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出戰的理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67·2026/5/25

曹文甚至顧不上處理傷口,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破木頭在摩擦。 “從昨夜子時開始,穆罕維汗的大營裡火光沖天。” “幾十萬兵馬開始大規模的換防和調動,他們把重灌騎兵全部推到了最前沿。” “而且,在屬下撤回來的時候,他們派出了一個舉著白旗的使節,此刻正等在我們的大營門外。” 許元微微眯起了眼睛,將手中的名冊隨手扔在桌案上。 “使節?來送戰書的吧。”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名大唐士兵捧著一封用純金打造外殼、裡面裝著羊皮卷軸的信函走進了帥帳。 許元沒有讓那個大食使節進來髒了自己的地盤,而是直接讓人把東西接了過來。 他隨手挑開金殼,抽出那張散發著一股濃烈香料味的羊皮卷軸,目光在上面快速地掃視了一遍。 隨後,許元的眼底爆發出了一團猶如實質般的烈火。 “去,擂鼓。” 他轉頭看向帳外的親衛,聲音低沉得宛如即將炸裂的悶雷。 “把張羽、曹文、周元、凡是千戶以上的將領,全部給我叫到中軍大帳來。” 隆隆的戰鼓聲在風雪中沉悶地迴盪開來。 不過片刻功夫,伴隨著一陣密集的甲冑碰撞聲,幾名渾身散發著濃烈鐵血氣息的大唐將領大步踏入了帥帳。 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如同凝固的鉛塊一般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在沙盤後方、面沉如水的許元身上。 許元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將手中那張羊皮卷軸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都看看吧。”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帥帳內迴盪。 “穆罕維汗那頭老狼,終於熬不住了。” “這是他剛剛派人送來的戰書,約我們兩日後,在河谷開闊地,全軍決戰。” “戰書我已經接了。” 許元的雙手背在身後,身形站得筆直,猶如一杆能夠刺破蒼穹的長槍。 “不管他是缺糧也好,後院起火也罷,這第二次的戰爭,已經避無可避。” 他突然微微前傾了身體,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眾人。 “都說說吧。” “既然穆罕維汗想要畢其功於一役,想要一口吃掉我們。” “這一仗,你們覺得該怎麼打。” 中軍大帳內,隨著許元的話音落下,陷入了一陣漫長而死寂的沉默。 帳外的北風依舊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雪珠子砸在厚重的牛皮帳篷上,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帳內中央的那盆炭火燒得正旺,猩紅的火光映照在幾名大唐將領滿是滄桑和戰火痕跡的臉龐上,忽明忽暗。 沒有人立刻開口。 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桌案上那張散發著香料味的大食戰書,腦海中瘋狂推演著敵我雙方的局勢。 片刻之後,沉重的甲片碰撞聲打破了帳內的寧靜,周元上前邁出了一步。 他那張國字臉上寫滿了屬於沙場宿將的沉穩與冷靜。 周元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了許元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王爺,末將以為,此戰不宜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指著沙盤上代表大食軍營的那片密集區域。 “穆罕維汗那個瘋子在這個時候急匆匆地派人送來決戰的戰書,無非就是被逼到了絕境。” “他手裡那幾十萬張嘴每天要吃要喝,波斯那邊又不太平,他根本拖不起了。” 周元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理智。 “但我們大唐不一樣。” “我們背後站著的是剛剛建起兵工廠的伊邏盧城,是整個西域源源不斷的物資供應。” “方雲世正在拼命打通後勤補給線,我們的糧草、火器、冬衣,只會越來越多。”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既然敵人急著要跟我們拼命,我們為何要如他們的願。” “末將建議,我們就守在這伊犁河谷的防線裡,高掛免戰牌。” “用深溝高壘和火炮陣地把他們死死擋在外面。” 周元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畫了一個圈,彷彿要將大食人徹底困死在裡面。 “只要我們能耐得住性子拖下去,不出半個月,大食軍隊必然會因為斷糧和內亂而不戰自潰。” “到時候,我們甚至不需要付出多少將士的性命,就能達成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奇效。” 周元說完,微微抱拳,退回了原位。 站在一旁的斥候營千戶張羽聽到這番話,那隻僅剩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贊同。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跟著點了點頭。 “王爺,周將軍言之有理。” “這幾天兄弟們去前線摸底,大食狗那邊計程車氣已經跌到泥裡去了。” “現在去跟他們硬碰硬,他們也就是臨死前的反撲,咬人最疼。” 曹文也顧不上左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著血水,上前一步急切地開口。 “是啊王爺,這樣做對我們大唐是最有利的。” “上一戰我們雖然打贏了,但長田縣的老兵和京西大營的兄弟們也折損了不少。” “如果能用半個月的時間把他們活活耗死,我們就能讓大唐的將士少流很多血,少死很多人。” 在他們這些將領看來,戰爭的最終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既然能把敵人餓死、拖死,就絕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跟一群餓狼進行絞肉機般的決戰。 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許元的身上,等待著這位統帥的決斷。 許元靜靜地聽完他們的分析。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緩緩轉過身,從那盆燒得通紅的炭火上方收回了雙手。 許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拖下去。” “半個月。” “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輕聲重複著這幾個詞,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突然,許元猛地轉過頭,眼神銳利得如同出鞘的橫刀,直刺眼前的幾名心腹將領。 “如果這場國運之戰真的這麼簡單就能贏,我又何必把你們全都叫到這裡來。” 他毫不留情地當場拒絕了周元等人看似最穩妥的建議。

