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拿捏許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6·2026/5/25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軍器監少監? 這是從五品上的官職,比許元現在的大理寺正高了足足小兩級。 可……這調動也太奇怪了。 一個專司刑獄的法官,調去管兵器製造? 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領域。 陛下這是何意?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李世民的下一句話,更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專司負責,此次東征所需之一切兵器、甲冑的監造事宜。” 許元聞言,心中一聲長嘆。 果然來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李世民的全部意圖。 什麼調任,什麼升官,都是虛的。 這老狐狸,從頭到尾,盯上的就是自己在長田縣搞出來的那一套軍械。 甚至,許元懷疑,李世民還想讓自己搞出火器來。 李世民這是在告訴他,別混日子了,趕緊把你那些壓箱底的寶貝疙瘩,都給我大唐軍隊複製一遍! 他這是要讓自己,徹底綁死在東征高句麗這輛巨大的戰車之上啊。 與此同時,太極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有驚愕,有嫉妒,有疑惑,亦有審視。 在他們看來,從一個六品的大理寺正,一躍成為從五品上的軍器監少監,這已是破格之舉。 更何況,還是總攬東征兵甲監造這等潑天的功勞。 在眾人眼中,這不啻於一步登天。 然而,許元卻並不這麼認為。 自己越重要,李世民就越不會讓自己死。 看來,又得主動作死了! 於是乎,許元在眾目睽睽之下,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躬身。 “陛下,臣……惶恐。” 滿朝文武皆是一愣。 惶恐?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叩首謝恩嗎? 李世民坐在龍椅之上,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詫異,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 只聽許元繼續說道。 “臣才疏學淺,於刑獄一道尚且摸索,于軍械營造之事,更是一竅不通。” “監造兵甲,事關國之徵伐,干係數十萬將士之性命,此等重任,臣萬萬不敢擔。” “懇請陛下,另擇賢能。” 話音落下,整個太極殿,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個穿著緋色官袍的年輕人。 他……他在說什麼? 他竟然,當眾拒絕了陛下的任命? 瘋了吧他! 就連程咬金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此刻也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房玄齡與李世勣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驚駭。 他們伴駕多年,從未見過有人敢在太極殿上,如此乾脆利落地回絕李世民的旨意。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 這是在尋死。 唯獨,長孫無忌和尉遲敬德兩人老神在在,似乎並不意外。 他們早就習慣許元這種作死的狀態了,從長田縣一路走來,許元就曾多次作死,來到了長安之後,也是如此。 他們也實在不明白,許元年紀輕輕的,為何非要尋思? 此時,龍椅之上,李世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原本微微前傾的身體,緩緩靠回了椅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剛剛還帶著一絲欣賞的笑意,此刻已是寒霜遍佈。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自御座之上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座大殿。 大殿內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李世民就那麼看著許元,沒有怒斥,沒有咆哮,只是那麼平靜地看著。 可越是這種平靜,越是讓人心驚膽戰。 他沒想到,許元真的敢拒絕。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拒絕他這位天可汗。 這小子,是在作死。 可這種場合,這種作死的方式,未免也太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了。 良久。 李世民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冰冷。 “許元。” “你可知,朕為何要東征高句麗?” 許元一怔,不知李世民為何有此一問,只能答道:“高句麗犯我疆界,不尊王化,陛下興雷霆之師,乃是為揚我大唐國威。” “說得好。”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為了這一戰,朕集結了二十萬大軍。”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如今,這二十萬大軍,糧草、兵馬,皆已齊備。” 說到這裡,他話鋒猛地一轉,目光如刀,死死地釘在許元身上。 “朕的大軍,兵鋒所指,可向東,直取平壤。” 他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若是有變,亦可……向西。” 向西!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許元腦中轟然炸響。 他瞬間遍體生寒,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李世民在說什麼。 大唐疆域,關中以西,是隴右道,有涼州,有長田縣。 李世民這是在威脅他。 二十萬大軍,可以東征高句麗,也可以西征……平定某個“不聽話”的地方。 他一直以為,李世民是個好皇帝,是個明君。 但他也沒有忘記,在這所有身份之前,李世民首先是一個皇帝。 一個透過玄武門之變奪權上位,踏著屍山血海登上權力頂峰的帝王。 為了帝國的利益,為了他身為帝王的顏面,他絕對不會介意讓長田縣從地圖上消失。 許元眉頭緊皺,他想作死沒錯,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官職,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但他不能不在乎長田縣那數萬百姓的安危,不能不在乎自己在那片土地上所付出的一切。 那一刻,許元心中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一聲無聲的苦笑。 看來這次,又死不成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過牽掛長田縣的一切了啊! 罷了,許元心中苦笑一聲,隨後開口。 “陛下天威,臣……豈敢不從。”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沙啞。 “軍器監少監一職,臣……領旨。” “謝陛下,隆恩。” “臣定不負所托,為陛下、為大唐督造軍械,以保大唐萬世基業!” 聽到這句答覆,大殿內那股冰冷凝滯的空氣,才彷彿重新開始流動,無數官員暗中鬆了一口氣,偷偷擦去額角的冷汗。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寒霜緩緩褪去,重新恢復了那份深不可測的平靜。 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嘴角揚起了幾分笑意。 哼!還拿捏不了你? 李世民算是看出來了,許元這個人不在乎權勢,不在乎身份,但他也有他的軟肋。 長田縣,就是他不得不關心的地方! 既然如此,以後就更好掌控他了!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軍器監少監?

