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終於有訊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76·2026/5/25

看著兩側的大軍離去,許元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過眼前剩下的一萬名將士。 耶夢古依然默默地騎著白馬,停在許元的右側,橫刀出鞘半寸,隨時準備護衛。 “所有人,立刻上馬。” 許元的聲音在夜空下平穩地傳開。 一萬名甲士動作整齊劃一,翻身跨上了戰馬,沉重的鐵甲與馬鞍碰撞,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聲。 “我們走官道,大搖大擺地走。” 許元一拽韁繩,身下的黑色戰馬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大軍再次拔營,徑直朝著前方那條筆直通向峽谷的官道方向挺進。 火把被高高舉起,一萬騎兵的陣型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扎眼。 但這只是表面的狂妄。 許元在行軍的同時,立刻招來了斥候營的幾名百戶。 “把你們手裡的人全給我撒出去。” 許元端坐在馬背上,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 “前軍探路擴大到十里之外,左右兩側擴大到五里。” “我要你們像梳子一樣把前方的每一寸土地都給我刮一遍。” “只要發現任何大食人的蹤跡,立刻燃放焰火示警。” 他必須保證在敵襲真正降臨之前,自己有最充足的空間和時間來調整這陣型,準備防禦。 大軍在官道上穩步推進,馬蹄聲震碎了夜的寂靜。 大約又往前行進了不到三里地。 前面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雜亂而急促的馬蹄聲。 這聲音完全沒有唐軍斥候應有的規整。 許元猛地抬起手,一萬騎兵瞬間勒住了戰馬。 耶夢古立刻催馬擋在了許元的身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官道。 十幾名唐軍斥候護衛著一匹搖搖欲墜的戰馬,正瘋狂地朝著中軍大旗的方向疾馳而來。 被護在中間的那匹戰馬上,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 戰馬衝到近前,那名渾身是血計程車兵幾乎是從馬背上直接滾落下來的。 “大人,我們在前方五里處遇到了他。” 一名斥候翻身下馬,一把將那名血人攙扶了起來。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像針一樣紮在那名士兵的身上。 藉著跳躍的火把光芒,許元看清了這人身上的衣甲。 那是一套殘破不堪的唐軍制式鎧甲,胸口的布料上帶著西域軍團獨有的徽記。 這是駐守在伊邏盧城的唐軍特有的服裝。 許元猛地翻身下馬,幾步衝到那名士兵的面前。 “怎麼回事,你是哪個營的。” 許元一把托住那士兵的後背,聲音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那士兵艱難地睜開滿是血汙的眼睛,藉著火光看清了許元身上的玄色重甲和身後的大旗。 他那毫無生氣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光芒。 “您是……許王爺,是許大人。” 士兵枯槁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許元的護臂,指甲幾乎要在鐵甲上劃出痕跡。 “回大人的話,卑職是伊邏盧城西域軍團的新軍校尉。” “我們奉命護送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所帶的後勤營,前往恆羅斯城與您會合。” 聽到這兩位公主的名字,許元的心臟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兩位公主在哪,後勤營現在在哪。” 許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士兵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許元的手背。 “我們剛剛在前面的山谷遭遇了敵襲。” “全是大食人,漫山遍野的大食人。” 士兵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悲涼和絕望。 “敵人數量太多了,直接衝散了我們的輜重車隊。” “我們護衛軍為了掩護公主和後勤營,拼死抵抗,現在幾乎已經快打光了。” “卑職是帶著十幾個兄弟拼死突圍出來的,就只剩下卑職一個人活到了這裡。” 士兵死死地盯著許元的眼睛,眼淚混著血水流淌下來。 “大人,快去救救公主吧。” “她們被困在白狼山谷的死角里,快撐不住了。” 說完這句話,這名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計程車兵,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許元緩緩地將這名士兵放在地上,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的雙眼瞬間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狂怒交織在心頭,讓他嗔目欲裂。 晉陽公主,他放在心尖上的兕兒。 還有高璇,那個總是外表高冷實則為了他甘願涉險的璇璣公主。 她們現在正面臨著大食人的屠刀。 許元猛地轉過身,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火光下對映出他那張宛如修羅般猙獰的臉。 “全體都有。” 許元的怒吼聲在夜空中炸響,猶如實質的殺意直衝雲霄。 “拋棄所有多餘輜重,只留兵器。” “所有人,握緊你們手裡的刀槍。”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黑色的戰馬,猛地一夾馬腹。 “目標,白狼山谷,跟我殺。” 一萬名鐵甲騎兵感受到了主帥的狂怒。 所有的騎兵同時拔出了橫刀,取下了長槍。 一萬匹戰馬同時發力,在大地上捲起了一陣恐怖的鋼鐵洪流。 許元一馬當先,耶夢古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側。 他們完全放棄了試探,放棄了防守,一路猶如一柄燃燒的利劍,朝著前方瘋狂地疾馳。 一刻鐘,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風在耳邊呼嘯,吹不散許元心頭那團快要將他焚燒殆盡的怒火。 前方的夜幕中,已經隱隱約約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慘烈聲響。 許元帶著一萬騎兵,直接衝上了一處開闊的緩坡。 藉著下方的火光,許元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戰場。 這確實是一個半封閉的山谷。 在山谷的最深處,幾百輛輜重車被推倒在一起,圍成了一個殘破的環形防禦陣地。 唐軍後勤營的女兵們,以及剩下不到一千人的伊邏盧城護衛軍,正背靠著這些輜重車,進行著殊死搏鬥。 而在陣地的外圍,是猶如黑色潮水一般的大食軍隊。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那些大食士兵猙獰的臉龐,他們正發瘋似的往防線上攀爬砍殺。 防線上的女兵和護衛軍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每一次敵人的衝擊,都會帶走十幾條鮮活的大唐生命。

