。你太大逆不道了。今天本王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傷到父皇分毫。” 忽然一道怒喝聲響起,英王猛的站起身。目光帶著銳利的光芒射向睿王,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聽到英王的話,睿王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現在整個皇宮都被我控制了,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他伸手從一個御林軍的腰上抽出長劍,銳利的劍朝著英王刺去。 “本王現在就送你去地獄。” 皇上看著那劍眼看著就要刺英王的胸膛,立刻大喝一聲:“住手!” 聽到皇上的話,睿王果然收回了劍轉頭看向皇上道:“父皇可是同意了?若是不同意也沒關係,兒子先殺了英王然後接下里是父皇最喜歡的淵王。一直到殺到您同意為止,您覺得如何?” “你這個畜生,他們都是你的兄弟你竟然也下的去手?”皇上心中失望極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哈哈,皇家哪裡來的親情。為了那個位置。父子都能反目何況是兄弟?不過如果父皇同意退位,也許兒子還會放她們一條生路。” 皇上嘆了一口氣:“朕是不會讓你如願的,如果你現在回頭的話。朕會看在你是朕的兒子份上,留你一條性命。” “呵呵!”睿王呵呵一笑,隨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既然父皇執意如此,那就不要怪兒子心狠了。方廣,將這些反抗的人都殺了。”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御林軍立刻揮舞著長劍上前。 “護駕!”英王大喝一聲,飛身已經擋在了皇上的面前。 大殿上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不斷。而護著皇上的幾個玄衣人如同殺神一般,衝過來的御林軍都被擊殺。 景承軒眸子微微一眯,將唐子魚護在了身後。一掌打在衝過來的御林軍身上,然後將他手裡的長劍搶了過來。 “影火,保護好王妃。” 他飛身加入了戰局,影火和影冰等人則將唐子魚和錦冬等人護在身後。 唐子魚皺著眉頭,望著混亂一片的大殿。目光落到了靖國侯府女眷的方向,看到有御林軍衝過去眸子一沉。 “影火,去保護好侯府的人。我這裡不懂擔心,有影冰就夠了。” 她說著手腕一轉,幾枚銀針射出。隨後幾聲慘叫響起,衝過來的御林軍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影火點點頭:“那王妃你要多加小心。”說完提劍。衝到了侯府那邊。 整個大殿之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而誰也沒有發現在一個角落裡。秦崢冷冷的看著一切,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皇上那邊,心中忍不住感嘆。這龍虎衛果然強悍,只是幾個人就抵擋了那麼多的御林軍。 “父皇的路虎衛果然不同凡響,只是那又如何。你們剛剛喝的酒裡面早就被下了毒,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毒發了。” 睿王的臉上帶著冷笑。目光落到被保護的很好的皇上身上。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站在皇上身邊的皇后忽然突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她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隨後吐血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的響起,不少大臣都捂住胸口跪在地上一臉的痛苦。甚至有幾個承受不住那痛苦,面露祈求之色。 “睿王,求您給我解藥。老臣會永遠站在您那一邊。”接著不少人都開口求要解藥。 英王捂住胸口,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臉色蒼白,一臉憤怒的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下毒。” 英王猜到了他會有陰謀,可沒想到他竟然會下毒。這可是無差別攻擊啊,這殿裡所有人都喝了那酒。 想著他的目光掃向淵王和唐子魚,果然見到兩人的臉色也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的隱忍,嘴角殘留著一絲鮮血。 “你這個逆子。”皇上怒喝一聲,因為氣急攻心。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越發的蒼白虛弱起來。 “父皇,你還是乖乖的退位讓賢吧。” 睿王如同閒庭信步,走過地上一局具屍體。嘴角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可這一刻沒人覺得他的笑容溫和了。反而落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和惡魔一樣的存在。 唐子魚靠在錦冬的身上,臉色蒼白氣息有些微弱。這讓錦冬等人很是著急,臉色一片的擔憂。 “王妃。您怎麼樣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 她的目光落到皇上的身上,她想要知道皇上到底是否知道今天的事。可她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發現絲毫的線索。 “朕就算是死,也不會將大景的江山交給你這樣的畜生。”皇上捂著胸口,厲聲道。 “是嗎?將所有人給本王拿下。” 這些人中了毒,早就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大殿門口又走進來許多的御林軍,上前將倒在地上的大臣都給綁了起來。隨後朝著皇子和皇上等人走去。手中拿著繩子。 皇上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御林軍,忽然冷冷一笑。目光帶著威嚴,直視著睿王道:“你真的覺得你能讓朕退位?” 看著皇上平靜的樣子,睿王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何,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安。可看著所有人都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現在御林軍都是他的人立刻又將這不安壓了下去。 “睿王,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方廣忽然走過來。在睿王身邊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算大,可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了。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五城兵馬司?如果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被睿王拉攏過去了的話,那今天皇上不退位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了。 