這是從五品上的官職,比許元現在的大理寺正高了足足小兩級。

可……這調動也太奇怪了。

一個專司刑獄的法官,調去管兵器製造?

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領域。

陛下這是何意?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李世民的下一句話,更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專司負責,此次東征所需之一切兵器、甲冑的監造事宜。”

許元聞言,心中一聲長嘆。

果然來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李世民的全部意圖。

什麼調任,什麼升官,都是虛的。

這老狐狸,從頭到尾,盯上的就是自己在長田縣搞出來的那一套軍械。

甚至,許元懷疑,李世民還想讓自己搞出火器來。

李世民這是在告訴他,別混日子了,趕緊把你那些壓箱底的寶貝疙瘩,都給我大唐軍隊複製一遍!

他這是要讓自己,徹底綁死在東征高句麗這輛巨大的戰車之上啊。

與此同時,太極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有驚愕,有嫉妒,有疑惑,亦有審視。

在他們看來,從一個六品的大理寺正,一躍成為從五品上的軍器監少監,這已是破格之舉。

更何況,還是總攬東征兵甲監造這等潑天的功勞。

在眾人眼中,這不啻於一步登天。

然而,許元卻並不這麼認為。

自己越重要,李世民就越不會讓自己死。

看來,又得主動作死了!

於是乎,許元在眾目睽睽之下,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躬身。

“陛下,臣……惶恐。”

滿朝文武皆是一愣。

惶恐?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叩首謝恩嗎?

李世民坐在龍椅之上,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詫異,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

只聽許元繼續說道。

“臣才疏學淺,於刑獄一道尚且摸索,于軍械營造之事,更是一竅不通。”

“監造兵甲,事關國之徵伐,干係數十萬將士之性命,此等重任,臣萬萬不敢擔。”

“懇請陛下,另擇賢能。”

話音落下,整個太極殿,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個穿著緋色官袍的年輕人。

他……他在說什麼?

他竟然,當眾拒絕了陛下的任命?

瘋了吧他!

就連程咬金那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此刻也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房玄齡與李世勣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驚駭。

他們伴駕多年,從未見過有人敢在太極殿上,如此乾脆利落地回絕李世民的旨意。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

這是在尋死。

唯獨,長孫無忌和尉遲敬德兩人老神在在,似乎並不意外。

他們早就習慣許元這種作死的狀態了,從長田縣一路走來,許元就曾多次作死,來到了長安之後,也是如此。

他們也實在不明白,許元年紀輕輕的,為何非要尋思?

此時,龍椅之上,李世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原本微微前傾的身體,緩緩靠回了椅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剛剛還帶著一絲欣賞的笑意,此刻已是寒霜遍佈。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自御座之上瀰漫開來,籠罩了整座大殿。

大殿內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十幾度。

李世民就那麼看著許元,沒有怒斥,沒有咆哮,只是那麼平靜地看著。

可越是這種平靜,越是讓人心驚膽戰。

他沒想到,許元真的敢拒絕。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拒絕他這位天可汗。

這小子,是在作死。

可這種場合,這種作死的方式,未免也太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了。

良久。

李世民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冰冷。

“許元。”

“你可知,朕為何要東征高句麗?”

許元一怔,不知李世民為何有此一問,只能答道:“高句麗犯我疆界,不尊王化,陛下興雷霆之師,乃是為揚我大唐國威。”

“說得好。”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為了這一戰,朕集結了二十萬大軍。”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

“如今,這二十萬大軍,糧草、兵馬,皆已齊備。”

說到這裡,他話鋒猛地一轉,目光如刀,死死地釘在許元身上。

“朕的大軍,兵鋒所指,可向東,直取平壤。”

他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若是有變,亦可……向西。”

向西!

這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許元腦中轟然炸響。

他瞬間遍體生寒,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李世民在說什麼。

大唐疆域,關中以西,是隴右道,有涼州,有長田縣。

李世民這是在威脅他。

二十萬大軍,可以東征高句麗,也可以西征……平定某個“不聽話”的地方。

他一直以為,李世民是個好皇帝,是個明君。

但他也沒有忘記,在這所有身份之前,李世民首先是一個皇帝。

一個透過玄武門之變奪權上位,踏著屍山血海登上權力頂峰的帝王。

為了帝國的利益,為了他身為帝王的顏面,他絕對不會介意讓長田縣從地圖上消失。

許元眉頭緊皺,他想作死沒錯,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官職,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但他不能不在乎長田縣那數萬百姓的安危,不能不在乎自己在那片土地上所付出的一切。

那一刻,許元心中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掙扎,都化作了一聲無聲的苦笑。

看來這次,又死不成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過牽掛長田縣的一切了啊!

罷了,許元心中苦笑一聲,隨後開口。

“陛下天威,臣……豈敢不從。”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沙啞。

“軍器監少監一職,臣……領旨。”

“謝陛下,隆恩。”

“臣定不負所托,為陛下、為大唐督造軍械,以保大唐萬世基業!”

聽到這句答覆,大殿內那股冰冷凝滯的空氣,才彷彿重新開始流動,無數官員暗中鬆了一口氣,偷偷擦去額角的冷汗。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寒霜緩緩褪去,重新恢復了那份深不可測的平靜。

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嘴角揚起了幾分笑意。

哼!還拿捏不了你?

李世民算是看出來了,許元這個人不在乎權勢,不在乎身份,但他也有他的軟肋。

長田縣,就是他不得不關心的地方!

既然如此,以後就更好掌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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