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
那眸子墨如星辰,亮如黑耀,嫵媚臉,柳葉眉,魅惑唇,勾情舌。萬千墨絲被步搖簪成髮捲,粉衣飄飄,欲欲成仙,回眸桃花笑,傾國又傾城。女子一轉身,一搖頭,一抿唇都宛如在霓莎心中投下了定時炸藥。
是霓顏,居然是欺她辱她的霓顏!手指顫抖的捏緊胸口,霓莎硬生生的後退幾步,踩在了雷小勾的腳上。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怎麼會在這裡!是離人將她接來的?他居然這般瞞著自己!
霓莎心間一窒,喉嚨間腥甜難捱,唇邊溢出絲絲血痕。定定弱不禁風的身子,回頭淡笑道:“小勾,我們回去吧。”嘲諷的洋起嘴角,虧她還是21世紀的高材生,既然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自己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自欺欺人?明知像耶律離人那樣的男子,日後必定坐擁萬里江山,後宮佳麗繁華。失了心,這場棋局就早已經註定輸了。再回望一眼,心若丟了,倒不如碎成片好。
“前輩?”雷小勾呆愣愣的僵在原地,究竟怎麼回事,有問題的,大大的有問題。小跑跟上前,直至看到霓莎的俏臉,所有的疑惑和話語都咽回了肚,欲言的小嘴一閉,靜靜隨行。
曲停,音消,屋內女子懶散起身,掃過退步而去的霓莎,唇邊勾起詭異的笑:“趙剛,去告訴主子,一起都在他的掌握中。”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冷冷哼道:“別用這種口氣命令我,你還不夠格!”語罷,木窗一響,來無影去無蹤。
霓顏狠甩衣袖,怒氣沖天,等她成了貴妃,第一個要除去的人就是這硬石頭!
雪一片一片的飄,漸漸掩蓋了大地,霓莎回到玲瓏閣,陰霾的心思誰都猜不透。
“前輩。”雷小勾受挫的揉揉自己額際,他真的很好奇,很好奇。為什麼見到那個絕代佳人後,前輩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悲傷,沒錯,就是悲傷!
霓莎回眸,輕飲龍井茶:“小勾,去拿些酒來!”不就是失個戀麼,她又不是矯情少女,也不是古代怨婦,何必吊死在一棵大樹上,外面還鮮,呃,雪花朵朵呢!
“酒?那啥,這個是真的沒有!”小正太瞪大眼眸,他可沒忘記上次前輩喝完酒之後的事情,這次無憂哥不在。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抬誰啊!
輕挑柳眉,殺氣射過,霓莎“溫柔”一笑:“姐姐我可是最痛恨欺騙。”不喝點酒,心裡很是不爽,清淡倔強的性子又不像其他人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可痛楚卻隱忍不去,就像是銀針刺進肉裡,拔了疼,不拔更疼!
“嘿嘿。”雷小勾賊賊一笑,右腳向後退,準備來個逃之夭夭。
哪知,玉手一把拽起他的衣領,輕挽唇,眉目不眨,霓莎企圖用眼光征服敵人。
“哈哈,皇嫂,小勾,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梅花枝頭,紅衣似血,燒的天邊通透溫暖。耶律無憂翻窗而入,動作帥氣麻利,足尖著地,手捧佳釀,無邪笑道:“我這兒有壺自白川進貢的葡萄玉露,來嚐嚐?”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無憂絕對是她的救世主,霓莎這下樂了,叫來小玥去弄幾個下酒菜。
雷小勾在一旁不斷的衝著紅衣男子眨眼擠眉,嘀嘀咕咕道:“不能讓她喝,不能讓她喝啊。”上次是暈倒,這次指不定是鬧什麼亂子呢。
很顯然兩人默契不到位,耶律無憂連甩多不甩他,只是安靜的聽著霓莎說故事,偶爾溢出寵溺柔情,迷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