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李世民也吃丹藥?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6·2026/5/25

此刻,許元心中十分無語。 自己這算什麼? 沒名沒分,卻要帶著未來的皇帝,在軍器監那種龍蛇混雜、機密遍地的地方瞎晃悠。 這要是太子磕了碰了,甚至出了什麼意外,那不都得算在自己身上? 更何況,這李二剛才那番話的語氣,那語重心長、飽含期許的眼神,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託孤的味道? 許元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他下意識地偷偷撇了撇李世民,雖然對方的臉色依然十分剛毅,看不出絲毫問題,但眼眶還是有些凹陷,整個人的身形也不像年輕人那麼挺拔了。 這李二,也是人吶! 不過,許元可不想整天帶著李治! “陛下,萬萬不可。” 許元躬身行了一禮,趕緊推辭。 李世民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看著他: “有何不可?” 旁邊的李治也露出幾分疑惑之色,看向許元。 許元硬著頭皮,組織著語言。 “陛下春秋鼎盛,龍體康健,太子殿下跟在陛下身邊,耳濡目染,學到的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治國之術。” 他的腰彎得更低了些,姿態放得極低。 “臣不過一介鄉野村夫,僥倖蒙陛下天恩,才有了今日。” “臣所知所學,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道,恐會……帶壞了太子殿下。”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既捧了李世民,又把自己貶到了塵埃裡。 言下之意,您老人家還活得好好的,別這麼早就安排後事啊。您才是最好的老師,我算個屁,別讓我把您兒子教歪了。 李治聽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異樣的神色。 這位許大人,當真是謙遜君子。 然而,李世民聽完這番話,卻並沒有像許元預想中那樣龍顏大悅,或是出言反駁。 他只是沉默了。 那雙曾睥睨天下,令無數英雄豪傑為之折服的眸子,此刻卻彷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暮氣。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到窗邊,負手而立,望著殿外那棵枝繁葉茂的古樹,久久不語。 偏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重。 許元和李治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良久。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李世民的口中溢位。 “春秋鼎盛……” 他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一絲無人能懂的疲憊。 “朕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許元和李治,眼神複雜。 “你們看朕,似乎並無病痛,每日依舊可以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摺,臨朝聽政,威加四海。” “但……”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後腰。 “早年隨父起兵,南征北戰,身上留下的暗疾太多了。” “那時候年輕,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年歲漸長,這些舊傷就像是藏在骨頭縫裡的螞蟥,日夜不停地在啃噬著朕的精氣神。” “朕的這副身子骨,早就垮掉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可話語中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卻讓許元和李治同時心頭一震。 李治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哽咽。 “父皇……”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目光卻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前些日子,宮中方士進獻了一些丹藥,說是能延年益壽,固本培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剛開始吃的時候,確實覺得精神好了不少,批閱奏摺到深夜也不覺得疲累。” “可現在,那些丹藥的效果,也已經越來越差了。” “朕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閉上眼,就是金戈鐵馬,就是屍山血海……” 丹藥? 聽到這兩個字,許元瞳孔猛地一縮。 他心裡咯噔一下,萬萬沒想到,強如李世民這樣的一代雄主,竟然也和歷史上那些帝王一樣,開始迷戀丹藥了。 雖然許元巴不得李世民早點弄死自己,好讓自己完成系統任務回到現代。 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流露出疲態與脆弱的帝王,他心中那點現代人的惻隱之心,還是被觸動了。 這可是千古一帝李世民。 若是他能多活幾年,對大唐,對百姓,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陛下,丹藥……不可長食。” 話一出口,許元就後悔了。 自己多什麼嘴啊! 果然,李世民和李治的目光,同時帶著一絲訝異,齊刷刷地看向他。 李世民挑了挑眉:“哦?莫非,許元你還懂丹道?” 許元心中叫苦不迭,臉上卻只能維持著鎮定,硬著頭皮躬身道。 “回陛下,臣不懂丹道。” “那為何說丹藥不可長食?” 李世民追問道,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 “臣雖不懂丹道,但臣知道,自古以來,從未聽聞有真正的長生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偏殿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所謂仙丹,所謂靈藥,不過是飲鴆止渴的毒藥罷了。” “陛下您想,那些方士為了讓丹藥體現出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服用者感覺精神振奮,體力充沛,必然會在其中加入一些……特殊的成分。” “這些成分,或許是一些微量的毒物,或許是一些虎狼之藥,它們的作用,便是強行透支服用者的身體精元,將未來的生命力,提前激發出來,以換取一時的強盛。” “偶爾為之,尚可。但若長此以往,日積月累,毒素在體內沉澱,精元被不斷虧空,身體的根基便會徹底被掏空,最終油盡燈枯,暴斃而亡。” 一番話說完,許元只覺得口乾舌燥,後背已是一片冰涼。 他這是在公然否定皇帝的追求,甚至是在暗指皇帝身邊有奸佞小人。 這和在太極殿上拒婚,性質同樣惡劣。 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治聽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聽過如此離經叛道的言論。 而龍椅的主人,李世民,則是死死地盯著許元,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精光閃爍,看不出是喜是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照你這麼說,古往今來,追求長生的帝王,都是錯的?” 許元頭皮發麻,但話已至此,只能繼續說下去。 “陛下,秦皇漢武,哪一個不是雄才大略,驚才絕豔之輩?” “自古帝王,又有哪個不渴望長生不老,永掌江山?” “可結果呢?” 許元抬起頭,迎著李世民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們如今,也不過是史書上的一段文字,地底下的一抔黃土罷了。” “陛下,這世間若真有長生,那些消失在歷史中的人物,又去哪了?” “所謂長生,真正的長生之術,絕不是靠吞服那些來路不明的丹藥。”

此刻,許元心中十分無語。

自己這算什麼?

