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朕的皇后有點閒·淺兔·6,014·2026/3/24

第488章 影火垂首站在一邊,聽到唐子魚的話才抬起頭應道。 “長樂公主這一次僱的是江湖上一個很出名的殺手組織,聽說還沒有失手過的任務。” 她面容露出凝重,就連他們的人也差不全這個組織。尤其是那個組織裡的前幾位殺手,情動他們的價錢非常的高。現在她就是擔心,長樂公主會請了那幾位其中一個。 唐子魚聞言抿了抿嘴角,她沒有涉及到過江湖。可卻也在和隱門接觸的時候聽說了一些,幾個比較大的勢力她有些印象。 “這事咱們做好提防,只要太子在這裡。長樂是不會動手的,她定會找一個太子不在的時候。” 她手指摩擦著腰間的玉環,陷入沉思之中。 影火想了想,接著道:“那奴婢這段時間就多調幾個人過來。” 唐子魚收回思緒,也沒有阻止。點點頭,便揮手讓影火退下了。 “系統君,系統君。”在腦子裡呼喚了幾聲,就聽到系統君懶散的聲音響起。 “宿主,有什麼事?” “有沒有什麼陣法可以兌換?”自從她的空間完全融合後,系統也更加完善。系統商場裡的東西全部開放,看著那幾十頁的東西她可沒那個時間一頁頁去翻看,找她需要的東西。 沉默了片刻後,系統君才再一次開口。 “有一種陣法,可以將闖入陣法的人困在裡面。只是這陣法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除。”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一個時辰已經夠了。 “我要兌換。” 系統君撇了撇嘴,將陣法兌換給了唐子魚。拿到陣法後,唐子魚立刻在府里布置下去。不過她看了一眼陣法說明,嘴角抽了抽。 “這...這是無差別攻擊?” 她看著走進府裡的一名小廝,在前院一直轉悠。就好像原地打轉一般,讓她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好吧,忘記提醒宿主佈陣錢需要宿主進行設置。” 唐子魚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暗搓搓的比了一箇中指。 “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那名小廝跟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轉,她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重新佈置嘍。” 系統君那嫌棄的聲音是腫麼回事?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看著出現在她腦海裡的屏幕。果然在陣法下面,有一個重置的按鈕。她連忙按下去,設置好後點了確定。 之前那名跟屋頭蒼蠅一般的小廝看到她請了安,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只是眼中卻閃過一抹疑惑,怎麼感覺剛才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轉悠? 唐子魚呼了一口氣,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有了這個陣法,唐子魚也能安心一些。畢竟現在府裡還有自家兒子和錦兒在,她可不希望兩人有事。 一切都弄好後,唐子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容錦兒坐在那裡等著自己。她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 “給你的信。” 她將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繼續慢悠悠的喝茶。 唐子魚打開信看了一眼,也沒詢問為何這封信會出現在容錦兒的手中。 “南宮被調去軍事學院了?” 容錦兒點點頭,有些無奈的道:“看來英親王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我現在不在京城消息傳遞的很慢。聖嫣那邊的蠱估計也沒這麼快就培養出來,不過他們應該是用了別的辦法影響皇上的決定。” 唐子魚皺著眉頭將信放到染著的蠟燭上燒燬,沉思了片刻後才道。 “放心吧,就算她培養出那種蠱也掀不起什麼風波。”只要景承軒將蠱王送回去,那麼一切都不足為懼。 容錦兒張了張口,見她眉宇間帶著自信。便將到口邊的話嚥了回去,笑了笑道:“你永遠都是那個充滿自信的人。” 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這裡。 “你來了也一段時間了,不如今天我帶你去逛逛?”唐子魚笑了笑,她拉住容錦兒的手忽然興起道。