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屠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0·2026/5/25

三百玄甲軍,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片河谷。 他們如同一群在黎明中狩獵的孤狼,動作輕盈而致命。 最終,所有人都在一道山崗的背坡處停了下來。 許元留下大部分人馬,只帶著張羽和曹文,悄悄地匍匐到山崗的頂端,撥開枯黃的茅草,向下望去。 地平線上,已經泛起了微弱的紅光,太陽馬上要升起來了。 山崗之下,是一片開闊的河谷。 一條尚未完全冰封的河流,蜿蜒流過。 而在河谷的一側,正如斥候所言,赫然駐紮著一支騎兵。 他們的戰馬,三三兩兩地在河邊飲水啃食著枯草。 士兵們則大多已經卸了甲,只有少數幾人圍著幾處篝火取暖,大部分人都還在草地上酣睡。 整個營地,散漫而懈怠,毫無防備可言。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迅速掃過整個營地。 帳篷,篝火,戰馬…… 他心中飛快地計算著。 “大概……五百人上下。”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張羽和曹文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他們看到了。 看到了那些人身上穿著的,正是與高句麗邊軍別無二致的衣甲。 若不是親眼見過那塊破布,親耳聽過那怪異的語言,任誰都會以為,這就是一支高句麗的精銳斥候騎兵。 “大人,我們只有三百人。” 曹文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三百,足夠了。” 許元緩緩地將視線收回,眼中是絕對的自信。 “一群連哨兵都懶得放的廢物,來得再多,也不過是待宰的豬羊。”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兩名百夫長。 “趙五,李三。” “末將在!” 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立刻上前一步。 “你們各自帶領一百名弟兄,從左右兩側的山林繞過去,迂迴到他們的後方。” 許元伸出手,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草圖。 “記住,動作要輕,要快。在我從正面發動攻擊之後,你們的任務,就是堵死他們逃竄的所有路線。” “一個……都不要放跑。” “遵命!” 兩名百夫長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至於剩下的人……” 許元站起身,目光掃過張羽,曹文,以及最後的一百名玄甲軍將士。 “隨我……正面衝陣。”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能抓活的最好,抓不到……也無所謂。” “此戰,只為……復仇。” “吼!” 所有人都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兩名百夫長領命而去,帶著兩百名士卒,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山崗兩側的密林之中。 山崗上,只剩下許元和最後的一百餘人。 他們在等待。 等待著包圍圈的形成。 等待著……那致命一擊的時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許元緩緩地抬起手,握住了腰間橫刀的刀柄。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 但張羽和曹文,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那股從他體內不斷升騰的,凜冽如刀的殺意。 終於。 遠處的林中,傳來兩聲輕微的鷓鴣啼叫。 那是約定好的訊號。 包圍圈,已經合攏。 許元深吸一口氣,胸中的怒火與殺意,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臉上的一片漠然。 他猛地抽出長刀。 “噌——” 一聲清越的龍吟,劃破了黎明的寂靜。 “玄甲軍!” 他高舉長刀,刀鋒直指下方那片安逸的營地。 “隨我……衝鋒!” “殺!” 一聲令下,一百餘名黑甲騎士,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山崗之上,一洩而下。 馬蹄如雷,殺聲震天。 “鐵克鬧修格奇!” 河谷中的倭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驚恐的叫喊聲,亂成了一團。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在這片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土地上,會憑空殺出一支如此精銳的大唐鐵騎。 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穿上盔甲,拿起武器,便被那黑色的洪流瞬間吞沒。 許元一馬當先,衝殺在隊伍的最前端。 他的武藝,確實算不上頂尖。 比之尉遲恭那樣的萬人敵,相去甚遠。 但他在長田縣時,曾不止一次帶領縣兵,與那些犯境的部族浴血搏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上,最有效的,不是華麗的招式,而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劈砍。 一名剛剛從帳篷裡衝出來的倭人,睡眼惺忪,舉著一把彎刀,怪叫著朝他衝來。 許元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去看對方的眼睛。 他只是在兩馬交錯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手中的橫刀,以一個刁鑽而迅猛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噗嗤!” 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那名倭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喉嚨處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線,隨即無力地從馬背上栽倒下去。 許元沒有絲毫停留,戰馬的速度不減分毫,繼續向前衝殺。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曹文和張羽,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緊緊護衛在他的身側。 任何試圖從側翼攻擊許元的敵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他們手中或剛猛或靈巧的兵刃,乾淨利落地斬於馬下。 這讓許元可以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正面的衝殺之中。 黑色的鐵蹄,碾碎了篝火,踏平了帳篷。 鋒利的橫刀,撕裂了血肉,收割著生命。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黎明的微光,終於刺破了最後的夜色,將這片河谷染上了一層慘淡的血紅。 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或者說,這從一開始,就算不上一場戰鬥。 這只是一場狩獵。 或者說,是一場蓄謀已久,挾著雷霆之怒的……復仇。 河谷之內,到處都是倒伏的屍體,溫熱的血液在冰冷的土地上蒸騰起絲絲白霧,與戰馬的喘息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殘存的倭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手中的武器,不再是為了反抗,而僅僅是出於求生的本能,胡亂地揮舞著。 口中,則發出意義不明的,驚恐而絕望的嘶吼。 “雅蠛蝶!鐵克鬧修格奇!” “納尼?!” 這些怪異的音節,在玄甲軍將士的耳中,顯得無比刺耳。 但,沒有人留手。 許元冰冷的命令,還在他們耳邊迴響。 一個不留。 “噗!” 一名玄甲軍士卒,面無表情地一刀斬下,一顆驚恐萬狀的頭顱,便骨碌碌地滾落在地。 殺戮,仍在繼續。

