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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冷漠小仙后 · 第四十五章 恐怖遊戲

朕的冷漠小仙后 第四十五章 恐怖遊戲

作者:沫小芸

“什麼遊戲!”左右副官同時問道。雖然和之前那俘虜問法一樣,可心中的恐懼感卻沒有那麼強烈,畢竟他們發現,這個所謂的八阿哥只是孤身前來,並沒有帶幫手,而他們呢?可是兩個人。

二打一,加上他們又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充足的自信,所以怎麼著也得不會慘敗吧……

“哈哈哈,剛才你們不是還在說嗎?結果一不小心被我給聽到了,但是我的這個人實在不怎麼地,害怕你們還沒作成人棍,恐怕就死翹翹了,所以我決定請你們兩個來跟我一起玩人棍,怎麼樣!”黑夜之中,八阿哥清秀俊朗的臉龐依舊可以看得清,玩世不恭的臉頰,能夠讓人深刻的記住他。

“人棍!”左右副官又同時長大了嘴巴,兩眼呆呆的看著八阿哥,好像是被什麼給電了似的,暫時性的大腦短路。

看到兩名副官如此表情,八阿哥笑了笑,然後淡淡的說道:“很意外吧!呵呵,不過你們已經沒機會拒絕了,因為本阿哥剛才已經想好,今天一定要嘗試下你們剛才所說的人棍!”

聽了八阿哥的話,兩名副官再次一驚,不過隨之臉上就呈現出了無比的憤怒:“大膽,我管你什麼八阿哥不八阿哥,但是竟然敢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人……哼,今天你必定死在這裡!”右副官即便性格在平穩,但擱不住被人這樣說。

人棍……那豈是開玩笑的。

“死不死不是你們能夠決定的,不瞞你說,曾經有不少人都想過要我死,但遺憾的是,我都把那些人先行送走了,所以今天也不會例外!”搖了搖頭,八阿哥對右副官說的話是不以為然。

右副官被八阿哥說的話氣的直跺腳,然後咬著牙道:“廢話少說,手上見真章!”說完,就已經拔劍而上,對著八阿哥迎頭就是一劍。

左副官在這個時候也顯示出了自己的作用,跟著同伴一起動手……

面對兩人的夾擊,八阿哥只是笑了笑,臉上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而後提著自己的寶劍迎擊而上。

“叮噹、叮噹……”幾聲兵器的碰撞讓這寂靜的黑夜顯得格外刺耳,三柄長劍都分別照應著淡淡月光,寂寥空曠之中又有著一種朦朧美。

俗話說得好,沒有那金剛鑽,又如何敢去攔那瓷器活,八阿哥如果沒有著讓他自信的實力,又怎麼敢獨自現身呢?所以說,八阿哥是有著絕對的實力打敗並且戰勝兩名副官。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兩名副官身上就已經掛了不少彩。雖然暫時還沒有敗落,但他們都知道,這只是遲早的事情,八阿哥還好,以一己之力獨戰兩人,仍然是那麼輕鬆,不慌不忙的用寶劍抵擋、化解、防身和進攻,而那副官,除了在開頭以兩人的爆發力佔了上風,後面就一直處於被動局面,局面堪憂……

看到如此局面,那名被沫小芸給點了穴的俘虜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對著八阿哥大聲喊道:“八阿哥,救命啊!快救救我,小的不想死的啊……”

瞪了一眼這個被他稱為廢物的俘虜,八阿哥說道:“如此廢物也敢向本阿哥求救,我看你是活膩味了!”說罷,身體上的力道全部傳入臂膀、手腕之處,然後一個迂迴,用劍將左副官手裡的劍給挑了過來,在長劍上空之時,八阿哥輕身一躍,接著用腳猛蹬左副官脫手上空的長劍,向那俘虜刺去。

不錯,八阿哥要做的就是殺死那俘虜。

理由,這需要嗎?殺人需要理由嗎?

再說了,就憑那俘虜被抓後供出了軍營裡的一些訊息,就可以以透露軍情的罪名殺了,更不要說還將八阿哥的身份給透露出來,是可忍孰不可忍,八阿哥又怎麼會不殺他呢?

“噗哧”一聲,劍身沒體,宣佈了那名俘虜的死亡,至死,那名俘虜都還想不通,八阿哥出現不應該給自己帶來生的希望嗎?但是怎麼就死在了自己的希望上呢?

在看八阿哥,在高空落地之餘,又一個飛身,一腳將左副官給踹出十幾米遠,最後“噗通”的栽倒在了地上。

“呸、呸!”吃了一嘴巴泥土的左副官站起身來後,憤怒的看了一眼八阿哥,狠言道:“你夠狠,今天就留到這裡不要走了!”話說,左副官雖然只是個副官,但好歹也是跟隨在萬軍統帥身邊混的,或許實力不是很高,但威嚴那豈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但現在,自己灰頭土臉了不說,而且人家還打算把自己弄成人棍。

所以,左副官是真的動了肝火,準備再次拔劍而上,不過這次拔劍,就不是從腰間了,而是從那俘虜的身上……

可就在他走了幾步,背後忽然一涼,發自內心的危機感直逼他的神經,多年的經驗讓他意識到,自己有生命危險了,而然,就當他準備轉身躲避的時候,又一聲“噗哧”響起,腰間冰涼的感覺讓左副官知道,自己掛彩了,而且這次的掛彩,很有可能是生命的掛彩。

果然,當左副官看到自己因為閃避而後背倖免於難、腰間不幸中劍的地方時,心……突然沉了下去……

這把劍,和他自己的很像,因為那是他多年的兄弟右副官手中的長劍……

在看右副官,此時已經躺倒在了地上,隱約之中,還可以看到在右副官的脖子處,似乎流出了許多漆黑(紅色)液體液體……

多年在死人堆裡行走的左副官,此刻又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換在平時,冷靜的他一定會在快速思考之後,就選擇撤離,因為一個能夠將自己打敗,而且又在瞬間殺死右副官的人,那絕對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可現在,一個已經因為多年同伴的死,喪失理智的右副官又會作出什麼好的選擇呢?

將插在俘虜胸口上的劍拔出之後,左副官仰頭朝天大喊道:“該死的,我跟你沒完!”震耳欲聾的聲音快速傳遍開來。

遠處的沫小芸。雖然正在“做一些”事情,但聲音還是能夠聽出來的:“這不是左副官的聲音嗎?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嗎?”話完,原地的人影已經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女性體香,證明著剛才沫小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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