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出人意料的周歲宴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706·2026/5/18

# 第159章:出人意料的周歲宴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太子蕭承稷周歲。   這日太極殿內的周歲宴,比滿月宴更加隆重。   不僅文武百官、宗室勳貴齊聚,連遠在西域的沈壑巖也特意趕回,北狄都護巴圖、西域各部落首領皆遣使來賀。   殿內鋪著大紅地毯,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大案,案上琳琅滿目:筆墨紙硯、刀劍弓矢、算盤帳冊、玉佩金印……林林總總數十樣,皆是抓周之物。   沈莞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鳳紋宮裝,頭戴赤金點翠鳳冠,抱著兒子站在蕭徹身側。   承稷已經一歲了,白白胖胖,穿著明黃小袍,頭戴金絲小冠,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陛下,」禮官唱道,「吉時已到,請太子殿下抓周。」   蕭徹從沈莞懷中接過兒子,小心放在地毯上。承稷坐在地毯中央,看著面前五花八門的東西,有點茫然。   殿中百官屏息凝神,心中卻各有所思。   武將們暗想:太子若能抓了刀劍,將來必是馬上天子!   文臣們期盼:若抓了筆墨,定是文治之君!   宗室們琢磨:抓玉璽最好,名正言順!   趙德勝站在蕭徹身後,內心吐槽:依老奴看,太子殿下八成會抓最近的那塊糕點,小孩子嘛,哪懂這些象徵,好吃的才是真的。   承稷坐了一會兒,忽然扭著小屁股,朝前方爬去。   眾人眼睛一亮:動了動了!   只見承稷爬過筆墨,繞過刀劍,越過算盤……徑直爬向案幾邊緣。   然後,他扶著案幾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啊!」沈莞輕呼一聲,下意識要去扶。   蕭徹卻按住她的手,眼睛發亮:「等等。」   承稷站穩了,左右看看,邁出了第一步。   雖然搖搖晃晃,像只小鴨子,但確實是實實在在的一步。   「太子……會走了?!」有大臣失聲道。   一歲的孩子會走不算稀奇,但承稷平日被保護得極好,乳母、宮人寸步不離,沈莞又疼得緊,幾乎沒讓他下過地。   眾人都以為,太子至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學步。   誰承想,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承稷搖搖晃晃走了幾步,似乎找到了樂趣,咧開嘴笑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平地,竟朝著丹陛上的龍椅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沈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上前又被蕭徹攔住。   承稷走到丹陛前,抬頭看著高高的臺階,猶豫了一下。然後,他趴下身,手腳並用,開始往上爬!   「這……」禮官都看呆了。   趙德勝內心瘋狂吐槽:太子殿下啊,您這是抓周還是登基啊?!   臺階有九級,對一個一歲的孩子來說堪稱天塹。   但承稷爬得極認真,小手小腳並用,雖然慢,卻穩穩噹噹。   爬到第五級時,他停下來喘了口氣,回頭看看父母。   蕭徹眼中滿是鼓勵:「承稷,加油。」   沈莞緊張得手心冒汗。   承稷仿佛聽懂了,轉頭繼續爬。   第八級,第九級,他爬上來了!   殿中響起壓抑的驚呼。   承稷坐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歇了歇,然後扶著龍椅的扶手,顫巍巍站起來。   龍椅寬大,他站著也只比扶手高一點。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扶手上的龍紋,又好奇地看向龍案。   案上,一方玉璽靜靜擺在那裡。   那是傳國玉璽,平日由專人保管,今日為討吉利特意請出。   承稷眼睛一亮,搖搖晃晃走過去。玉璽放在錦盒裡,他夠不著,急得咿咿呀呀。   蕭徹終於動了。   他走上丹陛,卻不是去抱兒子,而是拿起玉璽,蹲下身,遞到承稷面前。   承稷接過玉璽,其實只是抱著,那玉璽比他腦袋還大。   他抱得吃力,卻不肯鬆手,仰起小臉看向父親,忽然清晰吐字:   「父——皇——」   兩個字,奶聲奶氣,卻字正腔圓。   殿中一片死寂。   沈莞也愣住了。   她確實教過幾次,但最近忙於宮務,已有一月沒教了。誰承想,孩子竟記得,還在這樣的場合喊了出來。   蕭徹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好!好兒子!」   他一把抱起承稷,高舉過頭:「諸卿!看到了嗎?朕的太子,周歲能走,能言,能登丹陛,能取玉璽!此乃天意!天佑大齊!」   百官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跪倒:   「太子殿下天縱英才!大齊之福!陛下之福!」   「天佑大齊!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浪震天。   安王蕭烈一邊跟著喊「千歲」,一邊心裡嘀咕:我這小侄子,是不是太妖孽了點?一歲就這陣仗,長大了還了得?   周歲宴的後半程,完全成了太子的個人秀。   蕭徹抱著兒子不肯撒手,逢人就誇:「看到沒?朕的兒子,周歲就會走路,還會喊父皇!將來必是明君!」   大臣們只能賠笑應和:「是是是,太子殿下天賦異稟……」   趙德勝跟在後面,第一千零一次吐槽:陛下,您能不能收斂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宴席直到申時才散。   回到坤寧宮,沈莞剛把承稷交給乳母,就被蕭徹打橫抱起。   「阿兄!」沈莞驚呼。   蕭徹抱著她大步走進寢殿,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就吻。   這個吻熱烈而急切,帶著酒氣和喜悅。   良久,他才鬆開,眼睛亮得驚人:「阿願,你給朕生了個好皇兒!」   