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曹文抵達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58·2026/5/25

午時過後。 旦烏城外的大營。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金瘡藥味和草木灰那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許元跨入中軍大帳的時候,周元和方雲世等人已經急不可耐地迎了上來。 “王爺。” 周元“撲通”一聲單膝跪地,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末將無能,竟讓王爺親自犯險斷後,請王爺責罰。” 許元隨手將破爛不堪的披風扯下,扔給一旁的親衛。 “起來,現在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 他大步走到水盆邊,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 水盆裡的清水瞬間變成了刺目的殷紅。 許元拿起幹帕子隨便擦了擦臉,眼神瞬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冷酷。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周元站起身,神色黯然到了極點。 “初步清點,從昨晚到現在,正面阻擊和撤退途中,一共折損了一萬兩千多名兄弟。” “重傷三千餘人,輕傷無數。” 方雲世在一旁嘆了一口氣,補充道。 “剩下的將士們雖然體力透支嚴重,但好在建制未亂,士氣尚可。” 許元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走到大帳中央的巨大沙盤前。 “大食人死得比我們多得多,我估計,至少死傷四萬以上,幾近一半了!這筆買賣我們沒虧。”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沙盤上代表普魯斯河的藍色線條上。 “布林唯什現在一定很窩火。” “他把部隊駐紮在了對岸和河谷外圍,顯然是不想給我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等他們稍微恢復一點體力,必然會大舉壓境,直接圍攻旦烏城。” 大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誰都清楚,旦烏城的城牆並不高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敗。 如果十萬大軍真的兵臨城下,就憑他們手裡這兩萬多疲憊之師,絕對守不住。 就在這時。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奔入大帳,單膝重重跪地。 “報。” 斥候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興奮。 “王爺,城後三十里外,發現大批兵馬正在快速靠近。” 周元猛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青筋暴起。 “是大食人的騎兵繞後了嗎。” 斥候用力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不是大食人。” “是曹文將軍。” “他帶著最後一萬五千名兵馬,已經抵達了。” 大帳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方雲世更是激動得狠狠一拍大腿。 “太好了。” “有了這一萬五千生力軍,旦烏城絕對能守住,我們有救了。” 然而,許元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多少喜色。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傳令下去。” 許元的語氣極其嚴肅,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立刻封鎖城後的所有道路,任何人不得洩露半點訊息。” 周元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王爺,不讓曹將軍他們進城修整嗎。” 許元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周元。 “進城。” “如果布林唯什知道我手裡又多了一萬五千人,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急躁地想要一口吞掉我們嗎。” “我要的不是死守這破爛的旦烏城。”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盤上的一處高地上,指節發白。 “我要的是這十萬大食軍的命。” 他轉頭看向斥候,眼神如刀。 “去告訴曹文。” “讓他的人馬在城後三十里外的密林中就地隱蔽,不得生火,不得打出任何旗號。” “讓他本人立刻滾來見我。” 斥候不敢有違,大聲應諾,飛奔而出。 半個時辰後。 大帳的門簾被掀開。 一個風塵僕僕的身影大步走入。 曹文雖然滿臉疲憊,但雙眼卻猶如夜空中的鷹隼般明亮。 “末將曹文,參見王爺。” 曹文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唐軍禮,鎧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起來吧。” 許元看著自己這位心腹愛將,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路上沒遇到大食人的眼線吧。” 曹文站起身,自信地拍了拍胸甲。 “王爺放心,末將帶的人全都在夜間趕路。” “白天全都隱蔽在山溝和密林裡,大食人的斥候連我們的影子都沒摸到。” “很好。” 許元走到曹文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讓你的人馬連夜奔襲,確實辛苦了。” “但現在,還不到你們休息的時候。” 曹文神色一正,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請王爺下令。” “刀山火海,末將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轉身,指著帳內的沙盤。 “都過來。” 周元、方雲世和曹文立刻圍攏了上去。 許元拿起一根細長的木棍,在沙盤上輕輕滑動。 “布林唯什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碾碎我們。” “他的十萬大軍,經過昨夜的折騰和上午的受挫,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已經成了一張拉得過緊的弓。” 木棍停在了旦烏城前方的空地上。 “今晚,或者最遲明天上午。” “他一定會發動總攻。” “因為他的糧草補給線拉得太長,他根本拖不起。” 許元抬頭看了一眼曹文。 “所以,我準備在這裡,跟他們決一死戰。”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手中的木棍突然從旦烏城劃出,沿著旁邊一條極其隱秘的走勢,繞過了一大片連綿的高地。 最終。 木棍重重地停在了一個狹長如同口袋般的山谷裡。 “那個山谷。” 周元看著那個位置,面帶疑惑。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個山谷,兩側絕壁千仞,中間只有一條不足五丈寬的通道。” 許元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已經把布林唯什所有的脾氣都摸透了。” “這個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但骨子裡卻是個極端怕死的人。” “一旦正面戰場受挫,他的軍心就會瞬間崩潰。”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十萬大軍就會變成十萬頭沒頭蒼蠅。” 許元用木棍在那個山谷的出口處畫了一個死叉。 “而這裡,是他們向西撤回大食本土最近的一條路。” “也是唯一一條能避開我們騎兵追擊的捷徑。” 許元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曹文,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 “曹文,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曹文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隱隱猜到了許元要讓他做什麼。 “你立刻回去。”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帳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帶著你那一萬五千名生力軍。” “不帶任何輜重,只帶一天干糧。” “繞開大食人的視線,用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那個山谷。” 許元將手中的木棍一把捏斷,木刺扎進了他的掌心,他卻毫不在意。 “我要你在那裡設下伏兵。” “多備滾木雷石,多備強弓硬弩。” “今晚或者最多明天。” “我會在正面戰場徹底擊潰布林唯什的第二軍團。”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當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進那個山谷的時候。” “我要你把口袋死死地給我紮緊。” “這十萬人,我一個也不打算放回去。”

