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耶夢古告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8·2026/5/25

“這個老畜生,竟然拿女眷和傷兵做局。” 曹文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狠狠的咒罵。 周元則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元。 “大人,您下令吧,長田軍的兄弟們就算是把這條命填進東部山脈,也絕不能讓兩位夫人受辱。” 許元看著這群跟了自己一路的生死兄弟,深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沙盤的最前方,雙手重重地拍在木框上。 “救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我們現在必須認清恆羅斯城的現實。” 許元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恆羅斯城現在滿打滿算,還能拿起武器作戰的大唐軍士,只剩下五萬人出頭。” “且不說我們必須要留下一部分人馬死守這座孤城。” “就算我今天把這五萬人全部帶去東部山脈,在那片狹窄的峽谷地形裡,也不一定就百分之百能夠凱旋。” 曹文和周元同時陷入了沉默,他們都是打老了仗的人,自然知道那片地形有多麼險惡。 那是一個足以將數萬大軍徹底絞碎的血肉磨盤。 許元將目光單獨鎖定在周元的身上,眼神變得極其嚴肅。 “周元,你是我從長田縣帶出來的老兄弟,我今天要把最重的擔子壓在你身上。” 周元渾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脊背,大聲回應。 “請大人吩咐,周元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走到周元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那堅硬的肩甲。 “我給你留下兩萬人馬,由你全權鎮守恆羅斯城。” “但你給我記住,死守不是讓你帶著兄弟們給這座城池陪葬。” 許元轉過身,將指揮棍指向了沙盤西南方向的一座城池模型。 那是距離恆羅斯城兩百里外的一處戰略要地,耶羅城。 “如果三十天的期限到了,張盧的安西軍從巴魯克魯山口撤了回來。” “而我、張羽、曹文,若是還沒有從東部山脈活著走出來。” 許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生死。 但在場的另外三人,卻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大人。” 周元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閉嘴,聽我把話說完。” 許元一聲暴喝,直接打斷了周元想要勸阻的話頭。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周元就是這恆羅斯城戰役的大唐總指揮。” “我要你立刻部署城內剩餘的全部守軍,在恆羅斯城西南方向的耶羅城佈置防禦陣地。” 許元的指揮棍在耶羅城的位置上重重地敲擊了三下。 “把戰場給我放在恆羅斯城西南面的耶羅城。” “那裡的地勢易守難攻,更利於我們步兵結陣防守。” “你要在那裡,統籌張盧撤回來的兵力,迎接穆阿維葉第一、第三、第四軍團的全面圍攻。” “哪怕是戰至最後一人,也要把大食人的主力給我死死地拖在耶羅城下,明白了嗎?” 周元抬起頭,兩行熱淚順著粗糙的臉頰滑落,但他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他知道,許元這是在交代後事,是在為大唐遠征軍安排最後一條退路。 “末將周元,謹遵大人將令。” 周元猛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人在城在,城破人亡,絕不後退半步。” 許元欣慰地點了點頭,彎下腰將周元扶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羽和曹文。 “至於你們兩個,馬上出去給我點齊三萬精銳甲士。” “拋棄一切重型輜重,只帶三天的乾糧和足夠的水。” “今天,你們就陪我去這東部山脈,會一會穆阿維葉手中最強大的第五軍團。”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眼底同時爆發出一陣濃烈的戰意。 “遵命。” 兩人齊聲大喝,轉身就要去執行軍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廳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密卻清脆的金屬甲片碰撞聲。 這聲音與尋常唐軍那種粗獷的步態完全不同,透著一股奇異的韻律感。 許元的眉頭猛地一皺,目光瞬間投向了門口。 “慢著,我也要去。” 一個清冷而堅定的女聲,突兀地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緊接著,一道高挑的身影邁過門檻,穩穩地走進了大廳。 看清來人的瞬間,許元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走進來的人竟然是耶夢古。 這位原本擁有著大食東部總督之女尊貴身份,如今卻死心塌地跟在許元身邊的紅顏知己。 她此刻竟然脫下了平時常穿的柔美長裙,換上了一套專屬於大唐將領的銀色明光鎧。 那堅硬的鎧甲完美地貼合著她那充滿異域風情的火辣曲線,胸前的護心鏡在燈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她那一頭微卷的長髮被高高地束起,腰間甚至還配著一把大唐制式的橫刀。 平日裡那雙勾人心魄的深邃眼眸,此刻卻寫滿了不容退讓的倔強。 “胡鬧。” 許元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怒喝出聲。 他大步走到耶夢古的面前,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裡是中軍大帳,我們正在部署軍機,誰允許你披甲進來的?” 許元指著門外,聲音嚴厲到了極點。 “馬上把這身行頭給我脫了,回你的房裡去好好待著。” 面對許元那彷彿能吃人的目光,耶夢古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她微微揚起那雪白纖細的下巴,直視著許元的眼睛。 “我的傷勢早就已經徹底痊癒了。” 耶夢古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股子骨子裡的執拗。 “你可以不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但你不能無視我作為一個戰士的身份。”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刀柄。 “之前四位姐姐來信的時候,就曾千叮嚀萬囑咐。” “她們告訴我,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情況,無論在多麼危險的戰場上,都要我替她們照顧好你。” 說到這裡,耶夢古的眼眶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潤。 “上次你去普魯斯河河谷,和布林唯什的第二軍團決戰。” “就是因為我身上的箭傷未愈,不曾讓我跟隨。” 耶夢古猛地踏前一步,距離許元只有咫尺之遙,兩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次你要去東部山脈,那是一個連你們大唐老將都覺得必死無疑的連環陷阱。” “如果我這次還不跟去,要是你在這峽谷裡出了什麼意外。” “哪怕我苟活下來,以後見到了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兩位姐姐,你讓我拿什麼臉面去面對她們?”