三百玄甲軍,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片河谷。

他們如同一群在黎明中狩獵的孤狼,動作輕盈而致命。

最終,所有人都在一道山崗的背坡處停了下來。

許元留下大部分人馬,只帶著張羽和曹文,悄悄地匍匐到山崗的頂端,撥開枯黃的茅草,向下望去。

地平線上,已經泛起了微弱的紅光,太陽馬上要升起來了。

山崗之下,是一片開闊的河谷。

一條尚未完全冰封的河流,蜿蜒流過。

而在河谷的一側,正如斥候所言,赫然駐紮著一支騎兵。

他們的戰馬,三三兩兩地在河邊飲水啃食著枯草。

士兵們則大多已經卸了甲,只有少數幾人圍著幾處篝火取暖,大部分人都還在草地上酣睡。

整個營地,散漫而懈怠,毫無防備可言。

許元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迅速掃過整個營地。

帳篷,篝火,戰馬……

他心中飛快地計算著。

“大概……五百人上下。”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張羽和曹文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他們看到了。

看到了那些人身上穿著的,正是與高句麗邊軍別無二致的衣甲。

若不是親眼見過那塊破布,親耳聽過那怪異的語言,任誰都會以為,這就是一支高句麗的精銳斥候騎兵。

“大人,我們只有三百人。”

曹文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三百,足夠了。”

許元緩緩地將視線收回,眼中是絕對的自信。

“一群連哨兵都懶得放的廢物,來得再多,也不過是待宰的豬羊。”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兩名百夫長。

“趙五,李三。”

“末將在!”

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立刻上前一步。

“你們各自帶領一百名弟兄,從左右兩側的山林繞過去,迂迴到他們的後方。”

許元伸出手,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草圖。

“記住,動作要輕,要快。在我從正面發動攻擊之後,你們的任務,就是堵死他們逃竄的所有路線。”

“一個……都不要放跑。”

“遵命!”

兩名百夫長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至於剩下的人……”

許元站起身,目光掃過張羽,曹文,以及最後的一百名玄甲軍將士。

“隨我……正面衝陣。”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能抓活的最好,抓不到……也無所謂。”

“此戰,只為……復仇。”

“吼!”

所有人都壓低了聲音,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兩名百夫長領命而去,帶著兩百名士卒,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山崗兩側的密林之中。

山崗上,只剩下許元和最後的一百餘人。

他們在等待。

等待著包圍圈的形成。

等待著……那致命一擊的時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許元緩緩地抬起手,握住了腰間橫刀的刀柄。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

但張羽和曹文,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那股從他體內不斷升騰的,凜冽如刀的殺意。

終於。

遠處的林中,傳來兩聲輕微的鷓鴣啼叫。

那是約定好的訊號。

包圍圈,已經合攏。

許元深吸一口氣,胸中的怒火與殺意,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臉上的一片漠然。

他猛地抽出長刀。

“噌——”

一聲清越的龍吟,劃破了黎明的寂靜。

“玄甲軍!”

他高舉長刀,刀鋒直指下方那片安逸的營地。

“隨我……衝鋒!”

“殺!”

一聲令下,一百餘名黑甲騎士,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山崗之上,一洩而下。

馬蹄如雷,殺聲震天。

“鐵克鬧修格奇!”

河谷中的倭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驚恐的叫喊聲,亂成了一團。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在這片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土地上,會憑空殺出一支如此精銳的大唐鐵騎。

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穿上盔甲,拿起武器,便被那黑色的洪流瞬間吞沒。

許元一馬當先,衝殺在隊伍的最前端。

他的武藝,確實算不上頂尖。

比之尉遲恭那樣的萬人敵,相去甚遠。

但他在長田縣時,曾不止一次帶領縣兵,與那些犯境的部族浴血搏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上,最有效的,不是華麗的招式,而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劈砍。

一名剛剛從帳篷裡衝出來的倭人,睡眼惺忪,舉著一把彎刀,怪叫著朝他衝來。

許元面無表情,甚至沒有去看對方的眼睛。

他只是在兩馬交錯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手中的橫刀,以一個刁鑽而迅猛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噗嗤!”

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那名倭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喉嚨處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線,隨即無力地從馬背上栽倒下去。

許元沒有絲毫停留,戰馬的速度不減分毫,繼續向前衝殺。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曹文和張羽,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緊緊護衛在他的身側。

任何試圖從側翼攻擊許元的敵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被他們手中或剛猛或靈巧的兵刃,乾淨利落地斬於馬下。

這讓許元可以毫無顧忌地,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正面的衝殺之中。

黑色的鐵蹄,碾碎了篝火,踏平了帳篷。

鋒利的橫刀,撕裂了血肉,收割著生命。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黎明的微光,終於刺破了最後的夜色,將這片河谷染上了一層慘淡的血紅。

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或者說,這從一開始,就算不上一場戰鬥。

這只是一場狩獵。

或者說,是一場蓄謀已久,挾著雷霆之怒的……復仇。

河谷之內,到處都是倒伏的屍體,溫熱的血液在冰冷的土地上蒸騰起絲絲白霧,與戰馬的喘息融為一體。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殘存的倭人,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手中的武器,不再是為了反抗,而僅僅是出於求生的本能,胡亂地揮舞著。

口中,則發出意義不明的,驚恐而絕望的嘶吼。

“雅蠛蝶!鐵克鬧修格奇!”

“納尼?!”

這些怪異的音節,在玄甲軍將士的耳中,顯得無比刺耳。

但,沒有人留手。

許元冰冷的命令,還在他們耳邊迴響。

一個不留。

“噗!”

一名玄甲軍士卒,面無表情地一刀斬下,一顆驚恐萬狀的頭顱,便骨碌碌地滾落在地。

殺戮,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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