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此案你全權做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0·2026/5/25

他們似乎正準備開門離開,卻沒想到,門會以這種方式,被從外面開啟。 四目相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高陽公主臉上的焦急與決絕,瞬間凝固,隨即,所有的血色,都從她那張嬌豔美麗的臉龐上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駭然與慘白。 她看著門口那個身穿玄色常服,卻威嚴如天神的身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父……父皇……” 辯機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驚恐與絕望的神色。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所有的鎮定與從容,在看到李世民的那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世民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辯機和他腳邊的行囊,最後,落在了自己女兒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發作。 那極致的憤怒,反而讓他變得異常平靜。 只是那份平靜之下,是足以毀滅一切的火山。 高陽公主畢竟是皇室貴女,最初的驚駭過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顫地開口。 “父皇……您……您怎麼來這裡了?” 李世民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朕倒想問問你。” “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一句話,便將高陽所有的僥倖,擊得粉碎。 她知道,再撒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父皇既然能找到這裡,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一絲不甘,最後化為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父皇,女兒……女兒是來找辯機大師的。” “女兒聽聞,許大人查案,似乎……牽扯到了大師。” “大師是女兒的佛學老師,德高望重,女兒擔心他因此蒙受不白之冤,受奸人所害。” “所以……所以女兒才想,讓他暫時尋個清靜之地避一避,等父皇查明真相,還他一個清白之後,再回來。” 這番話說得,倒也算合情合理。 將一場畏罪潛逃,說成了一場對良師的保護。 若不是因為此事牽扯過大,而且證據在手,李世民還真不會對他最寵愛的女兒產生懷疑。 這一次不同了。 “是嗎?”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為他好,就要讓他逃?” “辯機大師,朕且問你,你若心中無鬼,清白無垢,何至於要深夜換上便裝,背上行囊,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離京?” 李世民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 “你告訴朕,為何要逃!” 辯機被這帝王之威一喝,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世民不再看他,那雙銳利的眼睛,重新鎖定了高陽。 他看著自己這個曾經最寵愛的女兒,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有失望,有憤怒,也有一絲……最後的憐憫。 “高陽。” 他打斷了還想再辯解的女兒,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看在你是朕女兒的份上。” “過來。” 過來。 到父皇這邊來。 這是命令,也是最後的機會。 高陽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辯機。 最終,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她沒得選。 一邊,是她的情人。 而另一邊,是她的父親,更是這大唐天下,至高無上的君王。 她緩緩地轉過身,邁開了沉重如鉛的腳步,一步一步,朝著李世民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 兩步。 高陽公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 她走得很慢,彷彿要用盡一生的力氣,走完這短短的數丈距離。 那張曾經嬌豔無雙,顧盼生輝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淚痕與死灰。 她終於走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那股熟悉的,讓她從小敬畏又依賴的龍涎香氣息,此刻卻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父皇……” 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乞求。 李世民卻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了女兒的肩頭,落在了那癱軟如泥的辯機身上,眼神中最後一絲屬於父親的溫情,也被徹骨的寒冰所取代。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許元。” 許元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在。” 李世民的視線,終於從辯機身上移開,轉向了許元,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波濤。 “此案,由你查起。” “那麼,也由你了結。” “朕就在此看著,此案所涉一應人等,無論身份,無論地位,皆由你全權處置。” 皇帝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禪房之內,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寒鐵鑄就,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話,是說給許元聽的。 更是說給他身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聽的。 全權處置。 這四個字,已經詮釋了他此刻的心情。 許元心中瞭然,他知道,這是帝王在借他的手,清理門戶,斬斷這樁足以動搖皇室顏面的醜聞。 他沒有半分猶豫,再次躬身。 “臣,遵旨。” 話音落地的瞬間,許元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如果說方才在大理寺,他是直諫的利刃,那麼此刻,他便是執法的閻羅。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電,直刺辯機。 “來人。”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院外。 “將罪僧辯機,控制起來。” “喏!” 兩名身披玄甲的禁衛軍校尉立刻大步跨入,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將癱在地上的辯機死死按住。 辯機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卻發現那兩隻按在自己肩頭的手,穩如泰山,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絕望,如同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許元走到辯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辯機。” “本官現在,當著陛下的面,宣告你的罪行。” 許元的聲音,開始在禪房中迴響,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如同驚堂木,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們似乎正準備開門離開,卻沒想到,門會以這種方式,被從外面開啟。

