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剛才不都看過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8·2026/5/25

許元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雖然神情還有些鬱郁,但氣色紅潤,呼吸平穩,眼中也有了神采,便知她已無大礙。 剩下的,便是心病了,那需要慢慢調理,非一日之功。 “無妨,大病初癒,氣血兩虛,靜養幾日便好。”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公主殿下請先更衣,臣在殿外等候,稍後會為您開一副調理的方子。”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嗯……” 然而,他剛走到門口,身後便傳來一聲帶著痛苦的悶哼。 許元心中一緊,連忙回頭。 “公主殿下?可是哪裡不舒服?” 只見晉陽公主蹙著秀眉,那雙剛剛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小手,正無力地垂在被子上。 “我……我感覺雙手沒什麼力氣。” 她有些虛弱地解釋道,眼中帶著一絲無助。 “想……想穿衣服,也抬不起來。”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許元,然後,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許元差點當場石化的話。 “許監正,你……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穿上?” 許元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什麼? 幫她……穿衣服? 剛才情況緊急,為了救人,他可以拋開一切禮法。 可現在,人已經救回來了,神志也清醒了。 再讓自己幫一個十二歲的公主穿衣服,那……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殿下!這……這萬萬不可!” 他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男女有別,於禮不合,臣萬萬不敢逾矩!” 晉陽公主聞言,那張本就紅撲撲的小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咬著嘴唇,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 但不知為何,一股倔強的情緒湧了上來。 “可是……” 她小聲地辯解道。 “剛才……剛才你不是都……都看完了麼?” “這……這有什麼的。” 見許元依舊是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她眼珠一轉,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聽人說,在郎中的眼中,是沒有男女之別的,只有病人,不是麼?” 這一句話,如同神來之筆,直接將了許元一軍。 許元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是啊。 醫者眼中,並無男女之別。 這話,是他自己曾經用來標榜自己專業性的。 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拿來堵自己的嘴。 他看著晉陽公主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睛,還有她那副確實很虛弱的模樣,心中天人交戰。 答應,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傳出去自己就是十惡不赦的登徒子。 不答應,似乎又顯得自己心有雜念,違背了“醫者仁心”的初衷,而且……萬一她真的沒力氣,著了涼,病情反覆怎麼辦?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或者說,一個醫生的責任感,戰勝了一個男人的避嫌之心。 “好。” 許元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感覺自己像是要上刑場一般。 他硬著生生地轉過身,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被解開的月白色中衣。 “我……儘量不看。” 他說著,竟真的閉上了眼睛。 他想,只要自己不去看,心中便能無愧。 然而,他卻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 閉上了眼睛,觸覺便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摸索著,想要幫她將中衣的帶子繫上。 絲滑的衣料之下,是少女溫熱而細膩的肌膚,那觸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讓他指尖微微一顫。 “嗯……” 少女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許元的心,也跟著猛地一跳。 因為沒有睜開眼,反而讓他的手到處亂摸,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曖昧了幾分。 晉陽公主咬著嘴唇,小臉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卻又倔強地一動不動,只任由許元幫她把中衣整理好。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少女體香,兩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終於,那最後一道繫帶被打了個結。 許元如蒙大赦般鬆開手,連退兩步,這才睜開眼睛。 “殿下,請更衣完畢。” 他的聲音低啞,有些勉強鎮定,但動作卻極為利落,將外袍遞到榻前,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不敢多看一眼。 晉陽公主輕輕嗯了一聲,雙手顫抖地將外袍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緋紅的小臉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用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胸口果然暢快無比,再沒有那種窒息壓迫之感! 她心頭微微一喜,看向許元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複雜,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感激,又或者……還有點彆扭的小自豪? 門外傳來陣陣焦急而壓抑的腳步聲,還有李世民低沉而威嚴的呵斥: “誰讓你們堵在這裡?滾遠些!” 金吾衛、太子李治、王德等人全都守在殿門之外,一個個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寢殿厚重的大門終於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內—— 只見許元站在門檻處,神情肅穆,從容拱手道: “陛下、公主已醒,可以進來了。” 話音未落,他便側身讓路,讓李世民第一個衝進寢殿,其餘眾人魚貫而入,各懷心思地環視四周。 晉陽公主已經坐直身體,被褥整齊蓋至腰間,上身宮裝穿戴妥帖,僅有鬢髮略顯凌亂,但小臉紅潤明亮,與先前奄奄一息判若兩人! “兕兒!” 李世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一把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大拇指反覆摩挲掌心脈搏,那雙歷經風霜的眸子裡滿是擔憂與疼惜: “感覺如何?可還難受?” 晉陽公主垂下長睫,小聲答道: “父皇放心……女兒只是有些虛弱,並無大礙。” 說罷,她偷偷瞟了許元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把錦被往上拉了拉,將脖頸遮得只剩半張俏臉露在外面,好像這樣就能把剛才的一切全部藏起來似的…… 太子李治跟到床邊,看見妹妹恢復精神,也是鬆了口氣,小聲嘀咕一句:“幸虧請來了許大人……” 其他幾個遠遠看著的御醫也鬆了一口氣。 “不愧為格物監正,當真妙手回春啊!”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不停,卻無人再提方才那場混亂與誤會,全當沒看見一般,各自裝聾作啞,以免惹禍上身……

許元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見她雖然神情還有些鬱郁,但氣色紅潤,呼吸平穩,眼中也有了神采,便知她已無大礙。

剩下的,便是心病了,那需要慢慢調理,非一日之功。

“無妨,大病初癒,氣血兩虛,靜養幾日便好。”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公主殿下請先更衣,臣在殿外等候,稍後會為您開一副調理的方子。”

說罷,他便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嗯……”

然而,他剛走到門口,身後便傳來一聲帶著痛苦的悶哼。

許元心中一緊,連忙回頭。

“公主殿下?可是哪裡不舒服?”

