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皇伯娘…你真好看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608·2026/5/18

# 第113章:皇伯娘…你真好看 李知微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嚇人。   這幾日她幾乎粒米未進,只每日用些清湯,燕窩早已停了。   可鏡中那張臉,依舊圓潤,腰身依舊粗壯,那些催肥藥造成的效果,像頑固的烙印,死死刻在她身上。   春杏端著一碗白粥進來,見她盯著鏡子的模樣,心中不忍:「姑娘,多少用些吧...」   「拿走。」李知微聲音冰冷。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一片冰寒的決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萬壽節將至,若她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陛下面前...   不,她根本不會出現在陛下面前。一個胖得走形的採女,連侍寢的資格都沒有,還會影響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   王允...   好一個王允。   毀了她最在意的容貌,斷了她現在所有的念想。   此仇不報,她李知微三個字倒過來寫!   「春杏,」她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去把妝檯最底層那個紫檀木匣取來。」   春杏一怔,隨即想起什麼,臉色微變:「姑娘...那是...」   「去取。」李知微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春杏不敢多言,走到妝檯前,搬開重重妝盒,在最底層摸到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匣。   匣子很舊,邊角都磨得光滑了。春杏捧著它,手有些抖,她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入宮前,相爺親手交給姑娘的,說是...關鍵時候才能用。   如今,就是關鍵時候嗎?   李知微接過匣子,指尖拂過光滑的木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是父親給她最後的底牌,是她在宮中唯一的依仗。   原本,她想留著,等更重要的時刻。   可現在...她等不了了。   「打開。」她對春杏道。   春杏顫抖著打開匣子。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枚墨玉令牌,和一封信。令牌上刻著繁複的花紋,正中一個篆體的李字。   李知微拿起那封信,展開。信紙已經泛黃,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是父親的筆跡:   「見此令如見為父。持令可調動李家在宮中暗樁三人,各有所長。用則慎之,一擊必中。」   下面列著三個名字,以及他們在宮中的身份。   李知微看著那三個名字,眼中閃過狠厲的光。   父親果然...在宮中早有布置。   她俯身到春杏耳邊,低語了幾句。春杏聽著,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連嘴唇都在顫抖。   「姑娘...」她聲音發顫,「這...這可是在宮裡...」   「宮裡又如何?」李知微冷笑,「她王允敢在御賜之物裡下藥,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按我說的去做。記住,要乾淨。」   春杏看著自家姑娘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一片冰涼,卻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李知微將令牌和信紙重新放回匣中,鎖好,遞給春杏:「事成之後,毀掉。」   「是。」   春杏捧著匣子退下,腳步有些踉蹌。   李知微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   京城外,兩支隊伍幾乎同時抵達。   安王蕭烈跳下馬,看著巍峨的城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總算到了!這一路,骨頭都要顛散了!」   他身後馬車裡,小男孩蕭銳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父王,這就是京城嗎?好大啊!」   「大吧?」蕭烈得意道,「比你父王的雲蒼州城大十倍不止!」   正說著,另一支隊伍也緩緩停下。馬車簾掀起,景王蕭昀走了出來。   兄弟倆打了個照面。   蕭烈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三弟!你也到了?真巧!」   蕭昀神色平靜,只微微頷首:「二哥。」   蕭烈拍拍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走走走,先進城。安王府離這兒不遠,先到哥哥那兒歇歇?」   「多謝二哥美意。」蕭昀淡淡道,「不過臣弟要先入宮請安,免得失了禮數。」   蕭烈:「......」   他笑容僵了僵,隨即一拍腦門:「對對對!請安要緊!瞧我這記性!」   心中卻暗罵:這個老三,還是這麼陰險!明明一起到的,非要搶在他前頭進宮,顯得他多懂規矩似的!   「那二哥就先回府了。」蕭昀行了一禮,轉身上了馬車。   蕭烈看著景王府的馬車駛向皇宮方向,咬了咬牙,對身邊侍衛道:「快!回府!換衣裳!進宮!」   他可不能被老三比下去!   半個時辰後,安王府。   蕭烈匆匆換了身親王常服,抱起兒子就往外走。   