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病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59·2026/5/25

啊? 孫伏伽? 許元頓時一愣,沒想到這個老頭,就是當朝大理寺卿,掌管大唐大理寺的最高長官! 是他上司的上司,真正的頂頭上司! 許元心中劇震,再次深深一揖,語氣愈發恭敬。 “下官參見孫大人!” 孫伏伽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時辰不早了,隨老夫進宮吧。” 說罷,他便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宮門走去。 許元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地走在他的身後半步之遙。 一路上,氣氛沉默而壓抑。 穿過一道道宮門,走在漫長而空曠的宮道上,四周禁衛林立,氣氛莊嚴肅殺,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眼看著前方的太極殿越來越近,許元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向孫伏伽: “孫大人,不知今日大人要我一同進宮所為何事?為何……特意要下官前來?” 孫伏伽的腳步沒有停頓,也沒有回頭。 他只是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語氣,吐出了幾個字。 “是陛下的意思。” 還真是李世民的意思? 許元心頭一凜,當即閉上了嘴,再不敢多問半句。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太極殿外。 孫伏伽整理了一下官袍,回頭看了許元一眼,眼神深邃。 “走吧,陛下已經等著你了。” “是。” 許元恭聲應道。 孫伏伽這才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踏入了這座代表著大唐權力中樞的宏偉大殿。 許元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寬闊無比的大殿之內,兩列文武官員,身穿各色官服,分列左右,肅然而立。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最高處,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 那裡,端坐著一位身穿龍袍,頭戴冕旒的中年男子。 他雖然靜坐不動,但身上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帝王之氣,卻充斥著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正是大唐天子,李世民。 孫伏伽目不斜視,領著許元,穿過百官的佇列,徑直走到了大殿中央。 “臣,大理寺卿孫伏伽。” “臣,大理寺丞許元。”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齊齊躬身,對著龍椅之上的李世民,行了君臣大禮。 龍椅之上,李世民的目光越過身前的孫伏伽,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他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裡,看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審視。 “平身吧。” 淡淡的三個字響起,卻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 “謝陛下。” 許元與孫伏伽直起身子,垂手而立,不敢有絲毫逾矩。 整個太極殿,落針可聞,文武百官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都匯聚在了這個新晉的大理寺丞身上。 他們都在好奇,這位從涼州邊陲之地驟然崛起的年輕人,究竟有何等三頭六臂,竟能讓一樁尋常的溺亡案,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李世民開口了,語氣竟帶著幾分溫和。 “許元。” “臣在。” 許元立刻躬身應答。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初至大理寺任職,可還習慣?” 這句問話,聽似尋常關懷,卻讓許元心頭一凜。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了許多。 然而,許元神色不變,恭聲回道:“託陛下洪福,臣在大理寺一切安好。”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龍目緊緊鎖住許元。 “那麼,你可知,朕今日為何要特意召你來參加這午朝?” 你問我?我他麼怎麼知道? 不是你叫我來的麼?有病吧! 許元心中暗自吐槽一聲。 不過,他自然不能把心聲說出來,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姿態擺得極正。 “臣愚鈍,不敢妄測聖意。”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你這小子,滑頭得很。” 他輕哼一聲,卻並未追問,彷彿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也罷。” 李世民收起了臉上那僅有的一絲溫和,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臘月的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座大殿。 “來人!” 殿外的金甲衛士聞聲而動,聲如洪鐘。 “在!” “將罪臣宋文,帶上殿來!” “喏!” 話音剛落,大殿之外便傳來一陣沉重的鐵鏈拖拽之聲。 那聲音“嘩啦啦”作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百官的心頭。 很快,在兩名如狼似虎的金吾衛押解下,一個身穿囚服,披頭散髮,形容枯槁的男人被拖了進來。 正是前長安縣令,宋文。 他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架著進來的,曾經的官威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死灰與絕望。 “噗通”一聲,他被衛士狠狠地按跪在地。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緊接著,又有數名內侍,抬著幾隻沉甸甸的大木筐,步履沉重地走入殿中。 “咚!咚!咚!” 幾隻大筐被重重地放在了宋文的身後,發出的悶響讓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筐裡,裝滿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卷宗、賬冊、以及無數的竹簡信牘。 這,便是鐵證如山。 李世民從龍椅上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殿中跪著的宋文,以及那幾筐罪證。 他的聲音,不再有任何情緒,只剩下帝王專屬的冰冷與威嚴。 “諸位愛卿請看。” 他隨手指向那些木筐。 “昨日,許元剛上任的第一天,就揪出了宋文這等貪官,天子腳下,他尚且不知收斂,朕不知道,大唐的其他官員,還怎麼給朕保證清正廉明!” “這,便是朕命大理寺卿孫伏伽、刑部尚書張亮,連夜從宋文府上以及相關人等處,查抄所得的罪證。” 聽到這話,朝堂上不少人都議論起來。 孫伏伽,張亮,兩人一個掌管大理寺,一個掌管刑部,都是大唐的重要官員。 尤其是刑部尚書張亮,可是陛下的心腹,向來只辦密案、大案。 動用他,足見陛下對此案的重視程度。 李世民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信手從離得最近的一個筐裡,拿起一卷卷宗,甚至沒有開啟,只是掂了掂。 “官商勾結,魚肉百姓,侵佔田畝,強買強賣。” 他每說一個詞,聲音便冷一分。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說罷,他將那捲宗重重地扔回筐中,發出一聲巨響。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戶部官員的佇列之中。 “而其中,牽涉最深,影響最為惡劣的,便是王家!”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世民那如同審判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經查核,戶部員外郎王原,勾結山東鹽梟,倒賣官鹽,侵吞稅款,以權謀私。” “罪大惡極!”