只見晉陽公主蹙著秀眉,那雙剛剛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小手,正無力地垂在被子上。

“我……我感覺雙手沒什麼力氣。”

她有些虛弱地解釋道,眼中帶著一絲無助。

“想……想穿衣服,也抬不起來。”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許元,然後,用一種近乎請求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許元差點當場石化的話。

“許監正,你……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穿上?”

許元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什麼?

幫她……穿衣服?

剛才情況緊急,為了救人,他可以拋開一切禮法。

可現在,人已經救回來了,神志也清醒了。

再讓自己幫一個十二歲的公主穿衣服,那……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殿下!這……這萬萬不可!”

他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男女有別,於禮不合,臣萬萬不敢逾矩!”

晉陽公主聞言,那張本就紅撲撲的小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咬著嘴唇,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

但不知為何,一股倔強的情緒湧了上來。

“可是……”

她小聲地辯解道。

“剛才……剛才你不是都……都看完了麼?”

“這……這有什麼的。”

見許元依舊是一副“寧死不從”的表情,她眼珠一轉,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聽人說,在郎中的眼中,是沒有男女之別的,只有病人,不是麼?”

這一句話,如同神來之筆,直接將了許元一軍。

許元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是啊。

醫者眼中,並無男女之別。

這話,是他自己曾經用來標榜自己專業性的。

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拿來堵自己的嘴。

他看著晉陽公主那雙清澈又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睛,還有她那副確實很虛弱的模樣,心中天人交戰。

答應,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傳出去自己就是十惡不赦的登徒子。

不答應,似乎又顯得自己心有雜念,違背了“醫者仁心”的初衷,而且……萬一她真的沒力氣,著了涼,病情反覆怎麼辦?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或者說,一個醫生的責任感,戰勝了一個男人的避嫌之心。

“好。”

許元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感覺自己像是要上刑場一般。

他硬著生生地轉過身,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被解開的月白色中衣。

“我……儘量不看。”

他說著,竟真的閉上了眼睛。

他想,只要自己不去看,心中便能無愧。

然而,他卻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

閉上了眼睛,觸覺便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摸索著,想要幫她將中衣的帶子繫上。

絲滑的衣料之下,是少女溫熱而細膩的肌膚,那觸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讓他指尖微微一顫。

“嗯……”

少女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許元的心,也跟著猛地一跳。

因為沒有睜開眼,反而讓他的手到處亂摸,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曖昧了幾分。

晉陽公主咬著嘴唇,小臉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卻又倔強地一動不動,只任由許元幫她把中衣整理好。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香與少女體香,兩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終於,那最後一道繫帶被打了個結。

許元如蒙大赦般鬆開手,連退兩步,這才睜開眼睛。

“殿下,請更衣完畢。”

他的聲音低啞,有些勉強鎮定,但動作卻極為利落,將外袍遞到榻前,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不敢多看一眼。

晉陽公主輕輕嗯了一聲,雙手顫抖地將外袍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緋紅的小臉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這時,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用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胸口果然暢快無比,再沒有那種窒息壓迫之感!

她心頭微微一喜,看向許元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複雜,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感激,又或者……還有點彆扭的小自豪?

門外傳來陣陣焦急而壓抑的腳步聲,還有李世民低沉而威嚴的呵斥:

“誰讓你們堵在這裡?滾遠些!”

金吾衛、太子李治、王德等人全都守在殿門之外,一個個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就在此時,“吱呀”一聲,寢殿厚重的大門終於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內——

只見許元站在門檻處,神情肅穆,從容拱手道:

“陛下、公主已醒,可以進來了。”

話音未落,他便側身讓路,讓李世民第一個衝進寢殿,其餘眾人魚貫而入,各懷心思地環視四周。

晉陽公主已經坐直身體,被褥整齊蓋至腰間,上身宮裝穿戴妥帖,僅有鬢髮略顯凌亂,但小臉紅潤明亮,與先前奄奄一息判若兩人!

“兕兒!”

李世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一把握住女兒冰涼的小手,大拇指反覆摩挲掌心脈搏,那雙歷經風霜的眸子裡滿是擔憂與疼惜:

“感覺如何?可還難受?”

晉陽公主垂下長睫,小聲答道:

“父皇放心……女兒只是有些虛弱,並無大礙。”

說罷,她偷偷瞟了許元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把錦被往上拉了拉,將脖頸遮得只剩半張俏臉露在外面,好像這樣就能把剛才的一切全部藏起來似的……

太子李治跟到床邊,看見妹妹恢復精神,也是鬆了口氣,小聲嘀咕一句:“幸虧請來了許大人……”

其他幾個遠遠看著的御醫也鬆了一口氣。

“不愧為格物監正,當真妙手回春啊!”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不停,卻無人再提方才那場混亂與誤會,全當沒看見一般,各自裝聾作啞,以免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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