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重審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97·2026/5/25

最終,宋文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好一個大理寺丞!” 他猛地一甩袖子,坐回堂上,重重一拍驚堂木。 “來人!將發現屍身的報案人王二,給本官帶上來!” 他終究是妥協了。 但他卻只傳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報案人,顯然是想敷衍了事,看許元能耍出什麼花樣。 很快,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被帶了上來,跪在堂下,戰戰兢兢。 宋文看向許元,冷笑道:“許大人,人犯已帶到,你不是要審嗎?請吧。本官倒要看看,你能審出什麼驚天大案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卻連看都沒看那王二一眼。 他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宋大人,急什麼。” “人,還沒到齊呢。”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早已嚇傻了的劉暢。 “劉主簿。” “下……下官在!” 劉暢一個激靈,連忙應道。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公堂內外。 “你,立刻帶上縣衙的衙役,去一趟城南富戶王遜家。” “記住,把王家上上下下,從他那個臥病在床的老孃,到他新納的小妾,再到他家的管家、護院、廚子、馬伕、丫鬟、僕役,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本官‘請’到這裡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宋文更是霍然起身,怒道:“許元!你這是要幹什麼?王遜乃是本分商人,與此案何干?你這是濫用職權!” 許元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宋文。 然後,他對著正要出發的劉暢,補充了最後一句,那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告訴王家的人,本官只給他們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內,誰沒到。” “誰,就是殺人兇手!” “不來,可以試試。” 許元此話一出,瞬間讓整個縣衙公堂為之一顫。 宋文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堂外那黑壓壓的百姓,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驚天的譁然。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下官……遵命!” 劉暢的魂都快嚇飛了,但此刻,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他對著許元重重一躬,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暢身子一僵,戰戰兢兢地回過頭。 許元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然後又悄悄交代了幾句。 劉暢的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隨即化為明瞭。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再無半分猶豫,轉身帶著一隊衙役,快步離去。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堂上,恰好與宋文那雙驚疑不定的眼睛對上。 就在劉暢領命轉身的那一刻,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宋文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亂。 那不是單純因為被挑釁而產生的憤怒,而是一種……心虛。 一種秘密被人窺破,即將大白於天下的恐懼。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看來,自己賭對了。 這長安縣令宋文,即便不是同謀,也絕對是知情不報的包庇者。 公堂內外,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等待。 張鐵跪在棺材旁,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只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縣衙的大門方向。 百姓們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將整個縣衙圍得水洩不通,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壓抑的嗡鳴。 堂上的宋文,如坐針氈。 他幾次想要開口呵斥,可一看到許元那副雲淡風輕、穩操勝券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半個時辰後。 終於,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喧譁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靜。 劉暢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錦緞、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滿臉的倨傲與不耐。 他身後,跟著一群家丁護院,簇擁著幾個女眷,最後面,則是烏泱泱一大片的丫鬟僕役,足有四五十號人,個個神色慌張,交頭接耳。 正是城南富戶,王遜一家。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迅速地從這群人臉上一一掃過。 管家、護院、廚子、馬伕……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錦衣男子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面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樣。 最關鍵的是,他的右耳上,纏著一圈嶄新的白布。 雖然包紮得還算精細,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底下隱約滲出的血跡。 許元的瞳孔,微微一縮。 找到了。 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轉頭看向身旁,那個從王家人一進來就臉色煞白的宋文。 許元的聲音很輕,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宋大人,那位耳朵受傷的公子,是何人?” 宋文的身子不易察覺地一顫,喉結滾動了一下,乾澀地回答道: “他……他便是王遜的獨子,王宸。” “王宸。” 許元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張王氏的耳垂,是被生生咬斷的。 而這個王宸的耳朵,卻帶著傷。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許大人!” 一聲怒喝,打斷了許元的思緒。 那為首的王遜,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上前一步,挺著肚子,用下巴指著許元,氣焰囂張。 “你就是那個大理寺來的許元?” “本老爺奉公守法,安分經營,你憑什麼將我全家老小都傳喚到這公堂之上?” “別以為你是個大理寺丞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給本老爺一個說法,我定要上告!”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 “實話告訴你,我表哥,乃是當朝戶部員外郎!你一個區區六品寺丞,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戶部員外郎,也是五品。 官階確實比許元高。 在尋常官員面前,這確實是足以壓死人的背景。

最終,宋文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好……好一個大理寺丞!”