唐子魚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皇上臉色平靜的樣子心中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又轉為了看好戲,她相信自家夫君肯定早就做了安排。 想著她的目光落到景承軒的身上,果然看到他朝著自己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大殿外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一聽就是訓練有素的。隨後一名容貌俊朗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很多士兵。 他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走到睿王的身邊。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才不鹹不淡的道:“我沒來晚吧。” 對於這名統領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大景沒人不知道,他的性子十分的怪異。他的年紀不大,可就連皇上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別提皇子王爺,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 “歐陽大人沒有來晚。現在咱們就可以收網了。” 歐陽衾淡淡的看向景承銘,邁開步子走到了淵王的身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收斂起來。 “來人,將這些謀反之人給本指揮使都抓起來。” 他冷魅的聲音落下,那些他帶來的士兵立刻動了起來。 睿王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只是看到那些士兵的動作後臉上的笑容一僵。他望向歐陽衾,臉上帶著不敢置信。 “歐陽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方廣都是一愣,還沒有搞清狀況就被人給制服住了。 歐陽衾聳了聳肩,眸光帶著幾分戲謔的看向睿王:“當然就是睿王你看到的那樣了?本指揮使負責整個京城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皇上的。自然是要謹守本分,將你們這些有謀逆之心的人抓起來。” 說完他轉身,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臣救駕來遲,請皇上責罰。” 睿王一臉的不敢置信,質問道:“可你不是收下本王給的東西,答應站在本王這一邊了嗎?” 皇上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淡淡的開口道:“起來吧,歐陽。” 歐陽衾站起身,轉頭看向睿王嘲諷的道:“本指揮使若是不答應下來,如何引你出手。” 睿王似乎沒有想到本來勢在必得的計劃,忽然來了一個大反轉。他大笑起來。目光望向皇上冷笑道。 “你們中的毒只有我有解藥,如果想要解毒的話就將皇位讓給我。” 事到如今他還是念念不忘皇位,皇上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他冷凝著睿王,緩緩的站直身子。 忽然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了過來,隨後一道帶著輕蔑的嬌軟嗓音響起。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毒而已,只要一顆百毒丸就能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子魚的身上,只見她從一個瓷瓶裡倒出一個藥丸丟入了口有中。隨後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整個人虛弱之感消失無蹤。 睿王望向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機:“本王到是忘記了你的醫術超群,只是那又如何。本王早就派人去了你淵王府,這個時候恐怕你的兒子早就落入本王手下的手中了。如果你想要你兒子活命,就讓父皇退位給本王。” 聽到睿王的話,皇上的臉色大變。那是他的皇長孫,他自然心疼。 “你這個逆子,快將朕的小皇孫放了朕會留你一命。” 唐子魚冷冷的望著睿王。她邁出步子一步步走向睿王。眼中閃動著殺意,嘴角卻勾著冷笑。 “你派去的人可是他們?” 她的聲音落下,幾道身影出現。每個人的手中提著兩具屍體,被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睿王看到那些人瞳孔一縮,沒錯這些人確實是他派去的人。 “你以為本王妃和王爺進宮會不派人暗中保護耀兒,你派去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是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而你正好踩在了我底線上。” 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她手一翻一枚黑色的藥丸出現在手心。 另一隻手猛的轟向了景承銘的胸口,他吃痛的叫了一聲。一枚黑色藥丸,也在此時被塞入了他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有一股濃濃的苦澀味道。 “你給我吃了什麼?” 睿王臉色大變,他可是知道唐子魚下毒的本事。他拼命的想要吐出來,奈何早就被他消化了。 “你的母妃柳貴妃害的王爺承受了這麼多年的寒毒之苦,你們加諸在他身上痛苦我要你們加倍的償還。而讓你死掉實在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唐子魚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冽如冰。她的眸子轉到一邊臉色慘白的柳貴妃身上。 “你在說什麼,什麼寒毒?你別想誣陷本宮。”柳貴妃身子打了個寒顫,卻依然死不承認。 而上首的皇上聞言卻是一愣,隨後目光落到唐子魚的身上開口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耀兒身上的寒毒和柳貴妃有關係?” 當年寒毒的事情他派人查了好久,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到。好像所有的痕跡,都被人特意抹掉一樣。這也是他下定決定冷落軒兒,模糊下毒之人的手段。 唐子魚勾了勾嘴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爺的寒毒是打從孃胎裡帶出來的,而王爺的母妃必定是在懷孕的時候被人下了寒毒。孕婦被下了寒毒之後,在生產的時候會難產雪崩而亡。而孩子,則在孃胎裡就中了寒毒。” 皇上的臉色蒼白,身子微微晃動了幾下。他眸子盛滿怒火,銳利的射向柳貴妃。 “朕帶你不薄,為何你要害她?”他承認自從和她相識後,他對後宮的妃子就不再寵幸。可卻沒有虧待她們,還有她們背後的家族。 聽到皇上的話,柳貴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而在這一刻,沒人注意到唐子魚將一個黑色的藥丸彈入了她的口中。