午時過後。

旦烏城外的大營。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金瘡藥味和草木灰那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許元跨入中軍大帳的時候,周元和方雲世等人已經急不可耐地迎了上來。

“王爺。”

周元“撲通”一聲單膝跪地,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末將無能,竟讓王爺親自犯險斷後,請王爺責罰。”

許元隨手將破爛不堪的披風扯下,扔給一旁的親衛。

“起來,現在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

他大步走到水盆邊,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臉。

水盆裡的清水瞬間變成了刺目的殷紅。

許元拿起幹帕子隨便擦了擦臉,眼神瞬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冷酷。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

周元站起身,神色黯然到了極點。

“初步清點,從昨晚到現在,正面阻擊和撤退途中,一共折損了一萬兩千多名兄弟。”

“重傷三千餘人,輕傷無數。”

方雲世在一旁嘆了一口氣,補充道。

“剩下的將士們雖然體力透支嚴重,但好在建制未亂,士氣尚可。”

許元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走到大帳中央的巨大沙盤前。

“大食人死得比我們多得多,我估計,至少死傷四萬以上,幾近一半了!這筆買賣我們沒虧。”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沙盤上代表普魯斯河的藍色線條上。

“布林唯什現在一定很窩火。”

“他把部隊駐紮在了對岸和河谷外圍,顯然是不想給我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等他們稍微恢復一點體力,必然會大舉壓境,直接圍攻旦烏城。”

大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誰都清楚,旦烏城的城牆並不高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敗。

如果十萬大軍真的兵臨城下,就憑他們手裡這兩萬多疲憊之師,絕對守不住。

就在這時。

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奔入大帳,單膝重重跪地。

“報。”

斥候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興奮。

“王爺,城後三十里外,發現大批兵馬正在快速靠近。”

周元猛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青筋暴起。

“是大食人的騎兵繞後了嗎。”

斥候用力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狂喜。

“不是大食人。”

“是曹文將軍。”

“他帶著最後一萬五千名兵馬,已經抵達了。”

