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味兒可太對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6·2026/5/25

打定主意,許元便邁開步子,朝著那片最璀璨的燈火走去。 他沒有選擇那些看起來小家碧玉的院落,而是徑直走向了坊內最中心,也最是宏偉氣派的一座三層高樓。 那樓閣飛簷斗拱,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排數百個大紅燈籠,將門前照得纖毫畢現。 門楣上,一塊巨大的金絲楠木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雲舒坊。 許元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便如花蝴蝶般迎了上來。 “哎呦,這位郎君,看著面生得很吶。” 來人是一個半老徐娘,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穿著一身花團錦簇的綾羅,手裡揮著一方香帕,正是此樓的老鴇。 她一雙眼睛毒辣得很,只一眼,便認出了許元身上穿著的官袍。 雖然朝廷早有禁令,不允許官員嫖妓,出入青樓等場所,但其實很多官員都會私下裡來,但像許元這麼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倒是第一次見!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個官嗎? 不過,既然許元不怕,那老鴇也沒什麼可擔心的,當即就迎了上去。 “郎君,您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老鴇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熱情地引著許元往裡走。 “我們這雲舒坊,可是這平康坊裡數一數二的字號。” “不說別的,單說我們樓裡的姑娘,那都是一等一的絕色。更有豔壓群芳的‘長安十二釵’,每一個,都足以讓郎君您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啊。” 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許元卻有些不耐地打斷了她。 “行了。” 他從袖中摸出一錠足有十兩的金子,隨手拋了過去。 “別跟我說這些虛的。” 金錠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被老鴇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 “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叫出來,陪我喝一杯。” 許元淡淡地說道。 “其他的,別多嘴。” “哎喲!好嘞!” 老鴇將金子往懷裡一揣,笑得合不攏嘴。 “郎君您真是爽快人,媽媽我最喜歡跟您這樣的貴客打交道了。” 她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引著許元往樓上雅間走,可臉上的神色,卻又帶上了一絲為難。 “不過嘛……”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措辭道。 “郎君,我們這雲舒坊最好的姑娘,乃是洛夕姑娘。” “只是這洛夕姑娘,她有她的規矩,可不是有錢,就能見得到的。” “哦?” 許元腳步一停,挑了挑眉。 老鴇見他似乎來了興趣,連忙解釋道。 “我們洛夕姑娘,講究的是一個‘緣’字。” “只有得到她的認可,入得了她的眼,方能成為她的座上賓,與她共飲一杯。” 許元一聽,頓時樂了。 他心中暗道,有意思。 沒想到小說和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橋段,今天還真讓自己給遇上了。 這味兒可太對了! 他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鴇。 “這位洛夕姑娘,是不是還賣藝不賣身?”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莫非,還要設定什麼詩詞歌賦之類的考驗,答對了,才能見上一面?” 老鴇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那雙在風月場裡練就的火眼金睛,頭一次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穿著緋色官袍的年輕人。 來平康坊的男人,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見洛夕一面。 便是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也以能與洛夕姑娘對上一首詩為榮。 眼前這位,怎麼聽著,竟像是覺得這事兒很可笑? 她愣了片刻,才訕訕地乾笑了兩聲。 “郎君說笑了,我們洛夕姑娘,自然是仰慕才學的。” “若郎君能在詩詞上……” 話未說完,許元便笑著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她。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只是那笑意裡,卻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慵懶與不屑。 “不必了。” 許元的聲音很淡。 “我來這裡,是尋開心的,不是來考狀元的。” 他目光掃過這燈火輝煌的銷金窟,語氣裡透著一絲玩味。 “既然這位洛夕姑娘緣分未到,那便算了。” “你把除了她之外,你們這最漂亮的、沒有那些彎彎繞繞規矩的姑娘叫來陪我喝幾杯便可。” 說罷,他便抬腳,似乎連這雅間都不想進了,轉身就要下樓,打算在大堂尋個位置隨便坐坐。 許元的心思很簡單。 他累了一天,只想找個美人,喝點小酒,聽聽曲子,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至於那些彎彎繞繞的才子佳人戲碼,他實在是沒半點興趣。 老鴇見他這般乾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既然是許元要求,她也沒有多言,當即便準備轉身離開,給許元安排一位合適的姑娘過來侍奉。 就在老鴇欲退走之時。 一個輕佻中帶著傲慢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呵,我還當是誰,口氣這麼大。” “原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許元聞聲,腳步微頓,側頭望去。 只見一群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正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錦衣公子,從樓下緩緩走上來。 為首那公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倒也算俊朗,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倨傲與陰翳。 他手中搖著一柄灑金摺扇,明明是夜晚,卻偏要做出這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方才開口說話的,正是他身邊一個諂媚的跟班。 那跟班見許元看來,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得意,對著身旁的錦衣公子奉承笑道。 “張公子,您瞧,這人倒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配不上洛夕姑娘,便主動退讓了。” 錦衣公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用扇子點了點那跟班。 “你啊,就這張嘴會說。” 另一名跟班也連忙湊趣。 “趙兄此言差矣!張公子龍章鳳姿,才高八斗,洛夕姑娘這等奇女子,自然是為張公子這般的人物準備的。” “依我看,今夜過後,這平康坊便要傳出一段張公子與洛夕姑娘的佳話了。” “哈哈哈哈……” 一行人旁若無人地鬨笑起來,那笑聲刺耳至極,充滿了對許元的鄙夷和嘲弄。 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上來,徑直朝著許元這邊走來。 那最先開口的尖嘴猴腮跟班,更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他走到許元面前,見許元還站在樓梯口,竟是連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伸出手,便朝著許元的胸口推去。 “滾開,別擋著張公子的路。” 那動作,理所當然,彷彿只是在驅趕一隻擋道的野狗。 在他看來,一個穿著不入流官袍的傢伙,能來雲舒坊,已是天大的運氣,哪裡敢招惹他們這群長安城裡的頂級衙內。 推開了,也就推開了。 然而。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許元胸前衣襟的那一瞬間。 異變陡生。 一隻手,不知何時探出,快如閃電,後發先至。