「父王,」蕭銳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問,「咱們去哪兒呀?」   「進宮!」蕭烈大步流星,「給你皇帝伯伯請安去!」   他可不能讓老三獨佔風頭!   乾清宮。   蕭徹正在批閱奏摺,趙德勝進來稟報:「陛下,景王殿下求見。」   蕭徹頭也不抬:「宣。」   蕭昀走了進來,恭敬行禮:「臣弟參見皇兄,皇兄萬福金安。」   「平身。」蕭徹放下硃筆,抬眸看他,「三弟一路辛苦。」   「為皇兄賀壽,不敢言苦。」蕭昀躬身道,「臣弟先來請安,稍後再去慈寧宮給母后請安。」   蕭徹點點頭,問了問晉陽封地的情況,蕭昀一一作答,言辭謹慎,滴水不漏。   正說著,外頭又傳來通報:「陛下,安王殿下求見。」   蕭徹挑眉:「宣。」   蕭烈抱著兒子大步走了進來,一進殿就笑道:「皇兄!臣弟給您請安來了!」   聲音洪亮,震得殿內都有回聲。   蕭徹看著他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唇角微揚:「二弟也到了。」   「剛到!」蕭烈放下兒子,按著他的小腦袋,「快,給你皇帝伯伯磕頭。」   蕭銳乖巧跪下,奶聲奶氣:「銳兒給皇帝伯伯請安,皇帝伯伯萬福金安!」   蕭徹看著這虎頭虎腦的小侄子,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起來吧。」   蕭銳爬起來,好奇地打量著龍椅上的皇帝伯伯,唔,長得真好看,就是...有點嚴肅。   「皇兄,」蕭烈笑道,「臣弟剛到府裡,聽說三弟已經進宮了,連忙就趕來了。沒打擾您吧?」   這話說得直白,蕭徹眼中笑意更深:「無妨。」   蕭昀在一旁垂眸,心中冷笑:這個二哥,還是這麼...。   「走,」蕭徹起身,「隨朕去慈寧宮給母后請安。」   三人正要往外走,剛出殿門,卻見一道淺碧色的身影正從廊下經過。   是沈莞。   她剛要去慈寧宮請安。聽見動靜,轉頭看來,正對上蕭徹的目光。   「阿願。」蕭徹溫聲喚道。   沈莞福身:「陛下。」   蕭烈眼睛一亮。   這...這就是那位宸皇貴妃?   他早就聽說皇兄獨寵這位娘娘,今日一見...   怪不得。   這般容貌,這般氣度,別說皇兄,就是他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福至心靈,連忙上前,行了一禮:「臣弟見過皇嫂!」   這一聲「皇嫂」,叫得響亮又自然。   沈莞愣住了。   皇...皇嫂?   按規矩,只有正宮皇后才能被稱為皇嫂。她雖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可終究不是皇后...   她下意識看向蕭徹。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卻沒糾正,只溫聲道:「阿願,這是朕的二弟安王,三弟景王。」   又對兩位弟弟道:「這是宸皇貴妃。」   蕭昀也上前行禮,恭敬卻不失分寸:「臣弟見過皇貴妃娘娘。」   沈莞這才回過神,福身還禮:「安王殿下,景王殿下。」   蕭烈見此,心中更確定了皇兄這是動了真心了。不然以皇兄的性子,絕不會允許有人逾矩稱皇嫂。   他心中暗笑,面上卻一副熱情模樣:「皇嫂不必客氣。臣弟常年在雲蒼州,難得回京,往後還要請皇嫂多多關照。」   沈莞臉微紅,不知該如何接話。   正尷尬間,一個小腦袋從蕭烈身後探了出來。   蕭銳仰著小臉,看著沈莞,眼睛亮晶晶的:「皇伯娘...你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奶聲奶氣,真誠無比。   沈莞低頭看著這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心中湧起一股喜愛。她蹲下身,與他平視,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蕭銳!」男孩脆生生道,「今年四歲了!」   沈莞笑了,從身上褪下一枚羊脂玉佩,那是太后前幾日賞的,觸手溫潤。她將玉佩遞給孩子:「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蕭銳眼睛更亮了,卻沒立刻接,而是抬頭看父親。   蕭烈笑道:「皇伯娘給的,就收下吧。快謝謝皇伯娘。」   蕭銳這才接過玉佩,甜甜道:「謝謝皇伯娘!」   沈莞摸摸他的頭,眼中滿是溫柔。她想起小侄兒安安,也是這般可愛。   他們一行人往慈寧宮去。   路上,蕭銳一直牽著沈莞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沈莞耐心聽著,不時回應幾句,氣氛溫馨融洽。   蕭徹看著這一幕,眼中神色愈發柔和。   到了慈寧宮,太后見兩個王爺都來了,又帶著孫兒,高興得合不攏嘴。   賞了蕭銳一對赤金長命鎖,又賞了安王、景王各一份厚禮。   蕭銳得了賞賜,開心得不得了。他看看太后,看看沈莞,最後目光落在蕭徹身上。   小腦袋轉了轉,忽然邁著小短腿跑到蕭徹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臉,奶聲奶氣:   「皇帝伯伯!皇奶奶和皇伯娘都給我禮物了,還差您的!」   眾人:「......」   蕭烈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   蕭徹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糰子,那張小臉上滿是期待,眼睛眨啊眨,像只討食的小狗。   他沉默片刻,終是忍不住,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趙德勝,」他吩咐,「去庫房,把那套白玉九連環取來。」   趙德勝笑著應下:「是。」   蕭銳這才滿意地鬆開手,跑到父親身邊,得意地揚起小臉。   蕭烈揉揉兒子的腦袋,心中暗贊:好小子!有出息!比你爹還會討賞!   太后笑得前仰後合,沈莞也抿唇輕笑。   殿內一片歡聲笑語。   只有蕭昀,垂眸站在一旁,眼中神色復