沒名沒分,卻要帶著未來的皇帝,在軍器監那種龍蛇混雜、機密遍地的地方瞎晃悠。

這要是太子磕了碰了,甚至出了什麼意外,那不都得算在自己身上?

更何況,這李二剛才那番話的語氣,那語重心長、飽含期許的眼神,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託孤的味道?

許元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他下意識地偷偷撇了撇李世民,雖然對方的臉色依然十分剛毅,看不出絲毫問題,但眼眶還是有些凹陷,整個人的身形也不像年輕人那麼挺拔了。

這李二,也是人吶!

不過,許元可不想整天帶著李治!

“陛下,萬萬不可。”

許元躬身行了一禮,趕緊推辭。

李世民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看著他:

“有何不可?”

旁邊的李治也露出幾分疑惑之色,看向許元。

許元硬著頭皮,組織著語言。

“陛下春秋鼎盛,龍體康健,太子殿下跟在陛下身邊,耳濡目染,學到的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治國之術。”

他的腰彎得更低了些,姿態放得極低。

“臣不過一介鄉野村夫,僥倖蒙陛下天恩,才有了今日。”

“臣所知所學,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道,恐會……帶壞了太子殿下。”

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既捧了李世民,又把自己貶到了塵埃裡。

言下之意,您老人家還活得好好的,別這麼早就安排後事啊。您才是最好的老師,我算個屁,別讓我把您兒子教歪了。

李治聽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異樣的神色。

這位許大人,當真是謙遜君子。

然而,李世民聽完這番話,卻並沒有像許元預想中那樣龍顏大悅,或是出言反駁。

他只是沉默了。

那雙曾睥睨天下,令無數英雄豪傑為之折服的眸子,此刻卻彷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暮氣。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到窗邊,負手而立,望著殿外那棵枝繁葉茂的古樹,久久不語。

偏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重。

許元和李治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良久。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李世民的口中溢位。

“春秋鼎盛……”

他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一絲無人能懂的疲憊。

“朕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許元和李治,眼神複雜。

“你們看朕,似乎並無病痛,每日依舊可以處理堆積如山的奏摺,臨朝聽政,威加四海。”

“但……”

他頓了頓,抬手輕輕捶了捶自己的後腰。

“早年隨父起兵,南征北戰,身上留下的暗疾太多了。”

“那時候年輕,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年歲漸長,這些舊傷就像是藏在骨頭縫裡的螞蟥,日夜不停地在啃噬著朕的精氣神。”

“朕的這副身子骨,早就垮掉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可話語中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憊,卻讓許元和李治同時心頭一震。

李治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聲音哽咽。

“父皇……”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目光卻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前些日子,宮中方士進獻了一些丹藥,說是能延年益壽,固本培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剛開始吃的時候,確實覺得精神好了不少,批閱奏摺到深夜也不覺得疲累。”

“可現在,那些丹藥的效果,也已經越來越差了。”

“朕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閉上眼,就是金戈鐵馬,就是屍山血海……”

丹藥?

聽到這兩個字,許元瞳孔猛地一縮。

他心裡咯噔一下,萬萬沒想到,強如李世民這樣的一代雄主,竟然也和歷史上那些帝王一樣,開始迷戀丹藥了。

雖然許元巴不得李世民早點弄死自己,好讓自己完成系統任務回到現代。

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流露出疲態與脆弱的帝王,他心中那點現代人的惻隱之心,還是被觸動了。

這可是千古一帝李世民。

若是他能多活幾年,對大唐,對百姓,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裡,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陛下,丹藥……不可長食。”

話一出口,許元就後悔了。

自己多什麼嘴啊!

果然,李世民和李治的目光,同時帶著一絲訝異,齊刷刷地看向他。

李世民挑了挑眉:“哦?莫非,許元你還懂丹道?”

許元心中叫苦不迭,臉上卻只能維持著鎮定,硬著頭皮躬身道。

“回陛下,臣不懂丹道。”

“那為何說丹藥不可長食?”

李世民追問道,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

“臣雖不懂丹道,但臣知道,自古以來,從未聽聞有真正的長生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偏殿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所謂仙丹,所謂靈藥,不過是飲鴆止渴的毒藥罷了。”

“陛下您想,那些方士為了讓丹藥體現出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服用者感覺精神振奮,體力充沛,必然會在其中加入一些……特殊的成分。”

“這些成分,或許是一些微量的毒物,或許是一些虎狼之藥,它們的作用,便是強行透支服用者的身體精元,將未來的生命力,提前激發出來,以換取一時的強盛。”

“偶爾為之,尚可。但若長此以往,日積月累,毒素在體內沉澱,精元被不斷虧空,身體的根基便會徹底被掏空,最終油盡燈枯,暴斃而亡。”

一番話說完,許元只覺得口乾舌燥,後背已是一片冰涼。

他這是在公然否定皇帝的追求,甚至是在暗指皇帝身邊有奸佞小人。

這和在太極殿上拒婚,性質同樣惡劣。

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治聽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聽過如此離經叛道的言論。

而龍椅的主人,李世民,則是死死地盯著許元,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精光閃爍,看不出是喜是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照你這麼說,古往今來,追求長生的帝王,都是錯的?”

許元頭皮發麻,但話已至此,只能繼續說下去。

“陛下,秦皇漢武,哪一個不是雄才大略,驚才絕豔之輩?”

“自古帝王,又有哪個不渴望長生不老,永掌江山?”

“可結果呢?”

許元抬起頭,迎著李世民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們如今,也不過是史書上的一段文字,地底下的一抔黃土罷了。”

“陛下,這世間若真有長生,那些消失在歷史中的人物,又去哪了?”

“所謂長生,真正的長生之術,絕不是靠吞服那些來路不明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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