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番外:吃醋了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3,866·2026/5/18

# 第192章:番外:吃醋了 永昌三年春,江南草長鶯飛,煙雨濛濛。   蕭徹果然兌現了諾言,帶著沈莞南下遊歷。   同行的還有趙德勝和嚴嬤嬤,這對老情人如今每月都能出宮相聚,感情愈發深厚,這次皇帝南巡,他們自然也跟著來了。   離京前,蕭徹將朝政大事託付給了太后。   慈寧宮裡,太后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奏摺,無奈地扶額:「皇帝,你這可是把哀家當苦力使了。」   蕭徹笑得一臉討好:「母后,兒臣這不是想著,您經驗豐富,定能處理妥當。再說,兒臣和阿願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您就體諒體諒。」   太后瞥了他一眼:「體諒?哀家倒是想體諒,可你看看這些奏摺!劉澤興要改革稅制,陸野墨要興修水利,還有各地官員的請安摺子……哀家年紀大了,眼睛都要花了!」   沈莞在一旁抿嘴偷笑,連忙上前挽住太后的手臂:「姑母,您就幫幫阿兄吧。等我們從江南回來,給您帶最好的絲綢和茶葉。」   太后看著沈莞乖巧的模樣,心中一軟:「罷了罷了,你們去吧。不過說好了,最多三個月,必須回來。」   「是是是,一定回來!」蕭徹連忙應下。   於是,帝後二人輕車簡從,帶著趙德勝、嚴嬤嬤和幾個貼身侍衛,悄悄離京,一路南下。   江南果然與京城不同。   小橋流水,粉牆黛瓦,煙雨濛濛中,處處透著婉約與柔情。   蕭徹包下了一座臨河的別院,推開窗就能看到潺潺流水,還有烏篷船緩緩划過。   「阿願,喜歡這裡嗎?」蕭徹從身後擁住沈莞,在她耳邊輕聲問。   沈莞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滿是歡喜:「喜歡。這裡真美。」   「那我們就多住些日子。」蕭徹笑道,「朕已經讓人去打聽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了。明天帶你去遊湖,後天去逛集市,大後天……」   沈莞笑著打斷他:「阿兄,我們不是來玩的嗎?怎麼安排得這麼滿?」   蕭徹挑眉:「當然是來玩的,不過朕想帶你玩遍江南。」   兩人正說著,趙德勝端著茶點進來:「陛下,娘娘,這是當地的特產,桂花糕和龍井茶,您嘗嘗。」   沈莞拈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果然清香軟糯,甜而不膩。   「好吃。」她贊道。   蕭徹也嘗了一塊,點頭:「確實不錯。趙德勝,你去打聽打聽,這糕點是哪家做的,把方子買下來,帶回宮去。」   「是。」趙德勝應下,退了出去。   嚴嬤嬤在一旁笑道:「陛下對娘娘真是體貼。」   沈莞臉一紅:「嬤嬤別取笑我了。」   蕭徹卻理所當然道:「朕的皇后,自然要體貼。」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琴聲,悠揚婉轉,如泣如訴。   沈莞好奇:「這麼晚了,誰在彈琴?」   蕭徹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只見對面的畫舫上,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撫琴,身邊還站著幾個丫鬟。   那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清冷,琴技也頗為精湛。   「彈得尚可。」蕭徹隨口評價了一句。   沈莞聞言,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卻還是笑道:「確實不錯。」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抬頭望來,見到蕭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蕭徹卻已經轉身,對沈莞道:「天色不早了,阿願,我們早些休息吧。」   沈莞點頭,心中那點不舒服卻揮之不去。   翌日,蕭徹果然帶沈莞去遊湖。   租了一艘精緻的畫舫,船娘搖著櫓,緩緩在河上行駛。兩岸是垂柳依依,桃花盛開,春色正好。   沈莞靠在蕭徹懷裡,看著兩岸的景色,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阿兄,你看那邊,有賣糖葫蘆的。」她指著岸邊一個小攤。   蕭徹笑道:「想吃?朕讓人去買。」   沈莞點頭:「嗯。」   趙德勝立刻讓人靠岸,去買了幾串糖葫蘆回來。   沈莞接過,咬了一口,酸甜可口,滿足地眯起眼睛。   蕭徹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甜嗎?」   沈莞臉一紅:「甜。」   兩人正甜甜蜜蜜,畫舫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蕭徹問。   船娘道:「公子,前面有艘畫舫攔住了去路。」   蕭徹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一艘華麗的畫舫橫在河中央,船頭站著的,正是昨晚那個彈琴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見到蕭徹,盈盈一禮:「小女子柳如煙,見過公子。昨日聞公子贊小女子琴藝,今日特來請教。」   蕭徹皺眉:「不必了,我們還要遊湖。」   柳如煙卻不肯讓開,反而笑道:「公子何必拒人千裡之外?小女子並無惡意,只是想與公子交個朋友。」   沈莞在一旁看著,心中那股不舒服又湧了上來。   她認得這個柳如煙,是江南有名的才女,也是清音閣的頭牌琴妓。   前世她就聽說過,許多文人墨客都對她趨之若鶩。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公子,」柳如煙繼續道,「小女子新譜了一曲《春江花月夜》,想請公子品評。」   說著,她也不等蕭徹同意,便讓丫鬟搬出琴來,自顧自地彈了起來。   琴聲確實動聽,引得兩岸行人紛紛駐足。   蕭徹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看得出來,這個柳如煙是衝著他來的。   雖然他並不在意,但阿願在旁邊,他不想讓她誤會。   「阿願,我們換條路。」蕭徹對沈莞道。   沈莞卻搖頭:「不必,聽完了再走。」   