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章 又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26·2026/5/25

處理完繁雜的軍務戰報之後,許元從寬大的帥椅上緩緩站起身來。 他解下身上那件吸滿了雪水和血水的沉重披風,隨手扔在了一旁的紅木衣架上。 “走,隨本官出去看看。” 許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徑直掀開厚重的擋風帳簾,邁步走入了茫茫的塞外夜色之中。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大如鵝毛的雪花,如同鋒利的刀片般無情地刮在人的臉上。 許元倒揹著雙手,在張羽、曹文等一眾悍將的緊密簇擁下,開始巡視這座綿延十里的大唐軍營。 營地裡到處都燃著一堆堆溫暖的篝火,劫後餘生的大唐將士們正三五成群地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嚼著滋滋冒油的烤羊肉。 看到主帥許元親自走來,所有計程車兵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發地站直了身軀。 他們看向許元的眼神中,充滿了猶如看著降世神明般的最深沉敬畏與最盲目狂熱。 許元一邊踏雪而行,一邊不時地停下腳步,溫和地詢問幾句營中重傷員的救治情況。 他的腳步沒有片刻的停歇,一直走到了整個唐軍營地最前沿的防禦陣線上。 站在一座視野開闊的高高雪丘上,許元眯起雙眼,極目遠眺。 在數里之外的漆黑夜幕中,恆羅斯城那殘破不堪的城防輪廓,就像是一頭死去的龐大巨獸,靜靜地趴伏在冰冷的戈壁灘上。 城內偶爾閃爍亮起的幾點暗淡火光,無聲地訴說著那裡正在經歷的無盡恐慌與深深絕望。 冰冷的夜風吹動著許元額前的髮絲,他那雙如同萬丈深淵般的眸子裡,倒映著遠處那片由他親手締造的修羅廢墟。 等他仔細巡視完各個營盤,有條不紊地搞定一切繁雜的防務安排時,夜色已經深重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最寒冷的時刻。 許元閉上眼睛,感到了一絲深入骨髓的疲憊感正在體內蔓延。 連日來那種高強度的精神緊繃,以及為了佈下這驚天大局而耗費的無數心血,讓他的身體發出了需要休整的警告。 他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中軍大帳,停在帳門前,目光冷冷地掃過身後的眾將。 “天亮之前,本官要好好睡一覺,恢復一下精力。” 許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凌駕於一切之上的不容違抗威嚴。 “傳本官的將令下去,不管是因為什麼天大的原因,也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人來訪。” 他刻意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凌厲起來。 “都絕對不要來試圖打擾本官安歇。” 眾將聞言心中一凜,齊齊抱拳深深躬身,絕不敢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違逆之心。 許元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文官張盧。 “張盧。” 被主帥突然點到名字的張盧不敢怠慢,立刻向前邁出一步,極其恭敬地垂下頭顱。 “若是夜裡有任何突發的緊急狀況,或者有什麼亂七八糟、狗屁倒灶的事情找上門來。” 許元一邊隨手解著玄甲上的暗釦,一邊用毫無波瀾的語氣隨口吩咐道。 “就統統交給你了,由你暫時先代為全權處理。” 說完這句話,許元頭也不回地徑直走進了大帳。 厚重的門簾在呼嘯的夜風中緩緩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面的風雪與喧囂。 大帳內,許元連鎧甲都沒有完全脫下,只是和衣躺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床榻上,很快就進入了深沉的夢鄉。 而就在許元陷入熟睡的這幾個時辰裡,唐軍營地外圍那片死寂的雪原上,卻悄然迎來了一支極其特殊的隊伍。 刺骨的寒風中,耶夢古緊緊裹著一件極為奢華的雪狐皮大氅,嬌嫩的俏臉已經被凍得通紅。 在她的身後,跟著幾十輛在雪地裡艱難前行的馬車,車上滿載著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和極其珍貴的西域香料。 這已經是她能夠為那位冷酷的大唐主帥帶來的,最大、也是最後的一份誠意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本身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才是這份所謂誠意中最核心、最誘人的那一部分。 唐軍佈置在最外圍的暗哨和巡邏隊,毫不費力地就發現了這支形跡可疑、緩慢移動的車隊。 當得知領頭之人竟然是敵軍主帥阿里的使者時,守營的斥候校尉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將訊息飛馬報到了中軍。 剛剛在火盆旁靠著柱子眯了一會兒的張盧,被一名火急火燎的傳令兵匆匆叫醒。 聽到大食人的使者大半夜的又跑來了,而且還是白天那個漂亮的異族女使者,張盧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又不是唐軍主帥,根本不敢在這種節骨眼上擅專,急忙跑去偏帳,將正在打盹的張羽、曹文和周元等幾個軍方大佬全都給硬拉了起來。 “幾位將軍,出事了。” 張盧一邊用力搓著快要凍僵的雙手,一邊滿臉為難地看著這群被打擾了好夢的殺胚。 “那個叫耶夢古的大食女人又帶人來了,說是帶了極其豐厚的誠意,非要在這個時候當面拜見大帥。” 他嚥了一口苦澀的唾沫,心虛地指了指許元那座安靜無聲的中軍大帳方向。 “可是幾位將軍剛才也聽到了,大帥睡前剛剛下了死命令,天亮之前,任何人絕對不得打擾。” “你們說,這破事兒現在咱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張羽滿不在乎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粗魯地伸手摳了摳耳朵。 “這有什麼好糾結怎麼辦的。” 他極其敷衍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賴模樣。 “王爺的軍令如山,那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反正老子是不敢去觸那個黴頭。” 曹文更是乾脆利落,直接抱著雙臂舒舒服服地靠在帳篷的承重柱上,從鼻腔裡冷哼了一聲。 “王爺既然說了不見,那就是不見,要是把大帥吵醒了惹得王爺發了脾氣,難不成你張盧去拿腦袋頂著嗎。” 周元也無奈地攤開了一雙粗壯的大手,對著張盧撇了撇嘴。 “張大人,大帥睡前可是親口當著大家的麵點將,說了有什麼事都交給你暫代處理。” 三個手握重兵、殺人如麻的將軍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踢得乾乾淨淨。 “這等婆婆媽媽的外交談判雜事,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千萬別來煩我們這些粗人。” 說完這番話,這幾個無法無天的軍頭直接一轉身,又自顧自的烤起了火,擺明了是撒手不管。

