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救命的法子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07·2026/5/25

許元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殺人的暴戾,強迫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 他是一個現代人,他不能只靠古代這些束手無策的草藥。 “聽著,毒素在血液裡,但她的腸胃裡肯定還有殘留。” “去弄最純淨的木炭,給我研磨成最細的粉末。” “把炭粉兌入溫水中,撬開她的嘴灌下去,這東西能吸附她體內殘存的毒素。” 幾個大夫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這種聞所未聞的治法。 “還愣著幹什麼,去啊。” 許元的咆哮聲差點掀翻了屋頂。 兩個年輕的大夫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開始瘋狂地尋找木炭。 許元雙目赤紅,繼續在房間裡猶如困獸般踱步。 “毒血不能一直留在體內,必須想辦法稀釋它。” “去燒水,把水燒開之後放涼,加入極少量的精鹽,鹽的味道必須和人的眼淚一樣鹹。” “你們沒有銀針,無法直接注入血管,那就去熬最猛烈的利尿草藥。” “把那些草藥和鹽水混在一起,一點一點地餵給她喝。” “同時,在她手腕的靜脈處開一個小口,不要太大,讓那些黑色的毒血慢慢滴出來。” “我們要一邊放毒血,一邊用鹽水補充她體內的損耗,強行把毒素排出去。” 老軍醫聽完這番話,震驚得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王爺,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換血之法啊。” “稍有不慎,姑娘就會失血而亡的。” 許元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 “如果什麼都不做,她撐不到孫神醫到來。” “按照我說的做,出了事,我來抗。” 在許元那極其恐怖的高壓之下,大夫們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執行這些近乎瘋狂的“現代解毒法”。 房間裡瞬間充滿了木炭的焦苦味和濃烈的血腥氣。 許元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床前,死死盯著耶夢古手腕上那道細小的傷口。 粘稠發黑的毒血,正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銅盆裡。 而另一邊,溫熱的炭水和鹽水被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喂入她的口中。 時間在這間狹窄的屋子裡被無限拉長。 每一滴落下的血,都像是在敲擊著許元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一個時辰過去了。 那個一直盯著銅盆的年輕大夫突然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驚呼。 “王爺,您看。” “血的顏色......變了。” 許元猛地撲到床邊。 只見耶夢古手腕上滴落的血液,已經從那種令人絕望的烏黑色,漸漸褪成了一種極其暗淡的紅色。 雖然依舊不正常,但至少已經不再是那種純粹的死灰。 老軍醫立刻顫抖著將手指再次搭上耶夢古的脈搏。 片刻之後,老軍醫竟然激動得老淚縱橫。 “奇蹟......這簡直是奇蹟啊。” “王爺的法子真的起了作用。” “那毒性雖然依舊盤踞在體內,但心脈那一絲微弱的生氣,竟然硬生生地被穩住了。” “雖然還未脫離危險,但至少......至少她又緩過了一口氣。” 許元聽到這句話,那具如同鐵打般的身軀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繼續守著她,一刻也不許離開。” “若是孫神醫到了,立刻將他帶過來。” 許元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耶夢古,隨後猛地轉過身。 他還有一座城池要守,還有十幾萬大軍的生死需要他去抉擇。 走出醫館,冷冽的寒風瞬間吹散了許元身上的藥味。 他隨手從親衛手裡接過一件寬大的玄色大氅,將自己那身依舊沾滿血汙的軟甲掩蓋起來。 “去總督府。” 許元翻身上馬,眼神中再次凝聚起屬於大唐統帥的無上威壓。 總督府的大門前,守衛的甲士比以往多了一倍。 當許元那高大的身影跨過高高的門檻時,整個大堂內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大堂的中央,擺放著一個極其巨大的軍事沙盤。 周元正穿著一身厚重的明光鎧,眉頭緊鎖地盯著沙盤上的敵我態勢。 聽到腳步聲,周元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來人是許元時,那張滿是疲憊和凝重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狂喜。 “王爺。” 周元大步流星地繞過沙盤,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王爺。” 大堂內其餘的十幾名高階將領也紛紛如夢初醒,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鎧甲碰撞的鏗鏘聲在寬敞的大堂內迴盪,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都起來吧。” 許元大步走到主位上,極其霸氣地一揮手,示意所有人落座。 他的目光猶如鷹隼般直接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周元。 “我一路趕回,外面的情況已經看到了個大概。” “周元,你來給我詳細說說,現在這盤棋,究竟下到哪一步了。” 周元立刻抱拳,神色瞬間恢復了作為主將的冷峻。 “王爺,局勢不容樂觀。” 周元快步走到沙盤前,拿起一根長長的木臺杆,指在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穆阿維葉的十萬先頭部隊,雖然被張盧的滾木礌石死死壓在山口外面。” “但這些大食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日夜不停地在發動自殺式的衝鋒。” “他們根本不在乎傷亡,完全是在用人命消耗我們山口的守城器械。” 許元冷冷地看著沙盤上代表敵軍的黑色密麻旗幟。 “強攻山口不過是障眼法,十萬人沒有攻城錘,根本砸不開張盧的防線。” “他真正的目的,是拖住我們。” 周元重重地點了點頭,木臺杆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王爺所言極是。” “這幾日,我們在城外抓獲了不下百名大食探子。” “穆阿維葉在瘋狂地打探恆羅斯城內的虛實。” “不僅如此,我們的外圍夜不收拼死送回了一份絕密情報。” 周元的木臺杆猛地指向了恆羅斯城後方,那條通往西域的漫長走廊。 “穆阿維葉似乎察覺到了您的主力可能即將回援。” “他正在暗中調遣一支約莫兩萬人的精銳輕騎兵,試圖繞開正面戰場。” “這支騎兵的意圖極其明顯,他們想徹底堵住恆羅斯城通往西域的退路。” “一旦這條退路被切斷,我們不僅失去了後勤補給線,更會變成一座徹頭徹尾的孤城。” 大堂內的將領們聽到這裡,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如果後路被斷,城內的糧草一旦耗盡,這數萬大軍就只能等死了。