打定主意,許元便邁開步子,朝著那片最璀璨的燈火走去。

他沒有選擇那些看起來小家碧玉的院落,而是徑直走向了坊內最中心,也最是宏偉氣派的一座三層高樓。

那樓閣飛簷斗拱,雕樑畫棟,門口掛著兩排數百個大紅燈籠,將門前照得纖毫畢現。

門楣上,一塊巨大的金絲楠木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雲舒坊。

許元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便如花蝴蝶般迎了上來。

“哎呦,這位郎君,看著面生得很吶。”

來人是一個半老徐娘,臉上敷著厚厚的脂粉,穿著一身花團錦簇的綾羅,手裡揮著一方香帕,正是此樓的老鴇。

她一雙眼睛毒辣得很,只一眼,便認出了許元身上穿著的官袍。

雖然朝廷早有禁令,不允許官員嫖妓,出入青樓等場所,但其實很多官員都會私下裡來,但像許元這麼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倒是第一次見!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個官嗎?

不過,既然許元不怕,那老鴇也沒什麼可擔心的,當即就迎了上去。

“郎君,您可真是來對地方了。”

老鴇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熱情地引著許元往裡走。

“我們這雲舒坊,可是這平康坊裡數一數二的字號。”

“不說別的,單說我們樓裡的姑娘,那都是一等一的絕色。更有豔壓群芳的‘長安十二釵’,每一個,都足以讓郎君您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啊。”

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許元卻有些不耐地打斷了她。

“行了。”

他從袖中摸出一錠足有十兩的金子,隨手拋了過去。

“別跟我說這些虛的。”

金錠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被老鴇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

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真誠。

“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叫出來,陪我喝一杯。”

許元淡淡地說道。

“其他的,別多嘴。”

“哎喲!好嘞!”

老鴇將金子往懷裡一揣,笑得合不攏嘴。

“郎君您真是爽快人,媽媽我最喜歡跟您這樣的貴客打交道了。”

她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引著許元往樓上雅間走,可臉上的神色,卻又帶上了一絲為難。

“不過嘛……”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措辭道。

“郎君,我們這雲舒坊最好的姑娘,乃是洛夕姑娘。”

“只是這洛夕姑娘,她有她的規矩,可不是有錢,就能見得到的。”

“哦?”

