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截擊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3·2026/5/25

“傳本王軍令。” 許元隨手將橫刀插回刀鞘,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閒庭信步。 “所有中軍步卒,就地分為兩組。” “一組持盾結陣,維持包圍圈,另一組就地生火,埋鍋造飯,交替休息。” “讓伙頭軍把儲備的肉乾都拿出來,熬成濃湯,給將士們暖暖身子。” 許元條理清晰地佈置著軍令。 “再傳令給左軍的張盧,還有右軍的曹文。” “讓他們的人,就像兩顆釘子一樣,給本王死死地釘在戰場和恆羅斯城門之間。” “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後退半步。” “同時,讓張羽的火槍營分出千人隊,給本王十二個時辰不停歇地放空槍。” “火炮營每隔半個時辰,往包圍圈的空地裡砸兩發開花彈。”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們不是喜歡人多嗎。” “本王倒要看看,在又冷又餓,還時刻面臨死亡威脅的情況下,這群蠻子的神經能繃多久。” 軍令如山倒。 隨著許元的命令傳達下去,大唐這臺精密的戰爭機器立刻變換了節奏。 原本瘋狂向前碾壓的陌刀衛們,整齊劃一地停止了步伐。 前排計程車兵將沉重的塔盾重重地砸進凍土裡,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圍牆。 而後排計程車兵則直接席地而坐,甚至有人解開了面甲,開始大口地喘息著。 不多時。 陣地後方就飄起了一陣陣濃郁的肉湯香味。 大塊大塊的羊肉和馬肉在鐵鍋裡翻滾著,混合著茱萸的辛辣,在這寒冷的冬夜裡,簡直就是最致命的誘惑。 大唐計程車兵們端著熱氣騰騰的肉湯,大口地撕咬著乾糧。 而與他們僅僅隔著百步距離的大食軍隊,此刻卻如同深陷地獄。 寒風呼嘯。 那些光著膀子,或者只穿著單薄皮甲的大食士兵,在寒風中凍得渾身發紫。 他們不僅沒有熱湯喝,甚至連坐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因為地上全都是同伴殘缺不全的屍體和凝結成冰的血泊。 曹文和張盧率領的兩路兵馬,就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橫亙在他們與家園之間。 徹底切斷了他們與恆羅斯城內的一切聯絡。 “砰。” 黑暗中,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火槍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和震天的喊殺聲。 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大食士兵們,頓時嚇得瘋狂地揮舞著武器,胡亂地朝著黑暗中劈砍。 結果不僅什麼都沒砍到,反而誤傷了不少自己人。 “轟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顆開花彈又精準地落在了人群邊緣。 巨大的爆炸火光照亮了那些扭曲而絕望的臉龐。 殘肢斷臂再次飛舞。 這種看不見敵人,卻時刻在死人,時刻被驚嚇的折磨,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深夜的恆羅斯城頭,寒風刺骨。 古爾塔雙手死死地抓著城牆的青磚,眼睛血紅地盯著城外那一片火光搖曳的包圍圈。 他能聽到風中傳來的,全是大食士兵那淒厲的哀嚎和絕望的哭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古爾塔轉過頭,看著同樣臉色慘白的艾哈德,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那是我們大食最後的主力。” “如果他們全都死在外面,恆羅斯城明天一早就會被唐軍踏平。” 艾哈德嚥了一口唾沫,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可是,我們拿什麼去救。” “城裡只剩下不到一萬的殘兵敗將了。” 古爾塔拔出彎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把城裡所有的戰馬都集中起來。” “組織五千精騎,趁著夜色摸過去。” “唐軍激戰了半天,現在肯定也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只要我們能撕開一道口子,就能把被困的兄弟們接應出來。” 古爾塔把心一橫,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 半個時辰後。 伴隨著恆羅斯城沉重的北門緩緩被推開。 五千名被古爾塔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大食精銳騎兵,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城池。 他們的人銜枚,馬裹蹄,猶如一群暗夜中的幽靈,朝著包圍圈的方向摸去。 在他們看來,唐軍此刻肯定都在呼呼大睡。 只要他們動作夠快,一定能打唐軍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怎樣一群身經百戰的惡狼。 就在這五千騎兵剛剛靠近到距離包圍圈不到兩百步的時候。 漆黑的雪原上,突然亮起了無數根火把。 火光瞬間將這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晝。 曹文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騎在戰馬上,宛如一尊鐵塔般擋在了他們正前方。 “老子就猜到你們這群縮頭烏龜忍不住要探出頭來。” 曹文臉上的刀疤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 “兄弟們。” “王爺說了,今晚加餐,誰砍的人頭多,賞酒一壺。” “給老子殺。” 隨著曹文的一聲暴喝。 早就在黑暗中嚴陣以待的大唐右軍,瞬間發動了反擊。 “砰砰砰砰。” 隱藏在盾陣後方的火槍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鉛彈猶如一張無形的死亡巨網,劈頭蓋臉地罩向了那些正在衝鋒的大食騎兵。 衝在最前面的幾百名騎兵,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轟然倒地。 原本靜謐的夜襲,瞬間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食騎兵們慌了神,他們沒想到唐軍竟然連晚上都防備得如此嚴密。 “不要退,衝過去。” 帶隊的大食將領瘋狂地大吼著,揮舞著彎刀企圖穩住陣型。 但他話音剛落。 一柄巨大的開山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聲,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那名大食將領的腦袋,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瓜一樣,被曹文一斧頭直接劈得粉碎。 無頭的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一頭栽進了雪地裡。 “主將死了。” “快跑啊。” 本來就士氣低迷的大食騎兵,在主將陣亡後,徹底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他們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瘋狂逃竄。 曹文也沒有帶人深追。 他只是一把抹去噴濺在臉上的鮮血,將沉重的斧頭往地上一頓。 “一群廢物,也敢來捋大唐的虎鬚。” 這場寄託了古爾塔最後希望的夜襲,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唐軍幾乎沒有付出什麼像樣的傷亡代價,就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擊退。 在雪地裡,又多留下了上千具大食人的屍體。 漫長而又折磨的黑夜,終於在無盡的恐懼中熬了過去。