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府裡養胎,沒有出去逛過。其實說實話,她也覺得有些悶得慌。 容錦兒聞言一愣,隨後道:“你現在這樣出去,真的行嗎?” 她算是親眼看到景承軒是如何的寶貝她了,只要他在。那麼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伺候的唐子魚面面俱到,而且還不假他人之手。 “沒事,我這一胎穩著呢。只是他太緊張了,不許這不許那的。”唐子魚笑眯眯的道,可眼角眉梢的甜蜜都快流瀉出來了。 容錦兒看著自己的朋友一臉幸福,她也不由自主的被感染。 “沒關係的,我帶著影火和影冰。” 最後兩人決定出去逛一逛,她也沒忘記現在自己是中毒的狀態。她換了一張人皮面具帶上,兩人易容後就從後門離開了府邸。 .................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小攤販的叫賣聲不斷。偶爾還能看到小孩子聚在一起玩耍,一派的熱鬧非凡。 其實看著熱鬧的大街,也看得出來大秦皇上也是個明君。能將大秦變得安樂繁榮,只是誰知道下一任皇帝會怎樣呢。 兩人逛了一會,就找了一家比較出名的酒樓休息。臨近中午,客人非常的多。大廳已經滿員了,兩人便被小二帶到了二樓的廂房。 剛準備推房門進去,就看一名男子從旁邊的廂房出來。從兩人身邊擦身而過帶起一陣風,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氣味。 唐子魚的腳步一停,朝著已經走下樓的背影看了片刻。 “怎麼了,認識的人?”容錦兒見唐子魚停下腳步,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下了樓。 唐子魚細細的思量了一會,才回道:“沒有,不認識。咱們快進去吧,我餓了。” 跟著小二進了廂房,唐子魚挑了一個臨近隔壁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酒樓的招牌菜,就讓小二下去了。 她疏懶的歪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容錦兒聊天。可思緒卻早就扯遠了。 從剛才那男子的身上,她問道一股熟悉的氣味。她眯著眸子思量了片刻,良久後她眸子一亮。 她想起來了,當初她被人擄走丟到了青樓的時候。那名擄走她的緬軍男身上的味道,後來她又在秦崢身上聞到過。 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想起來,她就說第一次看到秦崢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聞到過呢。 原來那神秘的面具男就是秦崢,想到這裡她眸色深了深。 “魚兒,你怎麼了臉色看著不太好看?”容錦兒主意到唐子魚的臉色有些冷沉,似乎微微發怒的徵兆。 唐子魚聞言聲回過神,壓下心裡翻騰的怒火。扯了扯嘴角,道:“我沒事,只是發現了一些事情而已。” 很快小二就將菜都送了上來,打斷了容錦兒想要詢問的話。 唐子魚不願意她牽扯進來,便將話題轉移。容錦兒現在也不傻。看得出來她不想說也就沒有問。順著他的話,將話題轉開。 兩人吃了飯,又逛了一會。買了不少的東西,最後還是影火租了一輛馬車她們才回去。 這一次出來,唐子魚覺得算是得了個意外的驚喜。 夜涼如水 唐子魚抱著被子看著在自己身邊躺下的景承軒,水眸眨了眨。 景承軒被她的有一絲的無奈,側頭看向她道:“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是我的臉上長花了?” 唐子魚聞言額角跳了跳,蹭到他的懷中:“你還記得曾經擄走我的人嗎?” “恩。”他怎麼可能忘記,他們可是找了一陣才將她找出來。若不是她聰慧,竟然說服了那個老鴇。他可真的不敢想象,那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就是現在想想,他都心有餘悸。 “怎麼了?”之後他派人去查擄走她的人,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那個人是秦崢。” 聽到懷中小人的話,景承軒眉頭一皺低頭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唐子魚抬起頭,望向他的眸子。 “當初他擄走我的時候,我就在他身上問道了一股味道。後來秦崢主動與我搭訕,我在他身上也問道過。當時沒想起來,只覺得有些熟悉。可今天我和錦兒出去逛,在一家酒樓看到秦崢身邊的一名屬下出來。他從我們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我又聞到了。後來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才確定下來。” 景承軒聞言抿了抿唇瓣,臉色陰沉沉的好似天邊的烏雲壓頂讓人有一種壓迫感。 