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伏兵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5·2026/5/25

許元和周元在敵軍的中軍位置成功會合。 兩人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鮮血染透,就像是兩尊從血海中走出的魔神。 “王爺,那大食狗跑了。” 周元用馬槊指著遠處正瘋狂南逃的布林唯什的戰車。 許元冷笑了一聲,隨手甩掉劍刃上的血珠。 “他跑不掉。” “傳令全軍,合兵一處,給本王追。” “不殺到普魯斯河,絕不收兵。” 兩萬多名殺紅了眼的大唐將士,在許元的帶領下,對潰逃的大食軍隊展開了殘酷的追擊。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唐軍的騎兵猶如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那些把後背暴露出來的大食士兵的生命。 步兵則在後面穩步推進,將那些受傷倒地、試圖求饒的敵人一一補刀。 大唐軍人的字典裡,今夜沒有俘虜這兩個字。 只有血債血償。 追擊一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普魯斯河那湍急的流水聲傳入耳中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大食人的逃亡大軍終於被逼到了普魯斯河的河谷地帶。 前方的河水阻斷了他們的去路,而身後,則是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殺而來的唐軍。 “渡河。” “快點渡河。” 布林唯什在親衛的保護下,率先衝到了淺灘處。 大食士兵們為了爭奪渡河的通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互相推搡、踩踏,無數人被擠進了深水區,被湍急的河水無情吞沒。 而在這段時間裡,唐軍的弓弩手已經在岸邊列陣完畢。 “放箭。” 周元一聲令下。 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升騰而起,隨後帶著死亡的呼嘯聲,狠狠地扎進了正在渡河的大食人群中。 河谷裡頓時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普魯斯河的河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猩紅色。 唐軍步卒隨後壓上,在淺灘處又殺了一陣又一陣。 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在河水中沉浮,甚至堵塞了河道的流通。 經過這一番慘無人道的絞殺,最終能夠成功渡過普魯斯河的大食士兵,已經只剩下不過兩萬多人了。 這五六萬精銳,在這一夜之間,折損了大半。 不過,布林唯什終究還是憑藉著親衛的拼死護衛,狼狽地逃到了河對岸。 他渾身溼透,華麗的鎧甲上沾滿了泥漿和血水,頭盔也早就不知去向。 但他站在安全的南岸,看著對岸因為水深而停止追擊的唐軍,心中的恐懼突然又轉化為了一種病態的瘋狂。 他轉過戰馬,隔著寬闊的普魯斯河,死死地盯著站在河對岸那一襲赤色重甲的許元。 “許元。” 布林唯什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對岸聲嘶力竭地嘲諷起來。 “你贏了今晚又如何。” “你終究還是殺不了我。” 布林唯什放肆地大笑著,笑聲在空曠的河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大食帝國有的是精銳。” “你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再次帶兵前來,到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把你和你的那些唐狗,全都碎屍萬段。” 對岸。 周元氣得雙眼發紅,握著馬槊的手指骨節泛白。 “王爺,末將願帶五千精騎強渡普魯斯河,定將這狂徒的腦袋給您擰下來。” 許元騎在馬背上,任由清晨的河風吹拂著他沾滿血跡的披風。 他看著對岸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叫囂的布林唯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憤怒。 相反,他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淡,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與冰冷。 他甚至都沒有回答布林唯什哪怕一個字。 只是像看一個死人一樣,靜靜地看著對岸。 “不必了。” 許元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讓弟兄們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他們,是走不遠的。” 周元愣了一下,雖然沒完全明白許元的意思,但還是立刻抱拳領命。 河對岸的布林唯什見許元不搭理自己,以為對方是無可奈何,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意。 “我們走。” 布林唯什大手一揮,帶著剩下那兩三萬丟盔棄甲的殘兵敗將,開始向南撤退。 他們必須儘快撤回大後方的營地,重新整頓。 這支殘軍此時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們腹中空空,兵器殘缺,許多人的身上還帶著深可見骨的傷口。 隊伍在荒涼的戈壁上拉得很長,死氣沉沉地行進著。 當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他們走進了一處狹長的山谷。 這正是昨日許元在沙盤上死死盯住的那個致命咽喉。 布林唯什騎在馬上,精神極度萎靡。 他滿腦子都在盤算著回去後該如何向國內交代這次慘敗,該如何調集更多的軍隊來複仇。 可是,當隊伍行進到山谷腹地時。 布林唯什的心頭忽然毫無徵兆地狂跳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陡峭的山壁。 不對。 周圍的環境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一絲鳥鳴蟲叫的聲音都沒有。 那是一種充滿了肅殺與死寂的靜謐。 就在布林唯什準備下令全軍停止前進的瞬間。 “呼。” 周圍的山脊上,忽然亮起了無數道耀眼的火光。 那不是星星點點的火把,而是成千上萬根被火油浸透的火把同時點燃的壯觀景象。 火光瞬間將整個幽暗的山谷照耀得亮如白晝。 布林唯什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那些突然出現在半山腰上的人影。 漫山遍野。 全都是身披大唐明光鎧計程車兵。 那一面面在火光中獵獵作響的大唐戰旗,就像是一把把刺入布林唯什心臟的尖刀。 “這不可能。” 布林唯什發出一聲如喪考妣的尖叫。 他徹底的懵逼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還有大唐的伏兵。 昨晚正面硬抗的五千人,加上左右兩翼突襲的兩萬人,那已經是大唐在這裡的所有兵力了啊。 這些漫山遍野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布林唯什的思維已經完全停滯了,他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山脊之上。 曹文按著腰間的橫刀,眼神冰冷地俯視著谷底那群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大食人。 他在這裡已經埋伏了整整一夜。 他的一萬五千名生力軍,此刻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 “放。” 曹文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下達了最冷酷的命令。 “轟隆隆。” 無數被準備好的滾木和雷石,夾雜著巨大的慣性,順著陡峭的山坡轟然砸下。 緊接著,是漫天花雨般的強弓硬弩。

