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手闊綽
“呀!”
洛夕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實而滾燙的胸膛。
男性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茶香,瞬間將她包裹。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由紅了起來。
許元這也……這也太直接了!
演都不演一下的嗎?
洛夕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又羞又急。
“公子……你……你還沒準備好呢……”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
“外面……外面還有侍女呢。”
許元低下頭,看著懷中滿臉紅霞,美眸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絕色佳人,只覺得腹中邪火更盛。
他輕笑一聲,大手卻毫不客氣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放心。”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這間繡樓,是雲舒坊最清淨的地方,隔音也是最好的。”
“就算裡面天翻地覆,外面也聽不到半點聲響。”
說罷,他不再給洛夕任何反應的機會。
攔腰一抱,便將懷中的玉人整個橫抱而起。
洛夕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許元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那張精緻的雕花床榻。
紗幔輕垂,燭影搖紅。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之上,隨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去。
“公子……”
洛夕最後的聲音,被盡數吞沒。
一夜風雨,紅浪翻滾。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落在房間之內,留下斑駁的光影。
許元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過頭,靜靜地看著身旁熟睡的佳人。
經過一夜的雨露滋潤,洛夕那本就絕美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秀氣的瓊鼻下,是那被他肆虐了一整晚,此刻依舊微微紅腫的櫻唇。
她似乎是累極了,睡得極沉,呼吸均勻綿長,整個人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臂彎裡。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與昨日那個嫵媚玲瓏的花魁,判若兩人。
許元看得,竟又有些失神。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青絲,撥到耳後。
指尖觸碰到她溫潤如玉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陣悸動。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床榻的一角。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方雪白的絲帕。
絲帕之上,一朵殷紅的梅花,開得那般刺眼,又那般嬌豔。
落紅。
許元瞳孔微微一縮。
他倒是沒想到,這名動長安,引得無數王孫公子競折腰的洛夕姑娘,竟還是完璧之身。
昨夜的瘋狂與索取中,他並未太過在意。
此刻看到這抹紅色,心中卻沒來由地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將那方絲帕拿起,仔細地摺疊好,鄭重地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動作很輕,生怕驚醒了身旁的人兒。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起身,穿戴整齊。
最後再看了一眼床上仍在熟睡的洛夕,他眼中閃過一抹溫柔,隨即轉身,推門而出。
繡樓之外,晨光正好,空氣清新。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剛走下樓梯,便看到一個身影,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正是這雲舒坊的鴇母,徐娘。
徐娘一見到許元,那張敷著厚厚脂粉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她快步迎了上來,一雙精明的眼睛,不住地在許元身上打量。
“哎喲,許公子,您可算起來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語氣裡滿是調侃。
“看公子這神采奕奕的樣子,昨夜,怕是把我們家洛夕折騰得夠嗆吧?”
她說著,還故意瞟了一眼許元的腰。
“就是不知,公子您這腰……還撐得住嗎?”
許元聞言,腳步一頓。
他剛才下樓時,確實因為昨夜透支過度,腰桿下意識地有些佝僂。
此刻被徐娘點破,他臉上卻沒有絲毫尷尬。
他反而輕笑一聲,原本微微佝僂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如同一杆標槍。
“那是自然。”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徐媽媽與其關心我的腰,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頭牌。”
他轉過頭,瞥了徐娘一眼。
“派個機靈點的侍女上去,煮些清淡的粥品,好生伺候著。”
“我擔心她今日,怕是起不來了。”
“哎喲!”
徐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瞧公子說的,這我們都懂,都懂。”
她看向許元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異樣的神色。
這位爺,不僅有才,有膽,有錢,這體力……也是個中翹楚啊!
“公子放心,老身這就去安排,保證把我們家洛夕伺候得妥妥帖帖。”
徐娘連忙應承下來。
許元點了點頭,正欲離開。
忽然,他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徐娘,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
“公子請講。”
徐娘連忙躬身。
許元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
“從今往後,洛夕的身子,只屬於我一個人。”
“其他人,誰都不能碰她。”
“明白嗎?”
徐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這……”
“公子,您這不是為難老身嗎?”
她苦著臉說道。
“洛夕可是我們雲舒坊的搖錢樹,這長安城裡,不知多少王公貴族都惦記著她呢。”
“您這一句話,就讓她從此不再見客,這……這斷了老身的財路,老身也沒法跟那些貴人交代啊。”
這倒是實話。
洛夕賣藝不賣身,是雲舒坊最大的招牌。
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聽她彈一首曲,或是求她一支舞。
這要是徹底成了許元一個人的禁臠,雲舒坊的損失,將是不可估量的。
然而,許元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看著她那副為難又不敢反駁的樣子,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他直接從懷中,摸出兩錠黃澄澄的金錠。
那金錠,每一錠都有十兩重,在晨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他隨手一拋。
“啪嗒。”
兩錠黃金,穩穩地落在了徐娘面前的桌子上。
“這裡是二十兩黃金。”
“就送給徐娘喝茶了,還請徐娘多照拂一二。”
他哪能不知道這些老鴇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要些錢物罷了。
好在,這個他並不缺。
徐娘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兩錠黃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兩黃金!
那可是二百兩白銀!
尋常三品大員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兩白銀。
他這一出手,就給了自己一個京官近三個月的俸祿!
這……這是何等的大手筆!
什麼王公貴族,什麼財路,在這一刻,都被徐娘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臉上為難的神色,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夠!夠!太夠了!”
她手忙腳亂地將那兩錠黃金揣進懷裡,那動作,彷彿是怕黃金長了翅膀飛走一般。
她抬起頭,看向許元的眼神,已經充滿了諂媚與敬畏。
“公子您放心!”
“從今往後,洛夕姑娘就是您的人了!”
“老身保證,絕對沒有人再碰洛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