許元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殺人的暴戾,強迫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

他是一個現代人,他不能只靠古代這些束手無策的草藥。

“聽著,毒素在血液裡,但她的腸胃裡肯定還有殘留。”

“去弄最純淨的木炭,給我研磨成最細的粉末。”

“把炭粉兌入溫水中,撬開她的嘴灌下去,這東西能吸附她體內殘存的毒素。”

幾個大夫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這種聞所未聞的治法。

“還愣著幹什麼,去啊。”

許元的咆哮聲差點掀翻了屋頂。

兩個年輕的大夫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開始瘋狂地尋找木炭。

許元雙目赤紅,繼續在房間裡猶如困獸般踱步。

“毒血不能一直留在體內,必須想辦法稀釋它。”

“去燒水,把水燒開之後放涼,加入極少量的精鹽,鹽的味道必須和人的眼淚一樣鹹。”

“你們沒有銀針,無法直接注入血管,那就去熬最猛烈的利尿草藥。”

“把那些草藥和鹽水混在一起,一點一點地餵給她喝。”

“同時,在她手腕的靜脈處開一個小口,不要太大,讓那些黑色的毒血慢慢滴出來。”

“我們要一邊放毒血,一邊用鹽水補充她體內的損耗,強行把毒素排出去。”

老軍醫聽完這番話,震驚得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王爺,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換血之法啊。”

“稍有不慎,姑娘就會失血而亡的。”

許元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

“如果什麼都不做,她撐不到孫神醫到來。”

“按照我說的做,出了事,我來抗。”

在許元那極其恐怖的高壓之下,大夫們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執行這些近乎瘋狂的“現代解毒法”。

房間裡瞬間充滿了木炭的焦苦味和濃烈的血腥氣。

許元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床前,死死盯著耶夢古手腕上那道細小的傷口。

粘稠發黑的毒血,正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銅盆裡。

而另一邊,溫熱的炭水和鹽水被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喂入她的口中。

時間在這間狹窄的屋子裡被無限拉長。

每一滴落下的血,都像是在敲擊著許元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一個時辰過去了。

那個一直盯著銅盆的年輕大夫突然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驚呼。

“王爺,您看。”

