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反轉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0·2026/5/25

隨著穆哈將軍的跪地,他身後的數千名大食士兵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 有了這第一支軍隊帶頭,並且揭露了城內的驚天陰謀。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包圍圈裡剩下的大食殘軍,再也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他們紛紛把兵器往地上一扔,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成片成片地向著男主投降。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這六萬原本應該給大唐帶來巨大麻煩的敵軍,就全都乖乖地跪伏在了唐軍的陣前。 許元坐在馬背上,不花費一兵一卒,成功解決了這六萬人。 曹文在旁邊看得直嚥唾沫,對自家這位王爺的手段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爺,降卒全都放下了武器。” 曹文壓低聲音請示。 “要不要現在就給他們發肉湯。” 許元卻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並沒有立即接受這些人的投降,也沒有讓人去端肉湯。 “發什麼肉湯。”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戰場上卻傳得很遠。 他策馬往前走了幾步,俯視著地上那密密麻麻的降卒。 “本王剛才說的是,給你們三個時辰。” “可是你們自己看看,現在過了多久。” “整整一個時辰,被你們浪費在自己人殺自己人上了。” 許元的話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地上跪著的大食士兵們心裡猛地一緊,還以為大唐王爺要反悔殺了他們。 “所以,條件得變一變了。” 許元揚起馬鞭,遙遙指向了遠處那座千瘡百孔的恆羅斯城。 “現在,你們想吃肉,想回東部去分土地。” “可以。” “但你們,要作為攻入恆羅斯城的先鋒部隊。” 許元的聲音瞬間拔高,猶如雷霆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去把你們扔在地上的刀撿起來。” “等拿下了恆羅斯城,本王不僅讓你們吃飽飯。” “而且,你們在城內斬殺的每一個敵人,都能在大唐軍中換取軍功。” 許元的目光掃過那些震驚的面孔。 “本王,不會把你們當成最低賤的降卒。” “只要你們打下這座城,你們就是大唐的兵。” “有功,必賞。” 此話一出。 原本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暗生非議的大食軍隊,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呆呆地看著馬上那個冷酷卻又無比慷慨的年輕王爺。 當降卒,那是世世代代抬不起頭來的奴隸。 但作為先鋒部隊去攻城,去換取軍功。 這意味著大唐直接給了他們一個重獲新生的合法身份。 他們再也無話可說。 穆哈將軍第一個從雪地上彈了起來,一把抓起了剛才扔掉的彎刀。 “兄弟們。” 穆哈將軍用大食語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大唐王爺給了我們做人的機會。” “古爾塔和艾哈德那兩個畜生還在城裡。” “跟著我,殺進去。” “用叛徒的腦袋,換大唐的軍功。” 在有心人的帶領和煽動下,六萬降卒的眼睛徹底紅了。 這不是剛才那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這是一種為了功名利祿、為了活著回去當人上人的極度狂熱。 “殺。” “殺進恆羅斯。” “搶功勞。” 六萬大軍如同重新復甦的惡狼,撿起地上的武器,轉頭就朝著恆羅斯城衝殺了過去。 那漫山遍野的衝鋒陣勢,比之前他們進攻大唐的時候還要兇猛十倍。 此時。 城牆上的古爾塔和艾哈德,看著城外發生的一切,頓時臉都白了。 他們以為唐軍會接收降卒,然後整頓兵馬再來攻城。 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許元轉手就把這六萬人變成了大唐的先鋒。 古爾塔的雙手死死抓著城垛,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他的身體抖得像是在寒風中飄搖的落葉。 “瘋了……全瘋了。” 古爾塔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現在城裡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守軍了。 剛才那一輪混亂和城防的消耗,加上外派的兵力,城內滿打滿算最多也就一兩萬人。 原本他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 他想著恆羅斯城內部道路複雜,街巷縱橫交錯。 大唐的軍隊全都是外來戶,對這裡的地形根本不熟悉。 只要唐軍敢進城,他就可以藉助地形優勢,跟唐軍打殘酷的巷戰,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但現在呢。 他苦澀地看著城外那黑壓壓衝過來的六萬人。 這些熟悉恆羅斯城每一條下水道、每一個暗巷的大食軍隊一衝進來。 他還怎麼打。 巷戰最大的優勢,就是主場作戰的資訊差。 現在,這個資訊差被許元兵不血刃地抹平了,甚至還反向送給了唐軍。 “防禦。” “快組織防禦。” 艾哈德在一旁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發出了變調的尖叫。 古爾塔和艾哈德分別跌跌撞撞地跑下城頭,開始在城門和街道上組織防禦。 可是。 這也僅僅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恆羅斯城的東城牆,在昨天晚上就被大唐的重炮轟得倒塌了一大半。 那個巨大的豁口,根本不需要什麼攻城器械就能直接衝進來。 “轟。” 伴隨著第一聲憤怒的戰吼,投降了大唐的大食軍隊,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地衝殺了進來。 沒有任何陣型,只有純粹的殺戮慾望。 城內臨時拼湊起來的守軍,根本就不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先鋒的對手。 兩軍剛一接觸,守軍的防線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撕得粉碎。 主要是,城內的守軍現在已經完全被擊潰了信心。 他們親眼看到外面的六萬主力倒戈。 他們親耳聽到外面宣揚的分土地和吃肉的待遇。 他們本來就沒有了無心抵抗的鬥志,手裡的兵器都軟綿綿的。 面對昔日同袍那砍向自己脖子的彎刀,很多守軍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別殺我,我也投降。” “我知道糧倉在哪裡。” 城內到處都是扔下兵器跪地求饒的守軍。 而那些衝進去的先鋒軍隊,本來就熟悉地形。 他們甚至連哪條衚衕能繞到城防軍的背後,哪裡有防禦死角,都瞭如指掌。 “左邊那條巷子能通向內城廣場,抄他們後路。” 穆哈將軍揮舞著帶血的彎刀,熟練地指揮著手下穿插迂迴。 恆羅斯城境內,這些先鋒軍所遇到的抵抗少得可憐。 這根本不是一場攻城戰。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清算和屠殺。 大食人自己殺自己人,遠比唐軍動手要利落得多。