他們之前發生的事,很多背後都有那名面具男的身影。現在若是兩人是同一人,那麼秦崢的目的他們可以肯定了。 他不怕和秦崢鬥,可他不允許他傷害他的小妻子。 唐子魚便是他的逆鱗,觸之即死。他現在雖然沒辦法弄死他,但他可以收些利息。 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寒芒,可摟著唐子魚的手臂卻輕柔彷彿怕弄疼她一樣。 “睡吧,今天出去一天肯定累了。” 唐子魚聽到他溫柔的聲音,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是微微上翹,她知道秦崢怕是要倒黴了。 ....................... 秦崢被禁足的日子終於結束了,一結束他就立刻去讓人找景承軒。拿了一張請帖,送上門。 景承軒正陪著自家小妻子散步,就看到墨一匆匆走了過來將請帖送到他身前。 “主子,秦太子的請帖。” 唐子魚聞言歪頭看向自家夫君,道:“秦崢解禁了?” “恩。”景承軒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後吩咐道:“你去準備吧,明日咱們再過去。” 天大地大,都沒有陪自己媳婦大。況且現在自家媳婦還中著毒呢,他自然要守著。 墨一看著又丟回自己手裡的請帖,再抬頭時只看到兩道相攜而去的身影。他揉了揉眉頭,為何他會覺得有點心累呢? 唐子魚任由景承軒扶著自己在涼亭裡坐下,側頭看向他。 “南宮被調到軍事學院了,你打算怎麼做?” 景承軒聞言只是笑了笑,捏著她柔軟的小手:“本來我也準備讓南宮熙去軍事學院,上次軍營的事給我了一個警醒。軍事學院後面我建了一個秘密訓練場,以後會從軍事學院優秀的學員裡挑出一部分人送進去進行秘密訓練。”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看來他在書房裡看的那些書並沒有白看。這秘密訓練場,就好比華夏的秘密軍事基地。 而京郊的軍營不過是放在明面上的一個擋箭牌而已,也不是說京郊的軍營了的將士們就不管了。可一個國家自然要有幾張底牌不是? “這主意不錯,我支持你。不過讓南宮熙過去的話,他手裡可是握著一些兵權的。英親王將他給調到軍事學院,肯定會將他手中的兵權奪到自己手中。” 神威將軍府之所以一直被人忌憚,還不是因為手裡握著兵權。如果沒有了兵權,這尊重不過只是面上而已。 “你放心吧,南宮熙可不是如他表面看上去那樣。這小子,可精著呢。英親王,還真不一定玩的過他。” 對於這個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朋友,景承軒還是很瞭解的。別看平日裡看著有點不靠譜,可關鍵時刻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不然他一個小將軍,如何能讓軍隊那些將士如此信服。 唐子魚見景承軒對南宮熙信心十足,也就沒有說什麼。她相信自家相公看人的本事,他都不擔心她擔心什麼。 “最近感覺怎麼樣?”景承軒低頭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將話題轉移。手放到她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心裡一片的柔軟。 唐子魚順勢靠在他的懷中,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很好,她很乖巧。” 夫妻兩人溫存了一會,因為起了風景承軒怕她著了涼便扶著她回去了。如今在他的眼中,自家媳婦就是那易碎的玻璃娃娃,可小心矜貴著呢。 第二天一早,景承軒看著自家小妻子吃了早飯才帶著人離開去赴約。 看著他離開,唐子魚將手裡的茶杯放到一邊。側頭看向錦冬,開口道。 “最近讓府裡的人都別亂走,你們幾個也是。” 她總覺得長樂也就這幾天會動手,如今這府裡雖然有一些是後買來的下人。可看著都挺本分老實的,能保幾個是幾個。 “是,夫人。”錦冬有些摸不著頭腦,可還是恭敬的應了一聲。 等到一切都吩咐好了,她才起身扶著錦冬的手:“走,看看錦兒去。” 她到的時候,看到容錦兒正逗弄著自家兒子玩呢。看到她進來,歪著頭笑眯眯的道。 “咱兒子可真可人疼,瞧一點都認生。”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兒子無齒的賣萌,朝著容錦兒無齒的笑著。小手卻是準確無誤的朝著她腰間的玉佩抓了過去,那是一個快很準。 看的一邊唐子魚的臉都要黑了,這小混蛋又去搶人家玉佩。 容錦兒一瞧,嘿嘿的笑了笑:“哎呀,咱們耀兒喜歡這玉佩。那乾孃就送你好了,反正九當見面禮了。” 說著就將玉佩摘了下來,沒有一點不捨得。那玉佩是和南宮熙有一次出去逛的時候,他買來送自己的。當時就直接把藥上的玉佩給摘下來,換上了這個。 雖然有些不捨,可看著小耀兒晶亮亮的眸子那點不捨也沒了。 唐子魚看了一眼那玉佩,很明顯那是一對好嗎。不用想她也知道,另外一塊肯定是在南宮熙那。 