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我走
她留我走
華裔男子後背一僵,卻也不語。倒是他懷中之人嬌笑一聲:“皇上,別讓姐姐在外面等了。天這般冷,若凍著該如何是好。”雙眉似柳,媚眼如炯,女子雖不解一向對自己冷淡厭惡的耶律離人為何會宣她來軍營。不過,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須要在軒轅朝佔一席之地!
“就照顏妃說的,讓她進來吧。”愛撫著手下的俏顏,耶律離人眼角劃過冰寒,這觸感有問題。
“是!”喜公公心裡那叫一個苦,女人啊,多了就容易出岔子。怎麼辦,他以前可是見識過王后娘娘的“聰慧”,看來今日又要遭殃了
寒風吹過,霓莎蘇手執盤,凍的有些微紅,她聽著帳內的私語,卻摸不清究竟說了什麼。
“讓開!”又一聲喝,不怒而威。
就在兩個護衛膽怯時,喜公公剛巧掀簾出帳,朝著霓莎行行禮。便拿著左右訓斥起來:“瞎了你們的狗眼了,也不看看是誰來了,竟連王后都敢攔,咱家看你們這些小崽子該挨拍子了!”能拖便拖,說不定娘娘改了主意,就不進去了呢。身子又向右側挪了挪,方方正正的站在了帳門口。
“喜公公,你擋住我的路了。”柳眉一皺,越是這樣,霓莎心中就越彆扭,喜公公是想要瞞著她什麼?
呃,被發現了,喜公公臉上一窘,大聲喊道:“王后娘娘駕到!”好吧,他有必要再提醒一下自家主子,千萬收斂點收斂點啊!
一道狐疑的眼光射過去,喜公公嗆的不住輕咳,掀起帳簾走在霓莎身前。危險太危險,王后娘娘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繡花鞋驟頓,霓莎吊著的心,越墜越深,她將滿腔的苦澀化成一抹輕笑:“皇上,敷藥的時間到了。”子星般的雙瞳盯著華塌上纏綿愛語的男女,覺得喉口陣陣作惡,這就是你原諒他的結果,你真的以為這個男人為了你能放棄王位,能捨得那後宮佳麗!
夢,是時候醒了。男人是洋蔥,你一層層的剝,淚流無助,到最後才發現。找了一生,尋了一世,竟是空心。
“放下吧。”耶律離人沒有回頭,雙手緊緊捏住霓顏的雙肩,七分用力,三分柔,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霓莎楞了半響,無意識的將托盤放在木桌上,看著他愛憐的撫上她的小腹,覺得胸口空蕩蕩的。
寶寶,她曾經也懷過寶寶,白齒咬著青唇,霓莎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空氣。不動,不笑,只是呆呆的看著霓顏的小腹,滴答滴答,她哭了。
“王后娘娘。”喜公公看到這番景象,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滋味,噓噓嘆口長氣,湊到前道:“您明日再來,這,這藥老奴幫陛下敷上便是。”他又朝著華塌上掃過去,哎,受寵受寵,全憑帝王的心思啊。
霓莎依然不動,她看著他的側臉後背,小手緊握成拳。
“皇上,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問,面無表情。
男子回眸,卻不看直視她的眼,只是冷聲道:“王后,你貴為國母,竟這般不知禮數!”
“禮數?”霓莎笑了,笑中帶著怨恨,她昂起頭:“霓莎不過賤民一個,不懂什麼禮數。小女子給皇上兩個選擇,一,二我留她走!”這次她不想忍,不想故作淡然,不想再糾纏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