她倒要看看,這個柳如煙到底想幹什麼。   一曲終了,柳如煙起身,期待地看著蕭徹:「公子覺得如何?」   蕭徹淡淡道:「尚可。」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還是笑道:「公子可否移步到小女子的畫舫上,小女子還有幾曲想請公子指點。」   蕭徹正要拒絕,沈莞卻開口了:「柳姑娘,我家夫君不善音律,怕是聽不懂姑娘的高雅琴音。不如姑娘另尋知音?」   柳如煙這才注意到沈莞,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化作嫉妒。   好美的女子……   「這位是……」她試探著問。   沈莞微微一笑:「我是他的妻子。」   柳如煙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笑道:「原來是夫人。小女子失禮了。」   沈莞點頭:「無妨。柳姑娘若無事,我們就先走了。」   柳如煙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畫舫繼續前行,沈莞卻沒了遊湖的心情。   蕭徹察覺她的異樣,柔聲問:「阿願,怎麼了?不高興?」   沈莞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蕭徹笑道,「嘴巴都嘟起來了。」   沈莞瞪他:「臣妾哪有?」   蕭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現在沒有了。」   沈莞臉一紅,推開他:「阿兄別鬧,有人看著呢。」   蕭徹卻不管,將她摟得更緊:「怕什麼?我們是夫妻,恩愛是應該的。」   沈莞靠在他懷裡,心中的不舒服總算消散了些。   回到別院,沈莞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蕭徹去書房處理些事務,沈莞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嚴嬤嬤進來,見她這樣,笑道:「娘娘可是在為今日的事不高興?」   沈莞搖頭:「沒有。」   「娘娘別瞞老奴了。」嚴嬤嬤道,「那個柳如煙,確實太過分了。明知陛下身邊有娘娘,還這般不知分寸。」   沈莞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怪她,阿兄……確實很吸引人。」   嚴嬤嬤失笑:「娘娘這是吃醋了?」   沈莞臉一紅:「才沒有。」   嚴嬤嬤也不拆穿,只是道:「娘娘放心,陛下心裡只有娘娘一人。那個柳如煙,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沈莞點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時,趙德勝端著茶進來,見沈莞神色不對,心中瞭然。   他放下茶,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去了書房。   「陛下,」趙德勝壓低聲音。   趙德勝道:「娘娘……娘娘好像還在吃醋。」   蕭徹一愣。   「就是今日那個柳如煙。」趙德勝道,「娘娘雖然嘴上不說,但老奴看得出來,她心裡不高興。」   蕭徹這才明白,隨即笑了:「原來如此。」   他還以為阿願真的不在意呢。   「陛下,」趙德勝小心翼翼地問,「您要不要……去哄哄娘娘?」   蕭徹點頭:「自然要哄。」   他放下筆,起身往沈莞的房間走去。   沈莞還在窗前發呆,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阿願,在想什麼?」蕭徹在她耳邊輕聲問。   沈莞身子一僵:「沒想什麼。」   蕭徹將她轉過來,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中一疼:「還說沒想什麼,眼睛都紅了。」   沈莞別過臉:「臣妾沒有。」   蕭徹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阿願,你在吃醋。」   沈莞嘴硬:「臣妾沒有吃醋。」   「有。」蕭徹笑道,「你看到柳如煙,心裡不舒服,對不對?」   沈莞咬了咬唇,不說話。   蕭徹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傻阿願,朕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那個柳如煙,朕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沒記住。」   沈莞抬眼看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蕭徹認真道,「朕的眼裡,心裡,都只有阿願一個人。其他女子,在朕眼裡不過是草木。」   沈莞心中甜蜜,嘴上卻還是道:「可是……可是她彈琴那麼好聽……」   「再好聽也沒有阿願的聲音好聽。」蕭徹笑道,「朕最愛聽的,是阿願叫『阿兄』的聲音。」   沈莞臉一紅:「阿兄又取笑臣妾。」   蕭徹將她摟入懷中:「不是取笑,是真心話。阿願,你要相信朕,無論前世今生,朕都只愛你一個人。」   沈莞靠在他懷裡,輕聲道:「臣妾知道……只是……只是看到別的女子對阿兄好,臣妾心裡就不舒服。」   蕭徹心中感動,吻了吻她的發頂:「那以後朕不看別的女子,只聽阿願說話,只看阿願一個人,好不好?」   沈莞笑了:「那阿兄豈不是要成睜眼瞎了?」   蕭徹挑眉:「為了阿願,成睜眼瞎也願意。」   沈莞心中最後一點不快也消散了,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阿兄,臣妾相信你。」   蕭徹心中一熱,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安撫與承諾。   許久,蕭徹才鬆開她,輕聲道:「阿願,明天我們去逛集市,買你喜歡的東西。後天去爬山,看日出。大後天……」   沈莞笑著打斷他:「阿兄,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蕭徹點頭:「好,都聽阿願的。」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深情。   窗外的煙雨依舊蒙蒙,屋內的溫情卻足以驅散所有陰霾。   沒有朝堂紛爭,沒有後宮傾軋,只有彼此。   真好。   而那個柳如煙,不過是江南煙雨中的一段小小插曲,很快就會被遺忘。   在蕭徹和沈莞的世界裡,只有彼此,才是永