“這個老畜生,竟然拿女眷和傷兵做局。”

曹文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狠狠的咒罵。

周元則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許元。

“大人,您下令吧,長田軍的兄弟們就算是把這條命填進東部山脈,也絕不能讓兩位夫人受辱。”

許元看著這群跟了自己一路的生死兄弟,深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沙盤的最前方,雙手重重地拍在木框上。

“救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我們現在必須認清恆羅斯城的現實。”

許元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恆羅斯城現在滿打滿算,還能拿起武器作戰的大唐軍士,只剩下五萬人出頭。”

“且不說我們必須要留下一部分人馬死守這座孤城。”

“就算我今天把這五萬人全部帶去東部山脈,在那片狹窄的峽谷地形裡,也不一定就百分之百能夠凱旋。”

曹文和周元同時陷入了沉默,他們都是打老了仗的人,自然知道那片地形有多麼險惡。

那是一個足以將數萬大軍徹底絞碎的血肉磨盤。

許元將目光單獨鎖定在周元的身上,眼神變得極其嚴肅。

“周元,你是我從長田縣帶出來的老兄弟,我今天要把最重的擔子壓在你身上。”

周元渾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脊背,大聲回應。

“請大人吩咐,周元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許元走到周元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那堅硬的肩甲。

“我給你留下兩萬人馬,由你全權鎮守恆羅斯城。”

“但你給我記住,死守不是讓你帶著兄弟們給這座城池陪葬。”

許元轉過身,將指揮棍指向了沙盤西南方向的一座城池模型。

那是距離恆羅斯城兩百里外的一處戰略要地,耶羅城。

“如果三十天的期限到了,張盧的安西軍從巴魯克魯山口撤了回來。”

“而我、張羽、曹文,若是還沒有從東部山脈活著走出來。”

許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別人的生死。

但在場的另外三人,卻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大人。”

周元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閉嘴,聽我把話說完。”