第391章

隨著睿王聲音的落下,一名身穿御林軍統領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的面容粗狂,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威嚴。他大步走到睿王的身邊,雙手抱拳。

“王爺,屬下已經讓御林軍的人將整個宮殿包圍住了。”

皇上看到男子,面露怒容蹭的一下子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伸手指著男子怒喝道。

“方廣,你竟然和睿王聯合起來謀反?”

這男子正是御林軍統領方廣,他是皇上一手提拔上來。可以說也算是皇上的心腹,可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睿王聯合到一起去。

方廣聞言轉頭看向皇上,臉上在沒有從前的恭敬。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可嘴上卻說的很是冠冕堂皇。

“皇上,您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何不早些退位讓賢,睿王母妃的身份尊貴。而且睿王本身也是一個適合做君王的人。這些年來睿王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中。”

聽到方廣的話,皇上胸口不斷的起伏著。整個臉被氣的漲紅起來,指著方廣和睿王的手被都被的不斷顫抖。

“你你來人,給朕將這逆子和反賊拿下。”

皇上的話音一落,刷刷刷幾道身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閃了出來。他們的手中都拿著長劍,身上帶著凌厲的殺氣。

“父皇,兒子看您還是不要再掙扎了。就這幾個人,想和御林軍對抗?”

睿王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隨後接著開口道:“父皇還是現在就下詔書退位吧,不然接下來會放發生什麼事兒子可不敢保證。”

皇上的胸口一陣的氣血翻湧,忽然噗一下突出一口鮮血。坐在一邊的皇后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扶住了皇上。抬起頭,眉宇間帶著幾分的凌厲呵斥道。

“柳貴妃,你就是如此教導兒子的?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柳貴妃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面對皇后的質問卻只是風輕雲淡的一笑。眸光瀲灩,嘴角的笑容明豔動人。一舉一動之間,雍容嫵媚攝人心魂。不得不說,她有著成為貴妃獨得帝寵的資本。

“本宮並不覺得我兒說的有什麼錯,皇上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操心朝政了。何不退位讓賢,好好的做他的太上皇?”

她緩緩的站起身,眸光落到自己的兒子身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她邁開步伐朝著睿王走去。

“我的兒子是最適合的人選,皇上您覺得呢?”

她走到睿王的身邊,隨後轉頭望向臉色變得蒼白的皇上。嘴角的笑容依然風姿卓越,只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皇后聞言微微眯了眯眸子,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扶著皇上坐下,隨後開口道:“你認為睿王是最適合的人,可你別忘記了。皇上可不止睿王一個皇子,本宮到是覺得英王和淵王都不差。”

聽到皇后的話,柳貴妃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哈哈一笑,接著開口道。

“皇后說的沒錯,一直以來有資格與我兒爭奪的只有英王。至於淵王,不過是一個低賤宮女生的皇子又有何資格與我兒爭?”