人家的定情信物也拿,她真想揍小混蛋一頓。可看著兒子軟軟的一團,心就軟了。不過她還是一把將玉佩從自己兒子手中搶了過來,還給了容錦兒。 “這玉佩一看就是一對,是南宮熙送你的把?你留著,等回京你再補一個見面禮就行了。” 容錦兒聞言臉上一紅,心裡自然是不捨得。再加上唐子魚將玉塞回了她手中,順勢道:“那好吧,等回京了再送咱們兒子一個大禮。” 小耀兒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空空的小手,小臉上露出迷茫的樣子。那小模樣將唐子魚和容錦兒都逗笑了,好一頓蹂躪他。 讓錦冬將耀兒抱下去,唐子魚到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南宮熙那邊你不用擔心,太子本就是想將他調過去的。” 容錦兒的臉頰一直是微紅,聽到她的話後眼中流轉著波光。 “我一直都相信他。” 唐子魚嘖嘖了兩聲,調侃了幾句容錦兒。兩人聊天,氣氛也十分的愉快。 影火等人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夫人臉上愉快的笑容。眾人的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只要主子開心他們就開心。 傍晚的時候,景承軒從外面走了進來。眉宇間帶著幾分的冷然,緊抿的唇瓣透露著主人此時的壞心情。 唐子魚看著他周身放著冷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連忙揮揮手,吩咐道:“去準備晚飯。” 錦冬等人自然也看出來了,應了一聲就紛紛退了下去。 看著悶不吭聲坐在自己的身邊的人,唐子魚挑了挑眉。 “怎麼了?一回來,這臉色就不好看。是不是秦崢說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景承軒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眨巴著清澈眸子望著自己的小妻子。心裡那點惱火奇蹟般的消失了,他伸手將人摟入了懷中。 “我可能要離開幾天。” 聽到他的話,唐子魚的身體微微一僵。抬起頭,望向他。 “你要去做什麼?” 景承軒也沒有瞞著他,將今天去太子府發生的事都和她說了一遍。 室內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唐子魚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這一次你不去的話,會引起秦崢的懷疑?” 景承軒點點頭,他們還是低估了秦崢的防備和謹慎。可看著自家小妻子微微隆起的肚子,心裡又一陣的窩火。 “那就去吧,咱們不能功虧一簣。只有得到他的信任,計劃才能更好的進行。你放心,我身邊有影火她們不會有事的。” 她握住景承軒的手,捏了捏。嘴角勾著溫柔的淺笑,一字一句的道:“我等你回來。” 景承軒將她摟的更加的緊了一些:“恩,我會盡快回來。” 很快景承軒就跟著秦崢一起離開了京城,唐子魚將人送到門口。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裡,她才轉身往回走。 她歪在貴妃衣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腰間的玉環。景承軒離開的這幾天,長樂公主那邊肯定是會找機會下手了。 “可查到了長樂公主請的是哪位?” 影火安靜的站在一邊,聽到她的話後應道:“查出來了,夫人放心。那幾位沒幾個人能請的動,這次請的都是一般殺手。只是,人數卻不少。” 即便不是那幾位,那組織裡的殺手也各個身手不凡。而且價錢也不低,沒想到長樂公主還挺有錢的。 “這幾天,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小心謹慎一些。” “是,夫人。” 說完唐子魚擺擺手,讓影火退了下去。 宮中 長樂公主坐在貴妃衣裳,手裡捧著一本書翻看。看到一名宮女跑了進來,跪下恭敬的道。 “公主,太子和司徒公子已經離開了京城。” 聽到此話的長樂公主抬起頭,立刻將書放到一邊。 “好,通知下去兩天後就可以動手了。” 她有些興奮的開口,那雙平日裡看著耀眼的眸子裡閃動著陰狠的光芒。讓她漂亮的臉上猙獰了幾分,破壞了那張好看的容顏。 跪在地上的宮女身體一縮,總覺得此時的公主看著有些讓人恐懼。那眼底的陰狠都要流淌出來了,壓得人心顫。 為那名被公主盯上的司徒夫人默哀,本她們公主記恨上的人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是,公主。”小宮女恭敬的應著,等到她擺手才起身離開。 長樂公主眯著眸子,眸低的陰狠光芒不斷的閃爍。那個女人竟然挺了這麼長時間,反正現在活著也是痛苦。不如就讓她送她一程,也算是幫她結束痛苦。 看她多麼的善良,不忍見她一直痛苦的掙扎。 如果唐子魚知道她的心思,恐怕只會覺得這女人簡直太無恥。