沈莞臉微紅:「阿兄說什麼胡話那。」   蕭徹大笑,又親她:「朕今日太高興了。承稷那小子,真是……真是朕的驕傲!」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衣帶。   沈莞按住他的手:「阿兄,天還沒黑……」   「不管。」蕭徹將她壓進錦被裡,「朕高興,阿願陪朕。」   沈莞拗不過他,只得由他。   今日的蕭徹格外興奮,折騰得也格外久。沈莞最後渾身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   蕭徹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輕撫,忽然想起什麼,笑道:「承稷今日喊朕父皇,卻沒喊你母后。阿願吃醋嗎?」   沈莞睜開眼睛,瞪他:「阿兄還好意思說!我教了他那麼多次母后,他一次沒喊過。今日倒好,父皇喊得那麼清楚。」   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蕭徹哈哈大笑,親了親她撅起的嘴:「這說明承稷跟朕親。」   「偏心。」沈莞戳他胸口,「定是阿兄背著我偷偷教他了。」   「天地良心,朕可沒教。」蕭徹捉住她的手,「許是父子天性。再說了,你是他母后,他早晚會喊的。」   沈莞哼了一聲,轉過身不理他。   蕭徹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笑:「真吃醋了?」   「沒有。」   「明明就有。」蕭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要不……朕補償你?」   「不要……」沈莞聲音發軟,「累了……」   蕭徹卻不肯放過她,將她轉過來,又吻上去。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   結束後,沈莞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蕭徹卻精神奕奕,摟著她說話。   「阿願,你說承稷像誰?」   「像你……」沈莞迷迷糊糊。   「朕覺得像你。眼睛像你,漂亮。」   「脾氣像你……倔……」   蕭徹失笑:「朕哪裡倔了?」   沈莞已經睡著了。   蕭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柔軟一片。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   「阿願,謝謝你。給朕一個家,給朕一個兒子。」   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偏殿裡,承稷在夢中咂咂嘴,翻了個身。   乳母輕輕拍著他,低聲道:「太子殿下今日真厲害,都會走路說話了。」   承稷在夢中笑了,仿佛夢見了父皇母后,夢見了那方大大的玉璽。   次日早朝,蕭徹神清氣爽。   大臣們奏事時,他聽得格外認真,批得格外爽快。   下朝後,他照例要去坤寧宮,卻被陸野墨攔住了。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蕭徹心情好,和顏悅色:「陸愛卿何事?」   陸野墨呈上一份奏摺:「江南鹽稅案已查明,涉及官員三十七人,商賈五十二家。這是詳細案情及處置建議。」   蕭徹接過,粗粗一看,眉頭皺起:「這麼多?」   「是。」陸野墨肅容,「鹽稅乃國之重稅,此事若不嚴懲,恐成禍端。」   蕭徹沉吟片刻:「依愛卿之見,該如何處置?」   「主犯斬立決,從犯流放,家產抄沒。另,臣建議改革鹽稅徵收之法,由官收官賣改為……」   他詳細說了改革方案,蕭徹聽得認真。   良久,蕭徹點頭:「準。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劉澤興協助。若有阻力,朕給你撐腰。」   「謝陛下!」陸野墨精神一振。   蕭徹拍拍他的肩:「好好幹。等承稷長大了,還要靠你們這些能臣輔佐。」   陸野墨心中一動,鄭重道:「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離開御書房,蕭徹快步往坤寧宮走。   剛到宮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   他走進去,只見沈莞正抱著承稷在榻上玩。承稷拿著一隻布老虎,咿咿呀呀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見到蕭徹,承稷眼睛一亮,伸手要抱:「父——皇——」   蕭徹心都化了,接過兒子親了親:「承稷真乖。」   沈莞在旁邊看著,眼中滿是溫柔,卻也有一絲失落,兒子還是沒喊母后。   蕭徹察覺到了,將承稷遞給她:「來,讓母后抱抱。」   承稷到沈莞懷裡,看著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啊、啊」的聲音。   沈莞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逗他:「承稷,叫母后。」   承稷看著她,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臉,然後湊過去,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溼漉漉的口水印在臉上,沈莞卻愣住了。   蕭徹哈哈大笑:「這小子,不會叫母后,倒會佔母后便宜。」   沈莞臉一紅,心中那點失落卻煙消雲散。她摟緊兒子,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壞小子。」   承稷咯咯笑起來,在母親懷裡手舞足蹈。   蕭徹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溢幸福。   這就是他的家。   有賢妻,有麟兒。   有江山,有未來。   趙德勝站在門外,看著帝後和太子其樂融融,內心第一百零一次吐槽:陛下啊,您現在是越來越像尋常人家的丈夫父親了。   不過,這樣也好。   鐵血的帝王有了柔情,這江山,才更穩固。   窗外的桂花又開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團

