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親自衝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279·2026/5/25

“牽本王的馬來。” 許元厲聲大喝。 親衛牽來戰馬,許元翻身上馬,橫刀前指。 在他身側,是一直未曾投入正面絞肉機、養精蓄銳的鎮倭軍精銳,以及西域軍團的主力重騎兵。 這些將士早已被前方同袍的慘烈廝殺刺激得雙眼猩紅,此刻看到許元親自擎旗上陣,壓抑了一夜的殺氣轟然爆發。 “鎮倭軍,西域軍團聽令。” 許元的聲音穿透了清晨的寒風,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大食人的烏龜殼已經碎了,穆罕維汗的中軍大帳就在眼前。隨本王衝鋒,踏平敵陣,殺。” “殺,殺,殺。” 震天的怒吼聲撕裂了雲層。 許元一馬當先,數萬養精蓄銳的大唐生力軍如同決堤的黑色狂潮,順著張羽他們用命打下來的山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大食軍隊被撕開的口子狂湧而去。 鐵蹄翻飛,泥水與鮮血被捲上半空。 這支生力軍的加入,徹底打破了正面戰場的平衡。 原本還在苦苦支撐、試圖合攏缺口的大食重步兵,在鎮倭軍那如林的長槍和西域軍團狂暴的馬刀面前,如同紙糊般被摧枯拉朽地撕裂。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端,處於絕境中的落雁坡。 周元雙手死死拄著大劍,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就在他以為大食人的最後一波衝鋒即將把他們這群殘兵敗將徹底吞沒時,敵軍那原本整齊劃一的軍陣,突然出現了詭異的騷亂。 穆罕維汗那原本淒厲催促進攻的號角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調令聲。 包圍著他們的數萬大食王帳鐵騎,竟然齊刷刷地調轉了馬頭,看向了他們自己的大後方。 周元努力睜開被血水糊住的眼睛,順著那些大食人的目光看去。 晨霧之中,在那座被視為大食人絕對防禦核心的山口方向。 一面殘破卻依然張揚的大唐戰旗,正踩著遍地的屍山血海,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狠狠刺穿了敵軍的縱深。 而在那面戰旗之下,隱約可見一道身披玄甲的身影,正率領著黑壓壓的鋼鐵洪流,如同利刃切黃油般將大食人的後陣切得支離破碎。 “那是……那是王爺的將旗。” 不遠處的曹文猛地瞪大了眼睛,連牽動了腿上的貫穿傷都渾然不覺。 他顫抖著伸出沾滿泥血的手指,指著那個方向,嗓音嘶啞得發出了近乎破音的狂吼。 “王爺打穿了,王爺從正面殺穿了。” 靠在輜重車輪上的張盧,原本已經灰敗的眼底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 他一把攥緊了勒住腸子的破布,仰天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長嘯。 “兄弟們,王爺來救我們了,大食狗的陣腳亂了。” 周元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猛地拔起地上的大劍,踉蹌著站起身,面容猙獰如惡鬼,對著身旁那些同樣已是強弩之末的大唐士卒咆哮。 “王爺沒拋棄我們。大唐沒有孬種,還能喘氣的,都給老子站起來,反攻。” “反攻。” 殘存的萬餘名大唐精銳,在這一刻彷彿迴光返照一般。 他們從死人堆裡爬起,撿起捲刃的刀劍、折斷的長矛,帶著滿腔的仇恨與絕處逢生的狂熱,從落雁坡上倒卷而下,狠狠地咬向了正在後撤的大食包圍圈。 落雁坡的異動,加上正面防線的全面崩潰,讓穆罕維汗這位素來穩重如山的大食統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穆罕維汗端坐在中軍大帳前的高臺上,雙手死死抓著黃金權杖,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駭然。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耗費心血佈置、依託地形層層設防、甚至搭上了無數極其珍貴的“藥人”才構築起的絕對防禦。 竟然真的被唐軍那種詭異的火器配合連綿不絕的排槍給撕碎了。 看著那面正在己方陣營中瘋狂推進、直逼中軍大帳的“許”字大旗,穆罕維汗的心中湧起了一絲罕見的寒意。 他很清楚,現在的唐軍就像是被逼到絕境後突然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士氣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法理喻的巔峰。 如果這個時候選擇硬剛,試圖重新組織防線,一旦那支由許元親自率領的生力軍突破最後的屏障,他的中軍大帳必將淪陷。 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主將一旦被斬,這八十萬大軍就會瞬間崩潰。 “不能在這裡跟他們換命了。” 穆罕維汗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雖然不甘,但更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傳本汗軍令,停止對落雁坡的圍剿,王帳鐵騎向中軍靠攏。” “前軍轉後軍,交替掩護,全軍向伊犁河谷谷口方向撤退。” “不許亂,保持陣型,擅自逃竄者,殺無赦。” 隨著穆罕維汗的命令下達,大食軍隊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軍事素養。即便是面臨防線被穿透的危機,那些精銳的重甲步兵和弓弩手並沒有發生潰散。 他們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一邊用密集的箭雨和長矛陣遲滯唐軍的衝鋒,一邊有條不紊地向後退卻,試圖收縮兵力,保衛中軍大帳一同向谷口轉移。 然而,大食人想走,大唐的將領們卻絕不答應。 “想跑?老子在落雁坡死了那麼多兄弟,今天要是讓你穆罕維汗安安穩穩地退走,老子死後拿什麼臉去見那些弟兄。” 曹文滿臉是血,雙目赤紅,看著正在後撤的大食軍隊,怒髮衝冠。 他根本顧不上自己那條隨時可能廢掉的傷腿,一把搶過一匹失去主人的戰馬,翻身上去,手中馬槊一振。 “落雁坡的弟兄們,死死咬住他們,別讓他們結陣,給王爺爭取時間。殺。” 曹文、周元帶著殘存的萬餘名士兵,就像是瘋狗一樣,不顧一切地撲向了大食人撤退的後衛部隊。 他們完全放棄了防守,以命換命,用戰馬去撞擊大食人的盾陣,用身體去硬接大食人的長矛,只為了能夠拖慢穆罕維汗撤退的腳步。 而在另一邊,許元正率領著鎮倭軍和西域軍團,在敵陣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牽本王的馬來。”

