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布林唯什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49·2026/5/25

親衛統領心領神會,一夾馬腹,帶著幾名死士直接脫離了主陣。 他們迎著密集的刀光,不顧一切地向那兩名大食主官發起了亡命衝鋒。 一名大食主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親衛統領擲出的橫刀直接貫穿了胸膛。 橫刀的刀尖從他的後背透出,帶著一捧觸目驚心的血花。 另一名主官見狀大驚失色,剛想舉刀格擋。 一名大唐老兵已經縱馬從他身側掠過,反手一記撩劈。 那名主官的半個脖子被瞬間切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一頭栽下馬背。 兩名主官的接連戰死,讓這兩隊負責阻截的大食騎兵瞬間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慌亂。 嚴密的包圍圈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鬆動。 “就是現在,衝出去。”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他帶頭縱馬撞開了一名慌亂的大食士兵,從裂開的縫隙中一躍而出。 身後的兩百名大唐輕騎如同附骨之蛆,順著許元撕開的缺口魚貫而出。 整個突圍過程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當他們衝出包圍圈時,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但根本沒有人在乎這些皮肉傷。 身後,更多的火把正在從四面八方瘋狂聚攏。 其他方向的大食追兵已經合圍了過來。 許元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死死地催動著身下的戰馬。 “前面就是普魯斯河,兄弟們,再快一點。” 奔騰的河水聲已經清晰可聞。 透過稀疏的樹林,許元已經能看到河面反射出的微弱月光。 狂奔了不到兩裡地,兩百匹戰馬終於衝出了灌木叢,來到了普魯斯河的河岸邊。 此時,身後那鋪天蓋地的馬蹄聲已經猶如芒刺在背。 大批的大食騎兵從樹林中湧出,距離他們已經不足兩百步。 許元勒住戰馬,面對著湍急的河水。 他將手指放入口中,猛地吹響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口哨。 哨聲穿透了水流的轟鳴,遠遠地傳到了河對岸的黑暗中。 幾乎在哨聲落下的同一瞬間。 河對岸突然亮起了幾百支火把。 一直隱蔽待命的那三百名大唐將士,在聽到訊號後沒有絲毫遲疑。 他們立刻牽著戰馬,毫不猶豫地踏入了冰冷刺骨的普魯斯河中。 三百人排成了一道密集的橫列,踩著齊腰深的水流,迅速向著這邊的河岸趟了過來。 許元沒有立刻下水。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食追兵。 對岸的三百名兄弟很快就涉水來到了這邊的淺灘上。 他們甚至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水漬,便迅速在許元的身前結成了三道嚴密的盾牆。 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探出,在夜色下閃爍著森林般的寒芒。 一個簡易卻堅不可摧的防禦陣型,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便組織完畢。 追擊的大食騎兵在距離淺灘五十步的地方猛然停了下來。 他們顯然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整齊陣型震懾住了。 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大食士兵們舉著火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水邊的這支唐軍。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大食人的軍陣後方突然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名身材魁梧、穿著華麗大食鎧甲的將領,在眾人的簇擁下策馬走上前來。 周圍的大食士兵立刻恭敬地低下了頭。 “布林唯什將軍。” 大食士兵們用一種極其尊崇的語氣,齊聲呼喚著這個名字。 站在河水邊緣的許元,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懂一些大食語,自然聽懂了那個稱呼。 許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意外。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夜間偵察,竟然會釣出這麼大的一條魚。 