曹文甚至顧不上處理傷口,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破木頭在摩擦。

“從昨夜子時開始,穆罕維汗的大營裡火光沖天。”

“幾十萬兵馬開始大規模的換防和調動,他們把重灌騎兵全部推到了最前沿。”

“而且,在屬下撤回來的時候,他們派出了一個舉著白旗的使節,此刻正等在我們的大營門外。”

許元微微眯起了眼睛,將手中的名冊隨手扔在桌案上。

“使節?來送戰書的吧。”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一名大唐士兵捧著一封用純金打造外殼、裡面裝著羊皮卷軸的信函走進了帥帳。

許元沒有讓那個大食使節進來髒了自己的地盤,而是直接讓人把東西接了過來。

他隨手挑開金殼,抽出那張散發著一股濃烈香料味的羊皮卷軸,目光在上面快速地掃視了一遍。

隨後,許元的眼底爆發出了一團猶如實質般的烈火。

“去,擂鼓。”

他轉頭看向帳外的親衛,聲音低沉得宛如即將炸裂的悶雷。

“把張羽、曹文、周元、凡是千戶以上的將領,全部給我叫到中軍大帳來。”

隆隆的戰鼓聲在風雪中沉悶地迴盪開來。

不過片刻功夫,伴隨著一陣密集的甲冑碰撞聲,幾名渾身散發著濃烈鐵血氣息的大唐將領大步踏入了帥帳。

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如同凝固的鉛塊一般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在沙盤後方、面沉如水的許元身上。

許元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將手中那張羊皮卷軸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

“都看看吧。”

許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帥帳內迴盪。

“穆罕維汗那頭老狼,終於熬不住了。”

“這是他剛剛派人送來的戰書,約我們兩日後,在河谷開闊地,全軍決戰。”

“戰書我已經接了。”

許元的雙手背在身後,身形站得筆直,猶如一杆能夠刺破蒼穹的長槍。

“不管他是缺糧也好,後院起火也罷,這第二次的戰爭,已經避無可避。”

他突然微微前傾了身體,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眾人。

“都說說吧。”

“既然穆罕維汗想要畢其功於一役,想要一口吃掉我們。”

“這一仗,你們覺得該怎麼打。”

中軍大帳內,隨著許元的話音落下,陷入了一陣漫長而死寂的沉默。

帳外的北風依舊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雪珠子砸在厚重的牛皮帳篷上,發出沉悶的沙沙聲。

帳內中央的那盆炭火燒得正旺,猩紅的火光映照在幾名大唐將領滿是滄桑和戰火痕跡的臉龐上,忽明忽暗。

沒有人立刻開口。

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桌案上那張散發著香料味的大食戰書,腦海中瘋狂推演著敵我雙方的局勢。

片刻之後,沉重的甲片碰撞聲打破了帳內的寧靜,周元上前邁出了一步。

他那張國字臉上寫滿了屬於沙場宿將的沉穩與冷靜。

周元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了許元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王爺,末將以為,此戰不宜接。”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指著沙盤上代表大食軍營的那片密集區域。

“穆罕維汗那個瘋子在這個時候急匆匆地派人送來決戰的戰書,無非就是被逼到了絕境。”

“他手裡那幾十萬張嘴每天要吃要喝,波斯那邊又不太平,他根本拖不起了。”

周元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理智。

“但我們大唐不一樣。”

“我們背後站著的是剛剛建起兵工廠的伊邏盧城,是整個西域源源不斷的物資供應。”

“方雲世正在拼命打通後勤補給線,我們的糧草、火器、冬衣,只會越來越多。”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既然敵人急著要跟我們拼命,我們為何要如他們的願。”

“末將建議,我們就守在這伊犁河谷的防線裡,高掛免戰牌。”

“用深溝高壘和火炮陣地把他們死死擋在外面。”

周元的手指在沙盤上重重畫了一個圈,彷彿要將大食人徹底困死在裡面。

“只要我們能耐得住性子拖下去,不出半個月,大食軍隊必然會因為斷糧和內亂而不戰自潰。”

“到時候,我們甚至不需要付出多少將士的性命,就能達成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奇效。”

周元說完,微微抱拳,退回了原位。

站在一旁的斥候營千戶張羽聽到這番話,那隻僅剩的獨眼中閃過一絲贊同。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跟著點了點頭。

“王爺,周將軍言之有理。”

“這幾天兄弟們去前線摸底,大食狗那邊計程車氣已經跌到泥裡去了。”

“現在去跟他們硬碰硬,他們也就是臨死前的反撲,咬人最疼。”

曹文也顧不上左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著血水,上前一步急切地開口。

“是啊王爺,這樣做對我們大唐是最有利的。”

“上一戰我們雖然打贏了,但長田縣的老兵和京西大營的兄弟們也折損了不少。”

“如果能用半個月的時間把他們活活耗死,我們就能讓大唐的將士少流很多血,少死很多人。”

在他們這些將領看來,戰爭的最終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既然能把敵人餓死、拖死,就絕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跟一群餓狼進行絞肉機般的決戰。

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許元的身上,等待著這位統帥的決斷。

許元靜靜地聽完他們的分析。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緩緩轉過身,從那盆燒得通紅的炭火上方收回了雙手。

許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拖下去。”

“半個月。”

“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輕聲重複著這幾個詞,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突然,許元猛地轉過頭,眼神銳利得如同出鞘的橫刀,直刺眼前的幾名心腹將領。

“如果這場國運之戰真的這麼簡單就能贏,我又何必把你們全都叫到這裡來。”

他毫不留情地當場拒絕了周元等人看似最穩妥的建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