啊?

孫伏伽?

許元頓時一愣,沒想到這個老頭,就是當朝大理寺卿,掌管大唐大理寺的最高長官!

是他上司的上司,真正的頂頭上司!

許元心中劇震,再次深深一揖,語氣愈發恭敬。

“下官參見孫大人!”

孫伏伽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時辰不早了,隨老夫進宮吧。”

說罷,他便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宮門走去。

許元連忙跟上,亦步亦趨地走在他的身後半步之遙。

一路上,氣氛沉默而壓抑。

穿過一道道宮門,走在漫長而空曠的宮道上,四周禁衛林立,氣氛莊嚴肅殺,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眼看著前方的太極殿越來越近,許元終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問向孫伏伽:

“孫大人,不知今日大人要我一同進宮所為何事?為何……特意要下官前來?”

孫伏伽的腳步沒有停頓,也沒有回頭。

他只是用一種平淡無波的語氣,吐出了幾個字。

“是陛下的意思。”

還真是李世民的意思?

許元心頭一凜,當即閉上了嘴,再不敢多問半句。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太極殿外。

孫伏伽整理了一下官袍,回頭看了許元一眼,眼神深邃。

“走吧,陛下已經等著你了。”

“是。”

許元恭聲應道。

孫伏伽這才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踏入了這座代表著大唐權力中樞的宏偉大殿。

許元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寬闊無比的大殿之內,兩列文武官員,身穿各色官服,分列左右,肅然而立。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最高處,那張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

那裡,端坐著一位身穿龍袍,頭戴冕旒的中年男子。

他雖然靜坐不動,但身上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帝王之氣,卻充斥著大殿的每一個角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正是大唐天子,李世民。

孫伏伽目不斜視,領著許元,穿過百官的佇列,徑直走到了大殿中央。

“臣,大理寺卿孫伏伽。”

“臣,大理寺丞許元。”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齊齊躬身,對著龍椅之上的李世民,行了君臣大禮。

