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她住那邊?

朕的掌心寵·泡芙小奶媽·2,176·2026/5/18

# 第33章:她住那邊? 午膳後,太后面露倦色,由蘇嬤嬤扶著回寢殿小憩。   蕭徹亦被引至早已備好的「澄心齋」休息。沈莞則回到了自己臨水的廂房「沁芳閣」。   一進屋子,屏退了雲珠玉盞,沈莞才卸下那副溫婉得體的面具,輕輕籲了口氣,走到窗邊的貴妃榻上坐下。   窗外湖水粼粼,荷香依舊,她的心緒卻不如景色這般平靜。   周宴世子……終究是沒來。   她並非有多麼深刻的傾慕,只是覺得那人條件甚合心意,是個值得考慮的未來夫婿人選。   姑母有意撮合,她自己也存了幾分嘗試接觸的期待。可今日皇帝表哥一來,不僅人沒帶來,那周身瞬間冷下去的氣勢,連她都感覺到了。   「唉……」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唇瓣。她的親事,似乎總有些不順。   安遠伯世子那般不堪入目,好不容易有個瞧著順眼的周世子,卻又因軍務羈絆。   莫非真是好事多磨?   然而,這縷淡淡的失落並未在她心頭盤踞多久。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眉眼依舊精緻、只是略帶一絲悵然的自己,抬手輕輕撫了撫臉頰。   「無礙的。」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卻清晰地說道。   眼神重新變得清亮而堅定,如同被泉水洗滌過的琉璃。   她沈莞,從來不是那等將全部希望寄託於男子、因一時不順便自怨自艾的女子。   父母去得早,她雖得叔嬸寵愛,卻也早早學會了獨立與籌謀。   及笄禮上太后的恩寵,皇帝的厚賞,是她的資本,也是她的負累。她的婚事,註定不會僅僅是她一個人的事,牽扯著太多目光與利益。   周宴雖好,但邊關終究風險難測。若是無緣,強求反而不美。   京城這麼大,青年才俊眾多,只要她穩得住,有太后姑母為她掌眼,何愁尋不到合心意的?   「慢慢挑選,才能尋到真正好的。」她唇角重新彎起一抹淺淡而從容的弧度。將那點因期待落空而產生的細微漣漪撫平,心境復又豁達起來。   她拿起桌上未看完的一本遊記,倚在窗邊,就著滿室荷香與清涼湖風,悠然看了起來。   另一邊,澄心齋內。   蕭徹並未真的歇下。他負手立於窗前,望著不遠處另一座小巧精緻的院落「沁芳閣」。   那是趙德勝「精心」為他安排的住處,與太后的澄懷堂和沈莞的沁芳閣都相距不遠,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方便「探望母后」,又……視野極佳。   「她住那邊?」蕭徹目光未動,淡淡問道。   趙德勝連忙躬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認為機智的笑意:「回陛下,正是。沁芳閣臨水而建,景致最好,也最是涼爽,最適合沈姑娘居住了。奴才想著,離得近些,陛下若想與太后娘娘和沈姑娘說話,也便宜。」他自覺這番安排天衣無縫,既全了陛下的心思,又不落人口實。   蕭徹聞言,並未說什麼,只從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趙德勝心下更是篤定,覺得自己這馬屁拍得是又準又穩。   晚膳依舊在輕鬆的氛圍中度過。太后興致很高,說了許多園中趣事,蕭徹雖話不多,但也偶爾應和幾句,目光卻比午膳時更沉靜了些,只是那沉靜之下,仿佛藏著更洶湧的暗流。   夜色漸深,園中各處次第熄了燈火。蕭徹沐浴更衣後,揮退了所有宮人,獨自躺在澄心齋寬大卻陌生的床榻上。   屋內只留了一盞角落的落地宮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   他並未入睡,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靜靜地望著窗外。不遠處,沁芳閣的燈火,在一炷香前,也悄然熄滅了。   整個院落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聽覺在此時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極遠處細微的蟲鳴,甚至……仿佛能聽到那院落裡清淺的呼吸聲。   藏在錦被下的手,無聲地收緊。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柔軟、微涼、帶著極淡馨香的絲綢,正是那夜他從慈寧宮東暖閣帶走的那件粉色肚兜。   它被他貼身藏著,如同一個見不得光的、灼熱的秘密。   此刻,在這寂靜的、遠離宮廷的夜晚,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那片小小的布料,成了連接他與那個嬌媚入骨又聰慧清醒的人兒之間,唯一的、罪惡的紐帶。   指尖細細摩挲著那細膩的繡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它原本應該包裹著的、那玲瓏有致的曲線,那溫軟滑膩的肌膚……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閉上眼,試圖驅散這荒唐又熾熱的幻象,卻發現那影像反而更加清晰。   她午膳時羞窘緋紅的臉頰,她乖巧吃飯時微微鼓動的腮幫,她眼神清亮地說「無礙」時的從容……還有,那日雨中撫琴的脆弱與倔強,佛前許願時的嬌憨與大膽……   種種畫面交織,最終都化作一股強烈到幾乎要衝破理智牢籠的佔有欲。   他知道這不對,這有悖倫常,這近乎齷齪。他是帝王,她是臣女,更是他名義上的表妹。   他本該如母后所期望的那般,做個關愛妹妹的兄長,為她尋覓一門穩妥的親事,看著她風光大嫁……   可是,當想到她可能會對另一個男子露出那般期待的眼神,可能會穿上嫁衣走向別人,可能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那股毀滅般的躁動便幾乎要將他吞噬。   「唔……」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與渴望的低喘從他喉間溢出。   他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入柔軟的枕頭,緊緊攥著手中那片單薄的布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贖,也是唯一的罪證。   夜色濃鬱,萬籟俱寂。清漪園的夏夜涼爽宜人,卻絲毫無法平息年輕帝王心中那團越燒越旺的、名為欲望的烈火。   他就在這極致的隱忍與渴望的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抵不過身體的疲憊,握著那件小衣,沉沉地、卻並不安穩地睡去。   夢中,依舊是那片無法掙脫的旖旎與糾纏。   而一牆之隔的沁芳閣內,沈莞卻已陷入了恬靜的夢鄉,對咫尺之遙的洶湧暗潮,一無所