# 第113章:皇伯娘…你真好看

李知微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嚇人。

  這幾日她幾乎粒米未進,只每日用些清湯,燕窩早已停了。

  可鏡中那張臉,依舊圓潤,腰身依舊粗壯,那些催肥藥造成的效果,像頑固的烙印,死死刻在她身上。

  春杏端著一碗白粥進來,見她盯著鏡子的模樣,心中不忍:「姑娘,多少用些吧...」

  「拿走。」李知微聲音冰冷。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一片冰寒的決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萬壽節將至,若她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陛下面前...

  不,她根本不會出現在陛下面前。一個胖得走形的採女,連侍寢的資格都沒有,還會影響在陛下心目中的形象。

  王允...

  好一個王允。

  毀了她最在意的容貌,斷了她現在所有的念想。

  此仇不報,她李知微三個字倒過來寫!

  「春杏,」她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去把妝檯最底層那個紫檀木匣取來。」

  春杏一怔,隨即想起什麼,臉色微變:「姑娘...那是...」

  「去取。」李知微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春杏不敢多言,走到妝檯前,搬開重重妝盒,在最底層摸到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匣。

  匣子很舊,邊角都磨得光滑了。春杏捧著它,手有些抖,她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入宮前,相爺親手交給姑娘的,說是...關鍵時候才能用。

  如今,就是關鍵時候嗎?

  李知微接過匣子,指尖拂過光滑的木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是父親給她最後的底牌,是她在宮中唯一的依仗。

  原本,她想留著,等更重要的時刻。

  可現在...她等不了了。

  「打開。」她對春杏道。

  春杏顫抖著打開匣子。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枚墨玉令牌,和一封信。令牌上刻著繁複的花紋,正中一個篆體的李字。

  李知微拿起那封信,展開。信紙已經泛黃,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是父親的筆跡:

  「見此令如見為父。持令可調動李家在宮中暗樁三人,各有所長。用則慎之,一擊必中。」

  下面列著三個名字,以及他們在宮中的身份。

  李知微看著那三個名字,眼中閃過狠厲的光。

  父親果然...在宮中早有布置。

  她俯身到春杏耳邊,低語了幾句。春杏聽著,臉色越來越白,到最後,連嘴唇都在顫抖。

  「姑娘...」她聲音發顫,「這...這可是在宮裡...」

  「宮裡又如何?」李知微冷笑,「她王允敢在御賜之物裡下藥,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按我說的去做。記住,要乾淨。」

