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勸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3·2026/5/25

周元看著沙盤上的部署,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震撼。 “王爺這是要……斷了他們的退路。” “去傳令吧。” 許元扔下木棍,一把抓起桌上的頭盔。 “全軍休整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開拔,目標普魯斯河河谷。” 半個時辰後。 三萬五千名大唐將士宛如一條沉默的黑色巨龍,緩緩駛出了旦烏城。 沒有喧鬧,沒有雜亂。 只有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在夜風中瀰漫。 當大唐的軍陣終於抵達普魯斯河河谷時。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將士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隔著奔騰的普魯斯河水,對岸的大食陣營中,無數的火把連成了無邊無際的火海。 人影綽綽,戰馬嘶鳴。 大食人的重灌步兵和騎兵正在河岸邊進行著緊鑼密鼓的列陣。 盾牌相連,長矛如林。 但讓周元感到詫異的是。 對岸的大食人,竟然沒有安扎哪怕一頂營帳。 沒有輜重車陣,沒有防禦拒馬。 “王爺,他們不紮營。” 周元低聲在許元耳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許元騎在馬背上,冷冷地注視著對岸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們不需要紮營。” “布林唯什接到的死命令,是快速突破這道防線,直插恆羅斯城的西南腹地。” “紮營會拖慢他們的腳步,消耗他們的銳氣。” 許元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倒映著河面的波光。 “而我們的目的,也不是在這裡和他們耗時間。” “我要的,是全殲穆阿維葉的這支第二軍團,一個活口都不留。” “布林唯什知道我在這裡,我也知道他勢在必得。” 許元的目光深邃如淵。 “所以,我們雙方都有了一個最默契的共識。” “不過河,不紮營,就在這普魯斯河畔,一戰定勝負。” 夜風獵獵,吹拂著許元身後的赤色大氅。 他身披著那套為他量身打造的精鋼甲冑,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遠古戰神。 許元雙腿輕輕一夾馬腹。 戰馬心領神會地向前邁出幾步,直接來到了冰冷的河水邊緣。 身後的親衛統領剛想跟上,卻被許元抬手製止了。 許元就這麼孤身一人,立於湍急的普魯斯河畔。 他深吸了一口氣,運足了胸腔裡的真氣。 “去告訴對岸的主帥,讓他出來搭話。” 許元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側的一名通譯斥候命令道。 那名斥候立刻策馬向前,用最大的音量,將大食語的呼喊聲送過了河面。 呼喊聲在空曠的河谷中迴盪。 對岸的大食軍陣中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片刻之後。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號角聲,大食人那密集的盾牆緩緩向兩邊分開。 布林唯什。 這位威震中東、為穆阿維葉立下過汗馬功勞的絕頂猛將。 騎著一匹神駿的純黑大馬,在十幾名重甲近衛的護衛下,緩緩來到了河岸邊。 他依然穿著那身華麗而厚重的鎧甲。 臉上的神情比昨夜更加冷酷,那雙猶如鷲鷹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岸的許元。 “許元。” 布林唯什率先開口了,聲音嘶啞而低沉。 “你不在你的恆羅斯城裡等死,卻跑到這荒郊野外來送死。” “看來,你真的很急著見你們的真主。” 許元看著對岸那個高大的身影,突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在夜空下顯得格外輕鬆,彷彿眼前的不是十萬敵軍,而是一群土雞瓦狗。 “布林唯什將軍,火氣何必這麼大。” 許元用一口流利得毫無破綻的大食語回應道。 “本王今夜找你出來,不是來跟你放狠話的。” 許元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和銳利。 “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活路的。” 對岸的布林唯什冷哼了一聲。 “荒謬。” “大唐的將領,只會用這種拙劣的口舌之利嗎。” 許元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策馬沿著河岸緩緩踱步。 “布林唯什,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難得的將才。” “能文能武,治軍嚴明,第二軍團在你的手裡,確實是一把好刀。” 許元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把刀,最後會砍在誰的脖子上。” 布林唯什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 “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元停下戰馬,隔著河水直視著布林唯什的眼睛。 “我想說的是,曾經的阿里,也像你一樣驕傲。” 這個名字一出,對岸的十幾名大食近衛臉色瞬間鉅變。 就連布林唯什的呼吸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阿里,那個在阿拉伯帝國權貴鬥爭中充滿禁忌的名字。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反應,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阿里當年拒絕投降,堅守著他那可笑的信仰和榮耀。” “但是現在呢,他是什麼下場。” 許元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割開大食人內部潰爛的傷疤。 “他已經死了。” “並且,死得不明不白,被奧斯曼派出的刺客,像殺豬一樣抹了脖子。” “這就是你們大食帝國的權力遊戲,充滿了背叛和骯髒。” 布林唯什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閉嘴,唐人。” 布林唯什怒吼道。 “你敢妄議我大食帝國內政。” “妄議。” 許元猛地舉起手中的馬鞭,直指對岸的布林唯什。 “我是在陳述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布林唯什,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穆阿維葉在帝國內部的處境現在有多微妙。” “他若是能打贏這場東征,或許還能壓住那些反對的聲音。” “但如果,他再次失敗了呢。” 許元的話語如同一聲聲驚雷,在布林唯什的耳邊炸響。 “如果你的第二軍團今夜全軍覆沒在這普魯斯河畔。” “如果穆阿維葉失去了他最鋒利的爪牙。” “你覺得,遠在王都的奧斯曼,會放過這個除掉異己的天賜良機嗎。” “他會放過穆阿維葉嗎。” “他,會放過你布林唯什嗎。” 一連串的逼問,讓普魯斯河兩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洶湧的河水在瘋狂地咆哮。