# 第192章:番外:吃醋了

永昌三年春,江南草長鶯飛,煙雨濛濛。

  蕭徹果然兌現了諾言,帶著沈莞南下遊歷。

  同行的還有趙德勝和嚴嬤嬤,這對老情人如今每月都能出宮相聚,感情愈發深厚,這次皇帝南巡,他們自然也跟著來了。

  離京前,蕭徹將朝政大事託付給了太后。

  慈寧宮裡,太后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奏摺,無奈地扶額:「皇帝,你這可是把哀家當苦力使了。」

  蕭徹笑得一臉討好:「母后,兒臣這不是想著,您經驗豐富,定能處理妥當。再說,兒臣和阿願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您就體諒體諒。」

  太后瞥了他一眼:「體諒?哀家倒是想體諒,可你看看這些奏摺!劉澤興要改革稅制,陸野墨要興修水利,還有各地官員的請安摺子……哀家年紀大了,眼睛都要花了!」

  沈莞在一旁抿嘴偷笑,連忙上前挽住太后的手臂:「姑母,您就幫幫阿兄吧。等我們從江南回來,給您帶最好的絲綢和茶葉。」

  太后看著沈莞乖巧的模樣,心中一軟:「罷了罷了,你們去吧。不過說好了,最多三個月,必須回來。」

  「是是是,一定回來!」蕭徹連忙應下。

  於是,帝後二人輕車簡從,帶著趙德勝、嚴嬤嬤和幾個貼身侍衛,悄悄離京,一路南下。

  江南果然與京城不同。

  小橋流水,粉牆黛瓦,煙雨濛濛中,處處透著婉約與柔情。

  蕭徹包下了一座臨河的別院,推開窗就能看到潺潺流水,還有烏篷船緩緩划過。

  「阿願,喜歡這裡嗎?」蕭徹從身後擁住沈莞,在她耳邊輕聲問。

  沈莞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滿是歡喜:「喜歡。這裡真美。」

  「那我們就多住些日子。」蕭徹笑道,「朕已經讓人去打聽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了。明天帶你去遊湖,後天去逛集市,大後天……」