隨著穆哈將軍的跪地,他身後的數千名大食士兵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

有了這第一支軍隊帶頭,並且揭露了城內的驚天陰謀。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包圍圈裡剩下的大食殘軍,再也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他們紛紛把兵器往地上一扔,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成片成片地向著男主投降。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這六萬原本應該給大唐帶來巨大麻煩的敵軍,就全都乖乖地跪伏在了唐軍的陣前。

許元坐在馬背上,不花費一兵一卒,成功解決了這六萬人。

曹文在旁邊看得直嚥唾沫,對自家這位王爺的手段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爺,降卒全都放下了武器。”

曹文壓低聲音請示。

“要不要現在就給他們發肉湯。”

許元卻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並沒有立即接受這些人的投降,也沒有讓人去端肉湯。

“發什麼肉湯。”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戰場上卻傳得很遠。

他策馬往前走了幾步,俯視著地上那密密麻麻的降卒。

“本王剛才說的是,給你們三個時辰。”

“可是你們自己看看,現在過了多久。”

“整整一個時辰,被你們浪費在自己人殺自己人上了。”

許元的話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地上跪著的大食士兵們心裡猛地一緊,還以為大唐王爺要反悔殺了他們。

“所以,條件得變一變了。”

許元揚起馬鞭,遙遙指向了遠處那座千瘡百孔的恆羅斯城。

“現在,你們想吃肉,想回東部去分土地。”

“可以。”

“但你們,要作為攻入恆羅斯城的先鋒部隊。”

許元的聲音瞬間拔高,猶如雷霆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去把你們扔在地上的刀撿起來。”

“等拿下了恆羅斯城,本王不僅讓你們吃飽飯。”

“而且,你們在城內斬殺的每一個敵人,都能在大唐軍中換取軍功。”

許元的目光掃過那些震驚的面孔。

“本王,不會把你們當成最低賤的降卒。”

“只要你們打下這座城,你們就是大唐的兵。”

“有功,必賞。”

