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會昌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2·2026/5/25

許元見狀,微微行了一禮,淡淡開口。 “本官要見你們寺裡的住持。” 那知客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上下打量了許元一番,見他穿著一身尋常的便服,雖然氣質不凡,但也不像是什麼達官顯貴。 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不巧,本寺住持今日有要事在身,正在會見貴客,不便見外人。” “還請施主改日再來吧。” 這番說辭,倒也在許元的意料之中。 他點了點頭,神色不變。 “無妨,那本官就在此等候。” “住持何時有空,本官何時再見他。” 說著,他便尋了一旁的石凳,作勢就要坐下。 這下,那知客僧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如此不知趣。 寺廟迎來送往,他見的人多了,最煩的就是這種死纏爛打之輩。 他的耐心瞬間告罄,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毫不客氣地驅趕道。 “這位施主,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都說了住持在會客,你聽不懂人話嗎?” “再說了,我們住持是何等身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又是什麼身份,也配見我們住持?” 他一連串的質問,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傲慢。 劉暢站在一旁,饒是他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僧人,也太過分了些! 他剛想上前說明來此的目的,然而,許元卻抬手攔住了他。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他耐心耗盡的前兆。 “佛門淨地,六根清淨。” 許元緩緩站起身,目光微眯,直視著那名知客僧。 “沒想到,一個出家人,火氣竟比我這個俗人還大。” “看來,這會昌寺的清規戒律,也不過是擺設而已。” “你……” 那知客僧被噎了一下,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既然你們不講禮數,那本官,也只好跟你們講講王法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元眼中寒光一閃。 他不再廢話,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在那知客僧的眼前一晃。 令牌由玄鐵打造,入手冰涼,正面用陽文篆刻著“大理寺”三個古樸大字,背面則是一隻象徵著明辨是非的獬豸神獸。 “大理寺辦案!”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鐵,擲地有聲。 “現在,我可以見你們住持了嗎?” 看到那塊令牌,知客僧的瞳孔猛地一縮。 大理寺? 他臉上的傲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顯而易見的驚訝。 但是,也僅僅是驚訝而已。 他的臉上,並未出現許元預想中的慌亂與恐懼。 這讓許元心中更加確定,這會昌寺的背後,果然有恃無恐。 那知客僧定了定神,竟是再次攔在了許元面前,雖然態度恭敬了些,但立場卻依舊強硬。 “原來是大理寺的官爺,失敬失敬。” 他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 “只是,官爺,實在是不巧。住持正在會見的貴客,身份非同小可,便是大理寺卿親至,也須得先行通報。” “今日住持已經說過不再見客,還請官爺明日再來吧。” 他嘴上說著,身體也再次擋在了許元和劉暢面前,不給他們任何進入內院的機會。 到此,許元的耐心,終於被徹底磨平了。 他冷笑一聲。 “好一個身份非同小可。” “本官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大得過我大唐的王法!” 話音未落,他猛地探手,只聽“嗆啷”一聲龍吟。 跟在身後的劉暢只覺得腰間一輕,他那柄從未出鞘過的佩刀,已然落入了許元的手中。 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了那知客僧的脖頸之上。 森然的寒意,讓那僧人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本官再說最後一遍。”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來。 “讓開。” “再敢阻攔大理寺辦案者,妨礙公務,視為同黨。” “就地正法!” 最後四個字,殺氣凜然。 那知客僧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他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片冰涼,鋒利的刀刃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一絲溫熱的鮮血,順著刀身流下。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周圍的香客見狀,早已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偌大的前殿,瞬間空曠下來。 許元看都沒再看那癱軟如泥的僧人一眼,提著刀,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劉暢嚥了口唾沫,連忙快步跟上,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天吶! 在佛門聖地動刀,這位許大人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殿堂,直奔後院的住持禪房。 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許元的腳步,卻在後院的月亮門前,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輛停靠在後門角落的馬車上。 那是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 車身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車壁上雕刻著繁複的流雲紋路,四個角落,各懸掛著一盞精緻的琉璃宮燈。 就連拉車的兩匹駿馬,都是神駿非凡的西域大宛馬,神采奕奕,一看便知價值千金。 這樣的規制,這樣的用料,絕非尋常的富商巨賈所能擁有。 甚至,連當朝一品的國公宰相,都未必會如此排場。 更讓許元眼神一凝的是,在那馬車的車轅之上,他看到了一個不起眼,卻又無比清晰的徽記。 那是一個小小的,用無數翟羽和金線繡成的“鳳凰”圖樣。 李唐宗室! 皇室的人。 許元眉毛一挑,這印證了他的猜測。 但緊接著,一個更深的疑惑,浮上了他的心頭。 皇室宗親,前來拜訪會昌寺高僧,本是光明正大之事,為何要將馬車停在如此偏僻的後門? 正當許元心念電轉,試圖從這輛奢華馬車的細節中,拼湊出那位神秘貴客的身份之時。 後院深處,通往住持禪房的月門內,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笑語。 那笑聲婉轉清脆,如銀鈴搖曳,卻又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媚,在這清冷的佛門淨地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緊接著,兩道人影相攜而出。 二人舉止親密,幾乎是依偎在一起,正低聲說著什麼。 那女子身形婀娜,步步生蓮,身上穿著一襲華貴的宮裝長裙,裙襬上繡著金鳳,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非凡品。 而她身旁的男子,則是一名僧人。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下,照亮了二人的面容。 許元的目光,在那一剎那,徹底凝固了。