# 第159章:出人意料的周歲宴

時光荏苒,轉眼便到了太子蕭承稷周歲。

  這日太極殿內的周歲宴,比滿月宴更加隆重。

  不僅文武百官、宗室勳貴齊聚,連遠在西域的沈壑巖也特意趕回,北狄都護巴圖、西域各部落首領皆遣使來賀。

  殿內鋪著大紅地毯,正中擺著一張紫檀木大案,案上琳琅滿目:筆墨紙硯、刀劍弓矢、算盤帳冊、玉佩金印……林林總總數十樣,皆是抓周之物。

  沈莞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鳳紋宮裝,頭戴赤金點翠鳳冠,抱著兒子站在蕭徹身側。

  承稷已經一歲了,白白胖胖,穿著明黃小袍,頭戴金絲小冠,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陛下,」禮官唱道,「吉時已到,請太子殿下抓周。」

  蕭徹從沈莞懷中接過兒子,小心放在地毯上。承稷坐在地毯中央,看著面前五花八門的東西,有點茫然。

  殿中百官屏息凝神,心中卻各有所思。

  武將們暗想:太子若能抓了刀劍,將來必是馬上天子!

  文臣們期盼:若抓了筆墨,定是文治之君!

  宗室們琢磨:抓玉璽最好,名正言順!

  趙德勝站在蕭徹身後,內心吐槽:依老奴看,太子殿下八成會抓最近的那塊糕點,小孩子嘛,哪懂這些象徵,好吃的才是真的。

  承稷坐了一會兒,忽然扭著小屁股,朝前方爬去。

  眾人眼睛一亮:動了動了!

  只見承稷爬過筆墨,繞過刀劍,越過算盤……徑直爬向案幾邊緣。

  然後,他扶著案幾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啊!」沈莞輕呼一聲,下意識要去扶。

  蕭徹卻按住她的手,眼睛發亮:「等等。」

  承稷站穩了,左右看看,邁出了第一步。

  雖然搖搖晃晃,像只小鴨子,但確實是實實在在的一步。

  「太子……會走了?!」有大臣失聲道。

  一歲的孩子會走不算稀奇,但承稷平日被保護得極好,乳母、宮人寸步不離,沈莞又疼得緊,幾乎沒讓他下過地。

  眾人都以為,太子至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學步。

  誰承想,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承稷搖搖晃晃走了幾步,似乎找到了樂趣,咧開嘴笑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平地,竟朝著丹陛上的龍椅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沈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想上前又被蕭徹攔住。

  承稷走到丹陛前,抬頭看著高高的臺階,猶豫了一下。然後,他趴下身,手腳並用,開始往上爬!