此話一出。

原本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暗生非議的大食軍隊,瞬間鴉雀無聲。

他們呆呆地看著馬上那個冷酷卻又無比慷慨的年輕王爺。

當降卒,那是世世代代抬不起頭來的奴隸。

但作為先鋒部隊去攻城,去換取軍功。

這意味著大唐直接給了他們一個重獲新生的合法身份。

他們再也無話可說。

穆哈將軍第一個從雪地上彈了起來,一把抓起了剛才扔掉的彎刀。

“兄弟們。”

穆哈將軍用大食語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

“大唐王爺給了我們做人的機會。”

“古爾塔和艾哈德那兩個畜生還在城裡。”

“跟著我,殺進去。”

“用叛徒的腦袋,換大唐的軍功。”

在有心人的帶領和煽動下,六萬降卒的眼睛徹底紅了。

這不是剛才那種被逼到絕路的瘋狂。

這是一種為了功名利祿、為了活著回去當人上人的極度狂熱。

“殺。”

“殺進恆羅斯。”

“搶功勞。”

六萬大軍如同重新復甦的惡狼,撿起地上的武器,轉頭就朝著恆羅斯城衝殺了過去。

那漫山遍野的衝鋒陣勢,比之前他們進攻大唐的時候還要兇猛十倍。

此時。

城牆上的古爾塔和艾哈德,看著城外發生的一切,頓時臉都白了。

他們以為唐軍會接收降卒,然後整頓兵馬再來攻城。

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許元轉手就把這六萬人變成了大唐的先鋒。

古爾塔的雙手死死抓著城垛,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他的身體抖得像是在寒風中飄搖的落葉。

“瘋了……全瘋了。”

古爾塔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現在城裡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守軍了。

剛才那一輪混亂和城防的消耗,加上外派的兵力,城內滿打滿算最多也就一兩萬人。

原本他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

他想著恆羅斯城內部道路複雜,街巷縱橫交錯。

大唐的軍隊全都是外來戶,對這裡的地形根本不熟悉。

只要唐軍敢進城,他就可以藉助地形優勢,跟唐軍打殘酷的巷戰,拖延時間等待援軍。

但現在呢。

他苦澀地看著城外那黑壓壓衝過來的六萬人。

這些熟悉恆羅斯城每一條下水道、每一個暗巷的大食軍隊一衝進來。

他還怎麼打。

巷戰最大的優勢,就是主場作戰的資訊差。

現在,這個資訊差被許元兵不血刃地抹平了,甚至還反向送給了唐軍。

“防禦。”

“快組織防禦。”

艾哈德在一旁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發出了變調的尖叫。

古爾塔和艾哈德分別跌跌撞撞地跑下城頭,開始在城門和街道上組織防禦。

可是。

這也僅僅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恆羅斯城的東城牆,在昨天晚上就被大唐的重炮轟得倒塌了一大半。

那個巨大的豁口,根本不需要什麼攻城器械就能直接衝進來。

“轟。”

伴隨著第一聲憤怒的戰吼,投降了大唐的大食軍隊,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地衝殺了進來。

沒有任何陣型,只有純粹的殺戮慾望。

城內臨時拼湊起來的守軍,根本就不是這些如狼似虎的先鋒的對手。

兩軍剛一接觸,守軍的防線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撕得粉碎。

主要是,城內的守軍現在已經完全被擊潰了信心。

他們親眼看到外面的六萬主力倒戈。

他們親耳聽到外面宣揚的分土地和吃肉的待遇。

他們本來就沒有了無心抵抗的鬥志,手裡的兵器都軟綿綿的。

面對昔日同袍那砍向自己脖子的彎刀,很多守軍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別殺我,我也投降。”

“我知道糧倉在哪裡。”

城內到處都是扔下兵器跪地求饒的守軍。

而那些衝進去的先鋒軍隊,本來就熟悉地形。

他們甚至連哪條衚衕能繞到城防軍的背後,哪裡有防禦死角,都瞭如指掌。

“左邊那條巷子能通向內城廣場,抄他們後路。”

穆哈將軍揮舞著帶血的彎刀,熟練地指揮著手下穿插迂迴。

恆羅斯城境內,這些先鋒軍所遇到的抵抗少得可憐。

這根本不是一場攻城戰。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清算和屠殺。

大食人自己殺自己人,遠比唐軍動手要利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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