大帳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方雲世更是激動得狠狠一拍大腿。

“太好了。”

“有了這一萬五千生力軍,旦烏城絕對能守住,我們有救了。”

然而,許元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多少喜色。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傳令下去。”

許元的語氣極其嚴肅,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立刻封鎖城後的所有道路,任何人不得洩露半點訊息。”

周元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王爺,不讓曹將軍他們進城修整嗎。”

許元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周元。

“進城。”

“如果布林唯什知道我手裡又多了一萬五千人,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急躁地想要一口吞掉我們嗎。”

“我要的不是死守這破爛的旦烏城。”

許元的手指重重地戳在沙盤上的一處高地上,指節發白。

“我要的是這十萬大食軍的命。”

他轉頭看向斥候,眼神如刀。

“去告訴曹文。”

“讓他的人馬在城後三十里外的密林中就地隱蔽,不得生火,不得打出任何旗號。”

“讓他本人立刻滾來見我。”

斥候不敢有違,大聲應諾,飛奔而出。

半個時辰後。

大帳的門簾被掀開。

一個風塵僕僕的身影大步走入。

曹文雖然滿臉疲憊,但雙眼卻猶如夜空中的鷹隼般明亮。

“末將曹文,參見王爺。”

曹文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唐軍禮,鎧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起來吧。”

許元看著自己這位心腹愛將,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路上沒遇到大食人的眼線吧。”

曹文站起身,自信地拍了拍胸甲。

“王爺放心,末將帶的人全都在夜間趕路。”

“白天全都隱蔽在山溝和密林裡,大食人的斥候連我們的影子都沒摸到。”

“很好。”

許元走到曹文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讓你的人馬連夜奔襲,確實辛苦了。”

“但現在,還不到你們休息的時候。”

曹文神色一正,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請王爺下令。”

“刀山火海,末將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轉身,指著帳內的沙盤。

“都過來。”

周元、方雲世和曹文立刻圍攏了上去。

許元拿起一根細長的木棍,在沙盤上輕輕滑動。

“布林唯什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碾碎我們。”

“他的十萬大軍,經過昨夜的折騰和上午的受挫,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已經成了一張拉得過緊的弓。”

木棍停在了旦烏城前方的空地上。

“今晚,或者最遲明天上午。”

“他一定會發動總攻。”

“因為他的糧草補給線拉得太長,他根本拖不起。”

許元抬頭看了一眼曹文。

“所以,我準備在這裡,跟他們決一死戰。”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手中的木棍突然從旦烏城劃出,沿著旁邊一條極其隱秘的走勢,繞過了一大片連綿的高地。

最終。

木棍重重地停在了一個狹長如同口袋般的山谷裡。

“那個山谷。”

周元看著那個位置,面帶疑惑。

許元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個山谷,兩側絕壁千仞,中間只有一條不足五丈寬的通道。”

許元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我已經把布林唯什所有的脾氣都摸透了。”

“這個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但骨子裡卻是個極端怕死的人。”

“一旦正面戰場受挫,他的軍心就會瞬間崩潰。”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十萬大軍就會變成十萬頭沒頭蒼蠅。”

許元用木棍在那個山谷的出口處畫了一個死叉。

“而這裡,是他們向西撤回大食本土最近的一條路。”

“也是唯一一條能避開我們騎兵追擊的捷徑。”

許元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曹文,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

“曹文,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曹文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隱隱猜到了許元要讓他做什麼。

“你立刻回去。”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帳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帶著你那一萬五千名生力軍。”

“不帶任何輜重,只帶一天干糧。”

“繞開大食人的視線,用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那個山谷。”

許元將手中的木棍一把捏斷,木刺扎進了他的掌心,他卻毫不在意。

“我要你在那裡設下伏兵。”

“多備滾木雷石,多備強弓硬弩。”

“今晚或者最多明天。”

“我會在正面戰場徹底擊潰布林唯什的第二軍團。”

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當他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進那個山谷的時候。”

“我要你把口袋死死地給我紮緊。”

“這十萬人,我一個也不打算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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