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手闊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908·2026/5/25

“呀!” 洛夕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滾燙的胸膛。 男性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茶香,瞬間將她包裹。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由紅了起來。 許元這也……這也太直接了! 演都不演一下的嗎? 洛夕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又羞又急。 “公子……你……你還沒準備好呢……”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 “外面……外面還有侍女呢。” 許元低下頭,看著懷中滿臉紅霞,美眸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絕色佳人,只覺得腹中邪火更盛。 他輕笑一聲,大手卻毫不客氣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放心。”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間繡樓,是雲舒坊最清淨的地方,隔音也是最好的。” “就算裡面天翻地覆,外面也聽不到半點聲響。” 說罷,他不再給洛夕任何反應的機會。 攔腰一抱,便將懷中的玉人整個橫抱而起。 洛夕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許元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那張精緻的雕花床榻。 紗幔輕垂,燭影搖紅。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隨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去。 “公子……” 洛夕最後的聲音,被盡數吞沒。 一夜風雨,紅浪翻滾。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落在房間之內,留下斑駁的光影。 許元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靜靜地看著身旁熟睡的佳人。 經過一夜的雨露滋潤,洛夕那本就絕美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秀氣的瓊鼻下,是那被他肆虐了一整晚,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櫻唇。 她似乎是累極了,睡得極沉,呼吸均勻綿長,整個人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臂彎裡。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與昨日那個嫵媚玲瓏的花魁,判若兩人。 許元看得,竟又有些失神。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青絲,撥到耳後。 指尖觸碰到她溫潤如玉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床榻的一角。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方雪白的絲帕。 絲帕之上,一朵殷紅的梅花,開得那般刺眼,又那般嬌豔。 落紅。 許元瞳孔微微一縮。 他倒是沒想到,這名動長安,引得無數王孫公子競折腰的洛夕姑娘,竟還是完璧之身。 昨夜的瘋狂與索取中,他並未太過在意。 此刻看到這抹紅色,心中卻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將那方絲帕拿起,仔細地摺疊好,鄭重地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身旁的人兒。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戴整齊。 最後再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洛夕,他眼中閃過一抹溫柔,隨即轉身,推門而出。 繡樓之外,晨光正好,空氣清新。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剛走下樓梯,便看到一個身影,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正是這雲舒坊的鴇母,徐娘。 徐娘一見到許元,那張敷著厚厚脂粉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來,一雙精明的眼睛,不住地在許元身上打量。 “哎喲,許公子,您可算起來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語氣裡滿是調侃。 “看公子這神采奕奕的樣子,昨夜,怕是把我們家洛夕折騰得夠嗆吧?” 她說著,還故意瞟了一眼許元的腰。 “就是不知,公子您這腰……還撐得住嗎?” 許元聞言,腳步一頓。 他剛才下樓時,確實因為昨夜透支過度,腰桿下意識地有些佝僂。 此刻被徐娘點破,他臉上卻沒有絲毫尷尬。 他反而輕笑一聲,原本微微佝僂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如同一杆標槍。 “那是自然。”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徐媽媽與其關心我的腰,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頭牌。” 他轉過頭,瞥了徐娘一眼。 “派個機靈點的侍女上去,煮些清淡的粥品,好生伺候著。” “我擔心她今日,怕是起不來了。” “哎喲!” 徐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瞧公子說的,這我們都懂,都懂。” 她看向許元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異樣的神色。 這位爺,不僅有才,有膽,有錢,這體力……也是個中翹楚啊! “公子放心,老身這就去安排,保證把我們家洛夕伺候得妥妥帖帖。” 徐娘連忙應承下來。 許元點了點頭,正欲離開。 忽然,他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徐娘,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 “公子請講。” 徐娘連忙躬身。 許元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 “從今往後,洛夕的身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其他人,誰都不能碰她。” “明白嗎?” 徐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這……” “公子,您這不是為難老身嗎?” 她苦著臉說道。 “洛夕可是我們雲舒坊的搖錢樹,這長安城裡,不知多少王公貴族都惦記著她呢。” “您這一句話,就讓她從此不再見客,這……這斷了老身的財路,老身也沒法跟那些貴人交代啊。” 這倒是實話。 洛夕賣藝不賣身,是雲舒坊最大的招牌。 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聽她彈一首曲,或是求她一支舞。 這要是徹底成了許元一個人的禁臠,雲舒坊的損失,將是不可估量的。 然而,許元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看著她那副為難又不敢反駁的樣子,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他直接從懷中,摸出兩錠黃澄澄的金錠。 那金錠,每一錠都有十兩重,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他隨手一拋。 “啪嗒。” 兩錠黃金,穩穩地落在了徐娘面前的桌子上。 “這裡是二十兩黃金。” “就送給徐娘喝茶了,還請徐娘多照拂一二。” 他哪能不知道這些老鴇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要些錢物罷了。 好在,這個他並不缺。 徐娘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兩錠黃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兩黃金! 那可是二百兩白銀! 尋常三品大員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兩白銀。 他這一出手,就給了自己一個京官近三個月的俸祿! 這……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什麼王公貴族,什麼財路,在這一刻,都被徐娘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臉上為難的神色,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夠!夠!太夠了!” 她手忙腳亂地將那兩錠黃金揣進懷裡,那動作,彷彿是怕黃金長了翅膀飛走一般。 她抬起頭,看向許元的眼神,已經充滿了諂媚與敬畏。 “公子您放心!” “從今往後,洛夕姑娘就是您的人了!” “老身保證,絕對沒有人再碰洛夕姑娘。”

“呀!”

