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相處融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23·2026/5/25

她只是微微一愣,便立刻恢復了從容,蓮步輕移,來到近前,對著晉陽公主盈盈一拜。 “民女洛夕,見過晉陽公主殿下。”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不卑不亢,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 晉陽公主反倒被她這番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擺手。 “不……不必多禮,洛夕姐姐快快請起。” 她下意識地朝許元看去,眼神裡帶著求助。 許元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歉意。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語氣乾澀地解釋道: “洛夕,事情緊急,來不及與你細說。” “公主殿下鳳體違和,陛下聖命,讓殿下暫居府中,由我隨時照料。” 他話說得極為簡略,但其中的資訊量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子心生波瀾。 一位皇帝最寵愛的金枝玉葉,一位正值豆蔻年華的絕美公主,要住進自己情郎的府邸,由他“隨時照料”。 這背後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許元已經做好了迎接洛夕或驚或怒,哪怕是委屈質問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洛夕聽完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異色。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那雙清澈的眸子彷彿能洞悉一切。 片刻之後,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著許元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後轉身,親熱地拉起了晉陽公主略顯冰涼的小手。 “原來是這樣,倒是洛夕失禮了。” “殿下一路奔波,想必也乏了,房間早已備好,請隨我來吧。” 她的態度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親切,彷彿在迎接一位許久未見的自家姐妹。 晉陽公主本就心中忐忑,此刻感受到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與善意,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瓦解了。 她反手握住洛夕,小臉上滿是真誠。 “洛夕姐姐,你……你莫要叫我公主殿下,聽著生分。” 她鼓起勇氣,仰頭看著洛夕,一字一句道: “父皇讓我來此,是為治病,並非作威作福。從今日起,這裡便沒有晉陽公主,只有一個需要姐姐照拂的小妹,李明達。” “姐姐若是不嫌棄,便喚我一聲‘兕兒’,或是‘明達’都好。”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讓洛夕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幾分。 她莞爾一笑,柔聲道:“好,那我以後,便託大叫你一聲兕兒妹妹了。” “嗯!” 晉陽公主用力地點了點頭,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姐姐,我……我來得匆忙,什麼都未曾帶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洛夕聞言,笑容愈發溫柔。 “兕兒妹妹,人來了便好,缺什麼,只管與姐姐說。這府裡的一切,你都可隨意取用。” 說罷,她不再理會旁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許元,親暱地牽著晉陽公主的手,朝內院走去。 “走,姐姐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就在我的隔壁,清淨得很。裡面的被褥、陳設都是新換的,你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咱們再換。” “謝謝姐姐……” “跟姐姐還客氣什麼。” 兩個女子的身影漸行漸遠,時不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歡聲笑語,很快便消失在了月亮門的後面。 只留下許元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之中,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皺起了眉頭,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疑惑。 不對勁。 這實在太不對勁了。 以他兩世為人的閱歷,又豈會看不出晉陽公主那雙清澈眼眸深處,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孺慕與依賴? 那是一種少女情竇初開時,最純粹、最熾熱的情感。 洛夕又是何等冰雪聰明的女子,她又豈會看不出來? 按照正常的劇本,此刻不該是暗流湧動,醋海生波嗎? 為何兩人竟能在一炷香不到的功夫裡,就情同姐妹了? 這不合常理。 許元搖了搖頭,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轉身吩咐下人安頓好公主帶來的侍女,自己則走進了書房。 …… 夜色漸深,一輪明月高懸。 許元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火。 他坐在案前,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始終無法聚焦在書頁的文字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傍晚時分的那一幕。 洛夕與晉陽公主相處融洽的畫面,像一團解不開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洛夕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緩步走了進來。 她將甜羹放在桌上,柔聲說道: “許郎,夜深了,喝完這個早些歇息吧。” 許元放下書卷,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 洛夕為他整理書卷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起眼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問什麼?” 她輕啟朱唇,慢條斯理地反問:“問郎君為何帶回一位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 “還是問,這位公主殿下看你的眼神,為何那般不同尋常?” 許元被她一語道破心事,頓時有些語塞。 他本以為洛夕是在故作大度,強顏歡笑,但此刻看她的神情,卻是真正的雲淡風輕,沒有半分勉強。 “你……當真一點都不介意?” 許元忍不住追問,臉色有些古怪。 洛夕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繞過書案,走到許元身後,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我為何要介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的男人,能得當朝公主的青睞,這不正說明我洛夕的眼光冠絕天下嗎?” 許元身子一僵,顯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答案。 只聽洛夕繼續幽幽說道: “郎君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是要攪動風雲,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似你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身邊又怎會只有我一個女人?”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亦傾慕英雄,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鬢角緩緩滑下,語氣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酸楚,反而滿是通透與瞭然。 “洛夕不是善妒之人,也從不奢求能獨佔郎君。” “我所求的,不多。” 她頓了頓,俯下身,溫潤的呼吸輕輕拂過許元的耳畔,帶著醉人的香氣。 “只求在郎君的心裡,能永遠為我留一個位置,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位置,便足夠了。” 一番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了許元的四肢百骸,將他心中所有的疑慮、困惑、乃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愧疚,盡數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轉過身,一把將身後的佳人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只能用最直接的行動,來回應這份深沉而豁達的愛意。 “洛夕……”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髮間的清香。 “我許元此生,定不負你。” 洛夕在他懷中輕輕一笑,雙臂環住他堅實的後背,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聆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我信你。”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愈發皎潔。 燭火搖曳,將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拉得頎長。 許元攔腰抱起懷中的人兒,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的床榻。 錦被翻紅浪,秀帳掩春光。