許元一聲暴喝,直接打斷了周元想要勸阻的話頭。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周元就是這恆羅斯城戰役的大唐總指揮。”

“我要你立刻部署城內剩餘的全部守軍,在恆羅斯城西南方向的耶羅城佈置防禦陣地。”

許元的指揮棍在耶羅城的位置上重重地敲擊了三下。

“把戰場給我放在恆羅斯城西南面的耶羅城。”

“那裡的地勢易守難攻,更利於我們步兵結陣防守。”

“你要在那裡,統籌張盧撤回來的兵力,迎接穆阿維葉第一、第三、第四軍團的全面圍攻。”

“哪怕是戰至最後一人,也要把大食人的主力給我死死地拖在耶羅城下,明白了嗎?”

周元抬起頭,兩行熱淚順著粗糙的臉頰滑落,但他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他知道,許元這是在交代後事,是在為大唐遠征軍安排最後一條退路。

“末將周元,謹遵大人將令。”

周元猛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人在城在,城破人亡,絕不後退半步。”

許元欣慰地點了點頭,彎下腰將周元扶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羽和曹文。

“至於你們兩個,馬上出去給我點齊三萬精銳甲士。”

“拋棄一切重型輜重,只帶三天的乾糧和足夠的水。”

“今天,你們就陪我去這東部山脈,會一會穆阿維葉手中最強大的第五軍團。”

張羽和曹文對視了一眼,眼底同時爆發出一陣濃烈的戰意。

“遵命。”

兩人齊聲大喝,轉身就要去執行軍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廳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密卻清脆的金屬甲片碰撞聲。

這聲音與尋常唐軍那種粗獷的步態完全不同,透著一股奇異的韻律感。

許元的眉頭猛地一皺,目光瞬間投向了門口。

“慢著,我也要去。”

一個清冷而堅定的女聲,突兀地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緊接著,一道高挑的身影邁過門檻,穩穩地走進了大廳。

看清來人的瞬間,許元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走進來的人竟然是耶夢古。

這位原本擁有著大食東部總督之女尊貴身份,如今卻死心塌地跟在許元身邊的紅顏知己。

她此刻竟然脫下了平時常穿的柔美長裙,換上了一套專屬於大唐將領的銀色明光鎧。

那堅硬的鎧甲完美地貼合著她那充滿異域風情的火辣曲線,胸前的護心鏡在燈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她那一頭微卷的長髮被高高地束起,腰間甚至還配著一把大唐制式的橫刀。

平日裡那雙勾人心魄的深邃眼眸,此刻卻寫滿了不容退讓的倔強。

“胡鬧。”

許元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怒喝出聲。

他大步走到耶夢古的面前,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裡是中軍大帳,我們正在部署軍機,誰允許你披甲進來的?”

許元指著門外,聲音嚴厲到了極點。

“馬上把這身行頭給我脫了,回你的房裡去好好待著。”

面對許元那彷彿能吃人的目光,耶夢古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她微微揚起那雪白纖細的下巴,直視著許元的眼睛。

“我的傷勢早就已經徹底痊癒了。”

耶夢古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股子骨子裡的執拗。

“你可以不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但你不能無視我作為一個戰士的身份。”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刀柄。

“之前四位姐姐來信的時候,就曾千叮嚀萬囑咐。”

“她們告訴我,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情況,無論在多麼危險的戰場上,都要我替她們照顧好你。”

說到這裡,耶夢古的眼眶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潤。

“上次你去普魯斯河河谷,和布林唯什的第二軍團決戰。”

“就是因為我身上的箭傷未愈,不曾讓我跟隨。”

耶夢古猛地踏前一步,距離許元只有咫尺之遙,兩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次你要去東部山脈,那是一個連你們大唐老將都覺得必死無疑的連環陷阱。”

“如果我這次還不跟去,要是你在這峽谷裡出了什麼意外。”

“哪怕我苟活下來,以後見到了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兩位姐姐,你讓我拿什麼臉面去面對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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