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屠城
屠城
“王妃,王妃。”南書房的公公左臂攔著霓莎,在門外尖聲低吼:“三殿下忙了兩天兩夜,剛剛寬衣歇息,您還是趕明兒早再來吧?”當初伺候陛下的時候,妃子沒少來過,可只要是放進去定然會惹來龍顏大怒。他何必呢,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時間就是生命,她沒有精力和這個老太監饒舌。霓莎淡淡一笑,看似知書達理道退後一步,眸子卻明亮如黑耀,對著福公公空無一人的身後,雙手做諫:“臣妾拜見王爺。”這招應該百試不爽。
“什麼?”老太監嚇了一跳,趕緊回過頭去,剛想要下跪請安。
嘭,雷小勾配合的踹開木門,霓莎身影一閃便進了屋。
福公公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瞪了一干抿嘴嗤笑的護衛。
“哎,你們啊你們,就不知道攔著她,一會再找你們算賬!”老太監蘭花指一彎,便急忙忙的追上前來:“王妃,王妃!”來不及了,他肯定又要被罵了!
唰!紅幔掀起,早已經清醒的耶律離人失了耐性,赤著肩膀,懶散起身,緩步走下華塌,挑挑濃眉:“什麼事?”沒想到這笨女人膽大到會硬闖,看來又必要好好調教她一下了!
古銅色的肌膚印著燭光,熠熠生輝。霓顏怎麼也料想不到會看到這一幕,俏臉一紅,不在自在的扭過頭:“王爺還是先穿上衣服吧,臣妾有要事稟告,怕是會佔去許長時間。”
“說吧,是什麼理由讓愛妃失了禮數。”耶律離人抿起唇嘲諷,看來瘟疫一事有進展了,否則她也不會這般性急。
這傢伙絕對是個暴露狂!見耶律離人絲毫沒有披上衣服的打算,霓莎不滿呢喃一聲,只能垂下頭,讓目光漂移:“臣妾這次來是要說詛咒之事,據說有人在祠堂寫下“離王繼位,霍亂將至”八個大字,接著就如同大家所見,怪病出現了。可我認為這並不是天災,還是故意有人為之!”將自己的直覺慢慢轉換成條理分明的文字,卻不見男子臉上有半點詫異之色。霓莎微愣,難道耶律狐狸早就知道?
“接著說。”大掌把玩著玉扳指,俊眉緊皺,還是不似以前的舒服。
他果然知道,眸子一眯,這對師徒還真是會玩人。枉費她累了一天,厭煩搖搖頭,繼續輕笑道:“皇城屹立在沙漠中,本就少鼠,更何況是百里飄雪天,老鼠應該寥寥無幾,怎會鼠疫驟起?臣妾懷疑有人故意製造詛咒一說,以此來顛覆軒轅朝綱,阻擋。”霓莎頓了頓才道:“阻擋王爺繼位。”只不過一把龍椅,卻要拉下無數人命作陪。
“就這樣?”依舊是冰冷如霜的語調,鷹眸卻掃過霓莎單薄的身子,這笨女人出來也不知披件裘衣。凍死她算了,只不過是一個背叛過他的棋子!
既知道又何必讓自己來管這場瘟疫,霓莎胸口悶氣縱生。忽,又想起什麼,聲音率為高了些:“可剝絲追低,才知,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屠城!”究竟是誰對皇城有這般的恨意,奪了江山亦不心滿,竟想將這無辜百姓全部毒死!
哐當,紫玉落地,耶律離人的臉徹底陰沉下來,瞬時殺氣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