許元和周元在敵軍的中軍位置成功會合。

兩人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鮮血染透,就像是兩尊從血海中走出的魔神。

“王爺,那大食狗跑了。”

周元用馬槊指著遠處正瘋狂南逃的布林唯什的戰車。

許元冷笑了一聲,隨手甩掉劍刃上的血珠。

“他跑不掉。”

“傳令全軍,合兵一處,給本王追。”

“不殺到普魯斯河,絕不收兵。”

兩萬多名殺紅了眼的大唐將士,在許元的帶領下,對潰逃的大食軍隊展開了殘酷的追擊。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唐軍的騎兵猶如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那些把後背暴露出來的大食士兵的生命。

步兵則在後面穩步推進,將那些受傷倒地、試圖求饒的敵人一一補刀。

大唐軍人的字典裡,今夜沒有俘虜這兩個字。

只有血債血償。

追擊一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普魯斯河那湍急的流水聲傳入耳中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大食人的逃亡大軍終於被逼到了普魯斯河的河谷地帶。

前方的河水阻斷了他們的去路,而身後,則是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殺而來的唐軍。

“渡河。”

“快點渡河。”

布林唯什在親衛的保護下,率先衝到了淺灘處。

大食士兵們為了爭奪渡河的通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互相推搡、踩踏,無數人被擠進了深水區,被湍急的河水無情吞沒。

而在這段時間裡,唐軍的弓弩手已經在岸邊列陣完畢。

“放箭。”

周元一聲令下。

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升騰而起,隨後帶著死亡的呼嘯聲,狠狠地扎進了正在渡河的大食人群中。

河谷裡頓時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普魯斯河的河水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猩紅色。