許元厲聲大喝。

親衛牽來戰馬,許元翻身上馬,橫刀前指。

在他身側,是一直未曾投入正面絞肉機、養精蓄銳的鎮倭軍精銳,以及西域軍團的主力重騎兵。

這些將士早已被前方同袍的慘烈廝殺刺激得雙眼猩紅,此刻看到許元親自擎旗上陣,壓抑了一夜的殺氣轟然爆發。

“鎮倭軍,西域軍團聽令。”

許元的聲音穿透了清晨的寒風,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大食人的烏龜殼已經碎了,穆罕維汗的中軍大帳就在眼前。隨本王衝鋒,踏平敵陣,殺。”

“殺,殺,殺。”

震天的怒吼聲撕裂了雲層。

許元一馬當先,數萬養精蓄銳的大唐生力軍如同決堤的黑色狂潮,順著張羽他們用命打下來的山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大食軍隊被撕開的口子狂湧而去。

鐵蹄翻飛,泥水與鮮血被捲上半空。

這支生力軍的加入,徹底打破了正面戰場的平衡。

原本還在苦苦支撐、試圖合攏缺口的大食重步兵,在鎮倭軍那如林的長槍和西域軍團狂暴的馬刀面前,如同紙糊般被摧枯拉朽地撕裂。

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一端,處於絕境中的落雁坡。

周元雙手死死拄著大劍,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就在他以為大食人的最後一波衝鋒即將把他們這群殘兵敗將徹底吞沒時,敵軍那原本整齊劃一的軍陣,突然出現了詭異的騷亂。

穆罕維汗那原本淒厲催促進攻的號角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調令聲。

包圍著他們的數萬大食王帳鐵騎,竟然齊刷刷地調轉了馬頭,看向了他們自己的大後方。

周元努力睜開被血水糊住的眼睛,順著那些大食人的目光看去。

晨霧之中,在那座被視為大食人絕對防禦核心的山口方向。

一面殘破卻依然張揚的大唐戰旗,正踩著遍地的屍山血海,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狠狠刺穿了敵軍的縱深。