四目相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高陽公主臉上的焦急與決絕,瞬間凝固,隨即,所有的血色,都從她那張嬌豔美麗的臉龐上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駭然與慘白。

她看著門口那個身穿玄色常服,卻威嚴如天神的身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父……父皇……”

辯機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驚恐與絕望的神色。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所有的鎮定與從容,在看到李世民的那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世民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辯機和他腳邊的行囊,最後,落在了自己女兒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

他沒有立刻發作。

那極致的憤怒,反而讓他變得異常平靜。

只是那份平靜之下,是足以毀滅一切的火山。

高陽公主畢竟是皇室貴女,最初的驚駭過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顫地開口。

“父皇……您……您怎麼來這裡了?”

李世民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朕倒想問問你。”

“你,又在這裡做什麼?”

一句話,便將高陽所有的僥倖,擊得粉碎。

她知道,再撒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父皇既然能找到這裡,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一絲不甘,最後化為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父皇,女兒……女兒是來找辯機大師的。”

“女兒聽聞,許大人查案,似乎……牽扯到了大師。”

“大師是女兒的佛學老師,德高望重,女兒擔心他因此蒙受不白之冤,受奸人所害。”

“所以……所以女兒才想,讓他暫時尋個清靜之地避一避,等父皇查明真相,還他一個清白之後,再回來。”

這番話說得,倒也算合情合理。

將一場畏罪潛逃,說成了一場對良師的保護。

若不是因為此事牽扯過大,而且證據在手,李世民還真不會對他最寵愛的女兒產生懷疑。

這一次不同了。

“是嗎?”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為他好,就要讓他逃?”

“辯機大師,朕且問你,你若心中無鬼,清白無垢,何至於要深夜換上便裝,背上行囊,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離京?”

李世民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

“你告訴朕,為何要逃!”

辯機被這帝王之威一喝,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世民不再看他,那雙銳利的眼睛,重新鎖定了高陽。

他看著自己這個曾經最寵愛的女兒,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有失望,有憤怒,也有一絲……最後的憐憫。

“高陽。”

他打斷了還想再辯解的女兒,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看在你是朕女兒的份上。”

“過來。”

過來。

到父皇這邊來。

這是命令,也是最後的機會。

高陽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辯機。

最終,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她沒得選。

一邊,是她的情人。

而另一邊,是她的父親,更是這大唐天下,至高無上的君王。

她緩緩地轉過身,邁開了沉重如鉛的腳步,一步一步,朝著李世民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

兩步。

高陽公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

她走得很慢,彷彿要用盡一生的力氣,走完這短短的數丈距離。

那張曾經嬌豔無雙,顧盼生輝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淚痕與死灰。

她終於走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那股熟悉的,讓她從小敬畏又依賴的龍涎香氣息,此刻卻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父皇……”

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乞求。

李世民卻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越過了女兒的肩頭,落在了那癱軟如泥的辯機身上,眼神中最後一絲屬於父親的溫情,也被徹骨的寒冰所取代。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許元。”

許元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在。”

李世民的視線,終於從辯機身上移開,轉向了許元,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波濤。

“此案,由你查起。”

“那麼,也由你了結。”

“朕就在此看著,此案所涉一應人等,無論身份,無論地位,皆由你全權處置。”

皇帝的聲音,迴盪在小小的禪房之內,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寒鐵鑄就,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話,是說給許元聽的。

更是說給他身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聽的。

全權處置。

這四個字,已經詮釋了他此刻的心情。

許元心中瞭然,他知道,這是帝王在借他的手,清理門戶,斬斷這樁足以動搖皇室顏面的醜聞。

他沒有半分猶豫,再次躬身。

“臣,遵旨。”

話音落地的瞬間,許元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如果說方才在大理寺,他是直諫的利刃,那麼此刻,他便是執法的閻羅。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如電,直刺辯機。

“來人。”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院外。

“將罪僧辯機,控制起來。”

“喏!”

兩名身披玄甲的禁衛軍校尉立刻大步跨入,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將癱在地上的辯機死死按住。

辯機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卻發現那兩隻按在自己肩頭的手,穩如泰山,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絕望,如同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許元走到辯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辯機。”

“本官現在,當著陛下的面,宣告你的罪行。”

許元的聲音,開始在禪房中迴響,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如同驚堂木,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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