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改變戰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9·2026/5/25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收回,死死盯著正前方的寬闊河面。 正面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大食人的重灌步兵已經踏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水花四濺,黑壓壓的人群如同一堵正在移動的鐵牆,朝著唐軍壓了過來。 許元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 “鏘。” 三萬多把大唐橫刀同時出鞘,刀光匯聚成一片冰冷的銀河。 “大唐的將士們。” 許元的聲音在真氣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士兵的耳畔。 “隨我殺敵。” 話音未落,許元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他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宛如一道閃電般衝破了河岸的防線,直接躍入了齊膝深的河水中。 “殺。” 兩萬多名大唐甲士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他們邁開沉重的步伐,毫不猶豫地跟隨著他們主帥的背影,踏入了冰冷的普魯斯河。 雙方的先鋒,在河水中央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花俏和戰術可言的純粹碰撞。 現場頓時變成了一座絞肉機。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骨頭碎裂的悶響聲、瀕死者的慘叫聲,瞬間交織成了一首地獄的輓歌。 許元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條收割生命的毒蛇。 他一劍劈開了一名大食步兵的圓盾,順勢切斷了對方的咽喉。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他的鎧甲上,瞬間就被河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小小的普魯斯河河谷,頓時成為了一座巨大的熔爐。 大唐士兵的陌刀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密集的敵陣中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 大食人的長矛也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大唐甲士的縫隙。 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每一秒鐘,都有鮮活的生命永遠沉入這冰冷的河底。 普魯斯河那原本清澈的河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殘肢斷臂在血水中翻滾起伏。 廝殺在繼續,時間在流血中變得無比漫長。 這慘烈的戰鬥,直接從漆黑的夜間,一直打到了第二天天際泛起魚肚白的時分。 晨曦微露。 卻驅散不走河谷中那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此時的普魯斯河河谷,依然在迴盪著震天的喊殺聲。 許元已經從最前線的絞肉機裡退了下來。 他坐在河岸邊一處高聳的岩石上,戰馬在一旁疲憊地喘息著。 許元的戰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全都被幹涸和新鮮的血液浸透。 他用佈滿血汙的手背擦了擦臉頰,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依然處於膠著狀態的戰況。 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了起來。 戰況太慘烈了。 沒有了火炮和火銃那種壓倒性火力的加持。 大唐的步兵雖然悍勇無畏,陣型嚴密,但在這種純粹的冷兵器消耗戰中,依然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巨大的傷亡。 許元的目光掃過那些在血水中倒下的大唐旗幟。 他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戰損。 從昨夜到現在,短短几個時辰。 大唐這邊估計已經陣亡了近一萬名兄弟。 這對於本就兵力捉襟見肘的許元來說,是一個極其沉重的打擊。 雖然大食那邊因為強行渡河,倒在水裡的人數遠遠超過了大唐。 至少有兩萬多具大食人的屍體堵塞了河道。 但是。 敵人的人數畢竟太過龐大。 十萬大軍,就算死掉三四萬,依然還有五六萬之眾。 布林唯什顯然也是打定了主意,要用人命來填平這條河谷。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許元看著那些因為體力透支而動作漸漸遲緩的唐軍將士,心中閃過一絲決斷。 這片狹長的普魯斯河河谷,確實極大地限制了大食人的兵力展開。 讓他們那龐大的人數優勢無法一次性發揮出來。 但同時,這種地形也像一個狹窄的牢籠,把許元手底下的兩萬多人同樣死死地限制在了這裡。 沒有迂迴的空間,沒有穿插的餘地。 只能像兩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 這對於擅長奇兵和機動的許元來說,同樣是一種致命的限制。 昨晚天色太暗,視線受阻,在這裡阻擊大食人過河是最佳的選擇。 但現在。 天已經亮了。 河谷裡的地形一覽無餘。 再這麼硬耗下去,最後被拖死的絕對是自己。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對岸依然在源源不斷下水的大食軍隊。 “既然你們這麼想過來,那本王就把這塊地方讓給你們。” 他決定了。 放開這道防線,把敵人徹底放過來。 他需要更加開闊的戰場,需要讓大食人的陣型拉扯開來。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給曹文那一萬五千名伏兵,創造一個完美的背刺機會。 “來人。” 許元厲聲喝道。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立刻連滾帶爬地來到了許元身前。 “去下游,通知周元將軍。” 許元的語速極快,容不得絲毫的遲疑。 “讓他立刻停止阻擊,帶領剩下的人馬,跟著中軍一起後撤。” “退出普魯斯河河谷,向後撤退二十里。” 傳令兵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撤退命令感到意外。 “王爺,那我們好不容易守住的防線……” “執行命令。” 許元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銳利。 “告訴周元,撤退的途中不需要組建任何防禦陣地。” “丟掉所有不必要的輜重,用最快的速度,直接回到旦烏城面前。” “全軍在那裡就地修整,包紮傷口,吃乾糧。” “準備迎接下一場,真正的決戰。” 傳令兵不敢再多言,重重地抱拳領命,翻身上馬,朝著下游疾馳而去。 沉悶的退軍鑼聲,很快在普魯斯河的上空響了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鑼聲,前線正在浴血奮戰的大唐將士們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們迅速交替掩護,盾牌手頂在最前面,長矛手開始有序地向岸上退去。 唐軍的撤退如同潮水退去一般,雖然快速,但絲毫不顯慌亂。 對岸的布林唯什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唐軍陣型的變化。 他站在戰車上,看著開始脫離接觸的大唐軍隊,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統帥大人,唐人撐不住了,他們要逃。” 副將激動地指著對岸大喊。 布林唯什一把抽出彎刀,直指蒼穹。 “我早就說過,許元的兵力根本耗不起。” “現在想跑,太晚了。” 布林唯什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傳令全軍,立刻全線渡河。” “不要給唐人喘息的機會,重甲步兵開路,輕騎兵隨後掩護。” “給我死死咬住他們的尾巴,一路追殺到旦烏城下。”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收回,死死盯著正前方的寬闊河面。