布林唯什。 大食第二兵團的最高統帥,穆阿維葉麾下那員威震西域、能文能武的絕頂猛將。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居然也親自出來查探地形了!倒是與我不謀而合啊!” 許元在心裡暗暗唸叨了一句,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他拍了拍戰馬的脖子,示意親衛們慢慢後退入水。 在三百名將士的盾牆掩護下,許元帶著那兩百名疲憊的輕騎,從容不迫地趟過了普魯斯河。 當他的戰馬終於踏上屬於大唐那一側的堅實土地時。 許元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並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慢條斯理地轉掉馬頭,隔著幾十丈寬的湍急河水,看向對岸的火光。 許元隨手將長劍上的血跡在馬鞍上蹭了蹭。 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張狂。 “對面的可是布林唯什將軍。” 許元用一口流利的大食語,氣沉丹田地朝著對岸喊道。 河對岸的布林唯什微微眯起了眼睛,火光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冷酷臉龐。 他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河這邊的那個唐人將領。 許元毫不在意對方的沉默,笑呵呵地繼續說道。 “將軍今夜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只可惜,你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許元將長劍緩緩收回劍鞘,動作極其囂張。 “你剛剛,可是錯過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個能把你眼前最大的麻煩,徹底掐死在搖籃裡的好機會。” 布林唯什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握著馬鞭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究竟是什麼人。” 布林唯什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隔著河水遠遠傳了過來。 “大唐的普通將領,絕沒有你這等膽識和口音。” 許元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抬起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被水汽打溼的鬢角。 “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大唐,許元。” 此言一出,河對岸的大食軍陣中頓時引發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布林唯什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原本冷峻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他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個在恆羅斯城翻雲覆雨,讓大食人吃盡苦頭的唐人魔鬼。 布林唯什死死地盯著幾十丈外那個模糊的身影,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主帥,很快就將心中的震驚強壓了下去。 “許元,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許元。” 布林唯什發出一聲極為不屑的冷哼,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你敢帶著區區幾百人,就出現在普魯斯河的邊上。” 布林唯什猛地舉起馬鞭,指著北方的天空。 “你就不怕我們的穆阿維葉大帥,此刻已經揮軍南下。” “直接從北線,把你的那座破敗的恆羅斯城徹底打穿嗎。” 面對布林唯什的恐嚇,許元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回以一個耐人尋味的冷笑。 許元沒有再做任何口舌之爭。 他猛地一抖韁繩,戰馬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 “我們走。” 許元調轉馬頭,帶著五百名大唐精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對岸的布林唯什,望著滾滾的普魯斯河水,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親衛統領心領神會,一夾馬腹,帶著幾名死士直接脫離了主陣。

