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一頓毒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2·2026/5/25

許元的臉色隨著耶夢古的訴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黑了下去。 他那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張盧。 張羽。 曹文。 這三個臭小子,居然敢揹著他,在這軍規森嚴的軍營裡玩這種齷齪的借花獻佛。 他不僅被自己的屬下給算計了,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敵軍最高統帥的女兒給睡了。 許元的沉默,落在耶夢古的眼中,卻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輕蔑與索然無味。 她看著許元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誤以為這個男人對她這具異族的身軀並不滿意。 一絲更加深沉的悲涼從耶夢古的心底升騰而起,瞬間淹沒了她僅存的一絲尊嚴。 她付出了一個大食貴族少女最寶貴的貞潔,卻連對方的一個承諾都換不來嗎。 耶夢古死死地咬著那已經結了血痂的嘴唇,直到再次滲出殷紅的血絲也渾然不覺。 “大帥如果覺得昨晚只是一個不愉快的意外,您可以徹底忘記這一切。” 她強撐著那副彷彿隨時都會破碎的身軀,語氣中帶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決絕。 “我也知道,大帥不會因為佔有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輕易改變吞併恆羅斯的主意。” 耶夢古的眼眶裡再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但她倔強地仰著頭,不讓它們掉落下來。 “只是,我這次真的是帶著我父親最卑微的誠意而來,那是我們阿里家族能夠拿出的全部底線。” “如果大帥在發洩完之後,還能留有一絲理智去考慮大唐未來的戰略,我願意回去給我父親傳話。” 她的話語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毫無章法地切割著許元那本就混亂不堪的神經。 許元深吸了一口帳內冰冷的空氣,強行將胸腔裡那股想要殺人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耶夢古的哀求,只是用那種極其複雜、甚至帶著一絲煩躁的目光審視著她。 “你先待在這裡,把衣服穿好,哪裡都不許去。” 許元冷冷地扔下這句話,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張放置著盔甲的木架前。 他動作粗暴地將那套冰冷的明光鎧套在自己身上,連內襯的褶皺都懶得去整理。 一把抄起掛在帳柱上的馬鞭,許元陰沉著臉,猛地掀開厚重的門簾,大步跨了出去。 帳外的冷風猶如刀子般刮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他眼底那股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怒意。 他徑直朝著距離中軍大帳不遠處的偏帳走去,那也是平時用來處理軍務的前帳。 此時的偏帳內。 正燒著兩盆旺盛的炭火,將整個帳篷烘烤得暖意融融。 張盧、張羽和曹文這三個始作俑者,正圍坐在火盆旁,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馬奶酒。 “要我說,大帥雖然平時冷得像塊冰,但到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 張羽正眉飛色舞地比劃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昨晚那大食公主的模樣你們也看見了,那身段,那臉蛋,大帥這會兒指不定多快活呢。” 曹文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仰起脖子灌了一口烈酒,砸吧著嘴附和著。 “可不是嘛,咱們這也是替大帥分憂,在這破地方憋了這麼久,再不瀉瀉火,人都要憋壞了。” 張盧則是端著酒碗,臉上帶著一抹文人特有的矜持與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都是兩位將軍謀劃有方,下官也不過是順水推舟,替大帥敲打敲打那大食蠻夷罷了。” 就在這三個傢伙互相吹捧、聊得正熱火朝天的時候。 偏帳的厚重門簾被人毫無徵兆地一腳猛地踹開,夾雜著碎雪的狂風瞬間灌了進來。 吹得火盆裡的炭火一陣明滅不定,也吹散了帳內那股淫靡愜意的氣氛。 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許元披堅執銳,猶如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滿身煞氣地站在門口。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彷彿要將他們活生生生吞活剝了一般。 張羽和曹文這兩個在屍山血海裡滾打出來的老兵痞,對於危險的嗅覺簡直比野狗還要靈敏。 只看了一眼許元那要吃人的眼神,兩人渾身的汗毛就瞬間倒豎了起來。 “哎呀,這天色不早了,前鋒營那邊還有幾匹戰馬沒喂草料呢。” 張羽反應極快,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扯著破鑼嗓子就開始胡言亂語。 “對對對,昨晚剛下了暴雪,我得去營防那邊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被壓塌的帳篷。” 曹文也是極其默契地扔下酒碗,粗壯的身軀如同泥鰍一般靈活,繞過火盆就往外走。 兩人甚至都不敢去和許元那殺人的目光對視,低著頭,貼著帳篷邊緣,腳底抹油般溜了出去。 眨眼之間,這寬敞的偏帳裡,就只剩下還端著酒碗、一臉不知所措的張盧。 張盧這個讀書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大禍臨頭,他甚至還天真地以為大帥是來論功行賞的。 看著許元那陰沉著臉一步步走近,張盧趕緊放下酒碗,整理了一下衣冠,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大帥,您醒了?” “不知昨夜那大食的異域風情,大帥感覺可還……” 張盧那句“滿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隻鞋底。 許元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腰部發力,一記極其乾脆利落的正蹬踹了出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張盧那單薄的胸口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哎喲!” 張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 他那瘦弱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木製書案上,將上面堆積如山的軍報撞得漫天飛舞。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許元心中的邪火正愁沒地方發洩,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張盧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緊接著,那猶如雨點般的拳頭,便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張盧的臉上、肚子上。 “砰!” “砰砰!” 沉悶的肉搏聲在這寂靜的偏帳內此起彼伏,伴隨著張盧那撕心裂肺的哀嚎求饒。 “大帥!別打了!末將做錯什麼了啊大帥!” 張盧雙手抱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觸犯了哪條軍規。 許元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只是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揮舞著拳頭。 直到打得自己雙手發麻,氣喘吁吁,許元這才猛地停下了動作。