第488章

影火垂首站在一邊,聽到唐子魚的話才抬起頭應道。

“長樂公主這一次僱的是江湖上一個很出名的殺手組織,聽說還沒有失手過的任務。”

她面容露出凝重,就連他們的人也差不全這個組織。尤其是那個組織裡的前幾位殺手,情動他們的價錢非常的高。現在她就是擔心,長樂公主會請了那幾位其中一個。

唐子魚聞言抿了抿嘴角,她沒有涉及到過江湖。可卻也在和隱門接觸的時候聽說了一些,幾個比較大的勢力她有些印象。

“這事咱們做好提防,只要太子在這裡。長樂是不會動手的,她定會找一個太子不在的時候。”

她手指摩擦著腰間的玉環,陷入沉思之中。

影火想了想,接著道:“那奴婢這段時間就多調幾個人過來。”

唐子魚收回思緒,也沒有阻止。點點頭,便揮手讓影火退下了。

“系統君,系統君。”在腦子裡呼喚了幾聲,就聽到系統君懶散的聲音響起。

“宿主,有什麼事?”

“有沒有什麼陣法可以兌換?”自從她的空間完全融合後,系統也更加完善。系統商場裡的東西全部開放,看著那幾十頁的東西她可沒那個時間一頁頁去翻看,找她需要的東西。

沉默了片刻後,系統君才再一次開口。

“有一種陣法,可以將闖入陣法的人困在裡面。只是這陣法只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除。”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一個時辰已經夠了。

“我要兌換。”

系統君撇了撇嘴,將陣法兌換給了唐子魚。拿到陣法後,唐子魚立刻在府里布置下去。不過她看了一眼陣法說明,嘴角抽了抽。

“這...這是無差別攻擊?”

她看著走進府裡的一名小廝,在前院一直轉悠。就好像原地打轉一般,讓她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好吧,忘記提醒宿主佈陣錢需要宿主進行設置。”

唐子魚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暗搓搓的比了一箇中指。

“那現在怎麼辦?”

看著那名小廝跟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轉,她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重新佈置嘍。”

系統君那嫌棄的聲音是腫麼回事?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看著出現在她腦海裡的屏幕。果然在陣法下面,有一個重置的按鈕。她連忙按下去,設置好後點了確定。

之前那名跟屋頭蒼蠅一般的小廝看到她請了安,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只是眼中卻閃過一抹疑惑,怎麼感覺剛才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轉悠?

唐子魚呼了一口氣,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有了這個陣法,唐子魚也能安心一些。畢竟現在府裡還有自家兒子和錦兒在,她可不希望兩人有事。

一切都弄好後,唐子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看到容錦兒坐在那裡等著自己。她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

“給你的信。”

她將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然後繼續慢悠悠的喝茶。

唐子魚打開信看了一眼,也沒詢問為何這封信會出現在容錦兒的手中。

“南宮被調去軍事學院了?”

容錦兒點點頭,有些無奈的道:“看來英親王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我現在不在京城消息傳遞的很慢。聖嫣那邊的蠱估計也沒這麼快就培養出來,不過他們應該是用了別的辦法影響皇上的決定。”

唐子魚皺著眉頭將信放到染著的蠟燭上燒燬,沉思了片刻後才道。

“放心吧,就算她培養出那種蠱也掀不起什麼風波。”只要景承軒將蠱王送回去,那麼一切都不足為懼。

容錦兒張了張口,見她眉宇間帶著自信。便將到口邊的話嚥了回去,笑了笑道:“你永遠都是那個充滿自信的人。”

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這裡。

“你來了也一段時間了,不如今天我帶你去逛逛?”唐子魚笑了笑,她拉住容錦兒的手忽然興起道。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府裡養胎,沒有出去逛過。其實說實話,她也覺得有些悶得慌。

容錦兒聞言一愣,隨後道:“你現在這樣出去,真的行嗎?”