  春杏看著自家姑娘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一片冰涼,卻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

  李知微將令牌和信紙重新放回匣中,鎖好,遞給春杏:「事成之後,毀掉。」

  「是。」

  春杏捧著匣子退下,腳步有些踉蹌。

  李知微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

  京城外,兩支隊伍幾乎同時抵達。

  安王蕭烈跳下馬,看著巍峨的城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總算到了!這一路,骨頭都要顛散了!」

  他身後馬車裡,小男孩蕭銳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父王,這就是京城嗎?好大啊!」

  「大吧?」蕭烈得意道,「比你父王的雲蒼州城大十倍不止!」

  正說著,另一支隊伍也緩緩停下。馬車簾掀起,景王蕭昀走了出來。

  兄弟倆打了個照面。

  蕭烈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三弟!你也到了?真巧!」

  蕭昀神色平靜,只微微頷首:「二哥。」

  蕭烈拍拍他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走走走,先進城。安王府離這兒不遠,先到哥哥那兒歇歇?」

  「多謝二哥美意。」蕭昀淡淡道,「不過臣弟要先入宮請安,免得失了禮數。」

  蕭烈:「......」

  他笑容僵了僵,隨即一拍腦門:「對對對!請安要緊!瞧我這記性!」

  心中卻暗罵:這個老三,還是這麼陰險!明明一起到的,非要搶在他前頭進宮,顯得他多懂規矩似的!

  「那二哥就先回府了。」蕭昀行了一禮,轉身上了馬車。

  蕭烈看著景王府的馬車駛向皇宮方向,咬了咬牙,對身邊侍衛道:「快!回府!換衣裳!進宮!」

  他可不能被老三比下去!

  半個時辰後,安王府。

  蕭烈匆匆換了身親王常服,抱起兒子就往外走。

  「父王,」蕭銳摟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問,「咱們去哪兒呀?」

  「進宮!」蕭烈大步流星,「給你皇帝伯伯請安去!」

  他可不能讓老三獨佔風頭!

  乾清宮。

  蕭徹正在批閱奏摺,趙德勝進來稟報:「陛下,景王殿下求見。」

  蕭徹頭也不抬:「宣。」

  蕭昀走了進來,恭敬行禮:「臣弟參見皇兄,皇兄萬福金安。」

  「平身。」蕭徹放下硃筆,抬眸看他,「三弟一路辛苦。」

  「為皇兄賀壽,不敢言苦。」蕭昀躬身道,「臣弟先來請安,稍後再去慈寧宮給母后請安。」

  蕭徹點點頭,問了問晉陽封地的情況,蕭昀一一作答,言辭謹慎,滴水不漏。

  正說著,外頭又傳來通報:「陛下,安王殿下求見。」

  蕭徹挑眉:「宣。」

  蕭烈抱著兒子大步走了進來,一進殿就笑道:「皇兄!臣弟給您請安來了!」

  聲音洪亮,震得殿內都有回聲。

  蕭徹看著他這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唇角微揚:「二弟也到了。」

  「剛到!」蕭烈放下兒子,按著他的小腦袋,「快,給你皇帝伯伯磕頭。」

  蕭銳乖巧跪下,奶聲奶氣:「銳兒給皇帝伯伯請安,皇帝伯伯萬福金安!」

  蕭徹看著這虎頭虎腦的小侄子,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起來吧。」

  蕭銳爬起來,好奇地打量著龍椅上的皇帝伯伯,唔,長得真好看,就是...有點嚴肅。

  「皇兄,」蕭烈笑道,「臣弟剛到府裡,聽說三弟已經進宮了,連忙就趕來了。沒打擾您吧?」

  這話說得直白,蕭徹眼中笑意更深:「無妨。」

  蕭昀在一旁垂眸,心中冷笑:這個二哥,還是這麼...。

  「走,」蕭徹起身,「隨朕去慈寧宮給母后請安。」

  三人正要往外走,剛出殿門,卻見一道淺碧色的身影正從廊下經過。

  是沈莞。

  她剛要去慈寧宮請安。聽見動靜,轉頭看來,正對上蕭徹的目光。

  「阿願。」蕭徹溫聲喚道。

  沈莞福身:「陛下。」

  蕭烈眼睛一亮。

  這...這就是那位宸皇貴妃?