正面的壓力,才是最大的。

大食人的重灌步兵已經踏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水花四濺,黑壓壓的人群如同一堵正在移動的鐵牆,朝著唐軍壓了過來。

許元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

“鏘。”

三萬多把大唐橫刀同時出鞘,刀光匯聚成一片冰冷的銀河。

“大唐的將士們。”

許元的聲音在真氣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士兵的耳畔。

“隨我殺敵。”

話音未落,許元雙腿猛地一夾馬腹。

他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宛如一道閃電般衝破了河岸的防線,直接躍入了齊膝深的河水中。

“殺。”

兩萬多名大唐甲士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他們邁開沉重的步伐,毫不猶豫地跟隨著他們主帥的背影,踏入了冰冷的普魯斯河。

雙方的先鋒,在河水中央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花俏和戰術可言的純粹碰撞。

現場頓時變成了一座絞肉機。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骨頭碎裂的悶響聲、瀕死者的慘叫聲,瞬間交織成了一首地獄的輓歌。

許元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條收割生命的毒蛇。

他一劍劈開了一名大食步兵的圓盾,順勢切斷了對方的咽喉。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他的鎧甲上,瞬間就被河水沖刷得一乾二淨。

小小的普魯斯河河谷,頓時成為了一座巨大的熔爐。

大唐士兵的陌刀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密集的敵陣中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

大食人的長矛也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大唐甲士的縫隙。

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每一秒鐘,都有鮮活的生命永遠沉入這冰冷的河底。

普魯斯河那原本清澈的河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殘肢斷臂在血水中翻滾起伏。

廝殺在繼續,時間在流血中變得無比漫長。

這慘烈的戰鬥,直接從漆黑的夜間,一直打到了第二天天際泛起魚肚白的時分。

晨曦微露。

卻驅散不走河谷中那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此時的普魯斯河河谷,依然在迴盪著震天的喊殺聲。