他猛地一甩袖子,坐回堂上,重重一拍驚堂木。

“來人!將發現屍身的報案人王二,給本官帶上來!”

他終究是妥協了。

但他卻只傳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報案人,顯然是想敷衍了事,看許元能耍出什麼花樣。

很快,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被帶了上來,跪在堂下,戰戰兢兢。

宋文看向許元,冷笑道:“許大人,人犯已帶到,你不是要審嗎?請吧。本官倒要看看,你能審出什麼驚天大案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卻連看都沒看那王二一眼。

他只是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宋大人,急什麼。”

“人,還沒到齊呢。”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早已嚇傻了的劉暢。

“劉主簿。”

“下……下官在!”

劉暢一個激靈,連忙應道。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公堂內外。

“你,立刻帶上縣衙的衙役,去一趟城南富戶王遜家。”

“記住,把王家上上下下,從他那個臥病在床的老孃,到他新納的小妾,再到他家的管家、護院、廚子、馬伕、丫鬟、僕役,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本官‘請’到這裡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宋文更是霍然起身,怒道:“許元!你這是要幹什麼?王遜乃是本分商人,與此案何干?你這是濫用職權!”

許元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宋文。

然後,他對著正要出發的劉暢,補充了最後一句,那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告訴王家的人,本官只給他們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內,誰沒到。”

“誰,就是殺人兇手!”

“不來,可以試試。”

許元此話一出,瞬間讓整個縣衙公堂為之一顫。

宋文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堂外那黑壓壓的百姓,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驚天的譁然。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石破天驚的手段給震懾住了。

“下官……遵命!”

劉暢的魂都快嚇飛了,但此刻,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他對著許元重重一躬,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轉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

劉暢身子一僵,戰戰兢兢地回過頭。

許元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然後又悄悄交代了幾句。

劉暢的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隨即化為明瞭。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再無半分猶豫,轉身帶著一隊衙役,快步離去。

許元直起身子,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堂上,恰好與宋文那雙驚疑不定的眼睛對上。

就在劉暢領命轉身的那一刻,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宋文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亂。

那不是單純因為被挑釁而產生的憤怒,而是一種……心虛。

一種秘密被人窺破,即將大白於天下的恐懼。

許元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看來,自己賭對了。

這長安縣令宋文,即便不是同謀,也絕對是知情不報的包庇者。

公堂內外,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等待。

張鐵跪在棺材旁,像一尊石雕,一動不動,只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縣衙的大門方向。

百姓們沒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將整個縣衙圍得水洩不通,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壓抑的嗡鳴。

堂上的宋文,如坐針氈。

他幾次想要開口呵斥,可一看到許元那副雲淡風輕、穩操勝券的模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半個時辰後。

終於,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喧譁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靜。

劉暢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錦緞、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滿臉的倨傲與不耐。

他身後,跟著一群家丁護院,簇擁著幾個女眷,最後面,則是烏泱泱一大片的丫鬟僕役,足有四五十號人,個個神色慌張,交頭接耳。

正是城南富戶,王遜一家。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迅速地從這群人臉上一一掃過。

管家、護院、廚子、馬伕……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錦衣男子身旁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人約莫二十出頭,面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樣。

最關鍵的是,他的右耳上,纏著一圈嶄新的白布。

雖然包紮得還算精細,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底下隱約滲出的血跡。

許元的瞳孔,微微一縮。

找到了。

他沒有立刻發作,而是轉頭看向身旁,那個從王家人一進來就臉色煞白的宋文。

許元的聲音很輕,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宋大人,那位耳朵受傷的公子,是何人?”

宋文的身子不易察覺地一顫,喉結滾動了一下,乾澀地回答道:

“他……他便是王遜的獨子,王宸。”

“王宸。”

許元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他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

張王氏的耳垂,是被生生咬斷的。

而這個王宸的耳朵,卻帶著傷。

天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許大人!”

一聲怒喝,打斷了許元的思緒。

那為首的王遜,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

他上前一步,挺著肚子,用下巴指著許元,氣焰囂張。

“你就是那個大理寺來的許元?”

“本老爺奉公守法,安分經營,你憑什麼將我全家老小都傳喚到這公堂之上?”

“別以為你是個大理寺丞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給本老爺一個說法,我定要上告!”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

“實話告訴你,我表哥,乃是當朝戶部員外郎!你一個區區六品寺丞,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戶部員外郎,也是五品。

官階確實比許元高。

在尋常官員面前,這確實是足以壓死人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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