龍椅之上,李世民的目光越過身前的孫伏伽,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他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裡,看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審視。

“平身吧。”

淡淡的三個字響起,卻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

“謝陛下。”

許元與孫伏伽直起身子,垂手而立,不敢有絲毫逾矩。

整個太極殿,落針可聞,文武百官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都匯聚在了這個新晉的大理寺丞身上。

他們都在好奇,這位從涼州邊陲之地驟然崛起的年輕人,究竟有何等三頭六臂,竟能讓一樁尋常的溺亡案,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李世民開口了,語氣竟帶著幾分溫和。

“許元。”

“臣在。”

許元立刻躬身應答。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初至大理寺任職,可還習慣?”

這句問話,聽似尋常關懷,卻讓許元心頭一凜。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瞬間變得銳利了許多。

然而,許元神色不變,恭聲回道:“託陛下洪福,臣在大理寺一切安好。”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龍目緊緊鎖住許元。

“那麼,你可知,朕今日為何要特意召你來參加這午朝?”

你問我?我他麼怎麼知道?

不是你叫我來的麼?有病吧!

許元心中暗自吐槽一聲。

不過,他自然不能把心聲說出來,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姿態擺得極正。

“臣愚鈍,不敢妄測聖意。”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笑意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你這小子,滑頭得很。”

他輕哼一聲,卻並未追問,彷彿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也罷。”

李世民收起了臉上那僅有的一絲溫和,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臘月的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座大殿。

“來人!”

殿外的金甲衛士聞聲而動,聲如洪鐘。

“在!”

“將罪臣宋文,帶上殿來!”

“喏!”

話音剛落,大殿之外便傳來一陣沉重的鐵鏈拖拽之聲。

那聲音“嘩啦啦”作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百官的心頭。

很快,在兩名如狼似虎的金吾衛押解下,一個身穿囚服,披頭散髮,形容枯槁的男人被拖了進來。

正是前長安縣令,宋文。

他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架著進來的,曾經的官威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死灰與絕望。

“噗通”一聲,他被衛士狠狠地按跪在地。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緊接著,又有數名內侍,抬著幾隻沉甸甸的大木筐,步履沉重地走入殿中。

“咚!咚!咚!”

幾隻大筐被重重地放在了宋文的身後,發出的悶響讓所有人都心頭一跳。

筐裡,裝滿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卷宗、賬冊、以及無數的竹簡信牘。

這,便是鐵證如山。

李世民從龍椅上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殿中跪著的宋文,以及那幾筐罪證。

他的聲音,不再有任何情緒,只剩下帝王專屬的冰冷與威嚴。

“諸位愛卿請看。”

他隨手指向那些木筐。

“昨日,許元剛上任的第一天,就揪出了宋文這等貪官,天子腳下,他尚且不知收斂,朕不知道,大唐的其他官員,還怎麼給朕保證清正廉明!”

“這,便是朕命大理寺卿孫伏伽、刑部尚書張亮,連夜從宋文府上以及相關人等處,查抄所得的罪證。”

聽到這話,朝堂上不少人都議論起來。

孫伏伽,張亮,兩人一個掌管大理寺,一個掌管刑部,都是大唐的重要官員。

尤其是刑部尚書張亮,可是陛下的心腹,向來只辦密案、大案。

動用他,足見陛下對此案的重視程度。

李世民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信手從離得最近的一個筐裡,拿起一卷卷宗,甚至沒有開啟,只是掂了掂。

“官商勾結,魚肉百姓,侵佔田畝,強買強賣。”

他每說一個詞,聲音便冷一分。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說罷,他將那捲宗重重地扔回筐中,發出一聲巨響。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戶部官員的佇列之中。

“而其中,牽涉最深,影響最為惡劣的,便是王家!”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世民那如同審判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經查核,戶部員外郎王原,勾結山東鹽梟,倒賣官鹽,侵吞稅款,以權謀私。”

“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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