她算是親眼看到景承軒是如何的寶貝她了,只要他在。那麼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伺候的唐子魚面面俱到,而且還不假他人之手。

“沒事,我這一胎穩著呢。只是他太緊張了,不許這不許那的。”唐子魚笑眯眯的道,可眼角眉梢的甜蜜都快流瀉出來了。

容錦兒看著自己的朋友一臉幸福,她也不由自主的被感染。

“沒關係的,我帶著影火和影冰。”

最後兩人決定出去逛一逛,她也沒忘記現在自己是中毒的狀態。她換了一張人皮面具帶上,兩人易容後就從後門離開了府邸。

.................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小攤販的叫賣聲不斷。偶爾還能看到小孩子聚在一起玩耍,一派的熱鬧非凡。

其實看著熱鬧的大街,也看得出來大秦皇上也是個明君。能將大秦變得安樂繁榮,只是誰知道下一任皇帝會怎樣呢。

兩人逛了一會,就找了一家比較出名的酒樓休息。臨近中午,客人非常的多。大廳已經滿員了,兩人便被小二帶到了二樓的廂房。

剛準備推房門進去,就看一名男子從旁邊的廂房出來。從兩人身邊擦身而過帶起一陣風,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氣味。

唐子魚的腳步一停,朝著已經走下樓的背影看了片刻。

“怎麼了,認識的人?”容錦兒見唐子魚停下腳步,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拐角下了樓。

唐子魚細細的思量了一會,才回道:“沒有,不認識。咱們快進去吧,我餓了。”

跟著小二進了廂房,唐子魚挑了一個臨近隔壁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酒樓的招牌菜,就讓小二下去了。

她疏懶的歪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容錦兒聊天。可思緒卻早就扯遠了。

從剛才那男子的身上,她問道一股熟悉的氣味。她眯著眸子思量了片刻,良久後她眸子一亮。

她想起來了,當初她被人擄走丟到了青樓的時候。那名擄走她的緬軍男身上的味道,後來她又在秦崢身上聞到過。

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想起來,她就說第一次看到秦崢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聞到過呢。

原來那神秘的面具男就是秦崢,想到這裡她眸色深了深。

“魚兒,你怎麼了臉色看著不太好看?”容錦兒主意到唐子魚的臉色有些冷沉,似乎微微發怒的徵兆。

唐子魚聞言聲回過神,壓下心裡翻騰的怒火。扯了扯嘴角,道:“我沒事,只是發現了一些事情而已。”

很快小二就將菜都送了上來,打斷了容錦兒想要詢問的話。

唐子魚不願意她牽扯進來,便將話題轉移。容錦兒現在也不傻。看得出來她不想說也就沒有問。順著他的話,將話題轉開。

兩人吃了飯,又逛了一會。買了不少的東西,最後還是影火租了一輛馬車她們才回去。

這一次出來,唐子魚覺得算是得了個意外的驚喜。

夜涼如水

唐子魚抱著被子看著在自己身邊躺下的景承軒,水眸眨了眨。

景承軒被她的有一絲的無奈,側頭看向她道:“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是我的臉上長花了?”

唐子魚聞言額角跳了跳,蹭到他的懷中:“你還記得曾經擄走我的人嗎?”

“恩。”他怎麼可能忘記,他們可是找了一陣才將她找出來。若不是她聰慧,竟然說服了那個老鴇。他可真的不敢想象,那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就是現在想想,他都心有餘悸。

“怎麼了?”之後他派人去查擄走她的人,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那個人是秦崢。”

聽到懷中小人的話,景承軒眉頭一皺低頭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唐子魚抬起頭,望向他的眸子。

“當初他擄走我的時候,我就在他身上問道了一股味道。後來秦崢主動與我搭訕,我在他身上也問道過。當時沒想起來,只覺得有些熟悉。可今天我和錦兒出去逛,在一家酒樓看到秦崢身邊的一名屬下出來。他從我們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我又聞到了。後來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才確定下來。”

景承軒聞言抿了抿唇瓣,臉色陰沉沉的好似天邊的烏雲壓頂讓人有一種壓迫感。

他們之前發生的事,很多背後都有那名面具男的身影。現在若是兩人是同一人,那麼秦崢的目的他們可以肯定了。

他不怕和秦崢鬥,可他不允許他傷害他的小妻子。

唐子魚便是他的逆鱗,觸之即死。他現在雖然沒辦法弄死他,但他可以收些利息。

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寒芒,可摟著唐子魚的手臂卻輕柔彷彿怕弄疼她一樣。

“睡吧,今天出去一天肯定累了。”

唐子魚聽到他溫柔的聲音,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是微微上翹,她知道秦崢怕是要倒黴了。

.......................

秦崢被禁足的日子終於結束了,一結束他就立刻去讓人找景承軒。拿了一張請帖,送上門。

景承軒正陪著自家小妻子散步,就看到墨一匆匆走了過來將請帖送到他身前。

“主子,秦太子的請帖。”

唐子魚聞言歪頭看向自家夫君,道:“秦崢解禁了?”