處理完繁雜的軍務戰報之後,許元從寬大的帥椅上緩緩站起身來。

他解下身上那件吸滿了雪水和血水的沉重披風,隨手扔在了一旁的紅木衣架上。

“走,隨本官出去看看。”

許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徑直掀開厚重的擋風帳簾,邁步走入了茫茫的塞外夜色之中。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大如鵝毛的雪花,如同鋒利的刀片般無情地刮在人的臉上。

許元倒揹著雙手,在張羽、曹文等一眾悍將的緊密簇擁下,開始巡視這座綿延十里的大唐軍營。

營地裡到處都燃著一堆堆溫暖的篝火,劫後餘生的大唐將士們正三五成群地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嚼著滋滋冒油的烤羊肉。

看到主帥許元親自走來,所有計程車兵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發地站直了身軀。

他們看向許元的眼神中,充滿了猶如看著降世神明般的最深沉敬畏與最盲目狂熱。

許元一邊踏雪而行,一邊不時地停下腳步,溫和地詢問幾句營中重傷員的救治情況。

他的腳步沒有片刻的停歇,一直走到了整個唐軍營地最前沿的防禦陣線上。

站在一座視野開闊的高高雪丘上,許元眯起雙眼,極目遠眺。

在數里之外的漆黑夜幕中,恆羅斯城那殘破不堪的城防輪廓,就像是一頭死去的龐大巨獸,靜靜地趴伏在冰冷的戈壁灘上。

城內偶爾閃爍亮起的幾點暗淡火光,無聲地訴說著那裡正在經歷的無盡恐慌與深深絕望。

冰冷的夜風吹動著許元額前的髮絲,他那雙如同萬丈深淵般的眸子裡,倒映著遠處那片由他親手締造的修羅廢墟。

等他仔細巡視完各個營盤,有條不紊地搞定一切繁雜的防務安排時,夜色已經深重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最寒冷的時刻。

許元閉上眼睛,感到了一絲深入骨髓的疲憊感正在體內蔓延。

連日來那種高強度的精神緊繃,以及為了佈下這驚天大局而耗費的無數心血,讓他的身體發出了需要休整的警告。

他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中軍大帳,停在帳門前,目光冷冷地掃過身後的眾將。

“天亮之前,本官要好好睡一覺,恢復一下精力。”