唐軍步卒隨後壓上,在淺灘處又殺了一陣又一陣。

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在河水中沉浮,甚至堵塞了河道的流通。

經過這一番慘無人道的絞殺,最終能夠成功渡過普魯斯河的大食士兵,已經只剩下不過兩萬多人了。

這五六萬精銳,在這一夜之間,折損了大半。

不過,布林唯什終究還是憑藉著親衛的拼死護衛,狼狽地逃到了河對岸。

他渾身溼透,華麗的鎧甲上沾滿了泥漿和血水,頭盔也早就不知去向。

但他站在安全的南岸,看著對岸因為水深而停止追擊的唐軍,心中的恐懼突然又轉化為了一種病態的瘋狂。

他轉過戰馬,隔著寬闊的普魯斯河,死死地盯著站在河對岸那一襲赤色重甲的許元。

“許元。”

布林唯什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對岸聲嘶力竭地嘲諷起來。

“你贏了今晚又如何。”

“你終究還是殺不了我。”

布林唯什放肆地大笑著,笑聲在空曠的河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大食帝國有的是精銳。”

“你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再次帶兵前來,到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把你和你的那些唐狗,全都碎屍萬段。”

對岸。

周元氣得雙眼發紅,握著馬槊的手指骨節泛白。

“王爺,末將願帶五千精騎強渡普魯斯河,定將這狂徒的腦袋給您擰下來。”

許元騎在馬背上,任由清晨的河風吹拂著他沾滿血跡的披風。

他看著對岸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叫囂的布林唯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憤怒。

相反,他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那個笑容很淡,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與冰冷。

他甚至都沒有回答布林唯什哪怕一個字。

只是像看一個死人一樣,靜靜地看著對岸。

“不必了。”

許元收回目光,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讓弟兄們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他們,是走不遠的。”

周元愣了一下,雖然沒完全明白許元的意思,但還是立刻抱拳領命。

河對岸的布林唯什見許元不搭理自己,以為對方是無可奈何,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病態的快意。

“我們走。”

布林唯什大手一揮,帶著剩下那兩三萬丟盔棄甲的殘兵敗將,開始向南撤退。

他們必須儘快撤回大後方的營地,重新整頓。

這支殘軍此時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們腹中空空,兵器殘缺,許多人的身上還帶著深可見骨的傷口。

隊伍在荒涼的戈壁上拉得很長,死氣沉沉地行進著。

當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他們走進了一處狹長的山谷。

這正是昨日許元在沙盤上死死盯住的那個致命咽喉。

布林唯什騎在馬上,精神極度萎靡。

他滿腦子都在盤算著回去後該如何向國內交代這次慘敗,該如何調集更多的軍隊來複仇。

可是,當隊伍行進到山谷腹地時。

布林唯什的心頭忽然毫無徵兆地狂跳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頭,環顧四周陡峭的山壁。

不對。

周圍的環境太安靜了。

安靜得連一絲鳥鳴蟲叫的聲音都沒有。

那是一種充滿了肅殺與死寂的靜謐。

就在布林唯什準備下令全軍停止前進的瞬間。

“呼。”

周圍的山脊上,忽然亮起了無數道耀眼的火光。

那不是星星點點的火把,而是成千上萬根被火油浸透的火把同時點燃的壯觀景象。

火光瞬間將整個幽暗的山谷照耀得亮如白晝。

布林唯什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那些突然出現在半山腰上的人影。

漫山遍野。

全都是身披大唐明光鎧計程車兵。

那一面面在火光中獵獵作響的大唐戰旗,就像是一把把刺入布林唯什心臟的尖刀。

“這不可能。”

布林唯什發出一聲如喪考妣的尖叫。

他徹底的懵逼了。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還有大唐的伏兵。

昨晚正面硬抗的五千人,加上左右兩翼突襲的兩萬人,那已經是大唐在這裡的所有兵力了啊。

這些漫山遍野的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布林唯什的思維已經完全停滯了,他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山脊之上。

曹文按著腰間的橫刀,眼神冰冷地俯視著谷底那群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大食人。

他在這裡已經埋伏了整整一夜。

他的一萬五千名生力軍,此刻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強弓,蓄勢待發。

“放。”

曹文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下達了最冷酷的命令。

“轟隆隆。”

無數被準備好的滾木和雷石,夾雜著巨大的慣性,順著陡峭的山坡轟然砸下。

緊接著,是漫天花雨般的強弓硬弩。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