“恩。”景承軒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後吩咐道:“你去準備吧,明日咱們再過去。”

天大地大,都沒有陪自己媳婦大。況且現在自家媳婦還中著毒呢,他自然要守著。

墨一看著又丟回自己手裡的請帖,再抬頭時只看到兩道相攜而去的身影。他揉了揉眉頭,為何他會覺得有點心累呢?

唐子魚任由景承軒扶著自己在涼亭裡坐下,側頭看向他。

“南宮被調到軍事學院了,你打算怎麼做?”

景承軒聞言只是笑了笑,捏著她柔軟的小手:“本來我也準備讓南宮熙去軍事學院,上次軍營的事給我了一個警醒。軍事學院後面我建了一個秘密訓練場,以後會從軍事學院優秀的學員裡挑出一部分人送進去進行秘密訓練。”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看來他在書房裡看的那些書並沒有白看。這秘密訓練場,就好比華夏的秘密軍事基地。

而京郊的軍營不過是放在明面上的一個擋箭牌而已,也不是說京郊的軍營了的將士們就不管了。可一個國家自然要有幾張底牌不是?

“這主意不錯,我支持你。不過讓南宮熙過去的話,他手裡可是握著一些兵權的。英親王將他給調到軍事學院,肯定會將他手中的兵權奪到自己手中。”

神威將軍府之所以一直被人忌憚,還不是因為手裡握著兵權。如果沒有了兵權,這尊重不過只是面上而已。

“你放心吧,南宮熙可不是如他表面看上去那樣。這小子,可精著呢。英親王,還真不一定玩的過他。”

對於這個從小就一起長大的朋友,景承軒還是很瞭解的。別看平日裡看著有點不靠譜,可關鍵時刻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不然他一個小將軍,如何能讓軍隊那些將士如此信服。

唐子魚見景承軒對南宮熙信心十足,也就沒有說什麼。她相信自家相公看人的本事,他都不擔心她擔心什麼。

“最近感覺怎麼樣?”景承軒低頭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將話題轉移。手放到她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心裡一片的柔軟。

唐子魚順勢靠在他的懷中,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很好,她很乖巧。”

夫妻兩人溫存了一會,因為起了風景承軒怕她著了涼便扶著她回去了。如今在他的眼中,自家媳婦就是那易碎的玻璃娃娃,可小心矜貴著呢。

第二天一早,景承軒看著自家小妻子吃了早飯才帶著人離開去赴約。

看著他離開,唐子魚將手裡的茶杯放到一邊。側頭看向錦冬,開口道。

“最近讓府裡的人都別亂走,你們幾個也是。”

她總覺得長樂也就這幾天會動手,如今這府裡雖然有一些是後買來的下人。可看著都挺本分老實的,能保幾個是幾個。

“是,夫人。”錦冬有些摸不著頭腦,可還是恭敬的應了一聲。

等到一切都吩咐好了,她才起身扶著錦冬的手:“走,看看錦兒去。”

她到的時候,看到容錦兒正逗弄著自家兒子玩呢。看到她進來,歪著頭笑眯眯的道。

“咱兒子可真可人疼,瞧一點都認生。”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兒子無齒的賣萌,朝著容錦兒無齒的笑著。小手卻是準確無誤的朝著她腰間的玉佩抓了過去,那是一個快很準。

看的一邊唐子魚的臉都要黑了,這小混蛋又去搶人家玉佩。

容錦兒一瞧,嘿嘿的笑了笑:“哎呀,咱們耀兒喜歡這玉佩。那乾孃就送你好了,反正九當見面禮了。”

說著就將玉佩摘了下來,沒有一點不捨得。那玉佩是和南宮熙有一次出去逛的時候,他買來送自己的。當時就直接把藥上的玉佩給摘下來,換上了這個。

雖然有些不捨,可看著小耀兒晶亮亮的眸子那點不捨也沒了。

唐子魚看了一眼那玉佩,很明顯那是一對好嗎。不用想她也知道,另外一塊肯定是在南宮熙那。

人家的定情信物也拿,她真想揍小混蛋一頓。可看著兒子軟軟的一團,心就軟了。不過她還是一把將玉佩從自己兒子手中搶了過來,還給了容錦兒。

“這玉佩一看就是一對,是南宮熙送你的把?你留著,等回京你再補一個見面禮就行了。”