  沈莞笑著打斷他:「阿兄,我們不是來玩的嗎?怎麼安排得這麼滿?」

  蕭徹挑眉:「當然是來玩的,不過朕想帶你玩遍江南。」

  兩人正說著,趙德勝端著茶點進來:「陛下,娘娘,這是當地的特產,桂花糕和龍井茶,您嘗嘗。」

  沈莞拈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果然清香軟糯,甜而不膩。

  「好吃。」她贊道。

  蕭徹也嘗了一塊,點頭:「確實不錯。趙德勝,你去打聽打聽,這糕點是哪家做的,把方子買下來,帶回宮去。」

  「是。」趙德勝應下,退了出去。

  嚴嬤嬤在一旁笑道:「陛下對娘娘真是體貼。」

  沈莞臉一紅:「嬤嬤別取笑我了。」

  蕭徹卻理所當然道:「朕的皇后,自然要體貼。」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琴聲,悠揚婉轉,如泣如訴。

  沈莞好奇:「這麼晚了,誰在彈琴?」

  蕭徹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只見對面的畫舫上,一個白衣女子正在撫琴,身邊還站著幾個丫鬟。

  那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清冷,琴技也頗為精湛。

  「彈得尚可。」蕭徹隨口評價了一句。

  沈莞聞言,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卻還是笑道:「確實不錯。」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抬頭望來,見到蕭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蕭徹卻已經轉身,對沈莞道:「天色不早了,阿願,我們早些休息吧。」

  沈莞點頭,心中那點不舒服卻揮之不去。

  翌日,蕭徹果然帶沈莞去遊湖。

  租了一艘精緻的畫舫,船娘搖著櫓,緩緩在河上行駛。兩岸是垂柳依依,桃花盛開,春色正好。

  沈莞靠在蕭徹懷裡,看著兩岸的景色,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阿兄,你看那邊,有賣糖葫蘆的。」她指著岸邊一個小攤。

  蕭徹笑道:「想吃?朕讓人去買。」

  沈莞點頭:「嗯。」

  趙德勝立刻讓人靠岸,去買了幾串糖葫蘆回來。

  沈莞接過,咬了一口,酸甜可口,滿足地眯起眼睛。

  蕭徹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甜嗎?」

  沈莞臉一紅:「甜。」

  兩人正甜甜蜜蜜,畫舫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蕭徹問。

  船娘道:「公子,前面有艘畫舫攔住了去路。」

  蕭徹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一艘華麗的畫舫橫在河中央,船頭站著的,正是昨晚那個彈琴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見到蕭徹,盈盈一禮:「小女子柳如煙,見過公子。昨日聞公子贊小女子琴藝,今日特來請教。」

  蕭徹皺眉:「不必了,我們還要遊湖。」

  柳如煙卻不肯讓開,反而笑道:「公子何必拒人千裡之外?小女子並無惡意,只是想與公子交個朋友。」

  沈莞在一旁看著,心中那股不舒服又湧了上來。

  她認得這個柳如煙,是江南有名的才女,也是清音閣的頭牌琴妓。

  前世她就聽說過,許多文人墨客都對她趨之若鶩。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公子,」柳如煙繼續道,「小女子新譜了一曲《春江花月夜》,想請公子品評。」

  說著,她也不等蕭徹同意,便讓丫鬟搬出琴來,自顧自地彈了起來。

  琴聲確實動聽,引得兩岸行人紛紛駐足。

  蕭徹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他看得出來,這個柳如煙是衝著他來的。

  雖然他並不在意,但阿願在旁邊,他不想讓她誤會。

  「阿願,我們換條路。」蕭徹對沈莞道。

  沈莞卻搖頭:「不必,聽完了再走。」

  她倒要看看,這個柳如煙到底想幹什麼。

  一曲終了,柳如煙起身,期待地看著蕭徹:「公子覺得如何?」

  蕭徹淡淡道:「尚可。」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還是笑道:「公子可否移步到小女子的畫舫上,小女子還有幾曲想請公子指點。」

  蕭徹正要拒絕,沈莞卻開口了:「柳姑娘,我家夫君不善音律,怕是聽不懂姑娘的高雅琴音。不如姑娘另尋知音?」

  柳如煙這才注意到沈莞,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化作嫉妒。

  好美的女子……

  「這位是……」她試探著問。

  沈莞微微一笑:「我是他的妻子。」

  柳如煙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笑道:「原來是夫人。小女子失禮了。」

  沈莞點頭:「無妨。柳姑娘若無事,我們就先走了。」

  柳如煙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畫舫繼續前行,沈莞卻沒了遊湖的心情。

  蕭徹察覺她的異樣,柔聲問:「阿願,怎麼了?不高興?」

  沈莞搖頭:「沒有。」

  「還說沒有,」蕭徹笑道,「嘴巴都嘟起來了。」

  沈莞瞪他:「臣妾哪有?」

  蕭徹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現在沒有了。」

  沈莞臉一紅,推開他:「阿兄別鬧,有人看著呢。」

  蕭徹卻不管,將她摟得更緊:「怕什麼?我們是夫妻,恩愛是應該的。」

  沈莞靠在他懷裡,心中的不舒服總算消散了些。

  回到別院,沈莞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蕭徹去書房處理些事務,沈莞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嚴嬤嬤進來,見她這樣,笑道:「娘娘可是在為今日的事不高興?」