“傳本王軍令。”

許元隨手將橫刀插回刀鞘,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閒庭信步。

“所有中軍步卒,就地分為兩組。”

“一組持盾結陣,維持包圍圈,另一組就地生火,埋鍋造飯,交替休息。”

“讓伙頭軍把儲備的肉乾都拿出來,熬成濃湯,給將士們暖暖身子。”

許元條理清晰地佈置著軍令。

“再傳令給左軍的張盧,還有右軍的曹文。”

“讓他們的人,就像兩顆釘子一樣,給本王死死地釘在戰場和恆羅斯城門之間。”

“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後退半步。”

“同時,讓張羽的火槍營分出千人隊,給本王十二個時辰不停歇地放空槍。”

“火炮營每隔半個時辰,往包圍圈的空地裡砸兩發開花彈。”

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們不是喜歡人多嗎。”

“本王倒要看看,在又冷又餓,還時刻面臨死亡威脅的情況下,這群蠻子的神經能繃多久。”

軍令如山倒。

隨著許元的命令傳達下去,大唐這臺精密的戰爭機器立刻變換了節奏。

原本瘋狂向前碾壓的陌刀衛們,整齊劃一地停止了步伐。

前排計程車兵將沉重的塔盾重重地砸進凍土裡,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圍牆。

而後排計程車兵則直接席地而坐,甚至有人解開了面甲,開始大口地喘息著。

不多時。

陣地後方就飄起了一陣陣濃郁的肉湯香味。

大塊大塊的羊肉和馬肉在鐵鍋裡翻滾著,混合著茱萸的辛辣,在這寒冷的冬夜裡,簡直就是最致命的誘惑。

大唐計程車兵們端著熱氣騰騰的肉湯,大口地撕咬著乾糧。

而與他們僅僅隔著百步距離的大食軍隊,此刻卻如同深陷地獄。

寒風呼嘯。

那些光著膀子,或者只穿著單薄皮甲的大食士兵,在寒風中凍得渾身發紫。

他們不僅沒有熱湯喝,甚至連坐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因為地上全都是同伴殘缺不全的屍體和凝結成冰的血泊。