許元已經從最前線的絞肉機裡退了下來。

他坐在河岸邊一處高聳的岩石上,戰馬在一旁疲憊地喘息著。

許元的戰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全都被幹涸和新鮮的血液浸透。

他用佈滿血汙的手背擦了擦臉頰,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依然處於膠著狀態的戰況。

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了起來。

戰況太慘烈了。

沒有了火炮和火銃那種壓倒性火力的加持。

大唐的步兵雖然悍勇無畏,陣型嚴密,但在這種純粹的冷兵器消耗戰中,依然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巨大的傷亡。

許元的目光掃過那些在血水中倒下的大唐旗幟。

他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戰損。

從昨夜到現在,短短几個時辰。

大唐這邊估計已經陣亡了近一萬名兄弟。

這對於本就兵力捉襟見肘的許元來說,是一個極其沉重的打擊。

雖然大食那邊因為強行渡河,倒在水裡的人數遠遠超過了大唐。

至少有兩萬多具大食人的屍體堵塞了河道。

但是。

敵人的人數畢竟太過龐大。

十萬大軍,就算死掉三四萬,依然還有五六萬之眾。

布林唯什顯然也是打定了主意,要用人命來填平這條河谷。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許元看著那些因為體力透支而動作漸漸遲緩的唐軍將士,心中閃過一絲決斷。

這片狹長的普魯斯河河谷,確實極大地限制了大食人的兵力展開。

讓他們那龐大的人數優勢無法一次性發揮出來。

但同時,這種地形也像一個狹窄的牢籠,把許元手底下的兩萬多人同樣死死地限制在了這裡。

沒有迂迴的空間,沒有穿插的餘地。

只能像兩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

這對於擅長奇兵和機動的許元來說,同樣是一種致命的限制。

昨晚天色太暗,視線受阻,在這裡阻擊大食人過河是最佳的選擇。

但現在。

天已經亮了。

河谷裡的地形一覽無餘。

再這麼硬耗下去,最後被拖死的絕對是自己。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對岸依然在源源不斷下水的大食軍隊。

“既然你們這麼想過來,那本王就把這塊地方讓給你們。”

他決定了。

放開這道防線,把敵人徹底放過來。

他需要更加開闊的戰場,需要讓大食人的陣型拉扯開來。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給曹文那一萬五千名伏兵,創造一個完美的背刺機會。

“來人。”

許元厲聲喝道。

一名渾身是血的傳令兵立刻連滾帶爬地來到了許元身前。

“去下游,通知周元將軍。”

許元的語速極快,容不得絲毫的遲疑。

“讓他立刻停止阻擊,帶領剩下的人馬,跟著中軍一起後撤。”

“退出普魯斯河河谷,向後撤退二十里。”

傳令兵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撤退命令感到意外。

“王爺,那我們好不容易守住的防線……”

“執行命令。”

許元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銳利。

“告訴周元,撤退的途中不需要組建任何防禦陣地。”

“丟掉所有不必要的輜重,用最快的速度,直接回到旦烏城面前。”

“全軍在那裡就地修整,包紮傷口,吃乾糧。”

“準備迎接下一場,真正的決戰。”

傳令兵不敢再多言,重重地抱拳領命,翻身上馬,朝著下游疾馳而去。

沉悶的退軍鑼聲,很快在普魯斯河的上空響了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鑼聲,前線正在浴血奮戰的大唐將士們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們迅速交替掩護,盾牌手頂在最前面,長矛手開始有序地向岸上退去。

唐軍的撤退如同潮水退去一般,雖然快速,但絲毫不顯慌亂。

對岸的布林唯什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唐軍陣型的變化。

他站在戰車上,看著開始脫離接觸的大唐軍隊,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統帥大人,唐人撐不住了,他們要逃。”

副將激動地指著對岸大喊。

布林唯什一把抽出彎刀,直指蒼穹。

“我早就說過,許元的兵力根本耗不起。”

“現在想跑,太晚了。”

布林唯什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傳令全軍,立刻全線渡河。”

“不要給唐人喘息的機會,重甲步兵開路,輕騎兵隨後掩護。”

“給我死死咬住他們的尾巴,一路追殺到旦烏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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