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主權問題不能談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1·2026/5/25

聽著這兩個兵痞那套歪理邪說,許元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跟這些只知道砍人腦袋、搶奪戰利品的丘八講什麼戰略大局,講什麼政治影響,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裡,打贏了仗,搶錢搶糧搶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更何況,這次送上門來的還是敵國公主這等稀罕貨色。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胸中那口鬱結的濁氣,看著跪在地上那兩個滿臉寫著“我為你著想”的悍將。 他當然不會因為這幾句輕飄飄的馬屁和所謂的苦衷,就輕易饒了這三個膽敢擅作主張的混賬。 “收起你們那套哄騙新兵蛋子的鬼話,本帥的床榻,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安排了?” 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宛如帳外那呼嘯的塞外寒風,颳得三人面皮生疼。 “既然你們精力這麼旺盛,還有閒心去操心大食人的死活,那就給本帥去外面洩洩火。” 他伸出套著鐵甲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指著偏帳外那片被暴雪覆蓋的遼闊校場。 “你們三個,現在就滾出去,繞著中軍大營,給本帥跑二十圈。” “少一圈,少一步,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跪在地上的張羽和曹文猛地抬起頭,那兩張粗獷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 要知道這中軍大營連綿數里,繞著跑二十圈,那可是要人老命的折騰,更何況外面還在下著暴雪。 “大帥,這……這雪這麼大,跑二十圈會死人的啊。” 張羽那破鑼嗓子都帶上了一絲顫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旁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盧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他一個文弱書生,別說二十圈,兩圈就能要了他的半條命。 “死不了,你們皮糙肉厚,就當是醒醒腦子了。” 許元冷笑一聲,根本不給他們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斷絕了他們的念想。 “還有,今天的晚飯你們三個也不要想了。” “等什麼時候本帥的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考慮讓你們吃飯。”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對於張羽和曹文這兩個頓頓離不開肉的軍漢來說,不讓吃飯比打他們軍棍還要難受。 三人頓時苦著一張臉,面面相覷,卻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軍令如山,在大唐十萬遠征軍中,許元的話就是閻王爺的催命符。 “還不快滾。” 隨著許元一聲暴喝,三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偏帳,一頭扎進了那漫天飛舞的風雪之中。 看著那三個在雪地裡艱難跋涉的背影,許元眼底的怒意這才稍微消退了半分。 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偏帳,朝著自己的中軍大帳走去。 帳外的積雪踩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吸入肺腑,讓他那顆煩躁的心越發冷靜下來。 無論昨晚有多麼荒唐,政治就是政治,戰爭就是戰爭,絕不能混為一談。 許元掀開那張厚重的猛虎皮門簾,帶著一身風雪的寒氣,重新踏入了中軍大帳。 帳內的火盆依然在靜靜地燃燒著,散發著微弱而溫暖的光芒。 空氣中那種旖旎與血腥混合的味道已經淡了許多,但依然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聽到腳步聲,一直呆坐在床榻邊的耶夢古抬起頭。 她此時已經穿好了那身原本華麗、如今卻顯得有些凌亂的異族長裙。 那頭燦爛的金髮被她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了一段潔白卻佈滿指痕的修長脖頸。 看到許元那張冷峻的臉龐,耶夢古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畏懼,有屈辱,也有一絲微弱的期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感,雙手交疊在胸前,試圖站起身來向這位大唐的王爺行一個屬於大食貴族的最高禮節。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就在她剛剛勉強站直身體的那一瞬間。 耶夢古只覺得雙腿一陣無法控制的發軟,膝蓋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啊……”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驚呼,整個人猶如一片失去重心的落葉,直直地朝著冰冷的地面摔了下去。 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疼痛降臨。 但是,預想中的攙扶並沒有出現。 許元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猶如一座冰冷的鐵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耶夢古重重地摔在了鋪著毛氈的地上,原本就蒼白的臉頰因為劇痛而瞬間扭曲了一下。 她有些錯愕地睜開眼睛,仰頭看著那個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許元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溫柔,只有屬於勝利者的絕對冷酷與審視。 他死死地盯著耶夢古看了半天,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她的皮肉,看穿她心底最深處的那些算計與祈求。 耶夢古咬緊了牙關,眼眶裡再次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但她還是用盡全力,用雙手撐著地面,極其艱難地重新站了起來。 她就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戰戰兢兢地站在許元的面前。 “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昨晚的事情,對於你們大食人來說是交換,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 許元走到主位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剛才已經聽張盧重複過你父親阿里的那些條件了。” 他頓了頓,目光猶如利劍般刺向耶夢古那雙蔚藍色的眼眸。 “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些條件,我答應不了。” 耶夢古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為什麼。”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絕望與哀求。 “我們已經願意割讓恆羅斯以東的所有土地,我們願意賠償黃金和戰馬,甚至連我……我都已經……”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那股巨大的委屈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因為你父親根本就沒有搞清楚,現在是誰在主導這場戰爭。” 許元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泣訴,那冰冷的語調裡透著大唐帝國不可戰勝的傲慢。 “我先前在談判桌上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除了主權問題,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但在這片土地上,大唐的主權,就是我大唐軍隊在這裡的唯一底線。” “主權問題,不能談!”