  沈莞搖頭:「沒有。」

  「娘娘別瞞老奴了。」嚴嬤嬤道,「那個柳如煙,確實太過分了。明知陛下身邊有娘娘,還這般不知分寸。」

  沈莞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怪她,阿兄……確實很吸引人。」

  嚴嬤嬤失笑:「娘娘這是吃醋了?」

  沈莞臉一紅:「才沒有。」

  嚴嬤嬤也不拆穿,只是道:「娘娘放心,陛下心裡只有娘娘一人。那個柳如煙,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沈莞點點頭,心中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時,趙德勝端著茶進來,見沈莞神色不對,心中瞭然。

  他放下茶,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去了書房。

  「陛下,」趙德勝壓低聲音。

  趙德勝道:「娘娘……娘娘好像還在吃醋。」

  蕭徹一愣。

  「就是今日那個柳如煙。」趙德勝道,「娘娘雖然嘴上不說,但老奴看得出來,她心裡不高興。」

  蕭徹這才明白,隨即笑了:「原來如此。」

  他還以為阿願真的不在意呢。

  「陛下,」趙德勝小心翼翼地問,「您要不要……去哄哄娘娘?」

  蕭徹點頭:「自然要哄。」

  他放下筆,起身往沈莞的房間走去。

  沈莞還在窗前發呆,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阿願,在想什麼?」蕭徹在她耳邊輕聲問。

  沈莞身子一僵:「沒想什麼。」

  蕭徹將她轉過來,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心中一疼:「還說沒想什麼,眼睛都紅了。」

  沈莞別過臉:「臣妾沒有。」

  蕭徹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阿願,你在吃醋。」

  沈莞嘴硬:「臣妾沒有吃醋。」

  「有。」蕭徹笑道,「你看到柳如煙,心裡不舒服,對不對?」

  沈莞咬了咬唇,不說話。

  蕭徹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傻阿願,朕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那個柳如煙,朕連她長什麼樣子都沒記住。」

  沈莞抬眼看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蕭徹認真道,「朕的眼裡,心裡,都只有阿願一個人。其他女子,在朕眼裡不過是草木。」

  沈莞心中甜蜜,嘴上卻還是道:「可是……可是她彈琴那麼好聽……」

  「再好聽也沒有阿願的聲音好聽。」蕭徹笑道,「朕最愛聽的,是阿願叫『阿兄』的聲音。」

  沈莞臉一紅:「阿兄又取笑臣妾。」

  蕭徹將她摟入懷中:「不是取笑,是真心話。阿願,你要相信朕,無論前世今生,朕都只愛你一個人。」

  沈莞靠在他懷裡,輕聲道:「臣妾知道……只是……只是看到別的女子對阿兄好,臣妾心裡就不舒服。」

  蕭徹心中感動,吻了吻她的發頂:「那以後朕不看別的女子,只聽阿願說話,只看阿願一個人,好不好?」

  沈莞笑了:「那阿兄豈不是要成睜眼瞎了?」

  蕭徹挑眉:「為了阿願,成睜眼瞎也願意。」

  沈莞心中最後一點不快也消散了,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阿兄,臣妾相信你。」

  蕭徹心中一熱,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安撫與承諾。

  許久,蕭徹才鬆開她,輕聲道:「阿願,明天我們去逛集市,買你喜歡的東西。後天去爬山,看日出。大後天……」

  沈莞笑著打斷他:「阿兄,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蕭徹點頭:「好,都聽阿願的。」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深情。

  窗外的煙雨依舊蒙蒙,屋內的溫情卻足以驅散所有陰霾。

  沒有朝堂紛爭,沒有後宮傾軋,只有彼此。

  真好。

  而那個柳如煙,不過是江南煙雨中的一段小小插曲,很快就會被遺忘。

  在蕭徹和沈莞的世界裡,只有彼此,才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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