  「這……」禮官都看呆了。

  趙德勝內心瘋狂吐槽:太子殿下啊,您這是抓周還是登基啊?!

  臺階有九級,對一個一歲的孩子來說堪稱天塹。

  但承稷爬得極認真,小手小腳並用,雖然慢,卻穩穩噹噹。

  爬到第五級時,他停下來喘了口氣,回頭看看父母。

  蕭徹眼中滿是鼓勵:「承稷,加油。」

  沈莞緊張得手心冒汗。

  承稷仿佛聽懂了,轉頭繼續爬。

  第八級,第九級,他爬上來了!

  殿中響起壓抑的驚呼。

  承稷坐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歇了歇,然後扶著龍椅的扶手,顫巍巍站起來。

  龍椅寬大,他站著也只比扶手高一點。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扶手上的龍紋,又好奇地看向龍案。

  案上,一方玉璽靜靜擺在那裡。

  那是傳國玉璽,平日由專人保管,今日為討吉利特意請出。

  承稷眼睛一亮,搖搖晃晃走過去。玉璽放在錦盒裡,他夠不著,急得咿咿呀呀。

  蕭徹終於動了。

  他走上丹陛,卻不是去抱兒子,而是拿起玉璽,蹲下身,遞到承稷面前。

  承稷接過玉璽,其實只是抱著,那玉璽比他腦袋還大。

  他抱得吃力,卻不肯鬆手,仰起小臉看向父親,忽然清晰吐字:

  「父——皇——」

  兩個字,奶聲奶氣,卻字正腔圓。

  殿中一片死寂。

  沈莞也愣住了。

  她確實教過幾次,但最近忙於宮務,已有一月沒教了。誰承想,孩子竟記得,還在這樣的場合喊了出來。

  蕭徹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好!好兒子!」

  他一把抱起承稷,高舉過頭:「諸卿!看到了嗎?朕的太子,周歲能走,能言,能登丹陛,能取玉璽!此乃天意!天佑大齊!」

  百官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跪倒:

  「太子殿下天縱英才!大齊之福!陛下之福!」

  「天佑大齊!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浪震天。

  安王蕭烈一邊跟著喊「千歲」,一邊心裡嘀咕:我這小侄子,是不是太妖孽了點?一歲就這陣仗,長大了還了得?

  周歲宴的後半程,完全成了太子的個人秀。

  蕭徹抱著兒子不肯撒手,逢人就誇:「看到沒?朕的兒子,周歲就會走路,還會喊父皇!將來必是明君!」

  大臣們只能賠笑應和:「是是是,太子殿下天賦異稟……」

  趙德勝跟在後面,第一千零一次吐槽:陛下,您能不能收斂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宴席直到申時才散。

  回到坤寧宮,沈莞剛把承稷交給乳母,就被蕭徹打橫抱起。

  「阿兄!」沈莞驚呼。

  蕭徹抱著她大步走進寢殿,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就吻。

  這個吻熱烈而急切,帶著酒氣和喜悅。

  良久,他才鬆開,眼睛亮得驚人:「阿願,你給朕生了個好皇兒!」

  沈莞臉微紅:「阿兄說什麼胡話那。」

  蕭徹大笑,又親她:「朕今日太高興了。承稷那小子,真是……真是朕的驕傲!」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衣帶。