洛夕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滾燙的胸膛。

男性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茶香,瞬間將她包裹。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由紅了起來。

許元這也……這也太直接了!

演都不演一下的嗎?

洛夕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又羞又急。

“公子……你……你還沒準備好呢……”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

“外面……外面還有侍女呢。”

許元低下頭,看著懷中滿臉紅霞,美眸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絕色佳人,只覺得腹中邪火更盛。

他輕笑一聲,大手卻毫不客氣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放心。”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間繡樓,是雲舒坊最清淨的地方,隔音也是最好的。”

“就算裡面天翻地覆,外面也聽不到半點聲響。”

說罷,他不再給洛夕任何反應的機會。

攔腰一抱,便將懷中的玉人整個橫抱而起。

洛夕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許元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那張精緻的雕花床榻。

紗幔輕垂,燭影搖紅。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隨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去。

“公子……”

洛夕最後的聲音,被盡數吞沒。

一夜風雨,紅浪翻滾。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落在房間之內,留下斑駁的光影。

許元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靜靜地看著身旁熟睡的佳人。

經過一夜的雨露滋潤,洛夕那本就絕美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秀氣的瓊鼻下,是那被他肆虐了一整晚,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櫻唇。

她似乎是累極了,睡得極沉,呼吸均勻綿長,整個人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臂彎裡。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與昨日那個嫵媚玲瓏的花魁,判若兩人。

許元看得,竟又有些失神。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青絲,撥到耳後。

指尖觸碰到她溫潤如玉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床榻的一角。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方雪白的絲帕。

絲帕之上,一朵殷紅的梅花,開得那般刺眼,又那般嬌豔。

落紅。

許元瞳孔微微一縮。

他倒是沒想到,這名動長安,引得無數王孫公子競折腰的洛夕姑娘,竟還是完璧之身。

昨夜的瘋狂與索取中,他並未太過在意。

此刻看到這抹紅色,心中卻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將那方絲帕拿起,仔細地摺疊好,鄭重地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身旁的人兒。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戴整齊。

最後再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洛夕,他眼中閃過一抹溫柔,隨即轉身,推門而出。

繡樓之外,晨光正好,空氣清新。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剛走下樓梯,便看到一個身影,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正是這雲舒坊的鴇母,徐娘。

徐娘一見到許元,那張敷著厚厚脂粉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來,一雙精明的眼睛,不住地在許元身上打量。

“哎喲,許公子,您可算起來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語氣裡滿是調侃。

“看公子這神采奕奕的樣子,昨夜,怕是把我們家洛夕折騰得夠嗆吧?”

她說著,還故意瞟了一眼許元的腰。

“就是不知,公子您這腰……還撐得住嗎?”

許元聞言,腳步一頓。

他剛才下樓時,確實因為昨夜透支過度,腰桿下意識地有些佝僂。

此刻被徐娘點破,他臉上卻沒有絲毫尷尬。

他反而輕笑一聲,原本微微佝僂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如同一杆標槍。

“那是自然。”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徐媽媽與其關心我的腰,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頭牌。”

他轉過頭,瞥了徐娘一眼。

“派個機靈點的侍女上去,煮些清淡的粥品,好生伺候著。”

“我擔心她今日,怕是起不來了。”

“哎喲!”

徐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瞧公子說的,這我們都懂,都懂。”

她看向許元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異樣的神色。

這位爺,不僅有才,有膽,有錢,這體力……也是個中翹楚啊!

“公子放心,老身這就去安排,保證把我們家洛夕伺候得妥妥帖帖。”

徐娘連忙應承下來。

許元點了點頭,正欲離開。

忽然,他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徐娘,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

“公子請講。”

徐娘連忙躬身。

許元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

“從今往後,洛夕的身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其他人,誰都不能碰她。”

“明白嗎?”

徐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這……”

“公子,您這不是為難老身嗎?”

她苦著臉說道。

“洛夕可是我們雲舒坊的搖錢樹,這長安城裡,不知多少王公貴族都惦記著她呢。”

“您這一句話,就讓她從此不再見客,這……這斷了老身的財路,老身也沒法跟那些貴人交代啊。”

這倒是實話。

洛夕賣藝不賣身,是雲舒坊最大的招牌。

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聽她彈一首曲,或是求她一支舞。

這要是徹底成了許元一個人的禁臠,雲舒坊的損失,將是不可估量的。

然而,許元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看著她那副為難又不敢反駁的樣子,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他直接從懷中,摸出兩錠黃澄澄的金錠。

那金錠,每一錠都有十兩重,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他隨手一拋。

“啪嗒。”

兩錠黃金,穩穩地落在了徐娘面前的桌子上。

“這裡是二十兩黃金。”

“就送給徐娘喝茶了,還請徐娘多照拂一二。”

他哪能不知道這些老鴇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要些錢物罷了。

好在,這個他並不缺。

徐娘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兩錠黃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兩黃金!

那可是二百兩白銀!

尋常三品大員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兩白銀。

他這一出手,就給了自己一個京官近三個月的俸祿!

這……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什麼王公貴族,什麼財路,在這一刻,都被徐娘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臉上為難的神色,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夠!夠!太夠了!”

她手忙腳亂地將那兩錠黃金揣進懷裡,那動作,彷彿是怕黃金長了翅膀飛走一般。

她抬起頭,看向許元的眼神,已經充滿了諂媚與敬畏。

“公子您放心!”

“從今往後,洛夕姑娘就是您的人了!”

“老身保證,絕對沒有人再碰洛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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