# 第33章:她住那邊?

午膳後,太后面露倦色,由蘇嬤嬤扶著回寢殿小憩。

  蕭徹亦被引至早已備好的「澄心齋」休息。沈莞則回到了自己臨水的廂房「沁芳閣」。

  一進屋子,屏退了雲珠玉盞,沈莞才卸下那副溫婉得體的面具,輕輕籲了口氣,走到窗邊的貴妃榻上坐下。

  窗外湖水粼粼,荷香依舊,她的心緒卻不如景色這般平靜。

  周宴世子……終究是沒來。

  她並非有多麼深刻的傾慕,只是覺得那人條件甚合心意,是個值得考慮的未來夫婿人選。

  姑母有意撮合,她自己也存了幾分嘗試接觸的期待。可今日皇帝表哥一來,不僅人沒帶來,那周身瞬間冷下去的氣勢,連她都感覺到了。

  「唉……」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唇瓣。她的親事,似乎總有些不順。

  安遠伯世子那般不堪入目,好不容易有個瞧著順眼的周世子,卻又因軍務羈絆。

  莫非真是好事多磨?

  然而,這縷淡淡的失落並未在她心頭盤踞多久。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眉眼依舊精緻、只是略帶一絲悵然的自己,抬手輕輕撫了撫臉頰。

  「無礙的。」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卻清晰地說道。

  眼神重新變得清亮而堅定,如同被泉水洗滌過的琉璃。

  她沈莞,從來不是那等將全部希望寄託於男子、因一時不順便自怨自艾的女子。

  父母去得早,她雖得叔嬸寵愛,卻也早早學會了獨立與籌謀。

  及笄禮上太后的恩寵,皇帝的厚賞,是她的資本,也是她的負累。她的婚事,註定不會僅僅是她一個人的事,牽扯著太多目光與利益。

  周宴雖好,但邊關終究風險難測。若是無緣,強求反而不美。

  京城這麼大,青年才俊眾多,只要她穩得住,有太后姑母為她掌眼,何愁尋不到合心意的?