她只是微微一愣,便立刻恢復了從容,蓮步輕移,來到近前,對著晉陽公主盈盈一拜。

“民女洛夕,見過晉陽公主殿下。”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不卑不亢,自有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

晉陽公主反倒被她這番舉動弄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擺手。

“不……不必多禮,洛夕姐姐快快請起。”

她下意識地朝許元看去,眼神裡帶著求助。

許元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歉意。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語氣乾澀地解釋道:

“洛夕,事情緊急,來不及與你細說。”

“公主殿下鳳體違和,陛下聖命,讓殿下暫居府中,由我隨時照料。”

他話說得極為簡略,但其中的資訊量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子心生波瀾。

一位皇帝最寵愛的金枝玉葉,一位正值豆蔻年華的絕美公主,要住進自己情郎的府邸,由他“隨時照料”。

這背後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許元已經做好了迎接洛夕或驚或怒,哪怕是委屈質問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洛夕聽完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異色。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元,那雙清澈的眸子彷彿能洞悉一切。

片刻之後,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著許元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然後轉身,親熱地拉起了晉陽公主略顯冰涼的小手。

“原來是這樣,倒是洛夕失禮了。”

“殿下一路奔波,想必也乏了,房間早已備好,請隨我來吧。”

她的態度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親切,彷彿在迎接一位許久未見的自家姐妹。

晉陽公主本就心中忐忑,此刻感受到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與善意,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瓦解了。

她反手握住洛夕,小臉上滿是真誠。

“洛夕姐姐,你……你莫要叫我公主殿下,聽著生分。”

她鼓起勇氣,仰頭看著洛夕,一字一句道:

“父皇讓我來此,是為治病,並非作威作福。從今日起,這裡便沒有晉陽公主,只有一個需要姐姐照拂的小妹,李明達。”

“姐姐若是不嫌棄,便喚我一聲‘兕兒’,或是‘明達’都好。”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讓洛夕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幾分。

她莞爾一笑,柔聲道:“好,那我以後,便託大叫你一聲兕兒妹妹了。”

“嗯!”

晉陽公主用力地點了點頭,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姐姐,我……我來得匆忙,什麼都未曾帶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洛夕聞言,笑容愈發溫柔。

“兕兒妹妹,人來了便好,缺什麼,只管與姐姐說。這府裡的一切,你都可隨意取用。”

說罷,她不再理會旁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許元,親暱地牽著晉陽公主的手,朝內院走去。

“走,姐姐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就在我的隔壁,清淨得很。裡面的被褥、陳設都是新換的,你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咱們再換。”

“謝謝姐姐……”

“跟姐姐還客氣什麼。”

兩個女子的身影漸行漸遠,時不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歡聲笑語,很快便消失在了月亮門的後面。

只留下許元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之中,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皺起了眉頭,眼神裡滿是化不開的疑惑。

不對勁。

這實在太不對勁了。

以他兩世為人的閱歷,又豈會看不出晉陽公主那雙清澈眼眸深處,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孺慕與依賴?

那是一種少女情竇初開時,最純粹、最熾熱的情感。

洛夕又是何等冰雪聰明的女子,她又豈會看不出來?

按照正常的劇本,此刻不該是暗流湧動,醋海生波嗎?

為何兩人竟能在一炷香不到的功夫裡,就情同姐妹了?

這不合常理。

許元搖了搖頭,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轉身吩咐下人安頓好公主帶來的侍女,自己則走進了書房。

……

夜色漸深,一輪明月高懸。

許元的書房裡依舊亮著燈火。

他坐在案前,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始終無法聚焦在書頁的文字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傍晚時分的那一幕。

洛夕與晉陽公主相處融洽的畫面,像一團解不開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頭。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洛夕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緩步走了進來。

她將甜羹放在桌上,柔聲說道:

“許郎,夜深了,喝完這個早些歇息吧。”

許元放下書卷,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試探。

洛夕為他整理書卷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起眼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問什麼?”

她輕啟朱唇,慢條斯理地反問:“問郎君為何帶回一位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

“還是問,這位公主殿下看你的眼神,為何那般不同尋常?”

許元被她一語道破心事,頓時有些語塞。

他本以為洛夕是在故作大度,強顏歡笑,但此刻看她的神情,卻是真正的雲淡風輕,沒有半分勉強。

“你……當真一點都不介意?”

許元忍不住追問,臉色有些古怪。

洛夕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繞過書案,走到許元身後,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我為何要介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的男人,能得當朝公主的青睞,這不正說明我洛夕的眼光冠絕天下嗎?”

許元身子一僵,顯然沒料到她會是這個答案。

只聽洛夕繼續幽幽說道:

“郎君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是要攪動風雲,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似你這般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身邊又怎會只有我一個女人?”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亦傾慕英雄,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鬢角緩緩滑下,語氣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酸楚,反而滿是通透與瞭然。

“洛夕不是善妒之人,也從不奢求能獨佔郎君。”

“我所求的,不多。”

她頓了頓,俯下身,溫潤的呼吸輕輕拂過許元的耳畔,帶著醉人的香氣。

“只求在郎君的心裡,能永遠為我留一個位置,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位置,便足夠了。”

一番話,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了許元的四肢百骸,將他心中所有的疑慮、困惑、乃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愧疚,盡數沖刷得乾乾淨淨。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轉過身,一把將身後的佳人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只能用最直接的行動,來回應這份深沉而豁達的愛意。

“洛夕……”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髮間的清香。

“我許元此生,定不負你。”

洛夕在他懷中輕輕一笑,雙臂環住他堅實的後背,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聆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

“我信你。”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變得愈發皎潔。

燭火搖曳,將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拉得頎長。

許元攔腰抱起懷中的人兒,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的床榻。

錦被翻紅浪,秀帳掩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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