聽著這兩個兵痞那套歪理邪說,許元的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那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跟這些只知道砍人腦袋、搶奪戰利品的丘八講什麼戰略大局,講什麼政治影響,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裡,打贏了仗,搶錢搶糧搶女人,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更何況,這次送上門來的還是敵國公主這等稀罕貨色。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胸中那口鬱結的濁氣,看著跪在地上那兩個滿臉寫著“我為你著想”的悍將。

他當然不會因為這幾句輕飄飄的馬屁和所謂的苦衷,就輕易饒了這三個膽敢擅作主張的混賬。

“收起你們那套哄騙新兵蛋子的鬼話,本帥的床榻,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安排了?”

許元的聲音冰冷刺骨,宛如帳外那呼嘯的塞外寒風,颳得三人面皮生疼。

“既然你們精力這麼旺盛,還有閒心去操心大食人的死活,那就給本帥去外面洩洩火。”

他伸出套著鐵甲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指著偏帳外那片被暴雪覆蓋的遼闊校場。

“你們三個,現在就滾出去,繞著中軍大營,給本帥跑二十圈。”

“少一圈,少一步,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跪在地上的張羽和曹文猛地抬起頭,那兩張粗獷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驚駭。

要知道這中軍大營連綿數里,繞著跑二十圈,那可是要人老命的折騰,更何況外面還在下著暴雪。

“大帥,這……這雪這麼大,跑二十圈會死人的啊。”

張羽那破鑼嗓子都帶上了一絲顫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旁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盧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他一個文弱書生,別說二十圈,兩圈就能要了他的半條命。

“死不了,你們皮糙肉厚,就當是醒醒腦子了。”

許元冷笑一聲,根本不給他們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直接斷絕了他們的念想。

“還有,今天的晚飯你們三個也不要想了。”

“等什麼時候本帥的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考慮讓你們吃飯。”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對於張羽和曹文這兩個頓頓離不開肉的軍漢來說,不讓吃飯比打他們軍棍還要難受。

三人頓時苦著一張臉,面面相覷,卻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軍令如山,在大唐十萬遠征軍中,許元的話就是閻王爺的催命符。

“還不快滾。”

隨著許元一聲暴喝,三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偏帳,一頭扎進了那漫天飛舞的風雪之中。

看著那三個在雪地裡艱難跋涉的背影,許元眼底的怒意這才稍微消退了半分。

他轉過身,大步走出了偏帳,朝著自己的中軍大帳走去。

帳外的積雪踩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冰冷的空氣順著鼻腔吸入肺腑,讓他那顆煩躁的心越發冷靜下來。

無論昨晚有多麼荒唐,政治就是政治,戰爭就是戰爭,絕不能混為一談。

許元掀開那張厚重的猛虎皮門簾,帶著一身風雪的寒氣,重新踏入了中軍大帳。

帳內的火盆依然在靜靜地燃燒著,散發著微弱而溫暖的光芒。

空氣中那種旖旎與血腥混合的味道已經淡了許多,但依然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聽到腳步聲,一直呆坐在床榻邊的耶夢古抬起頭。

她此時已經穿好了那身原本華麗、如今卻顯得有些凌亂的異族長裙。

那頭燦爛的金髮被她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了一段潔白卻佈滿指痕的修長脖頸。

看到許元那張冷峻的臉龐,耶夢古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畏懼,有屈辱,也有一絲微弱的期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感,雙手交疊在胸前,試圖站起身來向這位大唐的王爺行一個屬於大食貴族的最高禮節。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就在她剛剛勉強站直身體的那一瞬間。

耶夢古只覺得雙腿一陣無法控制的發軟,膝蓋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啊……”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驚呼,整個人猶如一片失去重心的落葉,直直地朝著冰冷的地面摔了下去。

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疼痛降臨。

但是,預想中的攙扶並沒有出現。

許元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猶如一座冰冷的鐵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耶夢古重重地摔在了鋪著毛氈的地上,原本就蒼白的臉頰因為劇痛而瞬間扭曲了一下。

她有些錯愕地睜開眼睛,仰頭看著那個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許元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溫柔,只有屬於勝利者的絕對冷酷與審視。

他死死地盯著耶夢古看了半天,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她的皮肉,看穿她心底最深處的那些算計與祈求。

耶夢古咬緊了牙關,眼眶裡再次蓄滿了屈辱的淚水。

但她還是用盡全力,用雙手撐著地面,極其艱難地重新站了起來。

她就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戰戰兢兢地站在許元的面前。

“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昨晚的事情,對於你們大食人來說是交換,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

許元走到主位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剛才已經聽張盧重複過你父親阿里的那些條件了。”

他頓了頓,目光猶如利劍般刺向耶夢古那雙蔚藍色的眼眸。

“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些條件,我答應不了。”

耶夢古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為什麼。”

她顫抖著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絕望與哀求。

“我們已經願意割讓恆羅斯以東的所有土地,我們願意賠償黃金和戰馬,甚至連我……我都已經……”

她再也說不下去了,那股巨大的委屈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因為你父親根本就沒有搞清楚,現在是誰在主導這場戰爭。”

許元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泣訴,那冰冷的語調裡透著大唐帝國不可戰勝的傲慢。

“我先前在談判桌上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除了主權問題,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但在這片土地上,大唐的主權,就是我大唐軍隊在這裡的唯一底線。”

“主權問題,不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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