柳貴妃的話觸怒了皇上,他臉色一黑。如果不是這些人,她不會落到那樣的下場。

只是皇上剛要開口。就被柳貴妃打斷了:“不過現在不管怎麼樣,已經沒有意義了。如今皇上沒有別的選擇,要麼死要麼退位將皇位讓給我兒。”

“父皇,兒子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是選擇退位讓賢,還是逼兒子對您動手。”睿王抬眸子,直視著這個曾經讓他崇拜不已的父皇。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走到這一步。可現在她沒有別的選擇,而這一切都是他們逼的。

皇上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他呵呵一笑眼中透著幾分失望望向睿王:“當初朕將你帶在身邊教導,就教導出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兒子。當真是朕的失敗,所有的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睿王卻彷彿沒有聽到皇上話語裡的失望,他微微一笑依然是當初那種如沐春風的笑容。

“父皇,要麼我們問問大臣們的意見?”

說著他的目光落到了下面儼然還處於震驚中的大臣身上,他笑了笑道:“眾位大臣,你們覺得本王說的可對?”

被他眸光掃到的大臣都不禁打了個寒顫,看著那些御林軍將手裡的長劍抽了出來。那劍芒寒氣逼人,帶著凌厲的殺氣。

“皇上,睿王說的沒錯。眾多皇子中,只有睿王是最適合的人選。如今皇上您的身體越來越差,已經不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還望皇上為大景著想,將皇位讓給睿王殿下。”

有一名大臣起身說道,跪在地上恭敬。陸陸續續的有不少大臣跟著跪在地上,請求皇上退位讓賢。

當然有同意睿王的,也有反對的。其中一名面容清秀看著十分年輕的男子站起身,指著睿王大罵道。

“睿王您今天的所作所為,即便坐上了皇位也會讓天下人唾棄。本官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您登上皇位。”

男子的臉上帶著憤怒,他是狀元出身。又是皇上提拔上來的。而且從小就被教育的要忠君愛國。自然看到睿王的舉動,會十分的憤怒。

睿王轉頭看向那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給身邊的方廣使了一個顏色,方廣點點頭。拔出手裡的劍,一道劍光閃過。

男子的脖子上出現一道劍痕,鮮血不斷的湧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他的眼睛瞪大,看向睿王。嘴角一咧。依然倔強的開口道。

“睿王,你會得到報應的。”

撲通一聲,男子倒在了地上。大殿上響起一陣尖叫聲,很多高門貴女哪裡看到過這樣的陣勢。一個個臉色蒼白,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看到有人死了,不少一直保持中立的大臣都跪在了地上請求皇上退位。

看著有一多半的大臣跪在地上,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漆黑的眸子裡閃爍不定。隱隱閃動著火光。

“父皇,您看有一多半的大臣請求您退位。您是不是要順從大臣們的意思,退位呢?”說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著道:“您畢竟是我的父親兒子並不想做到那一步,等到您退位後。兒子會將您榮養起來,您就可以徹底的安享晚年了。”

所有人都知道,睿王口中的那一步指的是什麼。殺父的事情,在皇家也有過不少。

“你就不怕被人唾棄?”皇上皺著眉頭扶著胸口,詢問道。

“呵呵,是父皇教會兒子。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勝利者撰寫。等到兒子登上皇位,自然是兒子說的算。”

睿王的眼中閃過一抹自信,如今整個皇宮都被他控制了。這個位置,他勢在必得。

“皇兄。你太大逆不道了。今天本王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傷到父皇分毫。”

忽然一道怒喝聲響起,英王猛的站起身。目光帶著銳利的光芒射向睿王,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聽到英王的話,睿王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現在整個皇宮都被我控制了,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他伸手從一個御林軍的腰上抽出長劍,銳利的劍朝著英王刺去。

“本王現在就送你去地獄。”

皇上看著那劍眼看著就要刺英王的胸膛,立刻大喝一聲:“住手!”

聽到皇上的話,睿王果然收回了劍轉頭看向皇上道:“父皇可是同意了?若是不同意也沒關係,兒子先殺了英王然後接下里是父皇最喜歡的淵王。一直到殺到您同意為止,您覺得如何?”

“你這個畜生,他們都是你的兄弟你竟然也下的去手?”皇上心中失望極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哈哈,皇家哪裡來的親情。為了那個位置。父子都能反目何況是兄弟?不過如果父皇同意退位,也許兒子還會放她們一條生路。”

皇上嘆了一口氣:“朕是不會讓你如願的,如果你現在回頭的話。朕會看在你是朕的兒子份上,留你一條性命。”

“呵呵!”睿王呵呵一笑,隨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既然父皇執意如此,那就不要怪兒子心狠了。方廣,將這些反抗的人都殺了。”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御林軍立刻揮舞著長劍上前。