許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凌駕於一切之上的不容違抗威嚴。

“傳本官的將令下去,不管是因為什麼天大的原因,也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人來訪。”

他刻意加重了說話的語氣,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凌厲起來。

“都絕對不要來試圖打擾本官安歇。”

眾將聞言心中一凜,齊齊抱拳深深躬身,絕不敢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違逆之心。

許元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文官張盧。

“張盧。”

被主帥突然點到名字的張盧不敢怠慢,立刻向前邁出一步,極其恭敬地垂下頭顱。

“若是夜裡有任何突發的緊急狀況,或者有什麼亂七八糟、狗屁倒灶的事情找上門來。”

許元一邊隨手解著玄甲上的暗釦,一邊用毫無波瀾的語氣隨口吩咐道。

“就統統交給你了,由你暫時先代為全權處理。”

說完這句話,許元頭也不回地徑直走進了大帳。

厚重的門簾在呼嘯的夜風中緩緩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面的風雪與喧囂。

大帳內,許元連鎧甲都沒有完全脫下,只是和衣躺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床榻上,很快就進入了深沉的夢鄉。

而就在許元陷入熟睡的這幾個時辰裡,唐軍營地外圍那片死寂的雪原上,卻悄然迎來了一支極其特殊的隊伍。

刺骨的寒風中,耶夢古緊緊裹著一件極為奢華的雪狐皮大氅,嬌嫩的俏臉已經被凍得通紅。

在她的身後,跟著幾十輛在雪地裡艱難前行的馬車,車上滿載著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和極其珍貴的西域香料。

這已經是她能夠為那位冷酷的大唐主帥帶來的,最大、也是最後的一份誠意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本身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才是這份所謂誠意中最核心、最誘人的那一部分。

唐軍佈置在最外圍的暗哨和巡邏隊,毫不費力地就發現了這支形跡可疑、緩慢移動的車隊。

當得知領頭之人竟然是敵軍主帥阿里的使者時,守營的斥候校尉不敢有半點耽擱,立刻將訊息飛馬報到了中軍。

剛剛在火盆旁靠著柱子眯了一會兒的張盧,被一名火急火燎的傳令兵匆匆叫醒。

聽到大食人的使者大半夜的又跑來了,而且還是白天那個漂亮的異族女使者,張盧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又不是唐軍主帥,根本不敢在這種節骨眼上擅專,急忙跑去偏帳,將正在打盹的張羽、曹文和周元等幾個軍方大佬全都給硬拉了起來。

“幾位將軍,出事了。”

張盧一邊用力搓著快要凍僵的雙手,一邊滿臉為難地看著這群被打擾了好夢的殺胚。

“那個叫耶夢古的大食女人又帶人來了,說是帶了極其豐厚的誠意,非要在這個時候當面拜見大帥。”

他嚥了一口苦澀的唾沫,心虛地指了指許元那座安靜無聲的中軍大帳方向。

“可是幾位將軍剛才也聽到了,大帥睡前剛剛下了死命令,天亮之前,任何人絕對不得打擾。”

“你們說,這破事兒現在咱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張羽滿不在乎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粗魯地伸手摳了摳耳朵。

“這有什麼好糾結怎麼辦的。”

他極其敷衍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賴模樣。

“王爺的軍令如山,那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反正老子是不敢去觸那個黴頭。”

曹文更是乾脆利落,直接抱著雙臂舒舒服服地靠在帳篷的承重柱上,從鼻腔裡冷哼了一聲。

“王爺既然說了不見,那就是不見,要是把大帥吵醒了惹得王爺發了脾氣,難不成你張盧去拿腦袋頂著嗎。”

周元也無奈地攤開了一雙粗壯的大手,對著張盧撇了撇嘴。

“張大人,大帥睡前可是親口當著大家的麵點將,說了有什麼事都交給你暫代處理。”

三個手握重兵、殺人如麻的將軍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把這個燙手的山芋踢得乾乾淨淨。

“這等婆婆媽媽的外交談判雜事,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千萬別來煩我們這些粗人。”

說完這番話,這幾個無法無天的軍頭直接一轉身,又自顧自的烤起了火,擺明了是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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