而在那面戰旗之下,隱約可見一道身披玄甲的身影,正率領著黑壓壓的鋼鐵洪流,如同利刃切黃油般將大食人的後陣切得支離破碎。

“那是……那是王爺的將旗。”

不遠處的曹文猛地瞪大了眼睛,連牽動了腿上的貫穿傷都渾然不覺。

他顫抖著伸出沾滿泥血的手指,指著那個方向,嗓音嘶啞得發出了近乎破音的狂吼。

“王爺打穿了,王爺從正面殺穿了。”

靠在輜重車輪上的張盧,原本已經灰敗的眼底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

他一把攥緊了勒住腸子的破布,仰天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長嘯。

“兄弟們,王爺來救我們了,大食狗的陣腳亂了。”

周元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猛地拔起地上的大劍,踉蹌著站起身,面容猙獰如惡鬼,對著身旁那些同樣已是強弩之末的大唐士卒咆哮。

“王爺沒拋棄我們。大唐沒有孬種,還能喘氣的,都給老子站起來,反攻。”

“反攻。”

殘存的萬餘名大唐精銳,在這一刻彷彿迴光返照一般。

他們從死人堆裡爬起,撿起捲刃的刀劍、折斷的長矛,帶著滿腔的仇恨與絕處逢生的狂熱,從落雁坡上倒卷而下,狠狠地咬向了正在後撤的大食包圍圈。

落雁坡的異動,加上正面防線的全面崩潰,讓穆罕維汗這位素來穩重如山的大食統帥,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穆罕維汗端坐在中軍大帳前的高臺上,雙手死死抓著黃金權杖,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駭然。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耗費心血佈置、依託地形層層設防、甚至搭上了無數極其珍貴的“藥人”才構築起的絕對防禦。

竟然真的被唐軍那種詭異的火器配合連綿不絕的排槍給撕碎了。

看著那面正在己方陣營中瘋狂推進、直逼中軍大帳的“許”字大旗,穆罕維汗的心中湧起了一絲罕見的寒意。

他很清楚,現在的唐軍就像是被逼到絕境後突然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士氣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法理喻的巔峰。

如果這個時候選擇硬剛,試圖重新組織防線,一旦那支由許元親自率領的生力軍突破最後的屏障,他的中軍大帳必將淪陷。

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主將一旦被斬,這八十萬大軍就會瞬間崩潰。

“不能在這裡跟他們換命了。”

穆罕維汗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雖然不甘,但更知道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傳本汗軍令,停止對落雁坡的圍剿,王帳鐵騎向中軍靠攏。”

“前軍轉後軍,交替掩護,全軍向伊犁河谷谷口方向撤退。”

“不許亂,保持陣型,擅自逃竄者,殺無赦。”

隨著穆罕維汗的命令下達,大食軍隊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軍事素養。即便是面臨防線被穿透的危機,那些精銳的重甲步兵和弓弩手並沒有發生潰散。

他們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下,一邊用密集的箭雨和長矛陣遲滯唐軍的衝鋒,一邊有條不紊地向後退卻,試圖收縮兵力,保衛中軍大帳一同向谷口轉移。

然而,大食人想走,大唐的將領們卻絕不答應。

“想跑?老子在落雁坡死了那麼多兄弟,今天要是讓你穆罕維汗安安穩穩地退走,老子死後拿什麼臉去見那些弟兄。”

曹文滿臉是血,雙目赤紅,看著正在後撤的大食軍隊,怒髮衝冠。

他根本顧不上自己那條隨時可能廢掉的傷腿,一把搶過一匹失去主人的戰馬,翻身上去,手中馬槊一振。

“落雁坡的弟兄們,死死咬住他們,別讓他們結陣,給王爺爭取時間。殺。”

曹文、周元帶著殘存的萬餘名士兵,就像是瘋狗一樣,不顧一切地撲向了大食人撤退的後衛部隊。

他們完全放棄了防守,以命換命,用戰馬去撞擊大食人的盾陣,用身體去硬接大食人的長矛,只為了能夠拖慢穆罕維汗撤退的腳步。

而在另一邊,許元正率領著鎮倭軍和西域軍團,在敵陣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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