許元腳步一停,挑了挑眉。

老鴇見他似乎來了興趣,連忙解釋道。

“我們洛夕姑娘,講究的是一個‘緣’字。”

“只有得到她的認可,入得了她的眼,方能成為她的座上賓,與她共飲一杯。”

許元一聽,頓時樂了。

他心中暗道,有意思。

沒想到小說和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橋段,今天還真讓自己給遇上了。

這味兒可太對了!

他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鴇。

“這位洛夕姑娘,是不是還賣藝不賣身?”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莫非,還要設定什麼詩詞歌賦之類的考驗,答對了,才能見上一面?”

老鴇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那雙在風月場裡練就的火眼金睛,頭一次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穿著緋色官袍的年輕人。

來平康坊的男人,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想見洛夕一面。

便是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也以能與洛夕姑娘對上一首詩為榮。

眼前這位,怎麼聽著,竟像是覺得這事兒很可笑?

她愣了片刻,才訕訕地乾笑了兩聲。

“郎君說笑了,我們洛夕姑娘,自然是仰慕才學的。”

“若郎君能在詩詞上……”

話未說完,許元便笑著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她。

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只是那笑意裡,卻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慵懶與不屑。

“不必了。”

許元的聲音很淡。

“我來這裡,是尋開心的,不是來考狀元的。”

他目光掃過這燈火輝煌的銷金窟,語氣裡透著一絲玩味。

“既然這位洛夕姑娘緣分未到,那便算了。”

“你把除了她之外,你們這最漂亮的、沒有那些彎彎繞繞規矩的姑娘叫來陪我喝幾杯便可。”

說罷,他便抬腳,似乎連這雅間都不想進了,轉身就要下樓,打算在大堂尋個位置隨便坐坐。

許元的心思很簡單。

他累了一天,只想找個美人,喝點小酒,聽聽曲子,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至於那些彎彎繞繞的才子佳人戲碼,他實在是沒半點興趣。

老鴇見他這般乾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既然是許元要求,她也沒有多言,當即便準備轉身離開,給許元安排一位合適的姑娘過來侍奉。

就在老鴇欲退走之時。

一個輕佻中帶著傲慢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了過來。

“呵,我還當是誰,口氣這麼大。”

“原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許元聞聲,腳步微頓,側頭望去。

只見一群衣著華麗的年輕人,正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一個錦衣公子,從樓下緩緩走上來。

為首那公子,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倒也算俊朗,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倨傲與陰翳。

他手中搖著一柄灑金摺扇,明明是夜晚,卻偏要做出這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方才開口說話的,正是他身邊一個諂媚的跟班。

那跟班見許元看來,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得意,對著身旁的錦衣公子奉承笑道。

“張公子,您瞧,這人倒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配不上洛夕姑娘,便主動退讓了。”

錦衣公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用扇子點了點那跟班。

“你啊,就這張嘴會說。”

另一名跟班也連忙湊趣。

“趙兄此言差矣!張公子龍章鳳姿,才高八斗,洛夕姑娘這等奇女子,自然是為張公子這般的人物準備的。”

“依我看,今夜過後,這平康坊便要傳出一段張公子與洛夕姑娘的佳話了。”

“哈哈哈哈……”

一行人旁若無人地鬨笑起來,那笑聲刺耳至極,充滿了對許元的鄙夷和嘲弄。

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上來,徑直朝著許元這邊走來。

那最先開口的尖嘴猴腮跟班,更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他走到許元面前,見許元還站在樓梯口,竟是連話都懶得說一句,直接伸出手,便朝著許元的胸口推去。

“滾開,別擋著張公子的路。”

那動作,理所當然,彷彿只是在驅趕一隻擋道的野狗。

在他看來,一個穿著不入流官袍的傢伙,能來雲舒坊,已是天大的運氣,哪裡敢招惹他們這群長安城裡的頂級衙內。

推開了,也就推開了。

然而。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許元胸前衣襟的那一瞬間。

異變陡生。

一隻手,不知何時探出,快如閃電,後發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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