曹文和張盧率領的兩路兵馬,就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橫亙在他們與家園之間。

徹底切斷了他們與恆羅斯城內的一切聯絡。

“砰。”

黑暗中,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火槍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馬蹄聲和震天的喊殺聲。

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大食士兵們,頓時嚇得瘋狂地揮舞著武器,胡亂地朝著黑暗中劈砍。

結果不僅什麼都沒砍到,反而誤傷了不少自己人。

“轟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顆開花彈又精準地落在了人群邊緣。

巨大的爆炸火光照亮了那些扭曲而絕望的臉龐。

殘肢斷臂再次飛舞。

這種看不見敵人,卻時刻在死人,時刻被驚嚇的折磨,簡直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深夜的恆羅斯城頭,寒風刺骨。

古爾塔雙手死死地抓著城牆的青磚,眼睛血紅地盯著城外那一片火光搖曳的包圍圈。

他能聽到風中傳來的,全是大食士兵那淒厲的哀嚎和絕望的哭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古爾塔轉過頭,看著同樣臉色慘白的艾哈德,聲音嘶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那是我們大食最後的主力。”

“如果他們全都死在外面,恆羅斯城明天一早就會被唐軍踏平。”

艾哈德嚥了一口唾沫,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可是,我們拿什麼去救。”

“城裡只剩下不到一萬的殘兵敗將了。”

古爾塔拔出彎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把城裡所有的戰馬都集中起來。”

“組織五千精騎,趁著夜色摸過去。”

“唐軍激戰了半天,現在肯定也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只要我們能撕開一道口子,就能把被困的兄弟們接應出來。”

古爾塔把心一橫,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

半個時辰後。

伴隨著恆羅斯城沉重的北門緩緩被推開。

五千名被古爾塔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大食精銳騎兵,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城池。

他們的人銜枚,馬裹蹄,猶如一群暗夜中的幽靈,朝著包圍圈的方向摸去。

在他們看來,唐軍此刻肯定都在呼呼大睡。

只要他們動作夠快,一定能打唐軍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怎樣一群身經百戰的惡狼。

就在這五千騎兵剛剛靠近到距離包圍圈不到兩百步的時候。

漆黑的雪原上,突然亮起了無數根火把。

火光瞬間將這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晝。

曹文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騎在戰馬上,宛如一尊鐵塔般擋在了他們正前方。

“老子就猜到你們這群縮頭烏龜忍不住要探出頭來。”

曹文臉上的刀疤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爆發出嗜血的光芒。

“兄弟們。”

“王爺說了,今晚加餐,誰砍的人頭多,賞酒一壺。”

“給老子殺。”

隨著曹文的一聲暴喝。

早就在黑暗中嚴陣以待的大唐右軍,瞬間發動了反擊。

“砰砰砰砰。”

隱藏在盾陣後方的火槍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鉛彈猶如一張無形的死亡巨網,劈頭蓋臉地罩向了那些正在衝鋒的大食騎兵。

衝在最前面的幾百名騎兵,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轟然倒地。

原本靜謐的夜襲,瞬間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食騎兵們慌了神,他們沒想到唐軍竟然連晚上都防備得如此嚴密。

“不要退,衝過去。”

帶隊的大食將領瘋狂地大吼著,揮舞著彎刀企圖穩住陣型。

但他話音剛落。

一柄巨大的開山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聲,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嗤。”

那名大食將領的腦袋,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瓜一樣,被曹文一斧頭直接劈得粉碎。

無頭的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一頭栽進了雪地裡。

“主將死了。”

“快跑啊。”

本來就士氣低迷的大食騎兵,在主將陣亡後,徹底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他們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朝著恆羅斯城的方向瘋狂逃竄。

曹文也沒有帶人深追。

他只是一把抹去噴濺在臉上的鮮血,將沉重的斧頭往地上一頓。

“一群廢物,也敢來捋大唐的虎鬚。”

這場寄託了古爾塔最後希望的夜襲,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唐軍幾乎沒有付出什麼像樣的傷亡代價,就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擊退。

在雪地裡,又多留下了上千具大食人的屍體。

漫長而又折磨的黑夜,終於在無盡的恐懼中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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