“護駕!”英王大喝一聲,飛身已經擋在了皇上的面前。

大殿上瞬間亂成一團,尖叫聲不斷。而護著皇上的幾個玄衣人如同殺神一般,衝過來的御林軍都被擊殺。

景承軒眸子微微一眯,將唐子魚護在了身後。一掌打在衝過來的御林軍身上,然後將他手裡的長劍搶了過來。

“影火,保護好王妃。”

他飛身加入了戰局,影火和影冰等人則將唐子魚和錦冬等人護在身後。

唐子魚皺著眉頭,望著混亂一片的大殿。目光落到了靖國侯府女眷的方向,看到有御林軍衝過去眸子一沉。

“影火,去保護好侯府的人。我這裡不懂擔心,有影冰就夠了。”

她說著手腕一轉,幾枚銀針射出。隨後幾聲慘叫響起,衝過來的御林軍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影火點點頭:“那王妃你要多加小心。”說完提劍。衝到了侯府那邊。

整個大殿之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而誰也沒有發現在一個角落裡。秦崢冷冷的看著一切,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皇上那邊,心中忍不住感嘆。這龍虎衛果然強悍,只是幾個人就抵擋了那麼多的御林軍。

“父皇的路虎衛果然不同凡響,只是那又如何。你們剛剛喝的酒裡面早就被下了毒,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毒發了。”

睿王的臉上帶著冷笑。目光落到被保護的很好的皇上身上。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站在皇上身邊的皇后忽然突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她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隨後吐血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的響起,不少大臣都捂住胸口跪在地上一臉的痛苦。甚至有幾個承受不住那痛苦,面露祈求之色。

“睿王,求您給我解藥。老臣會永遠站在您那一邊。”接著不少人都開口求要解藥。

英王捂住胸口,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臉色蒼白,一臉憤怒的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下毒。”

英王猜到了他會有陰謀,可沒想到他竟然會下毒。這可是無差別攻擊啊,這殿裡所有人都喝了那酒。

想著他的目光掃向淵王和唐子魚,果然見到兩人的臉色也蒼白。眉宇間帶著幾分的隱忍,嘴角殘留著一絲鮮血。

“你這個逆子。”皇上怒喝一聲,因為氣急攻心。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越發的蒼白虛弱起來。

“父皇,你還是乖乖的退位讓賢吧。”

睿王如同閒庭信步,走過地上一局具屍體。嘴角噙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可這一刻沒人覺得他的笑容溫和了。反而落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和惡魔一樣的存在。

唐子魚靠在錦冬的身上,臉色蒼白氣息有些微弱。這讓錦冬等人很是著急,臉色一片的擔憂。

“王妃。您怎麼樣了?”

她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

她的目光落到皇上的身上,她想要知道皇上到底是否知道今天的事。可她卻沒有從他的臉上發現絲毫的線索。

“朕就算是死,也不會將大景的江山交給你這樣的畜生。”皇上捂著胸口,厲聲道。

“是嗎?將所有人給本王拿下。”

這些人中了毒,早就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大殿門口又走進來許多的御林軍,上前將倒在地上的大臣都給綁了起來。隨後朝著皇子和皇上等人走去。手中拿著繩子。

皇上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御林軍,忽然冷冷一笑。目光帶著威嚴,直視著睿王道:“你真的覺得你能讓朕退位?”

看著皇上平靜的樣子,睿王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何,他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安。可看著所有人都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現在御林軍都是他的人立刻又將這不安壓了下去。

“睿王,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方廣忽然走過來。在睿王身邊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算大,可也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了。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五城兵馬司?如果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被睿王拉攏過去了的話,那今天皇上不退位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了。

唐子魚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皇上臉色平靜的樣子心中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又轉為了看好戲,她相信自家夫君肯定早就做了安排。

想著她的目光落到景承軒的身上,果然看到他朝著自己投來一個安撫的眼神。

大殿外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一聽就是訓練有素的。隨後一名容貌俊朗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很多士兵。

他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走到睿王的身邊。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才不鹹不淡的道:“我沒來晚吧。”

對於這名統領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大景沒人不知道,他的性子十分的怪異。他的年紀不大,可就連皇上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更別提皇子王爺,見到他都客客氣氣的。

“歐陽大人沒有來晚。現在咱們就可以收網了。”

歐陽衾淡淡的看向景承銘,邁開步子走到了淵王的身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收斂起來。

“來人,將這些謀反之人給本指揮使都抓起來。”