容錦兒聞言臉上一紅,心裡自然是不捨得。再加上唐子魚將玉塞回了她手中,順勢道:“那好吧,等回京了再送咱們兒子一個大禮。”

小耀兒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空空的小手,小臉上露出迷茫的樣子。那小模樣將唐子魚和容錦兒都逗笑了,好一頓蹂躪他。

讓錦冬將耀兒抱下去,唐子魚到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南宮熙那邊你不用擔心,太子本就是想將他調過去的。”

容錦兒的臉頰一直是微紅,聽到她的話後眼中流轉著波光。

“我一直都相信他。”

唐子魚嘖嘖了兩聲,調侃了幾句容錦兒。兩人聊天,氣氛也十分的愉快。

影火等人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夫人臉上愉快的笑容。眾人的心情也跟著愉快起來,只要主子開心他們就開心。

傍晚的時候,景承軒從外面走了進來。眉宇間帶著幾分的冷然,緊抿的唇瓣透露著主人此時的壞心情。

唐子魚看著他周身放著冷氣,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連忙揮揮手,吩咐道:“去準備晚飯。”

錦冬等人自然也看出來了,應了一聲就紛紛退了下去。

看著悶不吭聲坐在自己的身邊的人,唐子魚挑了挑眉。

“怎麼了?一回來,這臉色就不好看。是不是秦崢說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

景承軒側頭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眨巴著清澈眸子望著自己的小妻子。心裡那點惱火奇蹟般的消失了,他伸手將人摟入了懷中。

“我可能要離開幾天。”

聽到他的話,唐子魚的身體微微一僵。抬起頭,望向他。

“你要去做什麼?”

景承軒也沒有瞞著他,將今天去太子府發生的事都和她說了一遍。

室內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唐子魚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這一次你不去的話,會引起秦崢的懷疑?”

景承軒點點頭,他們還是低估了秦崢的防備和謹慎。可看著自家小妻子微微隆起的肚子,心裡又一陣的窩火。

“那就去吧,咱們不能功虧一簣。只有得到他的信任,計劃才能更好的進行。你放心,我身邊有影火她們不會有事的。”

她握住景承軒的手,捏了捏。嘴角勾著溫柔的淺笑,一字一句的道:“我等你回來。”

景承軒將她摟的更加的緊了一些:“恩,我會盡快回來。”

很快景承軒就跟著秦崢一起離開了京城,唐子魚將人送到門口。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裡,她才轉身往回走。

她歪在貴妃衣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腰間的玉環。景承軒離開的這幾天,長樂公主那邊肯定是會找機會下手了。

“可查到了長樂公主請的是哪位?”

影火安靜的站在一邊,聽到她的話後應道:“查出來了,夫人放心。那幾位沒幾個人能請的動,這次請的都是一般殺手。只是,人數卻不少。”

即便不是那幾位,那組織裡的殺手也各個身手不凡。而且價錢也不低,沒想到長樂公主還挺有錢的。

“這幾天,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小心謹慎一些。”

“是,夫人。”

說完唐子魚擺擺手,讓影火退了下去。

宮中

長樂公主坐在貴妃衣裳,手裡捧著一本書翻看。看到一名宮女跑了進來,跪下恭敬的道。

“公主,太子和司徒公子已經離開了京城。”

聽到此話的長樂公主抬起頭,立刻將書放到一邊。

“好,通知下去兩天後就可以動手了。”

她有些興奮的開口,那雙平日裡看著耀眼的眸子裡閃動著陰狠的光芒。讓她漂亮的臉上猙獰了幾分,破壞了那張好看的容顏。

跪在地上的宮女身體一縮,總覺得此時的公主看著有些讓人恐懼。那眼底的陰狠都要流淌出來了,壓得人心顫。

為那名被公主盯上的司徒夫人默哀,本她們公主記恨上的人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是,公主。”小宮女恭敬的應著,等到她擺手才起身離開。

長樂公主眯著眸子,眸低的陰狠光芒不斷的閃爍。那個女人竟然挺了這麼長時間,反正現在活著也是痛苦。不如就讓她送她一程,也算是幫她結束痛苦。

看她多麼的善良,不忍見她一直痛苦的掙扎。

如果唐子魚知道她的心思,恐怕只會覺得這女人簡直太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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