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中了二等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4·2026/5/25

伍佰兩! 李世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拿著那張薄薄彩紙的手,都感到了幾分沉重。 一旁的長孫無忌和尉遲恭也湊了過來,當他們看清那彩紙上的字跡時,表情瞬間凝固了。 尉遲恭那雙銅鈴大眼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伍佰兩? 就這麼……中了? 長孫無忌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那份從容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荒謬的複雜神情。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掌櫃的。 只見那掌櫃的,此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李世民手中的那張彩票,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顯然,他也未曾料到,這剛開出來的二等獎,會落在這麼幾個面生的外鄉人手裡。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小小的彩紙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五十兩,已經足以讓人瘋狂。 那伍佰兩,簡直就是足以讓任何一個平民百姓,徹底改變一生命運的神蹟! “中……中獎了……” “天啊!是二等獎!是伍佰兩!” “我的老天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快,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全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那掌櫃的臉色變幻了幾下,最終還是恢復了職業性的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語氣雖然依舊客氣,卻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鄭重。 “這位客官,可否將彩票給小老兒核對一番?”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將彩票遞了過去。 掌櫃的接過彩票,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核驗了數遍,甚至還取出一方小小的印章,在彩票的某個角落裡沾了點水,仔細辨認著那隱藏的暗記。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恭喜……恭喜這位客官。” “經核驗無誤,您中的,確實是咱們福彩的貳等大獎,獎金伍佰兩!” 他轉身朝著後堂,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去!取庫銀伍佰兩的銀票一張!” 銀票?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異色。 長田縣這等邊陲小縣,竟然已經通行銀票了? 要知道,銀票這種東西,只有在京城那樣的大地方,才有少量的流通,而且還都是僅限於一些大商號內部之間流通。 誰曾想,這兒居然也能用了! 很快,一個賬房先生模樣的中年人,捧著一個木匣,步履匆匆地從後堂走了出來。 那掌櫃的接過木匣,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 裡面沒有白花花的銀子,只有一張淡黃色的紙張,上面用精細的筆墨,書寫著“大唐長田縣信合錢莊”,以及“憑票即兌,紋銀伍佰兩整”的字樣,底下還蓋著幾個鮮紅的印鑑。 “客官,這是我們長田縣信合錢莊的銀票,您持此票,可在縣內任何一家掛著信合牌子的錢莊,兌換足額的現銀。” 掌櫃的將銀票遞給李世民,解釋道。 “當然,您用這張票,也能在咱們長田縣九成以上的商鋪裡,直接當銀子使喚,方便得很。” 李世民伸出手,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又重如泰山的銀票。 指尖傳來的,是桑皮紙特有的堅韌觸感,而且製作也十分精良,看起來十分考究。 “多謝。” 李世民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他將銀票小心地收入袖中,然後抱起依舊有些懵懂的晉陽公主。 “我們走。” 長孫無忌與尉遲恭連忙跟上。 他們一行人,在無數道羨慕、嫉妒、貪婪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出了那間依舊喧囂沸騰的福彩店。 身後,是更加瘋狂的購買浪潮。 “連外鄉人都能中伍佰兩!我們長田人沒道理會輸!” “掌櫃的,這一疊給我包圓了!剩下的我全要了!” …… 長街之上,人流如織,兩側商鋪的叫賣聲與方才福彩店內的喧囂,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方才那股幾近瘋狂的燥熱,被街面上清涼的微風一吹,眾人的頭腦都清醒了不少。 李世民一行人默不作聲地走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雖然剛才中了伍佰兩,對於尋常百姓而言,是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財富。 對於他這個大唐天子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這時候,還是長孫無忌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側過身,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深思。 “陛下,這許元的手段,當真是別出心裁。” 他的語氣裡,竟聽不出一絲貶低,反而帶著一種複雜的讚歎。 “此法看似聚賭,卻又與尋常的賭坊截然不同。” “花上幾文錢,買個念想,輸了,不過一頓飯食的開銷,不至於傷筋動骨,更不會讓人傾家蕩產。” “若是僥倖中了,便是一筆橫財,足以改變境遇。” “這一來一回,既給了底層百姓一個改變命運的希望,又將這賭之一事的危害,降到了最低。” 長孫無忌捋了捋頷下長鬚,眼中精光一閃。 “更何況,他還說,這彩票所得的利潤,會盡數投入那‘長田縣慈善基金總會’。” “若真如此,此舉,倒也算得上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他這番話說得中肯,就連一旁的尉遲恭,這個向來不耐煩動腦子的猛將,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這事兒好像還真沒什麼毛病。 然而,李世民的臉色,卻並未好看幾分,還是那般深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輔機,你看得太淺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冰冷。 長孫無忌心中一凜,躬身道: “臣愚鈍,請陛下示下。” 李世民冷哼一聲。 “你說說,哪有不偷腥的貓?哪有不貪財的官?” “依我看,這也不過是那許元巧立名目,聚斂錢財的手段罷了。” “慈善基金總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名目是那許元立的,這總會是那許元設的,收上來的錢,也是由他一手掌控。” “錢怎麼用,用在何處,用多少,還不是他許元一人說了算?” “誰來監管?誰能監管?” “到頭來,這所謂的慈善大業,不過是他中飽私囊,聚攏人心的遮羞布而已!” 一字一句,如重錘敲心。 長孫無忌的額角,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方才只看到了此法的巧妙,卻忽略了這背後最根本,也是最致命的一點——絕對的權力。

伍佰兩!