許元見狀,微微行了一禮,淡淡開口。

“本官要見你們寺裡的住持。”

那知客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上下打量了許元一番,見他穿著一身尋常的便服,雖然氣質不凡,但也不像是什麼達官顯貴。

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公事公辦起來。

“不巧,本寺住持今日有要事在身,正在會見貴客,不便見外人。”

“還請施主改日再來吧。”

這番說辭,倒也在許元的意料之中。

他點了點頭,神色不變。

“無妨,那本官就在此等候。”

“住持何時有空,本官何時再見他。”

說著,他便尋了一旁的石凳,作勢就要坐下。

這下,那知客僧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如此不知趣。

寺廟迎來送往,他見的人多了,最煩的就是這種死纏爛打之輩。

他的耐心瞬間告罄,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毫不客氣地驅趕道。

“這位施主,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都說了住持在會客,你聽不懂人話嗎?”

“再說了,我們住持是何等身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又是什麼身份,也配見我們住持?”

他一連串的質問,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傲慢。

劉暢站在一旁,饒是他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僧人,也太過分了些!

他剛想上前說明來此的目的,然而,許元卻抬手攔住了他。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熟悉他的人知道,這是他耐心耗盡的前兆。

“佛門淨地,六根清淨。”

許元緩緩站起身,目光微眯,直視著那名知客僧。

“沒想到,一個出家人,火氣竟比我這個俗人還大。”

“看來,這會昌寺的清規戒律,也不過是擺設而已。”

“你……”

那知客僧被噎了一下,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既然你們不講禮數,那本官,也只好跟你們講講王法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元眼中寒光一閃。

他不再廢話,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在那知客僧的眼前一晃。

令牌由玄鐵打造,入手冰涼,正面用陽文篆刻著“大理寺”三個古樸大字,背面則是一隻象徵著明辨是非的獬豸神獸。

“大理寺辦案!”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鐵,擲地有聲。

“現在,我可以見你們住持了嗎?”

看到那塊令牌,知客僧的瞳孔猛地一縮。

大理寺?

他臉上的傲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顯而易見的驚訝。

但是,也僅僅是驚訝而已。

他的臉上,並未出現許元預想中的慌亂與恐懼。

這讓許元心中更加確定,這會昌寺的背後,果然有恃無恐。

那知客僧定了定神,竟是再次攔在了許元面前,雖然態度恭敬了些,但立場卻依舊強硬。

“原來是大理寺的官爺,失敬失敬。”

他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

“只是,官爺,實在是不巧。住持正在會見的貴客,身份非同小可,便是大理寺卿親至,也須得先行通報。”

“今日住持已經說過不再見客,還請官爺明日再來吧。”

他嘴上說著,身體也再次擋在了許元和劉暢面前,不給他們任何進入內院的機會。

到此,許元的耐心,終於被徹底磨平了。

他冷笑一聲。

“好一個身份非同小可。”

“本官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大得過我大唐的王法!”

話音未落,他猛地探手,只聽“嗆啷”一聲龍吟。

跟在身後的劉暢只覺得腰間一輕,他那柄從未出鞘過的佩刀,已然落入了許元的手中。

冰冷的刀鋒,瞬間架在了那知客僧的脖頸之上。

森然的寒意,讓那僧人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本官再說最後一遍。”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來。

“讓開。”

“再敢阻攔大理寺辦案者,妨礙公務,視為同黨。”

“就地正法!”

最後四個字,殺氣凜然。

那知客僧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他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片冰涼,鋒利的刀刃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一絲溫熱的鮮血,順著刀身流下。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臉上血色盡失,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周圍的香客見狀,早已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偌大的前殿,瞬間空曠下來。

許元看都沒再看那癱軟如泥的僧人一眼,提著刀,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劉暢嚥了口唾沫,連忙快步跟上,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天吶!

在佛門聖地動刀,這位許大人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殿堂,直奔後院的住持禪房。

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許元的腳步,卻在後院的月亮門前,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輛停靠在後門角落的馬車上。

那是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

車身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車壁上雕刻著繁複的流雲紋路,四個角落,各懸掛著一盞精緻的琉璃宮燈。

就連拉車的兩匹駿馬,都是神駿非凡的西域大宛馬,神采奕奕,一看便知價值千金。

這樣的規制,這樣的用料,絕非尋常的富商巨賈所能擁有。

甚至,連當朝一品的國公宰相,都未必會如此排場。

更讓許元眼神一凝的是,在那馬車的車轅之上,他看到了一個不起眼,卻又無比清晰的徽記。

那是一個小小的,用無數翟羽和金線繡成的“鳳凰”圖樣。

李唐宗室!

皇室的人。

許元眉毛一挑,這印證了他的猜測。

但緊接著,一個更深的疑惑,浮上了他的心頭。

皇室宗親,前來拜訪會昌寺高僧,本是光明正大之事,為何要將馬車停在如此偏僻的後門?

正當許元心念電轉,試圖從這輛奢華馬車的細節中,拼湊出那位神秘貴客的身份之時。

後院深處,通往住持禪房的月門內,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笑語。

那笑聲婉轉清脆,如銀鈴搖曳,卻又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嬌媚,在這清冷的佛門淨地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緊接著,兩道人影相攜而出。

二人舉止親密,幾乎是依偎在一起,正低聲說著什麼。

那女子身形婀娜,步步生蓮,身上穿著一襲華貴的宮裝長裙,裙襬上繡著金鳳,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非凡品。

而她身旁的男子,則是一名僧人。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下,照亮了二人的面容。

許元的目光,在那一剎那,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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