看著兩側的大軍離去,許元轉過身,目光如炬地掃過眼前剩下的一萬名將士。

耶夢古依然默默地騎著白馬,停在許元的右側,橫刀出鞘半寸,隨時準備護衛。

“所有人,立刻上馬。”

許元的聲音在夜空下平穩地傳開。

一萬名甲士動作整齊劃一,翻身跨上了戰馬,沉重的鐵甲與馬鞍碰撞,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聲。

“我們走官道,大搖大擺地走。”

許元一拽韁繩,身下的黑色戰馬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

大軍再次拔營,徑直朝著前方那條筆直通向峽谷的官道方向挺進。

火把被高高舉起,一萬騎兵的陣型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扎眼。

但這只是表面的狂妄。

許元在行軍的同時,立刻招來了斥候營的幾名百戶。

“把你們手裡的人全給我撒出去。”

許元端坐在馬背上,有條不紊地下達著指令。

“前軍探路擴大到十里之外,左右兩側擴大到五里。”

“我要你們像梳子一樣把前方的每一寸土地都給我刮一遍。”

“只要發現任何大食人的蹤跡,立刻燃放焰火示警。”

他必須保證在敵襲真正降臨之前,自己有最充足的空間和時間來調整這陣型,準備防禦。

大軍在官道上穩步推進,馬蹄聲震碎了夜的寂靜。

大約又往前行進了不到三里地。

前面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雜亂而急促的馬蹄聲。

這聲音完全沒有唐軍斥候應有的規整。

許元猛地抬起手,一萬騎兵瞬間勒住了戰馬。

耶夢古立刻催馬擋在了許元的身前,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官道。

十幾名唐軍斥候護衛著一匹搖搖欲墜的戰馬,正瘋狂地朝著中軍大旗的方向疾馳而來。

被護在中間的那匹戰馬上,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

戰馬衝到近前,那名渾身是血計程車兵幾乎是從馬背上直接滾落下來的。

“大人,我們在前方五里處遇到了他。”

一名斥候翻身下馬,一把將那名血人攙扶了起來。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像針一樣紮在那名士兵的身上。