他冷魅的聲音落下,那些他帶來的士兵立刻動了起來。

睿王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只是看到那些士兵的動作後臉上的笑容一僵。他望向歐陽衾,臉上帶著不敢置信。

“歐陽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方廣都是一愣,還沒有搞清狀況就被人給制服住了。

歐陽衾聳了聳肩,眸光帶著幾分戲謔的看向睿王:“當然就是睿王你看到的那樣了?本指揮使負責整個京城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皇上的。自然是要謹守本分,將你們這些有謀逆之心的人抓起來。”

說完他轉身,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道:“臣救駕來遲,請皇上責罰。”

睿王一臉的不敢置信,質問道:“可你不是收下本王給的東西,答應站在本王這一邊了嗎?”

皇上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淡淡的開口道:“起來吧,歐陽。”

歐陽衾站起身,轉頭看向睿王嘲諷的道:“本指揮使若是不答應下來,如何引你出手。”

睿王似乎沒有想到本來勢在必得的計劃,忽然來了一個大反轉。他大笑起來。目光望向皇上冷笑道。

“你們中的毒只有我有解藥,如果想要解毒的話就將皇位讓給我。”

事到如今他還是念念不忘皇位,皇上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他冷凝著睿王,緩緩的站直身子。

忽然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了過來,隨後一道帶著輕蔑的嬌軟嗓音響起。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毒而已,只要一顆百毒丸就能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子魚的身上,只見她從一個瓷瓶裡倒出一個藥丸丟入了口有中。隨後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整個人虛弱之感消失無蹤。

睿王望向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機:“本王到是忘記了你的醫術超群,只是那又如何。本王早就派人去了你淵王府,這個時候恐怕你的兒子早就落入本王手下的手中了。如果你想要你兒子活命,就讓父皇退位給本王。”

聽到睿王的話,皇上的臉色大變。那是他的皇長孫,他自然心疼。

“你這個逆子,快將朕的小皇孫放了朕會留你一命。”

唐子魚冷冷的望著睿王。她邁出步子一步步走向睿王。眼中閃動著殺意,嘴角卻勾著冷笑。

“你派去的人可是他們?”

她的聲音落下,幾道身影出現。每個人的手中提著兩具屍體,被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睿王看到那些人瞳孔一縮,沒錯這些人確實是他派去的人。

“你以為本王妃和王爺進宮會不派人暗中保護耀兒,你派去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是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而你正好踩在了我底線上。”

唐子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她手一翻一枚黑色的藥丸出現在手心。

另一隻手猛的轟向了景承銘的胸口,他吃痛的叫了一聲。一枚黑色藥丸,也在此時被塞入了他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有一股濃濃的苦澀味道。

“你給我吃了什麼?”

睿王臉色大變,他可是知道唐子魚下毒的本事。他拼命的想要吐出來,奈何早就被他消化了。

“你的母妃柳貴妃害的王爺承受了這麼多年的寒毒之苦,你們加諸在他身上痛苦我要你們加倍的償還。而讓你死掉實在太便宜你了,生不如死才是對你們最好的懲罰。”

唐子魚嘴角勾著冷笑,目光冷冽如冰。她的眸子轉到一邊臉色慘白的柳貴妃身上。

“你在說什麼,什麼寒毒?你別想誣陷本宮。”柳貴妃身子打了個寒顫,卻依然死不承認。

而上首的皇上聞言卻是一愣,隨後目光落到唐子魚的身上開口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耀兒身上的寒毒和柳貴妃有關係?”

當年寒毒的事情他派人查了好久,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到。好像所有的痕跡,都被人特意抹掉一樣。這也是他下定決定冷落軒兒,模糊下毒之人的手段。

唐子魚勾了勾嘴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爺的寒毒是打從孃胎裡帶出來的,而王爺的母妃必定是在懷孕的時候被人下了寒毒。孕婦被下了寒毒之後,在生產的時候會難產雪崩而亡。而孩子,則在孃胎裡就中了寒毒。”

皇上的臉色蒼白,身子微微晃動了幾下。他眸子盛滿怒火,銳利的射向柳貴妃。

“朕帶你不薄,為何你要害她?”他承認自從和她相識後,他對後宮的妃子就不再寵幸。可卻沒有虧待她們,還有她們背後的家族。

聽到皇上的話,柳貴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而在這一刻,沒人注意到唐子魚將一個黑色的藥丸彈入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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