  他早就聽說皇兄獨寵這位娘娘,今日一見...

  怪不得。

  這般容貌,這般氣度,別說皇兄,就是他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福至心靈,連忙上前,行了一禮:「臣弟見過皇嫂!」

  這一聲「皇嫂」,叫得響亮又自然。

  沈莞愣住了。

  皇...皇嫂?

  按規矩,只有正宮皇后才能被稱為皇嫂。她雖是皇貴妃,位同副後,可終究不是皇后...

  她下意識看向蕭徹。

  蕭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卻沒糾正,只溫聲道:「阿願,這是朕的二弟安王,三弟景王。」

  又對兩位弟弟道:「這是宸皇貴妃。」

  蕭昀也上前行禮,恭敬卻不失分寸:「臣弟見過皇貴妃娘娘。」

  沈莞這才回過神,福身還禮:「安王殿下,景王殿下。」

  蕭烈見此,心中更確定了皇兄這是動了真心了。不然以皇兄的性子,絕不會允許有人逾矩稱皇嫂。

  他心中暗笑,面上卻一副熱情模樣:「皇嫂不必客氣。臣弟常年在雲蒼州,難得回京,往後還要請皇嫂多多關照。」

  沈莞臉微紅,不知該如何接話。

  正尷尬間,一個小腦袋從蕭烈身後探了出來。

  蕭銳仰著小臉,看著沈莞,眼睛亮晶晶的:「皇伯娘...你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奶聲奶氣,真誠無比。

  沈莞低頭看著這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心中湧起一股喜愛。她蹲下身,與他平視,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蕭銳!」男孩脆生生道,「今年四歲了!」

  沈莞笑了,從身上褪下一枚羊脂玉佩,那是太后前幾日賞的,觸手溫潤。她將玉佩遞給孩子:「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蕭銳眼睛更亮了,卻沒立刻接,而是抬頭看父親。

  蕭烈笑道:「皇伯娘給的,就收下吧。快謝謝皇伯娘。」

  蕭銳這才接過玉佩,甜甜道:「謝謝皇伯娘!」

  沈莞摸摸他的頭,眼中滿是溫柔。她想起小侄兒安安,也是這般可愛。

  他們一行人往慈寧宮去。

  路上,蕭銳一直牽著沈莞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沈莞耐心聽著,不時回應幾句,氣氛溫馨融洽。

  蕭徹看著這一幕,眼中神色愈發柔和。

  到了慈寧宮,太后見兩個王爺都來了,又帶著孫兒,高興得合不攏嘴。

  賞了蕭銳一對赤金長命鎖,又賞了安王、景王各一份厚禮。

  蕭銳得了賞賜,開心得不得了。他看看太后,看看沈莞,最後目光落在蕭徹身上。

  小腦袋轉了轉,忽然邁著小短腿跑到蕭徹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臉,奶聲奶氣:

  「皇帝伯伯!皇奶奶和皇伯娘都給我禮物了,還差您的!」

  眾人:「......」

  蕭烈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

  蕭徹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糰子,那張小臉上滿是期待,眼睛眨啊眨,像只討食的小狗。

  他沉默片刻,終是忍不住,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趙德勝,」他吩咐,「去庫房,把那套白玉九連環取來。」

  趙德勝笑著應下:「是。」

  蕭銳這才滿意地鬆開手,跑到父親身邊,得意地揚起小臉。

  蕭烈揉揉兒子的腦袋,心中暗贊:好小子!有出息!比你爹還會討賞!

  太后笑得前仰後合,沈莞也抿唇輕笑。

  殿內一片歡聲笑語。

  只有蕭昀,垂眸站在一旁,眼中神色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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