  「慢慢挑選,才能尋到真正好的。」她唇角重新彎起一抹淺淡而從容的弧度。將那點因期待落空而產生的細微漣漪撫平,心境復又豁達起來。

  她拿起桌上未看完的一本遊記,倚在窗邊,就著滿室荷香與清涼湖風,悠然看了起來。

  另一邊,澄心齋內。

  蕭徹並未真的歇下。他負手立於窗前,望著不遠處另一座小巧精緻的院落「沁芳閣」。

  那是趙德勝「精心」為他安排的住處,與太后的澄懷堂和沈莞的沁芳閣都相距不遠,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方便「探望母后」,又……視野極佳。

  「她住那邊?」蕭徹目光未動,淡淡問道。

  趙德勝連忙躬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認為機智的笑意:「回陛下,正是。沁芳閣臨水而建,景致最好,也最是涼爽,最適合沈姑娘居住了。奴才想著,離得近些,陛下若想與太后娘娘和沈姑娘說話,也便宜。」他自覺這番安排天衣無縫,既全了陛下的心思,又不落人口實。

  蕭徹聞言,並未說什麼,只從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趙德勝心下更是篤定,覺得自己這馬屁拍得是又準又穩。

  晚膳依舊在輕鬆的氛圍中度過。太后興致很高,說了許多園中趣事,蕭徹雖話不多,但也偶爾應和幾句,目光卻比午膳時更沉靜了些,只是那沉靜之下,仿佛藏著更洶湧的暗流。

  夜色漸深,園中各處次第熄了燈火。蕭徹沐浴更衣後,揮退了所有宮人,獨自躺在澄心齋寬大卻陌生的床榻上。

  屋內只留了一盞角落的落地宮燈,散發著昏黃柔和的光暈。

  他並未入睡,銳利的目光穿透昏暗,靜靜地望著窗外。不遠處,沁芳閣的燈火,在一炷香前,也悄然熄滅了。

  整個院落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的聽覺在此時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極遠處細微的蟲鳴,甚至……仿佛能聽到那院落裡清淺的呼吸聲。

  藏在錦被下的手,無聲地收緊。

  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柔軟、微涼、帶著極淡馨香的絲綢,正是那夜他從慈寧宮東暖閣帶走的那件粉色肚兜。

  它被他貼身藏著,如同一個見不得光的、灼熱的秘密。

  此刻,在這寂靜的、遠離宮廷的夜晚,在這張陌生的床上,那片小小的布料,成了連接他與那個嬌媚入骨又聰慧清醒的人兒之間,唯一的、罪惡的紐帶。

  指尖細細摩挲著那細膩的繡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它原本應該包裹著的、那玲瓏有致的曲線,那溫軟滑膩的肌膚……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閉上眼,試圖驅散這荒唐又熾熱的幻象,卻發現那影像反而更加清晰。

  她午膳時羞窘緋紅的臉頰,她乖巧吃飯時微微鼓動的腮幫,她眼神清亮地說「無礙」時的從容……還有,那日雨中撫琴的脆弱與倔強,佛前許願時的嬌憨與大膽……

  種種畫面交織,最終都化作一股強烈到幾乎要衝破理智牢籠的佔有欲。

  他知道這不對,這有悖倫常,這近乎齷齪。他是帝王,她是臣女,更是他名義上的表妹。

  他本該如母后所期望的那般,做個關愛妹妹的兄長,為她尋覓一門穩妥的親事,看著她風光大嫁……

  可是,當想到她可能會對另一個男子露出那般期待的眼神,可能會穿上嫁衣走向別人,可能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那股毀滅般的躁動便幾乎要將他吞噬。

  「唔……」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苦與渴望的低喘從他喉間溢出。

  他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入柔軟的枕頭,緊緊攥著手中那片單薄的布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贖,也是唯一的罪證。

  夜色濃鬱,萬籟俱寂。清漪園的夏夜涼爽宜人,卻絲毫無法平息年輕帝王心中那團越燒越旺的、名為欲望的烈火。

  他就在這極致的隱忍與渴望的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抵不過身體的疲憊,握著那件小衣,沉沉地、卻並不安穩地睡去。

  夢中,依舊是那片無法掙脫的旖旎與糾纏。

  而一牆之隔的沁芳閣內,沈莞卻已陷入了恬靜的夢鄉,對咫尺之遙的洶湧暗潮,一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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