許元的臉色隨著耶夢古的訴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黑了下去。

他那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張盧。

張羽。

曹文。

這三個臭小子,居然敢揹著他,在這軍規森嚴的軍營裡玩這種齷齪的借花獻佛。

他不僅被自己的屬下給算計了,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敵軍最高統帥的女兒給睡了。

許元的沉默,落在耶夢古的眼中,卻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輕蔑與索然無味。

她看著許元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誤以為這個男人對她這具異族的身軀並不滿意。

一絲更加深沉的悲涼從耶夢古的心底升騰而起,瞬間淹沒了她僅存的一絲尊嚴。

她付出了一個大食貴族少女最寶貴的貞潔,卻連對方的一個承諾都換不來嗎。

耶夢古死死地咬著那已經結了血痂的嘴唇,直到再次滲出殷紅的血絲也渾然不覺。

“大帥如果覺得昨晚只是一個不愉快的意外,您可以徹底忘記這一切。”

她強撐著那副彷彿隨時都會破碎的身軀,語氣中帶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決絕。

“我也知道,大帥不會因為佔有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輕易改變吞併恆羅斯的主意。”

耶夢古的眼眶裡再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但她倔強地仰著頭,不讓它們掉落下來。

“只是,我這次真的是帶著我父親最卑微的誠意而來,那是我們阿里家族能夠拿出的全部底線。”

“如果大帥在發洩完之後,還能留有一絲理智去考慮大唐未來的戰略,我願意回去給我父親傳話。”

她的話語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毫無章法地切割著許元那本就混亂不堪的神經。

許元深吸了一口帳內冰冷的空氣,強行將胸腔裡那股想要殺人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他沒有立刻回答耶夢古的哀求,只是用那種極其複雜、甚至帶著一絲煩躁的目光審視著她。

“你先待在這裡,把衣服穿好,哪裡都不許去。”

許元冷冷地扔下這句話,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張放置著盔甲的木架前。

他動作粗暴地將那套冰冷的明光鎧套在自己身上,連內襯的褶皺都懶得去整理。

一把抄起掛在帳柱上的馬鞭,許元陰沉著臉,猛地掀開厚重的門簾,大步跨了出去。

帳外的冷風猶如刀子般刮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他眼底那股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怒意。

他徑直朝著距離中軍大帳不遠處的偏帳走去,那也是平時用來處理軍務的前帳。

此時的偏帳內。

正燒著兩盆旺盛的炭火,將整個帳篷烘烤得暖意融融。

張盧、張羽和曹文這三個始作俑者,正圍坐在火盆旁,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馬奶酒。

“要我說,大帥雖然平時冷得像塊冰,但到底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

張羽正眉飛色舞地比劃著,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昨晚那大食公主的模樣你們也看見了,那身段,那臉蛋,大帥這會兒指不定多快活呢。”

曹文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仰起脖子灌了一口烈酒,砸吧著嘴附和著。

“可不是嘛,咱們這也是替大帥分憂,在這破地方憋了這麼久,再不瀉瀉火,人都要憋壞了。”

張盧則是端著酒碗,臉上帶著一抹文人特有的矜持與掩飾不住的得意。

“這都是兩位將軍謀劃有方,下官也不過是順水推舟,替大帥敲打敲打那大食蠻夷罷了。”

就在這三個傢伙互相吹捧、聊得正熱火朝天的時候。

偏帳的厚重門簾被人毫無徵兆地一腳猛地踹開,夾雜著碎雪的狂風瞬間灌了進來。

吹得火盆裡的炭火一陣明滅不定,也吹散了帳內那股淫靡愜意的氣氛。

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許元披堅執銳,猶如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滿身煞氣地站在門口。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彷彿要將他們活生生生吞活剝了一般。

張羽和曹文這兩個在屍山血海裡滾打出來的老兵痞,對於危險的嗅覺簡直比野狗還要靈敏。

只看了一眼許元那要吃人的眼神,兩人渾身的汗毛就瞬間倒豎了起來。

“哎呀,這天色不早了,前鋒營那邊還有幾匹戰馬沒喂草料呢。”

張羽反應極快,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扯著破鑼嗓子就開始胡言亂語。

“對對對,昨晚剛下了暴雪,我得去營防那邊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被壓塌的帳篷。”

曹文也是極其默契地扔下酒碗,粗壯的身軀如同泥鰍一般靈活,繞過火盆就往外走。

兩人甚至都不敢去和許元那殺人的目光對視,低著頭,貼著帳篷邊緣,腳底抹油般溜了出去。

眨眼之間,這寬敞的偏帳裡,就只剩下還端著酒碗、一臉不知所措的張盧。

張盧這個讀書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大禍臨頭,他甚至還天真地以為大帥是來論功行賞的。

看著許元那陰沉著臉一步步走近,張盧趕緊放下酒碗,整理了一下衣冠,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大帥,您醒了?”

“不知昨夜那大食的異域風情,大帥感覺可還……”

張盧那句“滿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隻鞋底。

許元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直接腰部發力,一記極其乾脆利落的正蹬踹了出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張盧那單薄的胸口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哎喲!”

張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

他那瘦弱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木製書案上,將上面堆積如山的軍報撞得漫天飛舞。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許元心中的邪火正愁沒地方發洩,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張盧的衣領,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緊接著,那猶如雨點般的拳頭,便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張盧的臉上、肚子上。

“砰!”

“砰砰!”

沉悶的肉搏聲在這寂靜的偏帳內此起彼伏,伴隨著張盧那撕心裂肺的哀嚎求饒。

“大帥!別打了!末將做錯什麼了啊大帥!”

張盧雙手抱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觸犯了哪條軍規。

許元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只是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揮舞著拳頭。

直到打得自己雙手發麻,氣喘吁吁,許元這才猛地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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