“血的顏色......變了。”

許元猛地撲到床邊。

只見耶夢古手腕上滴落的血液,已經從那種令人絕望的烏黑色,漸漸褪成了一種極其暗淡的紅色。

雖然依舊不正常,但至少已經不再是那種純粹的死灰。

老軍醫立刻顫抖著將手指再次搭上耶夢古的脈搏。

片刻之後,老軍醫竟然激動得老淚縱橫。

“奇蹟......這簡直是奇蹟啊。”

“王爺的法子真的起了作用。”

“那毒性雖然依舊盤踞在體內,但心脈那一絲微弱的生氣,竟然硬生生地被穩住了。”

“雖然還未脫離危險,但至少......至少她又緩過了一口氣。”

許元聽到這句話,那具如同鐵打般的身軀終於微微晃動了一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繼續守著她,一刻也不許離開。”

“若是孫神醫到了,立刻將他帶過來。”

許元深深地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耶夢古,隨後猛地轉過身。

他還有一座城池要守,還有十幾萬大軍的生死需要他去抉擇。

走出醫館,冷冽的寒風瞬間吹散了許元身上的藥味。

他隨手從親衛手裡接過一件寬大的玄色大氅,將自己那身依舊沾滿血汙的軟甲掩蓋起來。

“去總督府。”

許元翻身上馬,眼神中再次凝聚起屬於大唐統帥的無上威壓。

總督府的大門前,守衛的甲士比以往多了一倍。

當許元那高大的身影跨過高高的門檻時,整個大堂內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

大堂的中央,擺放著一個極其巨大的軍事沙盤。

周元正穿著一身厚重的明光鎧,眉頭緊鎖地盯著沙盤上的敵我態勢。

聽到腳步聲,周元猛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來人是許元時,那張滿是疲憊和凝重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一股狂喜。

“王爺。”

周元大步流星地繞過沙盤,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末將參見王爺。”

大堂內其餘的十幾名高階將領也紛紛如夢初醒,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鎧甲碰撞的鏗鏘聲在寬敞的大堂內迴盪,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都起來吧。”

許元大步走到主位上,極其霸氣地一揮手,示意所有人落座。

他的目光猶如鷹隼般直接鎖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周元。

“我一路趕回,外面的情況已經看到了個大概。”

“周元,你來給我詳細說說,現在這盤棋,究竟下到哪一步了。”

周元立刻抱拳,神色瞬間恢復了作為主將的冷峻。

“王爺,局勢不容樂觀。”

周元快步走到沙盤前,拿起一根長長的木臺杆,指在了巴魯克魯山口的位置。

“穆阿維葉的十萬先頭部隊,雖然被張盧的滾木礌石死死壓在山口外面。”

“但這些大食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日夜不停地在發動自殺式的衝鋒。”

“他們根本不在乎傷亡,完全是在用人命消耗我們山口的守城器械。”

許元冷冷地看著沙盤上代表敵軍的黑色密麻旗幟。

“強攻山口不過是障眼法,十萬人沒有攻城錘,根本砸不開張盧的防線。”

“他真正的目的,是拖住我們。”

周元重重地點了點頭,木臺杆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王爺所言極是。”

“這幾日,我們在城外抓獲了不下百名大食探子。”

“穆阿維葉在瘋狂地打探恆羅斯城內的虛實。”

“不僅如此,我們的外圍夜不收拼死送回了一份絕密情報。”

周元的木臺杆猛地指向了恆羅斯城後方,那條通往西域的漫長走廊。

“穆阿維葉似乎察覺到了您的主力可能即將回援。”

“他正在暗中調遣一支約莫兩萬人的精銳輕騎兵,試圖繞開正面戰場。”

“這支騎兵的意圖極其明顯,他們想徹底堵住恆羅斯城通往西域的退路。”

“一旦這條退路被切斷,我們不僅失去了後勤補給線,更會變成一座徹頭徹尾的孤城。”

大堂內的將領們聽到這裡,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如果後路被斷,城內的糧草一旦耗盡,這數萬大軍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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