  沈莞按住他的手:「阿兄,天還沒黑……」

  「不管。」蕭徹將她壓進錦被裡,「朕高興,阿願陪朕。」

  沈莞拗不過他,只得由他。

  今日的蕭徹格外興奮,折騰得也格外久。沈莞最後渾身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

  蕭徹摟著她,手在她背上輕撫,忽然想起什麼,笑道:「承稷今日喊朕父皇,卻沒喊你母后。阿願吃醋嗎?」

  沈莞睜開眼睛,瞪他:「阿兄還好意思說!我教了他那麼多次母后,他一次沒喊過。今日倒好,父皇喊得那麼清楚。」

  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蕭徹哈哈大笑,親了親她撅起的嘴:「這說明承稷跟朕親。」

  「偏心。」沈莞戳他胸口,「定是阿兄背著我偷偷教他了。」

  「天地良心,朕可沒教。」蕭徹捉住她的手,「許是父子天性。再說了,你是他母后,他早晚會喊的。」

  沈莞哼了一聲,轉過身不理他。

  蕭徹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笑:「真吃醋了?」

  「沒有。」

  「明明就有。」蕭徹的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胸前,「要不……朕補償你?」

  「不要……」沈莞聲音發軟,「累了……」

  蕭徹卻不肯放過她,將她轉過來,又吻上去。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

  結束後,沈莞累得眼皮都睜不開了。蕭徹卻精神奕奕,摟著她說話。

  「阿願,你說承稷像誰?」

  「像你……」沈莞迷迷糊糊。

  「朕覺得像你。眼睛像你,漂亮。」

  「脾氣像你……倔……」

  蕭徹失笑:「朕哪裡倔了?」

  沈莞已經睡著了。

  蕭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柔軟一片。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

  「阿願,謝謝你。給朕一個家,給朕一個兒子。」

  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偏殿裡,承稷在夢中咂咂嘴,翻了個身。

  乳母輕輕拍著他,低聲道:「太子殿下今日真厲害,都會走路說話了。」

  承稷在夢中笑了,仿佛夢見了父皇母后,夢見了那方大大的玉璽。

  次日早朝,蕭徹神清氣爽。

  大臣們奏事時,他聽得格外認真,批得格外爽快。

  下朝後,他照例要去坤寧宮,卻被陸野墨攔住了。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蕭徹心情好,和顏悅色:「陸愛卿何事?」

  陸野墨呈上一份奏摺:「江南鹽稅案已查明,涉及官員三十七人,商賈五十二家。這是詳細案情及處置建議。」

  蕭徹接過,粗粗一看,眉頭皺起:「這麼多?」

  「是。」陸野墨肅容,「鹽稅乃國之重稅,此事若不嚴懲,恐成禍端。」

  蕭徹沉吟片刻:「依愛卿之見,該如何處置?」

  「主犯斬立決,從犯流放,家產抄沒。另,臣建議改革鹽稅徵收之法,由官收官賣改為……」

  他詳細說了改革方案,蕭徹聽得認真。

  良久,蕭徹點頭:「準。此事由你全權負責,劉澤興協助。若有阻力,朕給你撐腰。」

  「謝陛下!」陸野墨精神一振。

  蕭徹拍拍他的肩:「好好幹。等承稷長大了,還要靠你們這些能臣輔佐。」

  陸野墨心中一動,鄭重道:「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離開御書房,蕭徹快步往坤寧宮走。

  剛到宮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

  他走進去,只見沈莞正抱著承稷在榻上玩。承稷拿著一隻布老虎,咿咿呀呀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見到蕭徹,承稷眼睛一亮,伸手要抱:「父——皇——」

  蕭徹心都化了,接過兒子親了親:「承稷真乖。」

  沈莞在旁邊看著,眼中滿是溫柔,卻也有一絲失落,兒子還是沒喊母后。

  蕭徹察覺到了,將承稷遞給她:「來,讓母后抱抱。」

  承稷到沈莞懷裡,看著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啊、啊」的聲音。

  沈莞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逗他:「承稷,叫母后。」

  承稷看著她,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臉,然後湊過去,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溼漉漉的口水印在臉上,沈莞卻愣住了。

  蕭徹哈哈大笑:「這小子,不會叫母后,倒會佔母后便宜。」

  沈莞臉一紅,心中那點失落卻煙消雲散。她摟緊兒子,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壞小子。」

  承稷咯咯笑起來,在母親懷裡手舞足蹈。

  蕭徹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溢幸福。

  這就是他的家。

  有賢妻,有麟兒。

  有江山,有未來。

  趙德勝站在門外,看著帝後和太子其樂融融,內心第一百零一次吐槽:陛下啊,您現在是越來越像尋常人家的丈夫父親了。

  不過,這樣也好。

  鐵血的帝王有了柔情,這江山,才更穩固。

  窗外的桂花又開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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