藉著跳躍的火把光芒,許元看清了這人身上的衣甲。

那是一套殘破不堪的唐軍制式鎧甲,胸口的布料上帶著西域軍團獨有的徽記。

這是駐守在伊邏盧城的唐軍特有的服裝。

許元猛地翻身下馬,幾步衝到那名士兵的面前。

“怎麼回事,你是哪個營的。”

許元一把托住那士兵的後背,聲音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那士兵艱難地睜開滿是血汙的眼睛,藉著火光看清了許元身上的玄色重甲和身後的大旗。

他那毫無生氣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光芒。

“您是……許王爺,是許大人。”

士兵枯槁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許元的護臂,指甲幾乎要在鐵甲上劃出痕跡。

“回大人的話,卑職是伊邏盧城西域軍團的新軍校尉。”

“我們奉命護送晉陽公主和璇璣公主所帶的後勤營,前往恆羅斯城與您會合。”

聽到這兩位公主的名字,許元的心臟像是被一柄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兩位公主在哪,後勤營現在在哪。”

許元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士兵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許元的手背。

“我們剛剛在前面的山谷遭遇了敵襲。”

“全是大食人,漫山遍野的大食人。”

士兵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悲涼和絕望。

“敵人數量太多了,直接衝散了我們的輜重車隊。”

“我們護衛軍為了掩護公主和後勤營,拼死抵抗,現在幾乎已經快打光了。”

“卑職是帶著十幾個兄弟拼死突圍出來的,就只剩下卑職一個人活到了這裡。”

士兵死死地盯著許元的眼睛,眼淚混著血水流淌下來。

“大人,快去救救公主吧。”

“她們被困在白狼山谷的死角里,快撐不住了。”

說完這句話,這名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計程車兵,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許元緩緩地將這名士兵放在地上,慢慢地站起了身。

他的雙眼瞬間佈滿了猩紅的血絲。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狂怒交織在心頭,讓他嗔目欲裂。

晉陽公主,他放在心尖上的兕兒。

還有高璇,那個總是外表高冷實則為了他甘願涉險的璇璣公主。

她們現在正面臨著大食人的屠刀。

許元猛地轉過身,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橫刀。

雪亮的刀鋒在火光下對映出他那張宛如修羅般猙獰的臉。

“全體都有。”

許元的怒吼聲在夜空中炸響,猶如實質的殺意直衝雲霄。

“拋棄所有多餘輜重,只留兵器。”

“所有人,握緊你們手裡的刀槍。”

許元翻身躍上那匹黑色的戰馬,猛地一夾馬腹。

“目標,白狼山谷,跟我殺。”

一萬名鐵甲騎兵感受到了主帥的狂怒。

所有的騎兵同時拔出了橫刀,取下了長槍。

一萬匹戰馬同時發力,在大地上捲起了一陣恐怖的鋼鐵洪流。

許元一馬當先,耶夢古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側。

他們完全放棄了試探,放棄了防守,一路猶如一柄燃燒的利劍,朝著前方瘋狂地疾馳。

一刻鐘,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風在耳邊呼嘯,吹不散許元心頭那團快要將他焚燒殆盡的怒火。

前方的夜幕中,已經隱隱約約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慘烈聲響。

許元帶著一萬騎兵,直接衝上了一處開闊的緩坡。

藉著下方的火光,許元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戰場。

這確實是一個半封閉的山谷。

在山谷的最深處,幾百輛輜重車被推倒在一起,圍成了一個殘破的環形防禦陣地。

唐軍後勤營的女兵們,以及剩下不到一千人的伊邏盧城護衛軍,正背靠著這些輜重車,進行著殊死搏鬥。

而在陣地的外圍,是猶如黑色潮水一般的大食軍隊。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那些大食士兵猙獰的臉龐,他們正發瘋似的往防線上攀爬砍殺。

防線上的女兵和護衛軍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每一次敵人的衝擊,都會帶走十幾條鮮活的大唐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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