李世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拿著那張薄薄彩紙的手,都感到了幾分沉重。

一旁的長孫無忌和尉遲恭也湊了過來,當他們看清那彩紙上的字跡時,表情瞬間凝固了。

尉遲恭那雙銅鈴大眼瞪得溜圓,嘴巴半張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伍佰兩?

就這麼……中了?

長孫無忌的臉上,第一次失去了那份從容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荒謬的複雜神情。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掌櫃的。

只見那掌櫃的,此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李世民手中的那張彩票,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顯然,他也未曾料到,這剛開出來的二等獎,會落在這麼幾個面生的外鄉人手裡。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小小的彩紙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五十兩,已經足以讓人瘋狂。

那伍佰兩,簡直就是足以讓任何一個平民百姓,徹底改變一生命運的神蹟!

“中……中獎了……”

“天啊!是二等獎!是伍佰兩!”

“我的老天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快,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周圍的賓客議論紛紛,全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那掌櫃的臉色變幻了幾下,最終還是恢復了職業性的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語氣雖然依舊客氣,卻多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鄭重。

“這位客官,可否將彩票給小老兒核對一番?”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將彩票遞了過去。

掌櫃的接過彩票,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核驗了數遍,甚至還取出一方小小的印章,在彩票的某個角落裡沾了點水,仔細辨認著那隱藏的暗記。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恭喜……恭喜這位客官。”

“經核驗無誤,您中的,確實是咱們福彩的貳等大獎,獎金伍佰兩!”

他轉身朝著後堂,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去!取庫銀伍佰兩的銀票一張!”

銀票?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異色。

長田縣這等邊陲小縣,竟然已經通行銀票了?

要知道,銀票這種東西,只有在京城那樣的大地方,才有少量的流通,而且還都是僅限於一些大商號內部之間流通。

誰曾想,這兒居然也能用了!

很快,一個賬房先生模樣的中年人,捧著一個木匣,步履匆匆地從後堂走了出來。

那掌櫃的接過木匣,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

裡面沒有白花花的銀子,只有一張淡黃色的紙張,上面用精細的筆墨,書寫著“大唐長田縣信合錢莊”,以及“憑票即兌,紋銀伍佰兩整”的字樣,底下還蓋著幾個鮮紅的印鑑。

“客官,這是我們長田縣信合錢莊的銀票,您持此票,可在縣內任何一家掛著信合牌子的錢莊,兌換足額的現銀。”

掌櫃的將銀票遞給李世民,解釋道。

“當然,您用這張票,也能在咱們長田縣九成以上的商鋪裡,直接當銀子使喚,方便得很。”

李世民伸出手,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又重如泰山的銀票。

指尖傳來的,是桑皮紙特有的堅韌觸感,而且製作也十分精良,看起來十分考究。

“多謝。”

李世民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他將銀票小心地收入袖中,然後抱起依舊有些懵懂的晉陽公主。

“我們走。”

長孫無忌與尉遲恭連忙跟上。

他們一行人,在無數道羨慕、嫉妒、貪婪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出了那間依舊喧囂沸騰的福彩店。

身後,是更加瘋狂的購買浪潮。

“連外鄉人都能中伍佰兩!我們長田人沒道理會輸!”

“掌櫃的,這一疊給我包圓了!剩下的我全要了!”

……

長街之上,人流如織,兩側商鋪的叫賣聲與方才福彩店內的喧囂,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方才那股幾近瘋狂的燥熱,被街面上清涼的微風一吹,眾人的頭腦都清醒了不少。

李世民一行人默不作聲地走著,誰也沒有先開口。

雖然剛才中了伍佰兩,對於尋常百姓而言,是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財富。

對於他這個大唐天子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這時候,還是長孫無忌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側過身,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深思。

“陛下,這許元的手段,當真是別出心裁。”

他的語氣裡,竟聽不出一絲貶低,反而帶著一種複雜的讚歎。

“此法看似聚賭,卻又與尋常的賭坊截然不同。”

“花上幾文錢,買個念想,輸了,不過一頓飯食的開銷,不至於傷筋動骨,更不會讓人傾家蕩產。”

“若是僥倖中了,便是一筆橫財,足以改變境遇。”

“這一來一回,既給了底層百姓一個改變命運的希望,又將這賭之一事的危害,降到了最低。”

長孫無忌捋了捋頷下長鬚,眼中精光一閃。

“更何況,他還說,這彩票所得的利潤,會盡數投入那‘長田縣慈善基金總會’。”

“若真如此,此舉,倒也算得上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他這番話說得中肯,就連一旁的尉遲恭,這個向來不耐煩動腦子的猛將,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聽起來,這事兒好像還真沒什麼毛病。

然而,李世民的臉色,卻並未好看幾分,還是那般深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輔機,你看得太淺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冰冷。

長孫無忌心中一凜,躬身道:

“臣愚鈍,請陛下示下。”

李世民冷哼一聲。

“你說說,哪有不偷腥的貓?哪有不貪財的官?”

“依我看,這也不過是那許元巧立名目,聚斂錢財的手段罷了。”

“慈善基金總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這名目是那許元立的,這總會是那許元設的,收上來的錢,也是由他一手掌控。”

“錢怎麼用,用在何處,用多少,還不是他許元一人說了算?”

“誰來監管?誰能監管?”

“到頭來,這所謂的慈善大業,不過是他中飽私囊,聚攏人心的遮羞布而已!”

一字一句,如重錘敲心。

長孫無忌的額角,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方才只看到了此法的巧妙,卻忽略了這背後最根本,也是最致命的一點——絕對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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