周元看著沙盤上的部署,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震撼。

“王爺這是要……斷了他們的退路。”

“去傳令吧。”

許元扔下木棍,一把抓起桌上的頭盔。

“全軍休整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開拔,目標普魯斯河河谷。”

半個時辰後。

三萬五千名大唐將士宛如一條沉默的黑色巨龍,緩緩駛出了旦烏城。

沒有喧鬧,沒有雜亂。

只有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在夜風中瀰漫。

當大唐的軍陣終於抵達普魯斯河河谷時。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將士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隔著奔騰的普魯斯河水,對岸的大食陣營中,無數的火把連成了無邊無際的火海。

人影綽綽,戰馬嘶鳴。

大食人的重灌步兵和騎兵正在河岸邊進行著緊鑼密鼓的列陣。

盾牌相連,長矛如林。

但讓周元感到詫異的是。

對岸的大食人,竟然沒有安扎哪怕一頂營帳。

沒有輜重車陣,沒有防禦拒馬。

“王爺,他們不紮營。”

周元低聲在許元耳邊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許元騎在馬背上,冷冷地注視著對岸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他們不需要紮營。”

“布林唯什接到的死命令,是快速突破這道防線,直插恆羅斯城的西南腹地。”

“紮營會拖慢他們的腳步,消耗他們的銳氣。”

許元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倒映著河面的波光。

“而我們的目的,也不是在這裡和他們耗時間。”

“我要的,是全殲穆阿維葉的這支第二軍團,一個活口都不留。”

“布林唯什知道我在這裡,我也知道他勢在必得。”

許元的目光深邃如淵。

“所以,我們雙方都有了一個最默契的共識。”

“不過河,不紮營,就在這普魯斯河畔,一戰定勝負。”

夜風獵獵,吹拂著許元身後的赤色大氅。

他身披著那套為他量身打造的精鋼甲冑,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遠古戰神。

許元雙腿輕輕一夾馬腹。

戰馬心領神會地向前邁出幾步,直接來到了冰冷的河水邊緣。

身後的親衛統領剛想跟上,卻被許元抬手製止了。

許元就這麼孤身一人,立於湍急的普魯斯河畔。

他深吸了一口氣,運足了胸腔裡的真氣。

“去告訴對岸的主帥,讓他出來搭話。”

許元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側的一名通譯斥候命令道。

那名斥候立刻策馬向前,用最大的音量,將大食語的呼喊聲送過了河面。

呼喊聲在空曠的河谷中迴盪。

對岸的大食軍陣中出現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片刻之後。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號角聲,大食人那密集的盾牆緩緩向兩邊分開。

布林唯什。

這位威震中東、為穆阿維葉立下過汗馬功勞的絕頂猛將。

騎著一匹神駿的純黑大馬,在十幾名重甲近衛的護衛下,緩緩來到了河岸邊。

他依然穿著那身華麗而厚重的鎧甲。

臉上的神情比昨夜更加冷酷,那雙猶如鷲鷹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岸的許元。

“許元。”

布林唯什率先開口了,聲音嘶啞而低沉。

“你不在你的恆羅斯城裡等死,卻跑到這荒郊野外來送死。”

“看來,你真的很急著見你們的真主。”

許元看著對岸那個高大的身影,突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在夜空下顯得格外輕鬆,彷彿眼前的不是十萬敵軍,而是一群土雞瓦狗。

“布林唯什將軍,火氣何必這麼大。”

許元用一口流利得毫無破綻的大食語回應道。

“本王今夜找你出來,不是來跟你放狠話的。”

許元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和銳利。

“我是來,給你指一條活路的。”

對岸的布林唯什冷哼了一聲。

“荒謬。”

“大唐的將領,只會用這種拙劣的口舌之利嗎。”

許元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策馬沿著河岸緩緩踱步。

“布林唯什,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難得的將才。”

“能文能武,治軍嚴明,第二軍團在你的手裡,確實是一把好刀。”

許元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把刀,最後會砍在誰的脖子上。”

布林唯什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緊。

“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元停下戰馬,隔著河水直視著布林唯什的眼睛。

“我想說的是,曾經的阿里,也像你一樣驕傲。”

這個名字一出,對岸的十幾名大食近衛臉色瞬間鉅變。

就連布林唯什的呼吸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阿里,那個在阿拉伯帝國權貴鬥爭中充滿禁忌的名字。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反應,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阿里當年拒絕投降,堅守著他那可笑的信仰和榮耀。”

“但是現在呢,他是什麼下場。”

許元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割開大食人內部潰爛的傷疤。

“他已經死了。”

“並且,死得不明不白,被奧斯曼派出的刺客,像殺豬一樣抹了脖子。”

“這就是你們大食帝國的權力遊戲,充滿了背叛和骯髒。”

布林唯什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閉嘴,唐人。”

布林唯什怒吼道。

“你敢妄議我大食帝國內政。”

“妄議。”

許元猛地舉起手中的馬鞭,直指對岸的布林唯什。

“我是在陳述一個血淋淋的事實。”

“布林唯什,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穆阿維葉在帝國內部的處境現在有多微妙。”

“他若是能打贏這場東征,或許還能壓住那些反對的聲音。”

“但如果,他再次失敗了呢。”

許元的話語如同一聲聲驚雷,在布林唯什的耳邊炸響。

“如果你的第二軍團今夜全軍覆沒在這普魯斯河畔。”

“如果穆阿維葉失去了他最鋒利的爪牙。”

“你覺得,遠在王都的奧斯曼,會放過這個除掉異己的天賜良機嗎。”

“他會放過穆阿維葉嗎。”

“他,會放過你布林唯什嗎。”

一連串的逼問,讓普魯斯河兩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洶湧的河水在瘋狂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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