他們迎著密集的刀光,不顧一切地向那兩名大食主官發起了亡命衝鋒。

一名大食主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親衛統領擲出的橫刀直接貫穿了胸膛。

橫刀的刀尖從他的後背透出,帶著一捧觸目驚心的血花。

另一名主官見狀大驚失色,剛想舉刀格擋。

一名大唐老兵已經縱馬從他身側掠過,反手一記撩劈。

那名主官的半個脖子被瞬間切開,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一頭栽下馬背。

兩名主官的接連戰死,讓這兩隊負責阻截的大食騎兵瞬間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慌亂。

嚴密的包圍圈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鬆動。

“就是現在,衝出去。”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戰機。

他帶頭縱馬撞開了一名慌亂的大食士兵,從裂開的縫隙中一躍而出。

身後的兩百名大唐輕騎如同附骨之蛆,順著許元撕開的缺口魚貫而出。

整個突圍過程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當他們衝出包圍圈時,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但根本沒有人在乎這些皮肉傷。

身後,更多的火把正在從四面八方瘋狂聚攏。

其他方向的大食追兵已經合圍了過來。

許元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死死地催動著身下的戰馬。

“前面就是普魯斯河,兄弟們,再快一點。”

奔騰的河水聲已經清晰可聞。

透過稀疏的樹林,許元已經能看到河面反射出的微弱月光。

狂奔了不到兩裡地,兩百匹戰馬終於衝出了灌木叢,來到了普魯斯河的河岸邊。

此時,身後那鋪天蓋地的馬蹄聲已經猶如芒刺在背。

大批的大食騎兵從樹林中湧出,距離他們已經不足兩百步。

許元勒住戰馬,面對著湍急的河水。

他將手指放入口中,猛地吹響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口哨。

哨聲穿透了水流的轟鳴,遠遠地傳到了河對岸的黑暗中。

幾乎在哨聲落下的同一瞬間。

河對岸突然亮起了幾百支火把。

一直隱蔽待命的那三百名大唐將士,在聽到訊號後沒有絲毫遲疑。

他們立刻牽著戰馬,毫不猶豫地踏入了冰冷刺骨的普魯斯河中。

三百人排成了一道密集的橫列,踩著齊腰深的水流,迅速向著這邊的河岸趟了過來。

許元沒有立刻下水。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食追兵。

對岸的三百名兄弟很快就涉水來到了這邊的淺灘上。

他們甚至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水漬,便迅速在許元的身前結成了三道嚴密的盾牆。

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探出,在夜色下閃爍著森林般的寒芒。

一個簡易卻堅不可摧的防禦陣型,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便組織完畢。

追擊的大食騎兵在距離淺灘五十步的地方猛然停了下來。

他們顯然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整齊陣型震懾住了。

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大食士兵們舉著火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水邊的這支唐軍。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

大食人的軍陣後方突然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名身材魁梧、穿著華麗大食鎧甲的將領,在眾人的簇擁下策馬走上前來。

周圍的大食士兵立刻恭敬地低下了頭。

“布林唯什將軍。”

大食士兵們用一種極其尊崇的語氣,齊聲呼喚著這個名字。

站在河水邊緣的許元,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懂一些大食語,自然聽懂了那個稱呼。

許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意外。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夜間偵察,竟然會釣出這麼大的一條魚。

布林唯什。

大食第二兵團的最高統帥,穆阿維葉麾下那員威震西域、能文能武的絕頂猛將。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居然也親自出來查探地形了!倒是與我不謀而合啊!”

許元在心裡暗暗唸叨了一句,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他拍了拍戰馬的脖子,示意親衛們慢慢後退入水。

在三百名將士的盾牆掩護下,許元帶著那兩百名疲憊的輕騎,從容不迫地趟過了普魯斯河。

當他的戰馬終於踏上屬於大唐那一側的堅實土地時。

許元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並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慢條斯理地轉掉馬頭,隔著幾十丈寬的湍急河水,看向對岸的火光。

許元隨手將長劍上的血跡在馬鞍上蹭了蹭。

他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張狂。

“對面的可是布林唯什將軍。”

許元用一口流利的大食語,氣沉丹田地朝著對岸喊道。

河對岸的布林唯什微微眯起了眼睛,火光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冷酷臉龐。

他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河這邊的那個唐人將領。

許元毫不在意對方的沉默,笑呵呵地繼續說道。

“將軍今夜的待客之道,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只可惜,你的動作還是太慢了。”

許元將長劍緩緩收回劍鞘,動作極其囂張。

“你剛剛,可是錯過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個能把你眼前最大的麻煩,徹底掐死在搖籃裡的好機會。”

布林唯什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握著馬鞭的手猛地收緊,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究竟是什麼人。”

布林唯什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隔著河水遠遠傳了過來。

“大唐的普通將領,絕沒有你這等膽識和口音。”

許元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

他抬起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被水汽打溼的鬢角。

“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大唐,許元。”

此言一出,河對岸的大食軍陣中頓時引發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布林唯什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原本冷峻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他怎麼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那個在恆羅斯城翻雲覆雨,讓大食人吃盡苦頭的唐人魔鬼。

布林唯什死死地盯著幾十丈外那個模糊的身影,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主帥,很快就將心中的震驚強壓了下去。

“許元,原來你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許元。”

布林唯什發出一聲極為不屑的冷哼,語氣中充滿了嘲弄。

“你敢帶著區區幾百人,就出現在普魯斯河的邊上。”

布林唯什猛地舉起馬鞭,指著北方的天空。

“你就不怕我們的穆阿維葉大帥,此刻已經揮軍南下。”

“直接從北線,把你的那座破敗的恆羅斯城徹底打穿嗎。”

面對布林唯什的恐嚇,許元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回以一個耐人尋味的冷笑。

許元沒有再做任何口舌之爭。

他猛地一抖韁繩,戰馬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

“我們走。”

許元調轉馬頭,帶著五百名大唐精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對岸的布林唯什,望著滾滾的普魯斯河水,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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